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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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总统-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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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惊无险,宋骁飞在一个小太监的带领下,走出皇宫。路过毓庆宫时,远远看见了凤仙姑娘,她在御花园的方亭子里,嘴角微微扬起,干净地微笑着;拿着一个小拨浪鼓,哄着正拿龙袍的袖子抹眼泪的光绪皇帝,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还是美若误落凡尘的小仙女。光绪皇帝从醇王府到皇宫,按清朝的规矩,他的母亲不能一起进宫,便由他的丫鬟凤仙姑娘抱进了宫,并留在宫里作陪。

    当天,五岁的光绪皇帝在毓庆宫书房上了半天的课,少读了一遍《大学》,翁同龢罚加两遍,光绪帝以闭口不读方式相对抗,大声哭叫,翁同龢将光绪帝的所作所为记录下来,上奏慈禧太后,慈禧太后对光绪皇帝又是一顿责骂,他哭闹不止,慈禧太后也没办法,只好让凤仙姑娘安慰他。

    一旁的小太监看宋骁飞乱看,便呵斥道:“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再次遇到凤仙姑娘,宋骁飞又想起自己的初恋女友欧阳小雪。回到家,他百感交集,心里很纠结,在卧室闭门不出,他想,凤仙姑娘现在光绪皇帝身边,她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皇三爷就是同治皇帝,而且已经死了呢?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怎么开口跟她说起自己呢?要告诉她真相,得等到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她和自己。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丫鬟秋伊过来敲门,在门外说:“家里来了客人,老爷请少爷务必参加晚宴。”

    宋骁飞说心情不太好,晚饭就不吃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袁保恒亲自来请,说:“容府托人来说亲,你跟我出去见客吧,不能太无礼。”

    宋骁飞听到这消息,感觉真是造化弄人,他刚答应荣寿公主三年内不结婚,容家提亲的人就上门了,一旦自己食言,还不知道后果怎样,说不定当年的旧账会被翻出来,于是默默不语。

    袁保恒见侄子今天有点反常,问道:“怎么啦?你不喜欢?我看容蓉这孩子挺好的,和你也聊得来,跟我们也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宋骁飞吞吞吐吐地说,“喜欢…可是…”

    袁保恒说:“喜欢就好呀,你吞吞吐吐地干什么?要是不愿意就早说,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

    宋骁飞想了想,还是不要让叔父知道自己和荣寿公主的事比较好,便说:“大丈夫未曾立业,何以家为?侄儿年纪尚小,有志报国,二十岁之前,不想考虑婚姻大事,还请叔父理解。”

    袁保恒说:“这话我能理解,但是容大人的思想比较西化,他可能会认为你这话,只是托辞。你还是找个机会跟他和蓉蓉解释一下比较好。”

    果然,容闳听说宋骁飞要先立业后成家,并不理解,还误以为他没有看上蓉蓉,面子上很挂不住,不许蓉蓉和宋骁飞再来往。宋骁飞几次给蓉蓉写信解释,她都没有收到。

    当年,容闳的留美幼童招募计划果然被张佩纶等“清流”搅黄,没有一个官宦子弟报名,而且,朝廷还决定,从光绪二年开始,不再往美国派留学生。

    事业家庭两不顺,容闳气得当年五月就返回了美国,还把容蓉带走了,宋骁飞躲在暗处默默送别了他们,黯然忧伤,心里有苦却无处诉说,无奈地痛哭了一场。

    容闳走后,宋骁飞意识到,如果要强国,把洋务运动大力推进,必须把“清流”这样的思想毒瘤从朝廷中除掉,他跟李鸿章汇报张佩纶等人搅黄联谊会时,说出了这个想法。

    李鸿章听了,叹了一口气说,摇摇头,说:“看来你刚从朝鲜回国,还没有搞清朝廷现在的形势,现在清流正盛,党徒颇多,张佩纶、宝廷、陈宝琛、邓承修这些年轻人大胆敢言,号称‘御前四谏’,连李鸿藻还被起用为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扳倒这些人谈何容易,而且恭亲王奕訢也支持他们。”

    主张洋务运动的恭亲王奕訢竟然支持清流党,这让宋骁飞大吃一惊,看来历史真的没那么简单,他问李鸿章为什么?

    李鸿章说,“恭亲王奕訢自从被圣母皇太后限制了权力之后,处处小心行事,搞洋务的热情渐渐减少了。而且,张佩纶他们固守正统,激浊扬清,恭亲王想利用他们这一点来牵制太后。”

    宋骁飞说:“那我们可以利用太后来铲除他们。”

    李鸿章说:“这条路也行不通,太后也想利用他们来革除**,打击不听话的大臣。”

    宋骁飞终于明白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清流的存在,有它的价值。他梳理了一下李鸿章的“敌人”,现在除了翁同龢、李鸿藻、张佩纶这些清流,恭亲王也可能要算上,要干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这让宋骁飞对大清腐烂到根的官场更加失望,每个人都是演员,满嘴仁义道德,实际是都只顾自己的私利,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坚持,机会总是有的,即便他的对手是恭亲王奕訢,是慈禧太后,他也不会畏惧,他要等,要忍耐和智慧,要脚踏实地,一步步把大清这艘破船再多凿几个洞,沉入海底。
第一章 怡香楼摘花
    光绪二年,恰逢科举年。清朝的科举制度承袭明朝,每三年考一次,考期多在秋季八月,又称“秋闱”。发榜在九月,正值桂花开放,所以又称“桂榜”。一般读书人通过乡试,考中举人,才具备考进士和做官的资格,不管宋骁飞如何表态“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郁郁久困在笔砚之间”,李鸿章和袁保恒都认为他应该先回乡参加科举,再回来干大事业。

    项城隶属陈州府。当年六月,宋骁飞带女扮男装的秋伊,去陈州参加科举。考场上,上到花白胡子的老爷爷,下到十几岁的小娃娃,各个年龄段都有,读书人大多面如菜色,题目还很时髦,论“亲亲相隐”。

    “亲亲相隐”是封建刑律的一项基本原则,也就是说:亲属之间有罪应当互相隐瞒,不告发和不作证的不论罪,反之要论罪。早在春秋时期,孔子在《论语·子路》明确提出:“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认为大义灭亲是灭绝人性。

    宋骁飞的观念经过现代洗脑,认为这与法治精神不符,于是标新立异,说亲亲相隐助长了犯罪,加上他的文言文写作很不规范,结果可想而知。九月,发榜那天,宋骁飞到红榜前一看,自己名落孙山,身旁很多上榜的人都是“范进”,年纪四五十,癫狂痴笑,像傻子,他更加郁闷,便拉着秋伊到大街上闲逛,透透心中的闷气。

    陈州府地处中原,在光绪年间是直隶州,相当于现在的直辖市,在晚清时期,虽比不上繁华的北京城,也算是大城市。那日秋高气爽,天空湛蓝,几缕白云在中原天空慢悠悠浮动,金色的阳光从云边一泻而下。大街上人来人往,大都拖着长长辫子,布庄绸店,勾栏酒肆,官盐卖店,青。楼赌场一应俱全。

    宋骁飞和秋伊走在大街上,肉铺里挂满了大片的猪肉,提着篮子的中年妇女,口中叫着“绒花”,“卖丝线”,空气里飘荡着小磨芝麻油的香味。他俩路过陈州府东的怡香楼时,里面响起一阵阵铜锣声,楼下围满了人,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

    宋骁飞有点好奇,拉过一个头戴纶巾的中年大叔问:“大叔,里面什么事这么热闹?”

    中年大叔说:“怡香楼今儿个有位扬州的大美人摘花,听说不仅人长得标致,还会吟诗作画,吹弹歌舞样样精通,当然来的人多。”

    宋骁飞不懂什么叫摘花,虚心请教,中年大叔笑道:“大兄弟,看你的衣着打扮,也是富家子弟,见过世面的,这也不晓得?青。楼有个规矩,姑娘第一次接客,十三岁太早,谓之试花,因为老妈子爱财,不会顾忌少女的痛苦,那些浪荡子弟也只是图个虚名,玩得不会畅快尽兴。十四岁就叫开花,此时少女天癸已至,男施女受,也算当时。到了十五,就称为摘花。在平常人家,十五岁也算年纪不小,该谈婚论嫁了,在青。楼里,算得上贞女烈妇了!你不进去瞧瞧?”

    宋骁飞昨晚刚和秋伊**了一番,两腿发软,正准备离开,秋伊是个女孩子,从没见过青。楼啥样,很好奇,拉着宋骁飞挤进了怡香楼。

    怡香楼是一栋两层小楼,建得精巧别致,旁边清澈的陈家河穿流而过。怡香楼的老妈子叫李二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年轻时是秦淮河边当红的名角,年长色衰嫁给了陈州一位富商,自己建了这座怡香楼,收养了几个漂亮的干女儿,她把自己当年待人接客的技艺都尽相传授。经过她的培养,几个女儿都能诗酒歌舞,所以怡香楼在陈州府里小有名气。

    当时青。楼是合法生意,受官府保护,里面的女子不像现在的演艺圈只卖身不卖艺,大多数女儿家琴棋书画样样精习,比小日本的艺伎还高雅。青。楼女子当中,又以扬州的美人最有人气,比如诗人杜牧到扬州做官,每晚都流连妓馆、邀色买醉,还写下“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千古名句。这次怡香楼扬州美人要被摘花,自然吸引了当地的三教九流。一些中年豪绅富商,都挺着发福的大肚子捧场,其中也有不少摇头晃脑来陈州府参加科举的读书人。

    在怡香楼的二楼,李二娘手牵一位少女现身。宋骁飞抬头一看,那少女一副鹅蛋脸,有点婴儿肥,两条描绘过的眉毛如小柳叶,头上蝴蝶簪很别致,手拿一把绢扇,身穿五彩暗花裙,显得身段苗条,亭亭玉立,若出水芙蓉,她正是今日要摘花的于小婉。

    李二娘在楼上牵着于小婉的手,朝楼下的众多宾客一笑,“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姓于,名小婉,原是苏州一个苏绣世家的千金小姐,从小生得清秀,资性聪明。当年,长毛余孽打到苏州,烧杀掳掠,于是举家逃难,到陈州时盘缠用尽,父母将她以三十两纹银的价格卖给了怡香楼。我苦心栽培她三年多,今日摘花,大家务必守规矩,怜香惜玉!”

    说着,李二娘拿出于小婉的卖身契,上面白纸黑字,还有几个鲜红的手印,给楼下的看客展示,以证明她不是瞎掰的。楼下的求色之徒点头认可后,李二娘才宣布开始今天的摘花,并宣布规则:凡是摘花者,需经过两关。第一关,斗钱,十两纹银起,谁出价高谁抱得美人归。第二关,便是斗文,这是我家女儿特意要加的一关,需对得上她的对联,才可共寝。

    宋骁飞听到于小婉的凄惨身世,跟凤仙姑娘相似,对她心生怜悯,加上看她摘花还要斗文,不禁心生好感。旁边的秋伊看着宋骁飞目不转睛地望着于小婉,笑道:“少爷,你看你,看得这么认真,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宋骁飞回头看了秋伊一眼,说:“怎么,你吃醋?那我们走吧。”

    “可别,少爷,我哪敢吃醋,现在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我知道你落榜了,心情不好,玩尽兴吧。而且我也想知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最后谁有福气和她洞房花烛呢。要不,少爷你试试?”

    第一关拼的是真金白银,十两银子起步,那些穷书生干瞪眼,无不摇头叹息:世道炎凉,姑娘都往钱眼里钻。剩下的有钱子弟,你十两,我十五两的叫个不停,宋骁飞一摸口袋,里面还剩两百多两银票,在陈州可以买一所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宋骁飞爬上一张方桌,站在上面大叫道:“小生愿出一百两纹银。”

    自古以来,“老妈爱钞,姑娘爱俏”,于小婉见宋骁飞长得眉清目俊,又像是有钱的公子,对他刮目相看。

    一百两白银在当时不是小数目,购买几十亩地了,一时间怡香楼的大堂内鸦雀无声。人们都望着宋骁飞,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公子,逛青。楼出手如此阔绰,他父母知道吗?

    见没人跟自己抢,宋骁飞面露微笑,正准备上楼,一个像公鸭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出一百二十两!”

    宋骁飞转头一看,一位油头粉面的歪嘴少年和十几位家仆闯了进来。那少年穿胭脂红的马褂,腰间别着一块玉如意。

    那少年正是陈州府有名的浪荡公子吴八,仗着父亲吴子登在京城当监察御史,平日里赌钱吃酒,常流连于烟花之地。以前屡次让下人带白花花的银子约于小婉,想要嫖她,于小婉嫌他面目可憎,不学无术,不愿意相接,多次以卖艺不卖身托故推辞。

    吴八听说于小婉今天摘花,领着十几个仆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仆人凶神恶煞,腰里还挂着一尺有余的大刀,他拨开人群,“快滚开,我们家公子来了,还不赶紧让开!”

    吴八走到楼底下,拉过大堂的一把敦实的梨木椅子,朝内而坐,翘起二郎腿,气焰十分嚣张,那些仆人如狼似虎地站在两旁。楼上的于小婉见了吴八,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吴八就像瘟神,想躲也躲不过,万一让他摘花,那真是嫩白菜被野猪啃了!
第二章 缘分天注定
    宋骁飞见到吴八,也吓了一跳,吴八长得太对不起观众:歪嘴就不说了,还塌鼻,他妈生他时估计整个脸先着地了,远看面如烧饼。

    宋骁飞本来就心情不好,骂道:“见过臭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丑不要脸的!我出一百五十两!”

    吴八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结巴道:二百…两!骂谁不要脸呢?跟我抢女人,找…死!

    宋骁飞故意学他的结巴:“找的就是你这堆…狗屎,我出二百五十两。”宋骁飞这次赶考吃住都在陈州府,花销挺大,带的银两花得差不多了,二百五十两是他最后的家当。

    怡香楼里的人听宋骁飞说“狗屎”,哄堂大笑,吴八气恼了:“本少爷出五百两。”

    宋骁飞一听,糟糕,身上钱不够了,他不想罢休,讹诈吴八说:“我出一千两。”

    旁边的秋伊拉宋骁飞的衣角,小声提醒:“少爷,我们钱不够了。”

    吴八家里三代单传,不差钱,对于小婉志在必得,加上看到秋伊的小动作,料到宋骁飞身上钱不多了,便狮子大开口:“本少爷出两千两,要是你今天拿出比…这多的钱,楼上的娘们…就归你。”

    宋骁飞没有说话,急得满头大汗。吴八见宋骁飞没加价,“蹭蹭”踩着楼梯就想上楼去抱美人。这时,楼梯旁的两位怡香楼的伙计,拦住了吴八。李二娘开口道:“吴公子,别着急嘛。今天你摘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对上我女儿的对联,她马上跟你洞房花烛。”

    吴八一听洞房花烛,心里乐了,赶忙催促出上联,于小婉轻启朱唇:“商妇飘零一曲琵琶知己少”。

    吴八不学无术,眼睛睁得如牛大,答不上。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吴八脸色大变,朝家仆一挥手:“他娘的,我今天就要看看,小婉姑娘是不是个软壳鸡蛋,下面那道口子是不是也跟嘴巴这般嫩紧?”

    吴八身后为首的恶仆是个蒙古大汉,名叫阿桑马,耳戴大银环,肚子滚圆,他拔出刀子就要冲上楼去,围观的人吓得纷纷让路。说时迟,那时快,宋骁飞一伸腿,将他绊倒,他摔倒在大堂门旁的狗窝旁,两眼冒金星,半天没爬起来。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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