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乐,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注定不会开心的自己能拥有如此一段刻骨的快乐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她知道,美好总是短暂的,就像梦般,总有破灭的一天。
对于那个人,她看得透他但不明白他,他似乎能看透一切又能放弃一切为什么却又那么在乎自己,想到这里,长苏泛起了一阵幸福的心酸。她已经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那个人。
但他骗不了自己,——他的确与自己的弟弟不同,后者说谎时会挂着虚伪的没有感情的笑容,而他则不敢看向自己,——她也骗不了自己,那是人不是自己的弟弟,但又是自己的弟弟,长苏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那天察看那个人的旧伤就是为了否定自己的那种感觉。
自己要选择离开,并不只是这个原因。
她虽说像自己的弟弟,但气质,举止都与他不同,现在加上那条让她心疼又心动的伤痕,也许和那个弟弟已经不会有人再认为他们是一个人了;但自己不同,——如果小月真的是那个女人的人,那么不济她就会知道那两具尸体是假的,自然又会派人继续搜查,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所以她不得不离开,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想到这里,长苏不禁庆幸自己从皇宫出来时随身带来了几包蒙汗药。自己趁着他不注意时掺入酒中,于是他醉了,而自己却醒着。
他也许会有个好梦吧,或许能梦到我。
今晚的月亮很明亮也很园,她却离开了自己心爱的人。
那么自己去哪儿呢?
报仇吗?他要求自己不要去报仇的,长苏长叹了一口气,她封在内心的情感中,除了一段爱情,还多了一段仇恨。
天大地大,总有我栖身之处吧?
长苏趁着夜色赶路,自己离开他越远,他越不可能找到自己,她也越难后悔而回去。
长苏提着长剑,又想到了郭襄,他也许会去找她吧啊。这样也好,他和她都会幸福的,他也会逐渐忘掉自己的。
长苏路上经过一片树林,虫声紊乱,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安,前面的阴影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谁?”
长苏利剑出鞘,朝着阴影处刺去。
从阴影中闪出一条黑影,——他用的是树枝一类的武器,疾疾的来了个直刺向长苏袭去。
长苏心境一开,剑势沉沉而出,滞住了对方的攻势。
对方并不心急,仿佛有准备般的放弃了树枝,手中一转,有出现了一根枝条,比刚才那根要细,也要柔软。
更叫人吃惊的是,对方用上的居然是和自己一样的剑法。
云如烟,静静笼罩着的月,终于以令人期待的方式出场了。
如雪的月光映在长苏绝世容颜上,同时也分出一缕照在对方身上,——果然是那个——冤家。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试试看。”长苏又惊又喜,却故意挥剑道。
皓月当空。
那盈盈的身影随剑而舞。
一霎那,天地间宛若只剩下这个如精灵般的女子,和为她而舞的那个人。
我又一次放弃了武器,缓缓地向她走了过去。
长苏的动作有些慌张,从她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一丝喜悦的娇羞。
我轻易地抱住了她。
这一次,我们真正清除了彼此的隔阂。
转眼,又回到了客栈,我的房间中。
望着长苏欺雪的肌肤,我的手从她的腰间褪去,同时褪去的,还有她的衣物……
斯夜,烛灯如豆。
窗外,树影交织成一片,驳杂得分不出彼此。
夜空,薄云与月继续着缠绵。
第四卷在终南山的日子里 第二十一章 初到终南山
一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颠颠簸簸地驶向终南山。
因为昨天发生了某些事,长苏见到我居然红着脸,硬是不靠近我,一直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进我退的游击策略。这种美好的感觉一直到了我们找到了马车才好一点。
说到了马车,我不禁想到了我还不会骑马,看来哪天我也要学一下了。长苏也好像不会,否则昨天她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我赶上了。
又说到了昨天,本来我是中了蒙汗药的,——我原以为百毒难侵的身体终于起到了作用,虽说离拒百毒还有那么一小段距离,但是抗药性还是不错的。当看到长苏未醉还我却有些迷糊的时就想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和蹊跷,于是我索性装出大醉的模样,小小的发挥了一下就死死地睡下了,——长苏后脚刚出去,我就给了淋了几下水,前脚跟了出去。
还是说昨天,跨越了我两个世代的那件事终于发生了,小小的脸红一下。事后(汗,有这么形容的么),媚眼如丝的长苏脉脉地望着我,一直看得我眼发慌心发毛。
她搂着我的右臂,脸慢慢地凑向我的身体。此时紧张的某人正为某些情节紧张着。突然,一阵剧痛从我的胳膊上传来。
“你做什么?”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实质上某种企图没有得逞的某人痛得叫道。
出乎意料的,长苏将我紧紧地抱住,一双妙目望着我。
“不管你是谁,现在你就是我的了。那是我留着给你的,让你随时随地都能够想到我。”
听完她的话,我除了看了看胳膊上咬出的伤痕,还能够说什么呢?我静静地拍了拍她的肩,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我当然会记得你,傻瓜。”
此时我已经知道她完全接受我了,但方式也未免太“珠儿”了一点,看来金庸先生果然是指导思想,是一面旗帜,是大的方向。
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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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靠在一座似模似样的建筑前,车夫说前面便是全真教的范围了,不许马车私自进入,——奶奶的,想不到全真教也是一个土财主,离前面的山还有一段距离就已经圈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了,——不过规则还是得遵守的,我和长苏还是下车了。
全真客栈正是全真教经营的,我们进去时,里面居然是随处可见的衣饰各异的江湖人士。我们向店小二打听了才知道是孙不二的大寿,真是择日不如撞日,居然让我遇到了,我们至少要大吃一顿然后再去找寻古墓。
我和长苏幸运地找到到了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当然也付给了小二一点合理的安排费用),静静地富有高手气息地吃着,其中一个英俊不凡的人正竖着耳朵打听着所谓的江湖消息。
“孙道长大寿,我们金刀门备上了两个上好的百年人参。”一个大汉吼着,手中的刀果然耀着金光。
“那算什么,我们海潮帮早就准备好了三十颗最优质的蚌珠,不仅能提高一定的修为,还能护肤养颜。”这位说话者从外形上看有点走海虾路线,似乎没带武器。
“千里送鹅毛,即使是礼品少点,薄点,也代表了我们的一片心意,全真教乃名门大派,自然不过因这等原因而厚此薄彼的。”出来劝道的那人颇有混吃混喝的天分,说这席话道貌岸然脸不红心不跳。
接着就是“那是”和“干杯”中结束了我小小的偷听行动。
看着长苏优雅地吃着东西,我冲她一笑。
“师妹啊,哪天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所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也就是一个“义”字。这条虽然与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题没有多少关系,我还是要说行走江湖,有一个身份出处也是相当重要的,——我给长苏编排的身份是大智岛南海神尼门下的又一得意弟子。关于“师姐”“师妹”称呼问题的争论并没哟花去多少时间,我也没有想到本人的一个吻居然有如此功效,使得害羞的长苏居然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当然,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妻子,——我可不想发生某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阴差阳错,造成别人一厢情愿的长久痛苦(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为何能做到如此低调)。
尽管我们呆在角落,还是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在我刻意的低调下,剑侠的光滑没有得到曝光,而长苏就不一样了,吃饭时她不得不摘下面纱,——换句话来说,她姣好的容颜招来了那些不请自来不受欢迎的麻烦。
“这边那位小娘子长得倒不错,不知敢不敢陪大爷喝一杯?”
这位麻烦单从外表来看就是属于肌肉型的,连大脑回沟也是两块肌肉生硬地挤出来的。他大约三四十岁模样,样子虽然说不上恶心但也绝对也称不上顺眼,他的腰间还别着一把带着环手臂长短的刀。
长苏皱了皱眉,她哪里受过这种下流粗俗的讲话,即使是在她最落难的时候,至少也有人知道她的公主身份,对她也是台面上的毕恭毕敬。长苏抓住了桌上的剑,——这把取名叫做“秋水”的剑是新买的,是长苏在一家典当铺中相中的,这把软剑做工精细模样也算精致的,当然也花了我不少钱(每当要花钱的时候,我总是庆幸自己那天颇有先见之明地从那个房间中取走了大量的小玩意儿,想不到它们居然饿能换那么多钱);同时,郭襄的那把剑自然就归我使用了。
我用眼神暗示长苏不要妄动,尽管我也气愤,然而我又深深地知道江湖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煮粥的地方,也许我们这次能出口恶气地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然而他身边的那些人呢,他背后可能存在着的势力呢?——所以,我们要先拉上全真教的挂系,然后再怎么整治他也不迟;万一不行,眼前行不通,那么我们就暗地里下手,打黑拳(哦,未成年的朋友不要学习哟)。
长苏对于我的阻拦有些不满,连连踹了我好几脚,但是我的嘴一做出吻的动作,女侠就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了。
那位大汉将我们没有理会他,反而在一旁自顾自的打情骂俏,加上不知是谁扯着嗓子不阴不阳地说了声“李二,人家都不正眼瞧你,以后你还怎么在兄弟面前抬头啊?”的汽油作用,肌肉男居然带着反面人物的表情大胆地向长苏地玉手抓去。
看着李二一脸丑陋的模样,修养功夫如我这样的人都火大了,我准备出手了。在客栈中,大侠都是不用剑的,而是使用筷子的(《大侠手册》第三章一百零五条引)。正当我将手中的筷子变身成为杀人利器扔出去之时,一个念头突然产生了,——这双筷子的造型太不科学了,不好捉握不说,还有着既不流线也不美观,没有装备提高稳定性能和精确度尾翼的种种缺点,——因而,我迟疑了。在我陷入痛苦的两难之际,长苏已经躲开了那只如猪蹄般且被腌过半年的脏手,身形漂亮的向后一退,伴随着一声利索的轻吟,秋水剑也出鞘了,——看着她跃跃欲试的表情,对筷子不从下手的某人决定索性交给长苏处理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至少从她现有的身手和那套已算是顶级剑法的慵云剑法来看,她并不像她外表般柔弱,我也是无法很容易地攻下的(到底是底子好哇,读过书的受过教的就是不一样)。
然而长苏的女侠梦还是没有做成。
从客栈外飞入一枚石子,正中在李二来不及收回的手腕上,一个尽显内力的声音随之而至的飘了进来。
“我全真教乃正派稽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的,应该能看明白吧,但似乎是用错了),何人竟敢在终南山脚下有如此下作之行径?”
出头方的用意是好的,但是用词也未免太给人太那个的感觉了,不就是牵手未遂,至于嘛?充分发挥着社会主义优越感的某人将来人和整个存在着和还将在以后一段时间内长期存在着的封建社会顺路批判了一把。
语音刚落,就从门口飘进来七个人,但客栈里面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宽敞,失去发挥空间的七人只好一个回身,有些狼狈的收回了步子。
难道会是全真七子?
我马上自我否定掉了这个观点,孙不二至少是个女的,但来的七人从表面来看都是男同胞。
我不知道来者的身份,但并不意味着代表着江湖的群豪们也不清楚。
“小七星。”
“甄志丙,全真教三代首席。”
果然是他,我吸了一口气,同时收回了耳朵牌接收天线,到底还是让我遇上了,但是我去产生了些许疑问。
按最近的发行本来说,他对小龙女也是一见钟情兼备用情至深的,但现在这位,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他在向长苏大抛着媚眼。
“这位姑娘,刚才这位单刀白狼李二唐突了你,还请你多多原谅。”
“这也是那只白狗的事情,你们来插手作甚?”长苏果然丝毫不领情,惟恐情节不精彩的某人在心中惬意地连连尖叫着。
“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们全真教眼皮下,我身为全真教的弟子,岂有不管上一管的道理?”为首的甄志丙说道,“如果姑娘相信得过在下,我自然会为姑娘讨个说法。”
“没这个必要了,我自己来。”
长苏果然有做女侠的觉悟,手中的秋水寒光一聚,便向着白狼李二袭去。
李二没想到长苏在全真教面前说动手就动手,加上半天没有给镜头他的原因,居然傻傻地站着没有招架或者躲闪。
但甄志丙还是看到了长苏的出手,他将手中的剑一提,便封住了长苏的攻势去路。
“如果姑娘要动手的话,那么先过甄志丙这关。”
甄志丙一副大义灭亲,义正严词的模样,难道他是打算走不打不相识,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偶像路线?
“大智岛宋长苏。”
长苏也不含糊,一边说话一边划剑过去。
全场的人听到大智岛后并没有什么表情,看来大智岛扬名之日已经来到了,在场的大师兄如此想着。
两人都身形飘浮地飞出了客栈,小七星的人也带着单刀白狗走了出去,而我则混在众人中跟了出去。
甄志丙的剑法自然是全真剑法,走的是刚正浩荡一路的,——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全真剑法,甄志丙似乎只得其形而未解其意,空耍得好看人热闹,能赚的一些喝彩而已。接着我敏锐的思维用触及到了双剑合璧的先进议题上,追求一体化让我具有前瞻目光地更仔细从甄志丙的每个动作中吸收着全真剑法的真意和精髓。
长苏秋水一出,慵云剑法就以缓缓之势舞了出来。慵云剑法,是取其形意的意思,——太极剑法的名称实在是太不华丽了,况且开创者也已经易主了,——剑势缓而悠然,却隐藏着天地玄机,让攻击陷入无形无际的厚云中,使人觉得力滞和无可着力的难受和憋闷。
此时甄志丙也看出了对方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暗暗自责自己本不该因为那名女子长得不错就找了一个看似充分的理由动手的,但是最近并没有什么一男一女的人物在江湖上行走的风闻。(传说中的上帝模式?)
按理说甄志丙的内力是要比我和长苏深厚的,甚至就是郭襄也比不过他,他的全真剑法也是练了十几年了的,并不是一块怎么好啃的骨头。但太极剑法,不,慵云剑法本来就善于以弱搏强,而甄志丙也未必会下重手,因而双方也打得有模有样,但只是现场看戏的外行们的评价。
甄志丙越打越心惊,自己的攻势总是被奇妙的招式所化解掉,而对方的攻击也似乎越来越强,甄志丙不知不觉间已经用上了十成的功力,刺出的剑尖也微微颤动着。当两者差距过多,一切技巧的东西也不过是花哨了,——现在长苏与甄志丙的情况虽不致此,到长苏的剑已经无法完全化解掉甄志丙的攻击了,长苏也看明白了这一点,她将秋水剑一转,向甄志丙的剑主动一击,后者剑势一滞,等功势恢复过来,长苏已如浮萍般飞出了圈外。
长苏发现了在人群中的我,朝着我妩媚地笑了一下。
“师兄,我的剑法还过得去吧。”
本来在一旁就已经准备好了打圆场的措辞了,毕竟全真教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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