《我的夫君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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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战神-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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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那人痛苦而又隐忍的**。



  穿过绿丛花影,到了聚鑫阁的花园,她站定身子,长长嘘出一口气,然后得意洋洋的笑着。活该,这次算是第二次被自己打了吧!好热啊!她一边拿着袖子扇着,一边抬头望天欣赏蓝天白云,脚下不停缓步行走着。



  “啊—”一股重力狠狠的把施宁玉撞倒在地上,施宁玉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黑暗一片星点旋转。



  她按着脑门,忍着疼痛站起身,转身望着那脚不停远去的背影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夜很黑,无风也无星。



  施宁玉立于屋檐之上,目视四周,天色虽黑,但她还是能感知出,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难道是她听错了?她耳力极聪,刚刚明明听到有人疾速的从她屋檐上飞驰而过,不可能会听错的。



  微风轻抚,衣袂飘扬。寂静的夜幕下,一娇小的身子立于墨空之下,灰瓦之上,天上没有星辰,但还是很清晰的能看到一张雪白的脸庞上,有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如天上的星辰。



  她自诩轻功不错,耳力又极佳,只在她翻身跃上屋檐之上这么一会的功夫,那人就在天地间消失不见,不过就在刚刚跃上屋檐时,还是见到几条人影敏捷的向四周一跃就不见了,她跟着一人影朝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便来到此时脚下站立的地方,而那人影也不见了。



  在京都施宁玉第一次遇到轻功比她高的人,她的好奇心促使她迫切的急于想知道,那位轻功如此高的人会是何方神圣,会是她几位师兄之一吗?她会想到她师兄,那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世上轻功能如她说见的这么快,也只能是绝尘谷了。



  如果刚才那人是她师兄的话,那么后来追去的四人又是何人?她的心突然紧张起来,还是去找找先吧!



  她侧耳倾听,闭目感知,一刻钟后,那娇小的倩影一跃,一个眨眼之间,已从屋檐之上消失。。。。。。



  在一个幽深的巷子里,有两个人影印在地上,很淡很淡,淡到看不清。影子上方有断断续续低沉的谈话声传来,施宁玉的手很习惯的摸上腰间的绣囊。。。。。。



  “拿到了?”声音低哑深沉。



  “嗯。”回答的声音很轻灵,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



  “告诉公子,我这边的计划一切顺利。”



  “好。。。。。”



  “。。。。。。”



  施宁玉想:这种偷听人谈话,又是绝密的事被发现一定会被灭口的,还是离开的好。一转身却见到前面站着一黑衣人,她悄悄往后瞄去,后面也站着一黑衣人。那面前这黑衣人是什么时候站在这的,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她只能在心里感叹,这人轻功真了不得。看来刚刚从她屋檐上过去的是眼前这人了,没想到除了她绝尘谷外,居然还有人的轻功如此之高。



  她警惕的望着面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一双眼睛闪着幽森嗜血的光芒,他就如狼盯着她这只兔子般,那种眼神让人胆寒。那黑衣人一把薄剑在黑夜中闪着幽冷的光,她的腿脚不受控的有些发抖,她极力的克制着,但那双腿好像不是她的一样。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若不想今晚命丧于此,就需勇敢些,否则,今夜她就曝尸街头了。这么想着,求生本能让她腿脚灵便许多,一扬手,黑衣人前面袭来一白色粉末,黑衣人灵巧的避开,却见那少女已从他眼皮低下溜走。



  他的眼睛闪过一阵异样的光,只那么一瞬即逝。黑衣一跃,向着那少女逃跑的方向追去。



  耳畔的风声呼呼而逝,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风拉起她的鬓发在她脸颊上狠狠的划过,身后的脚踏瓦片声,渐渐清晰,她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恐慌。



  一位身材粗壮的蒙面黑衣人堵住了她的去路,他目中透着冷光,那光冰冷到施宁玉能感觉到自身的寒毛都竖起来。她很明显的感到一股杀气,那杀气迫使她往后退一步。这不是刚刚那位黑衣人,这个夜晚到底有几个黑衣人呢?



  不是施宁玉害怕的忘记逃跑,这人虽然杀气腾腾,但他震慑人的气场远不如刚刚那位黑衣人。但是这回,施宁玉却没有逃跑,不是她不跑,而是她根本就跑不掉,因为她面对的不是一个黑衣人。就在刚才这黑衣人出现堵住她去路时,她的四周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四五个黑衣人。



  她的心如千斤重一般,往下掉去,背后一阵燥热侵袭全身,额头冰凉,却有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难道真要命丧于此?



  黑衣人执剑的手一扬,一声剑鸣划过夜空,呼啸呻呤,似剑划破风声的哀鸣,可见面前的黑衣男子武功不一般。



  施宁玉也没怎么看清楚他的剑招,就看到有一黑影朝自己压来,一道寒光朝自己门面刺来。也许是临危本能,也许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待施宁玉站定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避开黑衣人的攻击,站在另一座屋檐上。



  黑衣人眼里似闪过诡异的笑,对施宁玉发起更猛烈的攻击,这一可真的避不开了。她突然明白刚才是黑衣人轻敌才让她那么轻易避开。



  她没看到剑,没看到黑衣人,只看到一冷光划向自己脖子,她头皮发麻,被定身般一动不动的立在那,见那光划过自己脖子。不,是朝自己脖子前划过,因为她的身子正往后退去,很轻,很快。



  黑衣人眯眸,一闪身不见了。



  四周四五个黑影一跃,但被三条人影堵住去路,这时,屋檐之上冷光闪闪,剑声鸣鸣。



  身后飘来清洌的气息,施宁玉这才回过神来时,但很快的,她发现自己胸口横着一只手臂,正是这只手臂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她。她又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双腿是不着地的,低头望去,绣花鞋的后面是白色的衣摆。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此时正挂在一只手臂上。她觉得自己就好似挂在竹竿上曝晒的咸鱼,那样子别提有多难看了。



  “那个,谢谢你了,你让我下来吧!”施宁玉晃荡几下不着地的腿道。



  脚接触地面后,施宁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带着感激心情转过身。



  黑暗中,一身白衣的他给她的感觉是那么伟岸,她只到她腰腹过,目光所视点是一位男子宽阔的胸膛



  她抬起头,只看到弧线姣好的下巴,这下巴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她歪头蹙眉深思。。。。。。



  “你怎么还是这样喜欢盯着人看呢?”那人低下头来问。



  施宁玉的双眸暮然睁大,呆立的如石像一般。(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生病
  施宁玉寻声望去,一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头包襦巾,一身蓝灰色短褐装扮,站在墙角。他五官俊秀,眸子清亮,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好一个俊秀小生。



  施宁玉立马把腿平放下地,可她又意识到什么,连忙把腿伸到椅子上,她干嘛那么听他的话。



  接着就听到那少年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庭院四周。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施宁玉怒瞪斜对面的少年。



  “本公子笑你模样挺有趣的”



  她看那少年有意无意的把目光往对面瞟去,好像在暗示着她什么。她立马转个身,那个地方不就是书房屋顶吗?难道刚刚一切都被他看到了。



  施宁玉双颊红到耳根去,打算起身走人,反正这人也不认识,被看到自己那狼狈样,越是在这呆着越会让她想起刚才一幕,特别是那双如墨含笑的眸子。



  “姑娘家为何不端庄淑女,行姿规范呢?”少年闪着那双清亮的眸子,那模样,那神情,让她想到了夫子训戒学子。她奇怪了,她和他什么关系?他管她?这世上除了爹爹,大哥和师傅,大师兄,目前还没人可以管她的。



  她想着很不服气,她要和他对着干。



  “老娘喜欢你管得着。”施宁玉一拍大腿喝道,那神情那模样简直泼辣至极。



  布衣男子被她这一拍一喝的动作惊得差点岔气,整个身子微微抖了下,嘴角若有似无的抽搐下,又恢复自然,那动作很快。他缓缓的朝施宁玉走过来,先是拱手行礼,再文绉绉的说:“‘游毋倨,立毋跛,坐毋箕,寝毋伏。’小姑娘家的这么这点礼仪都不懂吗?”



  他还真如夫子般训斥学生了?



  她站起身,悠哉悠哉面含笑意得走到他面前。



  他嘴角的弧度更长了,却未料到面前女子笑里藏刀。



  一拳过去,他一手捂着下巴,正准备问她为何动手,面前连他胸都没到的少女又一拳砸到他左脸。他疼得来不及问为什么,抱着脸皱眉眯眼。



  耳朵响起清脆的声音,“你说本姑娘无礼,那本姑娘就无礼给你看。”



  “你。。。。。。”他话还没说出来,脸颊又挨了一拳。



  她来回两拳,最后一拳正好打到他脸颊,一下就肿起来。



  男子捂着脸甩甩头,耳朵还嗡嗡的响着,待他缓过神来揉着脸哀声问:“你干嘛打我?”



  “为什么打你?”施宁玉捏着他的脸道,“古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说你对我可有礼了?”



  不给少年说话的机会,她又道:“且不说你刚才看到的是无礼,现在说的话更是无礼,就连你的动作……”她顿了下,低下头去,嘴角挑起,把脚伸到她面前,“你看,你趁我坐着乘凉脱了我的绣花鞋,如此无礼行径,我为什么不能打你?”绣花鞋是刚刚从屋檐上摔下来时掉的,她跑的急,忘了穿了。这不正好给她机会诬赖他吗!



  少年呆愣的低头,望着那仰起圆圆的脸蛋,一张稚气的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伸出的那只脚果真少了一只鞋子。



  “怎么?证据确凿,无力反驳了?”施宁玉翘着那粉色的小嘴,很是得意。



  少年的眼里满是那种有礼说不清,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那本是雪白的皮肤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本姑娘还有事不跟你计较了,姑且绕过你。”说着放下手,拍拍手哈哈笑着转身。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可是府中的人?”



  施宁玉身后莫名的传来与事违和的话,那声音恭谦有礼,文质彬彬,挠得石宁玉的心怪怪的,这人还真有意思。



  “难道你要为自己的行经登门道歉不成?”施宁玉顺着他的话反问。



  少年愣了愣,然后笑道:“在下正有此意。”



  这人有病吧!被打的是他,他还要登门道歉?不对,是上门告状吧!我才没那么傻呢!



  施宁玉装着很大方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接着一溜烟消失在那少年的视线里。



  …………



  夏日的夜晚比白日稍微凉爽点,有徐徐的凉风吹过的,京都的夜晚也是异常热闹的。



  “馄炖勒!热乎乎的馄炖哦!”一位头发半白身穿麻衣的中年男子,弓腰挑夫小贩吆喝着。



  “馄炖勒!热乎乎的馄炖哦!”



  尖锐的哨声打断了小贩的吆喝,麻衣小贩抬头望去,那幽深的围墙上亮着桔黄的灯光,一只手对他招唤,又响起两三声的哨音,他挑着担子向前走去。



  走进了,才看清那围墙上,探出一位十三岁模样的少女,她朝他招招手,手里放下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顺着墙壁慢慢下来,到了底下才看清是个食盒。



  小贩打开食盒盖子,里面有一口玉璧底碗,碗旁还有一粒碎银子。小贩取了银子塞进衣袋里,然后转身在热气腾腾的热水里倒进白皮馄炖,见水里冒泡了扔点青菜,沸了几沸捞进玉璧底碗碗里,放进食盒里,盖上盖子。拉下绳子,那食盒就顺着墙壁上去了。



  施宁玉拎着食盒下了木梯子,进了屋内。



  在玉帘苑月拱门外的阴暗里站着两个人,他们从施宁玉爬木梯上去买馄炖到进屋,一切都看在眼里。



  “爹爹,妹妹估计怎么也没想到,那卖馄炖的小贩是你派人去得。”施宁兴嘴角含笑。



  “她晚饭未吃,我若不这么做,她现在早就出府去了。”施盛安顿了顿,又道;“虽然我让你封了她内息,这丫头鬼主意多着呢!难保她不想别的法子出去。”



  二人向外走去,施盛安似想到什么,又道:“你明日还是解了她内息吧!”



  他明白施宁兴心里的疑惑,又道:“封了内息她照样还是能出府的,有着轻功在身,起码我还能放心点。”



  。。。。。。



  施宁玉从食盒里端出玉璧底碗,馄炖的香味飘满室内。



  “我这二哥也真够狠的,封了我内息,害得我只能吊食盒下去买吃的。”施宁玉端着馄炖又不忘抱怨。



  今天事情的结果是,施宁玉被禁足了,又被罚抄《女则》八百遍,比中午罚的多了两百遍。所谓禁足就是施盛安让施宁正封了施宁玉的内息,这样她那得意的轻功就使不出来了,所以她只能吊下食盒买馄炖。



  “来来来,大家幸苦了,吃点宵夜。”施宁玉从玉璧底碗舀出四小碗馄炖,对着研磨抄写的四个丫鬟唤道。



  妙诗,妙言,妙画,妙歌放下手中的活,走到桌旁端起小碗。



  “小姐,您真疼人。”妙言看着小碗里的馄炖不忘感激的说。



  “就我们家小姐最好了。”妙歌附和着。



  “小姐您饿了吧!给您吃。”妙诗体贴的把碗端到施宁玉面前。



  “我这有…………”妙画忙争着把自己那碗端到施宁玉面前。



  “瞧你们一个一个嘴甜的,我不饿,你们吃吧!不用让来让去的。”



  施宁玉打断她们各个舍己的精神。走到桌旁拿起毛笔开始誊抄着一旁的《女则》。



  她的父亲要是知道他派人去卖的馄炖,最终是落入四个丫鬟口中,不知是作何感想的。



  “小姐,您休息我们来。”妙言狼吞虎咽吃着,“啊——”



  “瞧你急得,烫着吧!”施宁玉看平时稳重的妙言今日也有这样的一面呵呵的笑了。接着又道,“你们吃完后,快点赶工,争取子时完成,然后早点睡。”



  “小姐,你说我们的字迹侯爷会认出来吗?”妙诗有些担心。



  “放心吧!”施宁玉拿起一旁与自己的字迹有些不一样的纸看了看,放在自己刚刚写好的下面,“这样掺合起来,看得不是很清楚,再说爹爹那么忙哪有时间一张张翻过去。”



  “妙诗,我让你打听的人可打听出来了?”施宁玉突然想起今日打的那位少年,若是府中的人,应该认识自己吧!可看他的神情不像认识自己的,所以排除府中人的这个猜测。还有能进入施侯府的定是几位哥哥或爹爹的客人,若是的话,那这位客人还真是衰的紧。



  “小姐,今日府中来的客人有太子,广陵王,萧将军。”妙诗放下手中的空碗,走到施宁玉桌旁坐下,执笔抄写着。



  施宁玉听到萧旬名字时,脑间浮起日间的事,不禁满脸通红。



  “小姐。。。。。小姐。。。。。。”妙诗见她家小姐拿着笔发呆,唤了她两声。这小姐,只要一提到萧旬名字,整个人就呆愣了。



  “啊?哦!”施宁玉似知道自己出神,连忙把脑间那画面赶走。蹙眉深思,这几个人身份高贵,看那少年装扮像个读书人,难道是其中一位的随从?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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