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神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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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神雕-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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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苏发现了在人群中的我,朝着我妩媚地笑了一下。

“师兄,我的剑法还过得去吧。”

本来在一旁就已经准备好了打圆场的措辞了,毕竟全真教是用来依靠的而不是靠的。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的事件发生了,所谓小七星中的其他六人中跳出一个,叫道,

“甄师兄,结北斗七星阵。”

甄志丙听了那位师弟的话,稍稍迟疑了一些,还是加入了阵势当中,很快结出的阵势指向了在圈外的长苏。

看到此情形,我在心中哀叹了一把,难怪全真教一代不如一代,居然到了以多欺少寡不脸红的地步,居然将我的境界也比了下去。

我不得不出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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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列阵围向长苏的七人,心叹道全真教已经傲慢到了不讲理的地步不说,连以多欺少也理直气壮。

我并不是十分担心长苏,他能在我的明月不痕诀下全身而退,一套沦落的三代全真弟子手中的剑阵,我看也不会高明到哪儿去。

我对这种与其说是靠实力倒不如说是靠拳头说话的江湖隐隐有些不满了,对这种以人数和武力决定道义的方式也是嗤之以鼻的,此前全真教苏兆等人给我的好形象此时也消失殆尽了。

我的剑,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华丽的出鞘,正准备进行一番旷古铄金,承上启下,推动剧情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的豪言壮语,但看到那七人居然分出二人准备偷袭长苏,我不得不取消我的计划提前而动了。

在清风无为诀下,我躲过了两个主动迎过来的牛鼻子道士,趁他们击空的瞬间,我顺便解除了他们的武器。又有三人围上了我,在明月无痕诀下,无准备的三人就被我割伤了手腕,他们手中的剑也飞了出去。

剩下的两人正是甄志丙与那个叫嚣摆阵的道士,此时联手对上了长苏。

这时我才意识到长苏真的已经很厉害了,她手中的秋水如同银蛇般灵活地缠绕住了那位师弟的手腕,一把剑又飞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理论上是应该是祥和的太极剑法,到了长苏手中却变成了添加一份不一般杀气的慵云剑法,也许与个人经历有关。

就在我思索的时间内,场上的胜负已经分出:喉头上被指着寒铁的甄志丙震惊了,全场的人也震惊了,呼吸之间,全真教的小七星与著名的北斗七星阵就这样落败了。

连我也吃了一惊,本来我还准备恶斗一场的,但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解决和打发了麻烦,难道我这么年轻就要独孤求败了?人家还有许多事情没做呢,我不要去隐居,我不要去埋剑,我不要去养鸟……还有一件事情也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最初与甄志丙交手时的长苏居然留了一手。

“师兄,人家正在好好地练剑,你跑出来就没趣了。”

又是一个妩媚且受用的白眼,在震惊的众人面前我漂亮地将剑归于剑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甄志丙听到长苏的话,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姑娘果真不是李莫愁的徒弟?”

“李莫愁是什么人?”长苏并没有撤剑的意思,反而大快人心地在甄志丙的脖子上蹭了几下。

听到甄志丙的话我倒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看来陆无双已经来到这附近,而且是已经招惹到了全真教的人。看来杨过很快也要出古墓了,接着小龙女也会出来,到时候我再偷偷潜入已是空城一座古墓,还不是任我自由自在。

果然甄志丙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这点。

“看来是我们师兄弟鲁莽了,——我派有几个弟子让一名女子割伤了耳朵,刚才看到姑娘身手不凡,所以我们才出手的。”

“既然没事了,那还要阻挡我教训那只白狗吗?”长苏对待别人还是那副冷言冷语的模样。

那只白狗还没有走,显然他没有料到小七星会败,还败得如此之快如此狼狈。

“这位姑娘,今天毕竟是家师叔寿诞,不宜闹出人命是非,还请姑娘体谅。”

“我又没想杀他,只不过要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听到长苏的话,我不禁热泪盈眶,看来我的社会主义教育没有白费啊,,我容易嘛。

“既然如此,那甄某谢过姑娘了。”

甄志丙说话是对着长苏的,目光却飘向了我。算他识货,显然他看出来了本公子男惊世骇俗的剑法,我的目光飘向了长苏。

“得饶人处且饶人,师妹。”

白狗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胆怯之色一扫而光,换了一副大恩不言谢的表情。

“饶过你的命可以,但教训还是要有的。”

长苏秋水作舞,一把剑化为银光从李二脸上掠过。

后者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叉。

“这算是纪念品,你滚吧。”

长苏没有朝白狗看去,却猛地向我这边瞧着,盯着我脸上的旧伤,仿佛它的来历便也是如此。

晕,这关我什么事呀。某人当作没看见,坦然而心虚地想道。

“不知姑娘来终南山是为何事?”

甄志丙一边扶起他的几个师弟一边问道。Y的,有师兄他不问,偏偏要问师妹,我对这个全真教的三代之首的印象分又下调了很多。

“我没什么事情,但我师兄好像有事。”

长苏将秋水返鞘。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挽起我的胳膊,害得我这只千年老王八也脸红了半秒之久。

“敢问少侠怎么称呼?”

Y的,刚才还“姑娘”“姑娘”地叫得如此之欢,到我就要请教名字了,——我对甄志丙的印象分已经打到了负值。

“在下大智岛苏轻扬,这位是在下师妹,——我们师兄妹海外,若有礼数不到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谅解。”我对于打补丁还是有一手的,赶紧为长苏刚才的行为进行版本升级。

果然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到了“难怪”的意思,此时人群也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架都打完了也没什么还看的了。单刀白狼李二在他的几个酒肉朋友的陪同下,草草地包扎了一下。

“那苏少侠来全真教又是为了何事?”甄志丙继续充当着流动人口普查员。

“在下受到全真教朋友的邀请,也是来参加孙道长寿宴的。”我拣了个现成的说道。

“不知道是哪位师弟呢?”甄志丙从我的年龄判断我认识的可能是三代弟子,而派出去的三代中都是他安排的。

我正准备报上苏兆,刘通等人的名字,但又突然想到之后甄志丙可能给他们穿小鞋挤兑他们,万一那个甄志丙是那种小鸡肚肠的类型就不好了。

“这个,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我马上又想到了一个叫做“周伯通”的极品大黑锅,向甄志丙猛暗示道,“老头子神神叨叨,吞吞吐吐地不让我说出来。”

“哦,甄某明白是谁了。”甄志丙还是相当有前途的,马上露出一副他好我也好的恍然大悟地表情,“等下孙师叔的弟子会下来迎接你们的,你们还是想到客栈中等候一下吧。”

接着甄志丙居然抛下他几位受伤的师弟厚着脸皮跟着我们进了客栈,猛地向长苏大献殷勤,又是绝世剑法,又是胸怀坦荡等等,就是没有注意到人家坐在谁的旁边,手挽着谁的胳膊,看来全真教真的要败落了。

不管我的白眼,不管客栈中令人生厌的吵闹,还有耳边甄姓苍蝇的聒噪,还有长苏幸福地为我添菜,时间还是在过去着。

终于听到有人叫了声“全真教的女弟子来了”。

客栈外出现了一伙明显打扮过的女道士,一律配着长剑,显得英气勃发,却又有着阴柔的风韵和美丽。

对于孙不二的印象我也还不到哪而去,也许是因为是老处女的关系,所以性子暴躁,为人冲动,和那个丘处机倒是一对。

我们也出了客栈。

肯定不是因为甄志丙陪着我们的原因,而是因为本人惊天动地之貌彻鬼悚神之才,才分配到了更多女弟子的目光。

有时候想低调都困难。

这个困难不止那么简单,带领那伙女弟子的居然是故人,——刘冰芝,我怎么忘记了,她也是孙不二的弟子。

当我注意到她时,她也注意到了我,显然也认出了我。

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还是一位王爷。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个意思,而长苏则从她眼中错误地看到了另一个意思,因此长苏在我的腰上表达了她的意思,我用苦笑回答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刘冰芝也是冰山派的代表人物,她居然冲着我笑了,而长苏的意思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也出于礼貌友好地回了一个笑容,当然我的意思里面没有其他意思。

我突然闻到了一丝不安的意思。

第四卷 在终南山的日子里 第二十二章 全真寿宴

我感到了不对劲。

我和孙兆,刘氏兄妹分手之时,我的身份是王爷。而现在,我又是一身武林中人的打扮出现在她面前,刘冰芝显然很好奇。

“你不是王……”

“刘姑娘,王安只是苏某的化名。”我冲着她挤了挤眼睛,同时,长苏也不可察觉地用指甲挤了挤我走在长征路上的腰部。

“苏大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不是要去少林寺么?”刘冰芝领会了我的意思,随便找了一个由头来打发自己的错误。

“我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所以不必去那儿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妹,宋长苏,这位是全真教孙道长门下的刘冰芝。”

我将两位女性互相介绍道,将一旁的花蝴蝶孤立出去,哪凉快晾在哪。

“原来刘师妹和苏少侠还是旧识。”花蝴蝶见缝插针地说道。

“苏大哥和我大哥,还有孙师兄是老朋友了。”刘冰芝有意提高了一下我的身份,她对于甄志丙好像并不怎么感冒。

“难怪难怪。”花蝴蝶又扑向另外一朵花,“宋姑娘也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长苏老实地回答道,她是靠表情来赶走花蝴蝶的。

“不知刘兄,孙兄最近可好?”另一个自诩为蝴蝶公子的某人问道。

“他们最近在帮我想曲子呢,现在正在山上。”刘冰芝的脸上露出了一缕善意的责备,“上次苏大哥无缘无故地走了,害得我们不得不自己瞎琢磨。”

此时甄志丙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个“多余人”的形象竟然就这样诞生了,而且还早于国外,过分的荣誉感让他告辞了我们去独自安静一下(多余人的形象并不是如此,想知道的话去读俄国人的著作吧,不要受我的误导了)。

刘冰芝看到他走了,脸上也显得轻松了起来,——看来我刚才有些失误,早应该把孙兆的名字搬出来的,可以看出这两人应该不是一个集团的,某个想到竞选冲突的人不怀好意地揣测着。长苏也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身为手段月美貌于一身,集心计和善良在一体的公主居然有点穷于应付这个甄志丙,我还是要好好假惺惺地佩服他一把的。

“风轻扬,王安,苏锐,你的名头还真多啊,王爷。”刘冰芝故作敬畏地说道,“小女子见过王爷,不用下跪了吧?”

“免礼。”我有点尴尬地说道,“我已经逃了出来,再也不是什么王爷了,而是苏轻扬。”

“为什么你不愿做王爷?”刘冰芝好奇地问道,让我都怀疑我对她冰山的定位是否恰当。

此时刘冰芝独自领着我们上山了,走的并非是大道,我们后面也没有看到其他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对于刘冰芝的问题,我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诗来。本来我想找到一句更好的,当时我懂得的诗词实在是太多了,连搜索引擎也面临着当机的危险,只好不了了之,草草收场。

这句诗一出,不但引来了刘冰芝的注意,也找来了宋长苏的白眼。

“苏某从小在海外长大,十分向往师父师伯们所将的那个神采奕奕的江湖,而更叫人难以忍受的是后来做了王爷,不得不诚惶诚恐地守着各种苛刻的礼节,甚至两吃饭睡觉都不许说话,我实在是太闷了。”我负手而立,抬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空的青,叹了一口幽幽的气。

“我也是在岛上长大的。”长苏向刘冰芝露出标准的商业笑容,“不过不像某些人睡觉也说话。”

长苏有意无意地加了一句,似乎含有其他的意思。

接着刘冰芝问我为什么没有告诉甄志丙我认识苏兆他们,我就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接着听了刘冰芝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的解释,我才明白其中的关系,——苏兆,刘通应该算是三代弟子中的异类了,因为他们虽说是顶着三代的名分,但最初却是被周伯通领进全真教的。看来我蒙骗甄志丙也是碰到死耗子了,敢情老顽童是儿童贩子,不仅拐了一个耶律齐,还有其他人也被带上了山(不过想想也不太令人惊奇,周伯通本来就喜新厌旧的小孩心性)。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我真的想了解全真剑法的话,就不必费神去偷师了。

我们唠唠叨叨中终于到了全真教。

刘冰芝没有将我们引入正殿,而是将我们带到了旁侧屋子中的一间。

“大哥,孙师兄,看我带谁来了。”

“谁啊?”孙兆首先探出头来,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好像被关了很久的困兽一般。

接下来自然是打招呼和寒暄的场面,间杂着些许的迟疑,吃惊,问询等等,马上我就和孙兆,刘通谈开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刘兄。”我来了一个童叟无欺,众生皆迷的笑容,“我现在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江湖人士,从此天大地大,处处皆为家,笑傲江湖,扬鞭策马。”

“好一句豪气云天的笑傲江湖,苏兄台。”孙兆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苏兄台,你那首《笑傲江湖》可害惨了我们师兄弟。”

刘通听了孙兆的话虽说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也表示出了差不多的意思。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心细话不多的他是怎么和相对话涝一些神经大条些的孙兆如何相处的。

“苏大哥,那首《《笑傲江湖》的曲子我应该没有记错,但我还是始终弹奏不出你唱那首歌的感觉。”

刘冰芝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琴前,试着弹了起来。

听着带着古韵的熟悉而动听的旋律,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好一派的湖水中,橘色的夕阳下,一条任由飘荡的草船,上面有着对酒趣言的伯牙钟子期,一个鼓瑟一个吹笙,好不快活……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刘冰芝的琴声中欠缺着什么,——或许具体和准确点,也许不应该说琴声中欠缺,而是这音乐声中欠缺,缺少一种重要的声音。

刘通两人和长苏也在听着刘冰芝的弹奏,前面两位明显是听多了也不怕开水烫了的类型,一副没有开化的样子;而长苏则惊奇与这个不合传统的曲调,虽说也算不上悠扬悦耳,但是曲子中似乎含有着一种豪气荡然回肠的感觉,散发着浓郁的江湖气息,这就是笑傲江湖么?

“这首曲子真的是你做的?”没想到长苏第一个说话。

“当然,正是区区在下敝人不成熟的拙作。”我谦虚地来了个转身,对着长苏问道,“怎么样?”

“没有灵魂,不过也算是三流了。”长苏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也有着这种奇怪的感觉,但苏大哥那头的确唱得要比我弹得强多了。”刘冰芝站在我这一边,安慰我道。

“我知道缺少什么了。”长苏的话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

“还缺少什么?”两女同时问道。

在忽略掉在场还有的两位也投递过来的目光,好奇心和求知欲发生的矛盾成功地让无知的少女们落入混世大魔王的手中。

“还缺少一种乐器。”我饱经沧桑地说道,“箫,这首曲子是琴萧合奏的。”

“要其他乐器啊。”刘冰芝面露难色,“可是我只会琴啊。”

“我也不会。”我毫不犹豫地划清界限。

“那怎么办?”似乎刘冰芝原以为我来了就能解决的问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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