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粹的军事小说血铸的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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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纯粹的军事小说血铸的番号-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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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荣誉室,显然都不想在六连的列祖列宗面前发生什么争执。于继成也是这荣誉室的常客,明白其中的道理。他从前也跟高远一样,有事没事就爱在荣誉室里转悠。每当工作上取得了成绩,他马上跑到荣誉室向那些英雄的前辈们报功,遇到工作不顺,思想起波澜的时候,也会在荣誉室里向前辈们请教,尽快的找到办法找到动力。如今高远当上了连长,他才迫不得已,轻易不进高远盘踞的荣誉室,平时也是躲着高远走,不愿意看到曾经的部下趾高气扬。

  二人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连队除了那几口肥猪和五十来支羊,谁都知道他们不和。曾经的上下级现在整个颠倒过来,曾经的手下新兵如今成了顶头上司,这事搁谁身上都会不痛快,再大宏大量之人也难免憋屈窝火。可没有办法,部队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论资排辈,也有很多时候不论资历只凭本事说话,今天你领导我,明天我就能领导你,能者先行是部队战时和平时很常见的现象。当然,也有某些投机之人捷足先登,皆尽取巧之能事,把一个个“能者”远远甩在后面。

  在这之前,两人已经吵过一架,还都发了很大的火。导火线似乎很平常很简单,就为了一顿酒,一顿给老兵送行的酒。

  根据以往的经验,老兵复员喝酒极易闹事,经常发生借酒耍酒疯、借酒乱砸的事情,有的连队被砸得窗户框、门框都不剩。所以为了避免意外,团里颁布了禁酒令,老兵复员期间全团戒酒。

  高远没有信这个邪,他相信自己连队的战士不会干出什么过格的事情,禁酒令倒是坚持执行了几天,但最后这顿不喝肯定不成,只是喝多喝少的问题。营长和教导员也是这个意见,稍微放宽了政策,每个老兵两瓶啤酒,留队弟兄每人一瓶,大家点到为止,意思到了即可。就这已经够大仁大量,给弟兄们挣了很大口袋,属于大慈大悲了。

  高远当然没有满足,他可是豁出去了,命令司务长采购时,每个老兵必需达到五瓶啤酒外加一瓶二锅头的定量。

  光整啤的恐怕营长、教导员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又弄出了每人一斤白的,这还了得?明查秋毫的教导员立马赶往六连当面制止。高远没有给教导员留一点面子,为了争取每名老兵的一斤二锅头,他是把自己的“马头”豁出去了,两个人闹的不欢而散,教导员也拿这个“倔驴”一点办法没有,连拍了几次桌子也没能震得住,最后也跟倔驴似的一跺脚走人。    

  于继成看到高远狂的没边,他这个当兵就扎根在六连的“六朝*”再不出马,看那架式高远这倔驴能把驴蹄子踢上天。

  “崽卖爷田心不疼,高远,我是分管连队后勤的副连长,我有权否决你的独断专行,连队伙食费没有多少结余,没有买酒的钱,就是有也不能违犯纪律,让战士们放开量造。连队是你家开的?说花钱就花钱?想喝酒就喝酒?”

  在此之前,于继成一直避免和高远正面接触,他有些自卑,觉得很丢面子。应该都属正常反应,那是看到下级进步快而自然产生的一种情绪。除此以外,更主要的是为了工作,怕让别人看出来连队干部不合。但于继成和其他连队那些“副官副官吃饱转圈”的副职们相比还是有本质的区别,他对待工作从来不对付,也算是默默的支持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小上级”。这回“小上级”太能装了,连教导员都不放在眼里,他眼里还能有谁?再说那酒是随便喝的吗?一旦喝出事来,谁能负起这个责任?于继成心里话“小子,俺这可是为你好。”

  高远刚当上连长那会儿也不自然,他像坐直升飞机似的突然越过了高山,心里没底,也不轻易动嘴,怕让人看出骄傲自满,尤其在于继成面前更是慎言慎语,生怕那块做的不对,刺痛老上级敏感的神经,伤害老上级脆弱的心灵。

第二章 荣誉(四)
可当了一段时间连长,听到本连院内下属们大声的报告,看到一个个标准的军礼,使劲掐了掐自己的“马脸”知道不是在做梦,真的是这院里名副其实的“土皇上”。那感觉不是一般的牛,应该是翅膀硬了,官升脾气长了,反正他要发号施令,不能再顾及旁人的感受。高远也知道于继成是拿酒说事,借酒找茬,醉翁之意不在酒,再不给予有力回击,自己这连长面子是丢大了,以后没法在步兵二营混了。 

  “于继成,请你注意一点,连队不是给谁家开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凌架于连队党支部之上。老兵复员是目前我连的头等大事,给老兵们喝一杯栈行的酒是人之常情,是我和指导员慎重考虑研究后的结果,是连队党支部的决定,不是搞个人说得算,你有意见,可以在支委会上提……”

  高远高昂着高头大马似的头,眉毛上扬,嘴巴上下开合一字一顿,声音抑扬顿挫,弄得跟口述战斗命令一般,尤其是那两双让姑娘爱让敌人怕的眼睛里,射出的寒光直逼着于继成,分明是没把这位老同志放在眼里,分明是不想给老同志半点面子,把不是当理说,竟然说得很在理。 

  高远自己都没想到,迈出这第一步竟是如此的痛快、爽快加惬意,从认识于继成到第一次大声向对方吼出压抑六年的话,这一步看似艰难却又如此的简单。六年啊,高远除了仅有的一次反抗还迅即被*外,一直被紧紧的围裹在于继成庞大的阴影下,就像一个小鸡崽老实的躲在鸡窝里,仰望着天空盘旋的雄鹰。

  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小鸡崽如今也是傲视长空的雄鹰,还是职务高半级的雄鹰,高远底气十足,他冲着于继成再次放大音量:“胡宗礼去菜班是我和指导员研究过的,这个人训练没问题,不会拖连队后腿,在家就跟着他爹养猪种菜多年,我们要发挥他的特长,对他的使用,我们认为是合理的,即不耽误训练,又能最大化的为连队创造经济效益。”

  “效益?这个人思想意识有问题,是个不稳定因素,我曾经在他的床下翻出过好几本花花绿绿的杂志,都是光屁股女人,你把他放出去,远离连队,远离管理,还不等着出事?到时候甭说效益,你连笑都笑不出来。”于继成除非极端愤怒,很少使用高音,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慢中蕴火,再加上他那没有笑神经的脸,总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

  “于继成,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我们六连的兵什么时候出过思想意识问题?过去不能,现在更不能。”高远说完就有些后悔,隋猛的杀人事件虽然扑朔迷离,真实原因不清楚,还是脱下军装后发生的,可背后却是思想意识问题,自己的话破绽太多,容易被于继成利用。

  果然,经验老道的于继成不失时机的打出隋猛杀人这张牌。

  “高远,你也看到通报了,隋猛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对那些思想意识有问题的同志,我们除了做工作,帮助引导外,更要加强管理,不能把他们放在重要岗位,否则吃大亏的是你,受损害的是连队集体利益。”

  “通报我看了,说隋猛杀人,刚到家就杀人,打死我都不信!你信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 突发事件(一)
没过几天,团机关下了通知,这回是得到当地公安部门传来确切消息,隋猛被一伙武装恐怖分子在押运途中劫走了,也就是说隋猛极有可能和那伙恐怖分子是一伙的。通知上要求:为防止突发事件,全团加强戒备,加强人员、枪弹、车辆管理,重点要害部位要严防死守,防止犯罪分子潜回部队继续做案,不给犯罪分子可趁之机。连以上干部要佩带手枪,夜间要上双人双岗,一明一暗,一动一静,枪带实弹,对不上口令的陌生人,十五米外禁止其行动,如不听规劝,接近哨兵十米以内(含十米)即可开枪射击。

  高远和于继成等几个连队干部一起看了通知,差不多一起点着火冒烟,半天谁都没吱声,都觉得那通知说的好像很细,可破绽百出,操作起来很难。

  高远马脸一拉,沉声道:“妈的,老子才不信隋猛会杀人,还一下杀了三个,就算真杀了人,他也不会跟恐怖分子搅到一起,更不会潜回部队报复战友,谁不知道隋猛对连队那份感情?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弄得如临大敌,还双人双岗,像是战争已经爆发。别的连队咱不知道,就我们六连,和隋猛素质差不多的老兵一抓一大把,怕个鸟?”

  指导员沉思半晌说道:“陌生人?隋猛算不算陌生人?”

  一排长一掐烟头:“当然算了,脱下军装再回到部队的都算陌生人。”

  二排长一拍大腿:“鬼才相信老隋能杀人,还他妈连杀三命,他离队时大家都看到了,抽得浑身是血。再说了,人家已经复员了,杀人放火是他自己的事,跟我们部队挨得上边吗?上级为什么揪着我们不放?”

  三排长话说的更绝:“妈的,连隋猛都算陌生人,那咱们将来转业,再回来看战友都是陌生人?遇上脾气暴的‘四愣子’哨兵,两句话没说明白,脚底下没注意过十米了,就他妈得挨一枪?”

  “算了,别纠缠这些枝梢末节,就按上级要求的,咱们细化一下,也像弹药库似的,在警戒位置划两道线,前一道是安全线,距离哨位十五米,再距哨兵十米处划一道警戒线,这样可操作性就强了。”指导员创造性的发明了“划线警戒法”。

  只有副连长于继成沉默不语,他在连队资格最老,除了一排长是军校毕业后分配来的,指导员是从机关下来的,其他人包括连长高远在内都是他亲手带过的兵。大家都尊敬这位很少说话,每次开口必切中要害的老同志,把他誉做连队的定海神针。

  于继成平时不苟言笑,在高远超过自己当了连长,成为顶头上司前就这特点。他军容一向严整,皮鞋无论何时何地都亮的能照出人影。最瞧不起的就是基层那些老粗,包括一些中、高级首长,他也认为土得掉渣。最痛恨的就是把粗鲁当血性,把粗野当阳刚等所谓的军人气概。像高远嘴边常挂着的“老子”、“他妈的”之类口头语,没事就骂骂咧咧的所谓行伍语言,很少从他嘴里溜哒出来过。尽管他在极度愤怒时也会破口大骂,还骂的忒狠,但一点不影响他做为“文明人”的风度。

  “会开到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通知是团保卫股承办,以政治处名义下发的,理解不理解,作为下级只能服从。”高远大嘴一咧:“大家别吵了,就按通知要求办,夜间双人双岗。指导员说的对,在哨位前侧划两道线,第一道线对不上口令,枪上膛;进第二道线不吱声,就开枪。不过,要告诉战士们,第一枪对空鸣示,枪口抬高几寸,如果对方有武器,或者不听劝阻,确实有威胁,就他妈干……嗯,尽量往腿上打……”

  高远话音未落,一语未发的于继成突然发话:“笑话,就这么干?草菅人命?如果真的是隋猛,还用接近到哨兵十米的位置?还能让哨兵做出上膛的动作?恐怕未等发现,脖子早被拧断了。”

  高远气急败坏,心说:让你讨论你不吱声,这边我做总结性指示了,你他妈才跳出来。资格再老,也得懂连队规矩,知道谁是大小王。想拆台闹事,门都没有。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突发事件(二)
“那你说该怎么办?上级指示不落实了?隋猛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兵,他的特点你比谁都清楚。”高远好像征求意见,态度却很生硬。头一天已吵过一架,略占上风,这会儿底气十足。

  “别忘了,你跟隋猛是同年兵,还是老乡。”

  于继成没有直说,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原意就是:你高远虽贵为一连之长,可毛还太嫩,也不过是我于继成亲手带出来的新兵。

  高远从不否认这个事实,他为此还感到骄傲自豪。新兵超越排长,领导排长,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此新兵非一般新兵,那叫出类拔萃。

  “于副连长,你当初教导我们,落实上级指示要不折不扣,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高连长,我还告诉过你一句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那好吧,请副连长同志具体分析一下。”

  “那好,我就再帮你分析一次。团里的通知破绽百出,大家刚才讨论的都很清楚,包括你的意见在内,都知道那是机关在瞎指挥。对这样的通知,可以执行,落实上没什么问题,关键是如何落实。我们连除了本连哨位,这个月还担负营门岗。在我们连哨位上划两道线还好说,进出的大部分是自己人、内部人,没什么陌生人。而营门岗就不同了,正面是一条道路,道宽不过六米,隔道就是老百姓的菜地,还有好几家地方小卖店、饭店。地里、店里、过路的差不多都是陌生人,他们不可能知道咱们部队的口令,距离还都在十米之内。你不会让哨兵把出来拉屎撒尿的人当佰生人吧?问两声口令不应答,就一枪把人家撂倒吧?”

  高远觉得于继成分析的有理,但抬杠子因素更多。谁会那么傻那么干呢?他刚要反驳,于继成又说话了:“我要说的不是开枪问题,也不是怎么对付隋猛,怎么对付陌生人,我要说的是怎么管住自己人。按照团里要求的双人双岗,我们连每班岗就是六个人,一晚上九班岗,全连除去新兵三十多人,再除去连部、炊事班、探家休假、外出集训等人,在位也就六七十人,几乎每人每晚都要轮一班岗,连菜班的人都要站岗。大家想想,六枝枪,几十发实弹,每晚在这么些人手里传来传去,发生枪弹事故的概率得有多大?连里有没有思想觉悟差的人?在部队这种严格管理的环境下,有没有承受不住压力,做出极端行为的人?不算这些,有些年轻的同志把握不好行动方法,走火事件也极有可能发生。咱们千万别打了所谓的陌生人,更别伤了自己的人……”

  高远打断于继成:“依你的意思,咱们以后连实弹射击都不要搞了。这个思想觉悟有问题,那个会做出极端行为,干脆站岗都别带枪,拎根烧火棍得了。谁都不相信,难道我们的战士都是罪犯?难道你想把我们的战士都当罪犯似的关进去看起来?”

  “问题是连队的复员兵已经有人成了罪犯。”

  于继成此言一出,语惊四座。高远顿时气得马脸一阵红一阵黄,一会儿像个“枣红马”,一会儿又成了“黄膘马”,最后定格在“白马”。其他人也坐不住了,他们在六连生活战斗多年,把六连的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现在有人居然自揭伤疤,把大家都不愿相信的事实捅出来,还是本连最老的同志。谁都无法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六连确实出了“罪犯”。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突发事件(三)
多事之秋,六连一个复兵成了杀人犯,还成了全国通辑的逃犯,好像全六连的人都成了罪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抬不起头来。各级工作组,首长、机关一拨一拨走马灯似的造访六连。同样是这伙人,以前都是前来观摩,现在摇身一变成了调查。连地方公安机关也不远千里来六连核实情况,把六连的干部们忙的焦头乱额,一天光红塔山就得抽上好几条,把连长高远气的,恨不得把全连拉出去,即刻抓到隋猛,把情况核实清楚,少让这伙人再来添乱。

  到了晚上更闹心,院里的岗哨时不时的高喊口令,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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