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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燕南天甚至有种为君箫染排忧解难的想法,但燕南天却并非不是聪明人,理智回过的燕南天明白过来,君箫染之事,即使时商清逸都不允许过问,何况他这位还不算熟悉的外人呢?解除八月十五的决斗?在燕南天看来或许可以,但却绝非减轻君箫染负担的办法。
因此心中有千万言语,但终究沉默无语,沉默是金。
“虽然我非常乐意见到你,但这次来洛阳却并非为你而来,我是虽一位姑娘来到洛阳的。”对于这位嗅觉敏锐的朋友,商清逸亦没有隐瞒,简单说道。
君箫染笑道:“一位姑娘?真是好奇这天底下究竟是那位姑娘令我们一心向往逍遥之境的风谷来客对于红尘亦流连忘返!据我所知我们的商大公子身侧的佳人似乎也只有那位冷艳逼人,同时又文质彬彬的香染衣姑娘了,可商公子似乎对这位姑娘仅仅只存在君子之交啊!难道是数年前,我们于露水三千遇上得那位以琴入武道,琴道造诣当世无双的女子?”
商清逸轻摇折扇,无奈道:“若让你再这么继续猜测下去,恐怕这些年来你将商某身侧出现过的女子全部都说上来了!这位女子你虽不认识,但却应当知晓她所处的门派——慈航静斋!”
慈航静斋?君箫染一呆,继而苦笑望着商清逸道:“难怪你忍不住劝我离开洛阳,原因是因为慈航静斋当代传人已经入世了!”
商清逸望了一眼燕南天,君箫染摇了摇头,商清逸立刻明白君箫染的意思,开口说道:“你的身份实在特殊,而如今洛阳又是龙蛇混杂,商某可不希望唯一一位能够与商某把酒言欢的朋友也失去了!”
燕南天身躯一震,虽然商清逸仅仅只说了不过几十来字,但这几十来字中蕴含之信息可以令人震惊。燕南天望着君箫染,魁伟身躯站起身,一双眼眸灼灼生光,凝视君箫染道:“君公子,此事你本不应当在燕南天这个外人面前道出!”
君箫染笑了笑,道:“此事的确并不应当在燕兄面前倒出,但既然燕兄既然在,那道出此事又有何妨呢?倘若燕南天真是一位多口多舌求名求利的剑客,那君某也甘心认栽了!”
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人!君箫染表现出自己的信任,燕南天已经感觉到了,但他感觉自己不应当再继续呆在这里了,因此燕南天仰头喝下一杯酒后,便转身离去。
君箫染虽然相信他,但窃听别人隐秘在燕南天看来本就是一件不应该的事情,即使光明正大亦不可以,因此燕南天选择了非常简单的方式,离开。
离开,亦表明了自身的态度。
商清逸轻轻摇着折扇,望着燕南天那渐渐消失在街道上的雄伟身躯,轻声叹道:“这位燕南天是一位真豪杰,值得一交的朋友!”
君箫染笑了笑,道:“谁说不是呢?当今江湖若论豪气干云,也唯有那位丐帮帮主乔峰可以与这位燕兄相提并论了!然而两人却又不同,乔峰过于看重正邪,而燕南天却相信内心的判断!”
商清逸含笑望着君箫染道:“因此你不愿意燕南天牵扯到这件事情而引发的漩涡中来!”
君箫染道:“他这种人本就不应当卷入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正邪漩涡之中!当然或许我不想他卷入其中的原因是在于我根本就并未将他当做我的朋友吧!”
商清逸摇了摇头,对于前面一句话,商清逸表示认同,以燕南天的性格的确不适合卷入魔门与慈航静斋的漩涡中来!至于后面一句话商清逸表示听听而已。
这位燕南天能够得到性子冷酷淡漠的君箫染君公子如此细心考虑,难道算不上朋友吗?
有种人外表冷酷,内心冷酷,但剥开那冷酷如冰山的内心再望其更深处探究,你会发现那人内心是如太阳一般的灼热与温暖。在风谷来客商清逸眼中,君箫染便是这种人。
“君箫染还是君箫染,说话还是那样不给人留有任何余地!不过在我记忆中的君箫染似乎并不愿意理会魔门内部事务,而这一次为何又如此认真,卷入这次带着浓浓阴谋气息的漩涡之中来呢?”
“对于魔门之事我从不热心,我也并不愿意理会魔门之事!然而人生在世却有诸多变化,君某不过凡夫俗子一名,自然不可能逃脱这些变化。”
“可以引得你这位虽身在江湖,但却心远于江湖步履红尘之人应当并非普通之人吧!”商清逸玩味含笑说道。
若在这个时候在商清逸印象之中,君箫染不是笑而不语,便是直接不予回答,但这次君箫染却没有!君箫染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在我看来,这个女人足矣令全天下任何男人为之甘心付出一切。”
言语简洁,明确。
商清逸倒也惊讶了,略微思忖了一下,试探性问道:“魔门中人!”
但这次君箫染却不予回答了,而是缓缓站起身,对着商清逸淡淡回了一句:“商兄,你本非红尘中人,君某并不希望你卷入红尘之事,更不希望接下来将面对商兄这位对手!”
商清逸自然明白君箫染的意思,点了点头,叹道:“对于江湖之事我本就无疑,此次见你之后,明日我便离开洛阳了!”
君箫染点了点头,“君某就在此恭送商兄了!”
随即,君箫染便转身离开。
商清逸喝着酒,望着君箫染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摇头轻声叹道:“君兄啊君兄,看来你真是惹上了**烦了,阴癸派当代传人绾绾抑或祝玉妍祝宗主?不管如何,希望你可以再来虚无之境与我长饮畅谈。”
此时此刻,无论是商清逸还是燕南天抑或是叶孤城,在君箫染眼中离自己都很远很远,现在他首先面临的事情是如何解决魔门内部之事以及如何面对慈航静斋传人已身在洛阳的情景。
原本魔门内部两大巨擘的决斗就足矣令君箫染忙碌得焦头乱额,现在又凭空出现了一位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让原本就已经忙碌的局面更加紧张。
“看来计划又要重新安排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洛阳局势
(); 截止为六月二十七日止,亦是大儒王薄寿宴结束后第三日,尤鸟倦、周老叹、丁九重、金环真,先后落入阴癸派之手。因此在六月二十四日晚传出的两件轰动事件,其中一件关于《道心魔种**》之事因祝玉妍阴癸派的介入而就此结束。
同时,亦在六月二十七日,在洛阳城内与四大门阀为首的江湖势力玩捉迷藏游戏,身怀江湖甚至朝堂人士都梦寐以求《长生诀》的寇仲、徐子陵,于当日离开了洛阳城,继而一大批欲得到长生诀者离开了洛阳城。
两件在洛阳城内掀起惊世骇俗风云的事件就此结束吧,洛阳城内亦恢复了平静——至少在表面之上恢复了平静。
然而实际之上呢?一波更磅礴更浩瀚更猛烈的暗流已经悄然间席卷了整个洛阳城,这场暗流极可能影响天下的局面。
君箫染这些日子都在忙碌,自从六月二十四日晚大儒王薄寿宴结束之后,他就一直处在忙碌之中!当日他先后见过石之轩、阴后、商清逸、燕南天,因此它便不得不忙碌起来。
有一句话商清逸没有说错,无论有在多事情堆积,亦不能乱君箫染之心智,乱君箫染之思维。至今君箫染的思维都非常清晰,身为当代鬼谷子身为可以胜过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的北堂傲天的鬼谷子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也不配当鬼谷子了。
思维清晰,逻辑严谨明确的君箫染立刻得出了三个问题,他现今需要面对需要解决的三个问题。
一、魔门内部除开阴后祝玉妍、邪王石之轩两位主导魔门兴衰的人物在洛阳以外是否还有其他魔门巨擘亦在洛阳?
二、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已经出现在洛阳,现今在何处!除开慈航静斋传人之外,正道圣地还有那些重要人物已经出现在洛阳,其中目的为何?
三、邪王与阴后联合施展出来的障眼法是否已经成功了?而除开正道圣地之人,这洛阳城内是否还有其他并未出现,但敌友不明或者说有意争对于魔门的势力!
君箫染的思维非常明显,逻辑非常严密,他非常清楚这千头万缕之事之中,只要理清这三件事情,其他事情便自然可以理清。或者言只要解决这三件事情其他事情才可能有应对的方式与方法!
通过各种方式与渠道,在六月二十九日,君箫染得出了确切的答案,魔门巨擘除开邪王、阴后之外,亦有两位巨擘已经暗中抵达洛阳,两位同列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子午剑左游仙、四川胖贾天莲宗安隆。除开这四位重磅级人物意外,阴癸派两位长老闻采婷、旦梅也都已经来到了洛阳。
至于正道,君箫染现今得知的讯息便是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已经抵达洛阳城内,至于其他便没有查探出什么讯息。不过师妃暄已经居住进洛阳城内非常有名,达官贵人常常前去的大相国寺!
第三,无情等朝堂势力之人在王薄宴会结束之后护送《长生诀》已回到京城!六扇门内留存下来的势力也仅仅只有掌控洛阳城局面,处理后续事情的金九龄而已!除开朝堂势力之外,亦没有其他势力或门派还留存有大规模的实力留存于洛阳!
一向多管闲事的陆小凤也在王薄寿辰结束之后离开了洛阳城!因此在君箫染看来,如今可以影响魔门内部之事也就唯有慈航静斋的那位仙子这个不确定之因素了!
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先安内而后攘外,然而有时候却又不得不反其道而行之!譬如现今之局面,君箫染清楚如今魔门内部之局面若安内那便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还会导致外部诸多不确定之因素介入,进而引起魔门内部之事务紊乱!
而如今魔门之外的情况简单而明了,因此倘若解决好了魔门外部之事,那攘外之后安内便再也万无一失。
然而如何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之境界,这才是君箫染现今需要考虑的问题!坐在太师椅上,君箫染轻轻敲打着长椅的扶手,心中思量万千。
半个时辰之后,君箫染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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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师妃暄从师门哪里得到消息,已经销声匿迹武林多年的邪王石之轩近来这些时日似有振兴之态,自巴蜀之地一现踪迹之后,邪王石之轩又先后出现于扬州、漠北、金陵、秦岭、长白山、洛阳等地,行走出入之频繁实在令早已不问江湖世事的小林寺、流水天阙、慈航静斋都有些难以心安啊。
这不,师妃暄奉师傅梵清惠之命,一路追踪邪王之踪迹,最终抵达洛阳!原本师妃暄希望谈笑不俗的风谷来客商清逸相助,但奈何商清逸并不想理会江湖纷扰,于六月二十六日便告辞离开了洛阳,因此师妃暄也唯有作罢,先前往小林寺之俗世力量——大相国寺之内再作思忖。
洛阳城内随着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邪帝向雨田这四位弟子已经落入阴癸派之手,看上去似乎已经步入了宁静之局面!然而在师妃暄眼中看来这种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潮汐不止。
六月二十五日至六月二十六日,师妃暄通过各种渠道查探魔门讯息未果,最终下了决断,委托大相国寺的僧侣传达讯息,请小林寺大师、流书天阙儒生排枪人员即可前来洛阳,原因:洛阳恐有大事发生。
无论是小林寺中人抑或流水天阙中人都遍布天下,然而若将此消息传至流书天阙或小林寺,继而下达至遍及天下的小林寺、流书天阙之人却需要不下于五日时间,而这些人抵达洛阳则亦需要三四日。师妃暄非常明白自身之处境,若答案并非如自己想象那般洛阳城内暗流涌动,那自然也就并无大碍,最多也便被同略微职责一顿而已,然若正如自己想象那边,如今她身处洛阳,恐怕就已经成众魔环伺,独木难支之局面。
魔门手段残忍狠辣,以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之方式,倘若知晓她身在洛阳,又知晓她现在如今之局面,恐怕既有可能立而袭杀之,不留后患!
因此师妃暄非常清楚现今之处境,虽入大相国寺之内,却是步步危机,步步惊心。
六月二十九日、正午时分,在洛阳城大相国寺内等待了修整等待了三日光景的师妃暄终于起身走出大相国寺!
师妃暄虽然喜好静,但却非常清楚如今若单纯以静而制动,那便可能让自身都陷入樊笼罗网之中,便如砧板上之鱼肉,唯有任人宰割而已。
因此师妃暄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能以静制动,坐等待毙,此时此刻他唯有提前布局联合一些本不属于魔门的势力护卫自身之安全,增强之神之庇护。
洛阳城内手握实权者当属于洛阳守将王世充!
王世充此人手握大权,一向对于当今天子忠心耿耿,又对魔门中人极其排斥,因此师妃暄选择联合王世充,这本算得上一手高明的策略。
与王世充一叙,虽为令师妃暄得到非常满意的结果,但却亦让师妃暄手中拿回了些许局势!王世充虽然明言并不介入慈航静斋与魔门之冲突,但却许诺若师妃暄在危机之际,王世充愿意鼎力相助。
对于这种结果师妃暄已经很满意了!
寺庙遵循原则,决不轻易建立于闹市之中,不是建立于山上,便是郊外!远离红尘繁华,这便是寺庙建立之原则。大相国寺在洛阳城内虽广为被达官贵人推崇,但寺庙却也并不建立于闹市,而是洛阳城郊一处小山上。
此山为伴虎山,本不算出名。这座山也并不大,仅仅不过百米来高,树林都稀少可怜,一样望去便可望见建立于山顶上的大相国寺!
每年成千山万的香客信徒,一步步登上一百九十九阶石阶前往大相国寺拜佛求福,因此大相国寺内香火鼎盛。平日大相国寺的山门之外那一百九十九阶石阶之下亦有不少算命、测字的道士和尚以及一些做生意的商人,因此非常热闹!
然而今日,这大相国寺之外那百米之地原本应当繁华热闹的街道,此时此刻竟然寂静得空无一人。
师妃暄缓缓自山门前走过,登上大相国寺,容颜清丽脱俗度,神色静若秋水。
山门之上,那一百九十九阶石阶之上早已有人长身玉立等待师妃暄拾阶而至。
这位一位风姿卓越,无论气质抑或长相都不逊色于师妃暄的女郎。如果说师妃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么便可以言这位女子便引人情不自禁堕入红尘的红尘祸水。
女人白衣赤足,长身玉立,衣抉翩翩,宛若不似红尘中人。的确望见这位女郎的时候几乎也没有几人会将这位美艳而冷若冰霜的女人当做红尘俗人。
已经登上台阶的师妃暄立身女郎对面,一双不染纤尘的眼眸凝视着眼前来人!
迎着凉爽的秋风,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适飘逸,俯眺清流,从容自若。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平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