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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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总统- 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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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骁飞大笑说:“我们当然不会忘了陆军。”他问谭嗣同,“‘飞龙’二代机枪研发生产情况怎么样了?要是成功了,尽快给陆军装备。”

    中国“飞龙”二代机枪的前身是1882年面世的马克沁机枪,经过略为改动后在天津的兵工厂进行生产,主要是反转了闭锁机构,使得重量减轻并便于大量生产,最终在1902年定型生产。

    谭嗣同说:“到现在已经生产了300挺机枪。除了样式略显陈旧,‘飞龙’二代机枪的可靠性是所有士兵梦寐以求的,在一次试验中,10挺维克斯机枪在12小时内发射了100万发子弹,平均每小时10000发。尽管这期间更换了100根枪管,使用了不尽其数的冷却水,但是没有出现一次卡壳,而这恐怕让马克沁机枪望尘莫及的。”

    宋骁飞说:“好,争取在1905年之前,生产‘飞龙’二代机枪2000挺,让每个集团军都有一个300挺机枪左右的机枪营。”
第十三章 工商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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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3年那年春天的会议之所以对中国来说很重要,除了确定中国外交“联英抗俄”和争取中国海权的的总战略,还由于在国内大政方针上,国会议员们就“农业立国”和“工商立国”之争展开了一场激烈争论。

    当时国会议员的八百罗汉中,有一半是儒家的士坤,有一半已经是商人,商人中也有一部分人是儒商。主张“农业立国”代表是北京大学的大儒辜鸿铭教授,他是近代精通西洋科学、语言兼及东方华学的中国第一人,他翻译了中国“四书”中的三部——《论语》、《中庸》和《大学》,一生推崇中国文明,到什么地步呢,举个例子,辜鸿铭喜欢他老婆淑姑的小脚,每当无聊时,就让她脱掉鞋子,然后低下头,如闻花香,而写作需要灵感时,他就会将淑姑叫进书房,让她把小脚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凳子上,时捏时掐,自得其乐,一时文思泉涌,妙笔生辉。康有为为此送过辜鸿铭一张“知足常乐”的横幅,辜鸿铭说:“康有为深知我心。” ;男人好比茶壶,女人好比茶杯,一把茶壶可以配几个茶杯,所以男人纳妾天经地义;每个茶杯却只能配一把茶壶,所以女人应该从一而终!他甚至独到地指出:“要懂得真正的中国人和中国文明,那个人必须是深沉的、博大的和纯朴的”,因为“中国人的性格和中国文明的三大特征,正是深沉、博大和纯朴”,此外还有“灵敏”。辜鸿铭从这一独特的视角出发,把中国人和美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法国人进行了对比,凸显出中国人的特征之所在:美国人博大、纯朴。但不深沉;英国人深沉、纯朴,却不博大;德国人博大、深沉,而不纯朴;法国人没有德国人天然的深沉,不如美国人心胸博大和英国人心地纯朴。却拥有这三个民族所缺乏的灵敏;只有中国人全面具备了这四种优秀的精神特质。也正因如此。辜鸿铭说,中国人给人留下的总体印象是“温良”。“那种难以言表的温良”。在中国人温良的形象背后,隐藏着他们“纯真的赤子之心”和“成年人的智慧”。辜鸿铭写道,中国人“过着孩子般的生活——一种心灵的生活”。所以,辜鸿铭极力主张保持中华文明。“自古以来,农业乃中国立国之本。”

    而主张“工商立国”的,乃是以农工总长张謇,以及席家为首的“洞庭山帮”,此时的洞庭山帮,已经在发展成为江浙财团。在席慕嫣的带领下,席家整合了江浙商帮并且一步步带到全国之顶端。其中以浙江湖州南浔镇的富商最为有名,这个镇在太湖南岸,是接轨上海的东大门,水陆交通便捷。南浔镇的发达从19世纪50年代就开始了,通商口岸打开后,这些人经办丝绸业而致富,因为南浔盛产丝绸,号称湖丝,质量领先,所以出口也很有竞争力。出了很多富豪,有四象八牛七十二金狗之称。一般认为“象”指拥有财产百万两以上的富豪,五十万至百万两者称为“牛”,三十万至五十万两者称为“狗”。照此估算,他们的财产总额当在六千万至八千万两。宋骁飞上台后,盛宣怀的内阁政府大力鼓励发展工商业,这一时期,南浔“四象八牛”经营领域大为拓展,除土丝业外,他们向缫丝等近代工业、金融业以及盐业、航运业、房地产等领域广泛投资。如顾家的顾敬斋在继续经营顾丰盛丝行同时,1896年盘进了上海乾康丝厂,在20世纪初成为上海最大的丝厂,1902年顾敬斋又参与创办了上海最早的面粉厂之一华兴面粉公司。

    辜鸿铭和张謇等人在国会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农业立国”和“工商立国”之争又很重要,全国的报纸都加入了讨论,最后容闳不得不请宋骁飞出面,宋骁飞也觉得是时候给儒生们上上政…治课了。

    宋骁飞进到了国会议事厅,咳嗽一声,堂中顿时静寂下来,七百多名到会的议员都等着宋骁飞的发言。

    宋骁飞深思熟虑之后,说:“太史公曾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们这些士绅议员,都喜欢做君子,羞于言利,说什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如果放在太平盛世,也就罢了,不言利、不争利也无妨,顶多国家穷一点。可眼下什么世道?泰西列强横行,贫弱之国沦为富强之国的殖民地,弱肉强食。在这等世道中,咱们能不言利?咱们能不争利吗?而这工商之利大于农耕之利是有目共睹的。早在三十年前,李鸿章总统就已意识到,从农耕文明向工商文明转型,乃国人救亡的必然路径,他曾说过,‘国人不谙世事,默守陈法,藏身于文字之间而卑视工商。岂知世界文明,工商业较重于文字。窥东西各国之强盛,无独不然。’ ;容闳议长在美利坚多年,他应该知道,18世纪90年代,美国第一届政府财政总长汉密尔顿与国务卿杰斐逊就‘工商立国’与‘农业立国’就争论过,结果诸位看看今日奉行工商立国之美利坚,哪个国家还敢欺负?恐怕将来,连英吉利都会不如美利坚。 ;”

    辜鸿铭并不是省油的灯,他说:“提倡工商立国,怕就怕官府和奸商沆瀣一气,欺压百姓,历朝历代,莫不如此。而官商勾结必然会祸国殃民!眼下的中国,凡是能把事业做大的商人,谁和官府没有勾结?谁没有花钱买过官?”

    宋骁飞哈哈大笑,说:“辜议员你应该知道,大英帝国的议会里面,除了贵族议员就是商人或是代表商人利益的政客,几乎没有谁替劳动人民说话的——劳动人民也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因为他们不纳税或是纳税太少,因而在议会里面没有代表!中国的国会,好歹还有你们这些以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的大儒为老百姓说说话。我倒认为,官商勾结不是问题,问题是得有个规则,怎么勾结,怎么斗法,就在这个国会里,在台面上,正大光明地代表各方利益争斗!”

    辜鸿铭说,那我今天就代表劳苦大众,来和这些奸商们说说理!”说完,辜鸿铭把一份材料让人递交给宋骁飞。

    宋骁飞一看,是一份调查报告,里面是一些生丝厂的工人罢工的案例。经过七八年的高速发展,农民大量涌入城市,随着农业占用劳动力的减少,农民们大量涌入城市。所以资本家们的底牌非常硬,因为他们不愁招不到工人,工人们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很差,一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结果有些工人在别人的煽动下,进行暴力罢工,打砸工厂,有的还以工厂主是“吸血鬼”为由,抢夺他们的财产,而被当地巡警依法拘留。

    辜鸿铭说:“生丝厂的工人们的要求绝对是合理的,他们无外乎希望得到每周一天的休息日,得到稍微洁净一点的饮食,不再和老鼠、蜈蚣们生活在同样潮湿、阴暗、拥挤的房间里。于是出现罢工,但这些奸商们,小部分略微让步,大部分工厂因为利润不够而关闭。”

    宋骁飞想了想,说:“关闭生丝厂,绝对是一种“双输”的结果!我并不了解生丝厂厂主所能获取的真实利润,但是我读过一点经济学方面的书,在商品社会下,任何资产价格都不会长期扭曲。如果开生丝厂的利润远高于其他行业,那么或许一年之间就有许多新的生丝厂,有了生丝厂,工人们就不怕没有加薪的机会。我会将这个报告交给盛宣怀总理的内阁政府,责成生丝行业协会尽快拿出一个在保障工厂合理利润的基础上,尽可能增加员工福利的方案。”

    会场上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江浙财团的议员们也感到十分欣慰,他们真担心大总统迁怒于他们,全盘答应工人的暴动,将他们的利益置于不顾。

    宋骁飞最后表态,“辜议员提的贫苦劳工的问题,我十分同情。但是,在工人、商人和社会利益之间找到一个三方均可接受切合点是最为重要的,可以通过工会和行业协会去解决这个问题。我绝对不会允许工人去打砸抢所谓工厂主的财产。我们是法治社会,没有钱就去抢,这时绝对不允许的!我们依法保障每个公民的私产!”

    会场上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宋骁飞说:“我们每个人,今后都不要看不起商人,商人逐利,是他们的本性,这也是正常的人性,商人们不偷不抢,只要不是强买强卖,就没有剥削谁。你不喜欢,可以不购买他们的服务。我们要相信市场,只要能自由交换,对每个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公平!我们中华民族,今后要工商立国,恢复商人应有的名誉!不能看不起商人,否则老百姓,就只能都受穷!”

    最后,国会高票通过了“工商立国”的决议。
第一章 杨翠喜性贿赂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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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本是柔枝嫩条,

    体比做墙花路草。

    顾不得鸾雏燕娇,

    你恣意儿鸾颠凤倒。

    须记得或是忙,或是闲,

    或是迟,或是早。

    夜夜朝朝,何曾知道,这些笑窍,

    春风一度,教我力怯魂销……”

    天津卫,天仙茶园,夏夜的风是燥热的。戏台之上,一位身穿大红戏服的少女,叫杨翠喜,她一出场,就牢牢吸引住男人们的目光,看戏人的心情也都能随着杨翠喜的一颦一笑而上下起伏。她十五岁就出落得面如满月,扮相漂亮,身长玉立,走起台步来,似弱柳迎风。她一开口,更是嗓音甜润,唱腔华丽婉转,将一位婀娜摇曳的痴情少女的神态,演得入木三分,千娇百媚。正是:舞步摇落天上月,一展歌喉倾人城!

    “好!”

    “好!”

    “好!”

    一曲刚刚结束,台下三个男人几乎同时为她大声喊。

    第一个叫好的,是一位面目清秀、身穿长袍的少年,叫李叔同,时年二十四岁。他站起身来,手执一把纸扇,手里捏着一封亲笔信,信里写着一首他为杨翠喜填的词:“晚风无力垂杨嫩,目光忘却游丝绿;酒醒月痕底,江南杜宇啼。痴魂销一捻,愿化穿花蝶;帘外隔花荫,朝朝香梦沾。”不知道是身上发热,还是心里发热,他额头和手心的汗珠都渗出来了。

    第二位鼓掌叫好的,是天津一位富商王益孙,他挺着发福的肚子。坐在看台最前面的一张方桌上,喝着龙井茶,他的身后,站着两位身着黑色短褂的家仆。

    第三位叫好的。是一身戎装的段芝贵。他是王益孙请来看戏的贵客,就坐在王益孙的旁边。他盯着杨翠喜那张妩媚的笑脸。也不禁笑了,他觉得眼前的尤物,将来肯定能助自己高升。1903年,段芝贵都三十四岁了。还只是天津南段巡警总办,相当于今天天津市一个区的公安局长。要知道,段芝贵是北洋武备学堂毕业,很年轻时就当了北洋陆军第三镇统制。他知道现在的直隶省的一把手曹锟是宋骁飞的心腹,还特别喜欢看戏,经常请梅兰芳等名角到保定献艺。段芝贵心想, ;如果能给领导买个戏子把玩。把杨翠喜献给曹锟侍寝,自己何愁不升官发财?

    这杨翠喜,14岁登台演出,长得美。戏也演得好,加上当时老戏骨认为女子登台有伤风化,中国坤伶很少,一般都是男扮女装,所以她这女子,也算小有名气,在京津两地是尽人皆知的女伶。她一登台,整个天津都会沸腾,无数青年公子和中年富商奔走相告,争相一睹尤物的绝代风情,他们每晚守候在她的舞台下,只等着佳人一笑。对于李叔同、王益孙、段芝贵的喝彩,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继续专心演出。

    杨翠喜是一位极其聪明的女子,她很会利用自身的优势,把一些奢靡的曲子唱得色而不淫,,《梵王宫》、《红梅阁》都是她的拿手杰作。看着杨翠喜诱人的姿色和精湛的技艺,看戏人心里都难免有一丝丝的躁动。于是,李叔同、王益孙、段芝贵都决定要把杨翠喜弄到手。

    杨翠喜其实是个命苦的人。她本姓陈,小名二妞儿,生于1888年。由于家道贫寒,生父无力抚养,更何况她是一个女孩,于是生父决定将她送人。在十二岁那年,二妞儿来到了养父杨茂尊的家里,杨茂尊给她取了另一个名字:杨翠喜。此时的杨茂尊,是天津一个戏班子的老板,经常往返于东北三省,过着卖笑卖艺的生活。在当时,自古以来都是子承父业,杨茂尊没有儿子,杨翠喜成了杨茂尊戏班子的接班人。

    杨翠喜虽然是个女儿家,但是长得聪明伶俐,只要杨茂尊教过一遍,她就能基本上记住。在学习之余,杨茂尊还带着杨翠喜往返于当时各大名角的场子之间,让杨翠喜吸取他们的精华,为己所用,看到时机已经成熟,杨茂尊便带着杨翠喜登台表演,杨翠喜出道不久便小有名气。

    但每次夜深人静,杨翠喜还会想起小时候和父母逃荒的日子,那场罕见的大饥荒,饿死了不少人。她的父亲推着独轮车,也就是推着整个的家。她的母亲抱着她九岁的弟弟坐在独轮车的右边,左边是破棉被、破衣服、破锅碗和一些零七杂八的东西。她牵着骡子走在车子的前面,黑瘦的肩上套着一条粗绳。她的父亲就穿了一条裤衩,黑黑的皮肤,饿得嶙峋的骨头,都暴露在外面。这支逃荒的队伍,犹如独轮车下被辗压踩踏的野草,都在挣扎着顽强地活着。他们不断的分开走散,但又有人不断地加进来,各自奔向他们自认为能活命的地方。在路上,他们寻到一间破牛棚,就在里面挤着住下了。然后,她的父亲就拿着一只空碗出去要饭了。她还记得,那天 ;她的父亲带回一个红竽和一碗棒子糊糊。她的母亲于是把那个红竽掰开来喂她的弟弟,她的弟弟几口就把它吃光了,接着又喝玉米糊糊。杨翠喜饿得两眼冒金星,最后接过她弟弟的碗底,舔了两下。那天晚上,杨翠喜的父亲怕她饿死,哭着把她送走了。她的母亲一句话也没说。

    李叔同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和“富二代”,其父李筱楼是同治四年乙丑科的进士,当过吏部主事,后辞官经商,寄籍天津,经营盐业与银钱业,为津门巨富,先后创办了“桐达”等几家钱铺,挣得偌大一份家业,被人称为“桐达李家”。李叔同追杨翠喜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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