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不去了1.5:欧吉桑们的新生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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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回不去了1.5:欧吉桑们的新生训练营-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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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累了吧?我先送你们到新生训练期间所待的房间,让你们休息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再过去接你们……和汤教授喝个午茶。这样安排,可以吗?」

「只要他别拿女人指头当点心,我没意见。」

康厄安对夏寰的挖苦,无奈一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一个转头,他发现英治望着某扇窗户出神——从他们所站的角度,应该看不见那扇深色窗内有什么东西。「怎么了吗,欧阳医师?」

11

「不,没甚么。」将视线从窗户上移开,语气平淡地否认。

即便康厄安对这答案半信半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替英治与夏寰带路,进入ㄇ字型建筑物的左栋大楼,亦是在此工作者与参访者的住居。

在这里的住民,除了汤教授自己的住处是与研究室放在一块儿=于右栋大楼外,其他人都是住在左栋。中间栋则安排有办公室、会议室、保健室、迷你剧院与运动中心等等,可供众人一起使用的设施。


「这间房就是两位暂时的住处。」

他搭着电梯带他们到这栋楼高七层的建筑物最顶楼,越过长排采光充足、面向海景的走廊,打开其中一间的房门。

夏寰先一步走进去,吹了声口哨。「厚,我还以为会更像学校宿舍或监狱什么的。没想到还挺素西~」

室内比一般单身公寓的格局还要宽阔一些,采一厅一房一卫的架构。放眼望去沙发、视听设备,甚至还提供了一台17吋笔电。纵使不及五星级豪华客房,也远超乎一般的商务套房了。

「这整栋楼都是近似的格局。但每间宿舍房间都可由员工们随心所欲的装潢、更换家具,因此也不尽然相同。七楼,只有主管与贵宾居住,所以这几天两位的邻居只有我,与最边间的F研究所主任。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就住在你们往右手边数过去的第二个门。」

「主任?我以为研究所的负责人是汤教授?」

「汤教授的权限仅只于研究室内,整个F研究所的运作则是交给专业人士负责。一会儿在汤教授那儿喝茶时,大家就会碰面,我再给两位介绍。」

道了声「晚点见」,康厄安带上房门离开。

「说吧,你看见了什么?」

终于等到闲杂人等都净空,夏寰马上开口质问。英治唇角一扬,「忍得很辛苦?」

「你宰影丢厚,忍到林杯汗水一直喷出来!你还不快讲~」

汗水要怎么喷?明明男人最会喷的是口水。

不过一想到自己要是反驳,说不定会赢来夏寰更低级的回应,英治还是作罢,不讲了。

「我真的没有『看见』什么。」全部的窗户都贴了隔热遮光纸,英治没有天眼通,哪能看到另一端的状况。「我只是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很强的视线,在看着我们……」到现在英治也很难形容那股诡谲、令人发毛,不愉快的感受。

「带有敌意吗?」

英治蹙起眉头。他并不喜欢凭感觉去揣测他人的意图,因为那只能给得出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形容词。不确定的东西,却拿来说项,不是个好习惯。

「好吧,不管对方有没有敌意,反正兵来将挡,林杯没在怕的。」夏寰咧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英治过来坐下。

以为他大爷可以对他「呼之即来」,他可就大错特错了。英治一个转身,打开隔离客厅与卧室木制拉门。

「这里有两张床,我睡左边这张,你就睡另一张吧。」

「宝贝,你在装什么装呀!」

他们俩都几岁了?他还在「宝贝」。英治曾想过他不会打算到了八十岁,还用这种恶心巴啦的绰号,叫自己吧?

待续

注:某寰:什么更低级的回应,我顶多就讲林杯最「爱」喷的是另一种白白的东西,这也叫低级吗?ヽ(‘Д′)ノ

某治:……(没有回应是对的)。

12

不。以自己对夏寰的了解来推测,应该是照喊无误。

自己想躲过七老八十,还被人喊「北鼻」的命运,唯有一个方式——不是比夏寰早点去投胎,就是想办法让夏寰快点去投胎。

「厚……你想要作就直说咩,不需要一直盯着床铺来暗示我。」


「噢?我真的可以说吗?」淡淡地瞥看一眼。

夏寰喜出望外。「喔父叩思!」

随着男人的语言种类增多、各国词汇增多,需要解读的宇宙人怪语也与日俱增。英治知道,千万不能把「喔父叩思」和天父联想在一起,那会惹恼许多信仰虔诚的教徒。

「那我就不客气的直接问了。你喜欢怎么死?每天吃重咸的食物,慢性自杀的死法。还是在不小心在台阶倒一桶油,让你一脚滑下台阶,不小心摔断脖子?」

「拿泥?这是你新的搞笑段子吗?啊恩勾,这选项还真是具体。」

「我这辈子没跟你开过玩笑,夏寰。」

「哈哈哈哈……你麦勾贡呀……你要害我笑死吗?」笑得前弓后仰。

「那,请你务必笑到死。」

「……」一阵快问快答过后,夏寰这才仔细端详英治淡定不已的表情。「你认真有些口怕耶,小治治。你金架系想要谋杀亲夫?」

「有何不可吗?」微笑。

「啧啧啧,我们才踏上这变态杀人狂的地盘,你就染上他的病菌了不成?」瞪大了眼,夏寰夸张地摆出孟克了惊吓脸孔,道:「恐怖、恐怖、恐怖,紧张、紧张、紧张!在这个充斥着致命病菌的地方,欧阳小治即将变身成杀人魔第二吗?」

英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啊!!」夏寰玻秆郏缸潘担骸赋鱿至说谝黄诘恼髡琢耍俨豢斓憔戎危突崂床患傲恕T谡庵址浅J逼冢芄煌炀刃≈沃紊裰堑模挥幸桓龇椒ā!�

显然某人自从失业之后,待在电视机前太久,被那些活死人的影集给扯底洗脑了。

当夏寰扣住了英治的双耳,捧起他脸庞的时候,英治挑眉一问:「我不是带有恐~~怖得要命的病菌?」

「哼,为了心爱的北鼻,冒一点生命的危险又算什么,我陪你一起当阴尸!」

他有慷慨赴死的觉悟,英治可没有。

——抱歉,我可以拒绝吗?

只不过,这一回在自己能老实说出心声之前,用来辩解的嘴,已经被某人神速地占据了。

「……嗯……」

不一会儿,英治在心里砸舌。

「啵」地发出淫靡声响,男人满足地释放英治的唇,舌头还不忘舔舐着他唇角的唾水道:「嗯……全部的病菌都被我杀光光。」

被杀光的不是病菌,而是正常细胞。真正的病菌,从认识夏寰的那天开始,都不知在他体内「增生」几倍了!

13

男人的唇移转阵地到他颈项,并且开始替英治宽衣解带。

「虽然我觉得有些多此一问,但是你应该知道,这房间里有很高的可能,装设有远程监控设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隐藏的监视镜头补抓了吧?」

毕竟F基金会的人都想在他们「体内」装监视器了,不可能房间里什么监控设备都没有。

「嗯哼……」男人不以为意地咬上了他裸露的喉结。


英治再次砸舌。「喂,我可没兴趣主演真枪实弹涩情片给人看!」

「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第一——咳咳咳!」

一记手刀凌厉地劈中夏寰的肩胛骨多肉处,男人气管受到冲击而咳个不停,也松脱了对英治的抓握。

「……更,你来真的喔!起码也给我一声警告吧!」

「是你没带耳朵出门。」

男人一边揉著作痛的肩膀,一边玻秆郏字傻孛蚪糇欤妓髁肆矫胱笥摇�

「不管。」

英治后退。

在男人漾开「你认命吧」的笑脸前,他已经转身、拔腿往门口跑了——英治不承认这是逃跑。他现在认为人要知所进退,有时候为了避免在无用事物上折损精力,「转进」其他地方,远离是非之地,是必要的。

英治对自己的瞬间爆发力非常信心,也认为自己在出其不意的状况下,必定能跑赢夏寰。但他却没算到那些看起来舒适、却也笨重的家具,把一场百米短跑变成了百米障碍赛。

想当然耳,乐于把一切障碍踹开,不讲究规则的熊男,直接以力取胜——长臂伸出以手抓住英治的裤腰后方,一扯让他向后失去平衡,再顺势一抱,就将人打横带走。

「你变胆小了呢!」

嘿嘿笑着,边往卧室回去。

「一听到要上『镜头』就这么剉呀?」

这不叫胆小,这叫谨慎和矜持!问题是谁能和一个字典里没「羞耻心」三字的老外=外星人沟通?英治早已经放弃。

「免惊,我保证会让你美美地在镜头上喘息~,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的。」俏皮地一眨眼。

究竟是「谁」会失望?英治眼神冷峻地一瞪。「姓夏的,我说『不要』,对你而言有意义吗?」

「有,当然有意义。」好色地舔唇一笑。「抵抗的小治治,比什么动情激素都更让我来劲呢!」

这个变态。英治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回嘴,都只会让他得意的笑,而且阻止不了他想做的决心。

于是在自己背部感觉到床垫的那一刻,他选择冷冷地放话说:「你作好心理准备,这一回的代价不便宜。」

两根肋骨恐怕还不足以让人消气。

「呵呵,放马过来,林杯有练过,没在怕的。」

最好是。

英治发誓一定要想出一个能整得他死去活来的办法,让他下次再也不敢如此放肆。

14

「你安心吧。」

怎么,难得这家伙良心发现,知道时间有限,不打算做到最后?——英治怀抱一丝希望地瞅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夏寰露出招牌的煞气笑脸,道:「我会把你所有的费洛蒙库存都榨干,不会让外面那些饥渴猛男有机会被你的毒气晕倒,对你饿羊扑虎的。」

英治深深地认为,相识快二十年的现在,自己竟还对这男人怀有一丝期待,实在是太傻太天真了。

「自己是禽兽,不要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


况且,居然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就不分时地、不计缓急轻重地发情。这家伙体内的动情激素,难道没有枯竭的一日吗?

「啧啧,你安捏丢太假仙啰,谁不知道男人都是禽兽呢!尤其是小治治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呦!」

「你……」本想指控他造谣惑众,但是太努力地反驳,彷佛越辨越黑,气得英治面红耳赤,咬牙啐道:「没人叫你招架。」

「有,你脸上明明写着:『只有你能满足我了,小寰寰~~,拜托你,不要丢下我。』这几个大字。」

这回还附带一根指头,堵在英治嘴唇上说:

「你用不着否认,我马上就让你见识到,你如狼似虎的一面。好好地看着吧,哈妮北鼻。」

英治张口想咬他的手指,男人却火速地以口代指,主动送上双唇让他咬个痛快,而不到几秒这痛快的咬,就变质为火热的亲、与激烈的舌战。

话语声由室内消失,剩下旖旎的喘息与断续的闷声。

 

※※※

 

下车后,直奔向实验室的哈宾逊,等不及要向那人禀报,自己和新进人员做了「第一次接触」的感想。

在这里的每一道门,都不需要他透过手纹或面部辨识来确认身份,就会主动为他开启。这是因为哈宾逊体内的DNA芯片,早在他靠近门前的那霎那,就已经通报监视系统,为他开启所有门扉。

虽然这芯片现在已经装在实验室每位工作人员的体内,可是当初芯片刚完成之际,哈宾逊也是头一位,自告奋勇愿在体内装设它,让教授的人体试验能顺利进展的人。就像此刻他配戴着的「三眼童子系统」,也是教授的第一号实验品。能够身先士卒地作教授的实验台,他从来不觉得是一种牺牲,反过来他认为这是别人无法享受到的特权,而引以为豪。

「汤教授!」

他一跨入他的专用实验室,立刻便找到那被众多实验设备环绕的纤细身影。尤其是那头显眼的、如同红火般燃烧的蓬松卷发——总是让哈宾逊在第一时间就能找到他。

15

闻声,背对着门口的男人,取下DJ级的专业耳罩耳机,摀着单边耳朵,回头嚷道:「哇喔,哈宾逊,你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啦。」

「咦!」少年慌张地奔向他,来到他面前急问:「怎么了、怎么了,我作了什么?」

男人做出一个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的行径=顽皮地吐了个舌头,笑着说:「不是你,是我。我自己作的东西害到了我,这完全不是你的错,哈宾逊,你不必紧张。」


「我不懂。」少年眉心率直地打结,琥珀色的棕眼因为困惑而眨了眨。

「我太贪心,想确保一切声音细节都能收进麦克风里,因此将收音的敏感度提太高。在户外是ok的,不过当你一进到这个隔音房内,就……」作出个震耳欲聋的手势,苦笑着说:「这是我自找的。」

「对不起,我不该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但哈宾逊还是内疚得低头道歉。

「嘿……你不必道歉的。」他伸出一手,在少年柔软发毛上搓揉。「不过如果你想让我的耳朵好过一点的话,你可以为我作一件事。」

「是什么?你说!」少年迅速地抬起小脸,热切地想提供帮助。

指指自己的脸颊,灿烂一笑。「亲亲我的耳朵,然后说『疼痛呀、疼痛呀,快点飞走吧!』的咒语,我的耳朵就会痊愈了。」

为了眼前的男人,一向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少年,听见这奇异的要求,也毫不踌躇地上前,俯身亲了亲男人的耳朵。大声地重复了好几次的咒语,并一脸认真地问「现在还痛吗?」。

「谢谢你,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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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咒语太有效了,我的耳朵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来,来这边坐下……」

拉过少年的手,将他安置在自己面前的圆凳上。

「告诉我,你怎么看那两人,他们给了你什么的印象?」

「我怎么看?」哈宾逊歪着脑袋,不解。「教授,你不是都从我的眼睛,看见一切经过了吗?教授。难道机械故障,影像没有传过来吗?你看不见我看到的东西吗?」

「噢,不用担心,影像传得非常清楚,声音也是。你不是也听见我透过麦克风,劝你冷静下来。」等少年「嗯」地颔首之后,他笑着继续说:「机器只给我你的眼睛看见、你的耳朵听到的,却不能给我你脑子里的观点。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那两人的,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感想吗?」

这当然没问题,他本来就打算向教授打小报告。

「那个叫夏寰的家伙,是个恶劣、没礼貌,不该进入F基金会的大老粗。为什么康叔会选中这个人,我一点都不懂。」

「嗯……你对初次见面的人,抱着这么大的反感,真是少见。莫非是因为他不断地在你面前,喊我是『变态杀人狂』的关系?」

他倔强噘嘴的表情,答案已不言而喻。

16

「我就知道。」鬼灵精怪的绿眸,促狭地一眨,道:「谢谢你站在我这一边,但不是每一个骂我变态、杀人狂的,都是一无可取的坏人。他们只是不认识我,不了解我,看了新闻或八卦杂志的片面报导,武断地评断我这个人的笨蛋而已。」

「那,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康叔干么挑一个笨蛋进来!」即使那家伙不是坏人,哈宾逊还是不满地说。

「因为F基金会本身就是一群笨蛋成立的呀。」呵呵地笑说:「这一点,从他们不惜为我这样一个不值一救的杀人犯,付出千万美金的代价,从我国政府手中将我弄出监狱,送进这座天堂般的小岛,就已经获得充分证明了。」


他补充了句「一颗老鼠屎,或许会坏了一锅粥。不过当你原本就装了一锅老鼠屎,那么多一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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