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会保护她的,但是……
为什么他总是陷她于危险之中?
为什么每一次,被保护的人反而总是自己?
都是因为他太弱了吗?
好不甘心啊,不甘心。
看到佐助错乱迷茫的那一刹那,鼬的眼神又冷冽了几分。
佐助啊……
鼬径直抱起曦,四人消失在佐助眼前。
——第二章完——
破晓
26·
晓,黎明的前章。
是一个希望,划破黑暗的希望。
雾霭沉沉,乘月待晓。
晓,其实是一个很梦幻的词语。
看着眼前的男人,冷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彩,但是,在那死水般的平静下却隐隐衍生出一种与之极不相符的执着,即便如此,曦还是不觉得在他毫无波澜的眼中有任何希望可言。这个人,大概已经死去了吧,那样的眼睛里,徒留的分明是寂寞的划痕。
就这样,这具躯体依然支撑着,有些事如同执念的诅咒一般,让他无法放弃。
……
'你们的目的?'
面对眼前过于沉静的男人,曦直截了当的问了。
醒来后才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叫【晓】的组织里。对于晓,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宇智波鼬这样的S级叛忍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叛忍组织么?
既然没杀她应该也是有所目的的吧,曦讨厌心机城府什么的,想想还是直接问出口比较简单。
'宇智波曦……加入晓,你的能力很特别。'
对面的人是佩恩,轮回眼的拥有者,晓组织现任的首领。
他开口,声音毫无起伏,面无表情的样子比起宇智波鼬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就是写轮眼么,那边不是还有一个。'
曦瞥向鼬刚刚离开的方向,不以为然。
'……'
佩恩沉默,一时间让曦觉得自己的话语很幼稚。
'真是没意思……'
放下小心思,曦嘀咕着,这人死板的让人抓狂。
'要是……不行呢?'
拒绝还是同意,对她本身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退路。
不过,一想到对方给予自己毫无选择机会的余地,曦心底就生出一种想要反逆的想法。
'杀了宇智波佐助。'
佩恩说的很简单,却字字沉重。
'……那好吧。'
曦一愣,随即笑笑。
果然是晓啊,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看来,对方对自己还是有下一点功夫的吧。
'我答应。'
曦开口。
'不过你们得保证佐助的安全。'
'可以,只要是不与组织相违背的话。'
佩恩这一次回答的很爽快。
听到这话,一旁的宇智波斑的心底不知道涌起了一种怎样的想法。
说不清道不明的,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站在佩恩身后的目光死角处,没有声张。
但心底的失落情绪却越发的明显。
'不过现在人员已经满了,你暂时作为候补吧。'
佩恩想了想,继续说。
'没有代号,暂时和阿飞一组。'
佩恩补充。
'阿飞?'
曦疑惑。
'对哦对哦,我就是阿飞哦~'
马上眼前有个窜上窜下的……呃,人。
过分夸大的举止,毫无美感的漩涡状面具,一听便知是故意扭曲的音调……整个人让曦觉得一阵恶寒。
反感的同时……明明这么近的距离,刚刚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曦认为,这个人,并不像他的举止一般轻浮,或者说,晓组织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轻视。
不过,撇开这种奇怪的地方不说。
曦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直觉觉得——
'你……'
伸手,想要拿掉对方的面具。
'啊啊!不可以欺负阿飞啊!!!'
自称阿飞的男……孩子倒退好几步,气喘吁吁,一手抚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样子。
'阿飞是好孩子呐。'
'呃?欺负?'
反应过来的曦的兴致顿时一扫而空。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而已……
该死的错觉。
果然,晓组织里都是怪人。
……
……
组织里面的每个成员都有单独的院子,不过因为是候补的原因,曦现在先和阿飞同一处地方。
说到阿飞……曦真不想和他搭档。
那人一路不停的纠缠着曦,问这问那,让曦不胜其烦。
这个人,分明是过度活泼了吧?
佩恩吩咐几句之后倒是很放心的把她丢下了,直接让阿飞带她回房休息。
曦不由得感慨自己实在是太弱了,不然也不至于被对方如此大意的忽视掉。而且,佩恩他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跑掉一般……果然是自信自己为了佐助不会离开?
丢下阿飞自语自语后,曦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房子,要说优点的话,大概就是宽敞明亮。
从小,曦就不喜欢黑乎乎的房间,只要她在,房间里即使是白天也会点灯。
'好累啊……'
也不想那么多,躺在床上,曦在思索着以后的事情。
哎哎,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佐助的话一定很担心吧……鸣人也是……
真是的,突然好想念你们呐。
佐助,鸣人,连同那个只知道看小黄书的银毛狐狸……
一个人的时候,真是有一点点寂寞呢。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的了。
曦身体原本就没有恢复,所以一沾床,整个人就累得不行,很快,便睡着了。
……
只是一会儿的事。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轻轻的走进来。
来到曦的床边,定定的站在那儿。
没有察觉到恶意的曦,继续安然的睡着。
……
夜晚的风很凉。
淡淡的风,卷起了轻薄的窗帘。
布质的窗帘轻轻晃动,舒缓的上下浮动,如同小夜曲一般的曲调。
宇智波斑站在曦的床边,不着意的挡住了风口处。
犹豫的伸出手。
接近。
终于触碰到了啊,他那发疯一般的想念。
不愿惊醒了曦,宇智波斑只能克制自己的收回手。
明明这么近,明明你就在身边……
好想告诉你我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可是——
他要怎么告诉他的宝贝是他杀死了她最爱的叔父?或者告诉她,宇智波一族全灭的背后全都是由于他一手操作而致?
解释无用。
他不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却不能告诉你我的姓名。
在这张面具之下,想要掩饰掉的,究竟是什么呢?
连他也迷茫了。
指尖一路滑下,突然,碰到曦的脖子上那黑色的印记,斑的眸色一凉。
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大蛇丸。
这一刻,斑的眸中,尽是严寒的风雪。
顺着印记,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流出,在那道封印上又加固了几分。
反复几次,斑才觉得放心下来。
……
安心睡吧,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嘴角勾起一个不经意的弧度。
我会一直在这里。
艺术
27·
曦喜欢一个人趴在窗台上呆呆的看风景。
她的伤没好,只能乖乖的休养身体。闲来无聊,曦换上了简单的居家和服,一头黑发柔顺的搭下来,眼睛半睁半闭,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晓组织设在雨隐村,一个总是下雨的地方。
不管什么时候,外面的天空仿佛总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细细蒙蒙的下着雨。
下雨,在曦这样年纪的女孩子的心底其实是很浪漫的。趴在窗台上,品着细雨,难免衍生出几分小资情怀,心情也不由得缠绵悱恻起来。
不过,一年四季,面对同样的景致,再怎么说也是会腻的吧。
雨隐村就是这样,一直一直,从没有间断过的雨水。
太泛滥了,感觉就厌倦了。
初时的兴奋和新鲜感一过,现在这样的雨天在曦看来就像是天空在哭泣一般。
在哭泣……是为这样一个贫弱的国家而悲伤么?
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村子,弱小而贫穷,难怪成了叛忍的大本营呐。
叹了口气,曦像只小猫般蹭蹭。
晓什么的,她才不想管。
木叶也好,雨隐也好,反正哪里都是一样的。
……
……
轰!!
突然,有什么爆炸的声音。
曦的懒然被这样的声响一扰,顿时去了大半。
鸟群惊起,即使是在这样潮湿的空气里,也有烟尘扑面而来。
爆炸?
有谁能够在晓组织这么嚣张?
忍不住咳了两声,正想着,一道金色解惑般的跃入曦的眼眸。
一愣,那道映入眼中的金色让她想起了那个同样发色的孩子。
鸣人,你还好么。
还是,嚷嚷着要成为火影吧。
有你在的七班,佐助应该没有别扭吧。
……
'咦,新来的?嗯。'
金色头发的男孩子开口,跃动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孩子的稚气。
黑底红云的外衣,他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外表上看来和曦倒是很接近。
果然是晓啊,即使是这样一般大的孩子也有不可小觑的力量。那种爆炸的能力是什么?血继限界?
看曦没有反应,对方显然是不耐烦了。
'喂,说你呢,嗯。'
'咦,抱歉,你是说我么?'
曦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指的是自己。
眯起眼,那头金发真的很像鸣人呢,只是,相比鸣人,更多了几分张扬不羁。
'宇智波曦。'
曦浅笑。
也许是因为那耀眼的发色,曦对这个男孩子很有好感。
'宇智波……'
男孩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眸色一暗。
'你和宇智波鼬什么关系,嗯?'
'鼬啊……'
故意停顿,曦敏感的发现男孩在听到这个名字是不自然的小动作。
'不熟……不过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我们同姓而已。'
'这样,嗯?'
男孩的面色好了很多,语气也微微上扬。
曦点头。
'迪达拉。'
他突然跳上曦的窗台,顺势进了曦的屋子。
唇边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的名字,嗯。'
'你是晓的成员?'
对男孩,不,迪达拉的随意行为有点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大概他平时就是这样一个自由随性的人吧。
曦的目光落到迪达拉的右手食指上,【青】。
'刚才的是……'
'那个是艺术,嗯。'
说到这个,迪达拉的眼里顿时有了光彩。
'艺术?'
曦突然觉得这话很耳熟。
'你喜欢艺术么?嗯。'
凑过来,迪达拉问曦,一副期待的样子。
'什么?'
迷茫。
'像这个。'
看曦似乎没有明白,迪达拉顺手掏出一点泥土状的东西,简单几下便捏出一只小鸟形状。
'看好了。'
将小鸟抛向天空,迪达拉单手结印,一声【喝】。
小鸟爆炸了。
'这就是艺术么?'
曦吃惊迪达拉的能力,他的属性应该是土吧……那手上的嘴……是血继限界?
'艺术就是爆炸,嗯。'
湛蓝的眼眸里写满认真。
'……确实……很美呢。' 虽然仅仅瞬间。
即使不太理解,不过看着对方一脸小狗般的期待,曦没辙了。
其实,迪达拉这个人很单纯吧。大概艺术之于迪达拉就像火影之于鸣人一样?
'真的?我就知道,嗯。'
'小曦果然不是那些不懂艺术的人。'
迪达拉一高兴,索性改了称呼。
'不懂艺术的人?'
曦心想,赞同这种艺术的人应该没几个……
'呃,比如……'
'宇智波鼬那混蛋!'
'鼬啊……'
确实,以宇智波鼬的性子,迪达拉和他确实很不对盘;不过,看迪达拉的反应,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曲折。
想到这个,曦不禁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既然鼬也是这里的成员,而他叛出后就在这里,所以在这里应该能找到一点点线索。
'小迪,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进入晓吗?'
不知不觉便拉近了距离。
曦并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想问一问。
'哦,那个人啊。'
迪达拉有些不屑。
'旦那说,鼬那家伙是——'
'——呀呀呀,曦酱在这里呢~哦,还有迪达拉前辈……'
一边扭动着,一边哼哼唧唧着奇怪的强调,阿飞突然出现了。
'喂,一边去。'
迪达拉看到阿飞,声调明显冷了好几度。
曦皱眉,直觉让她觉得,阿飞是故意打断他们的。
'对了,阿飞在这里多久了?'
制止迪达拉的暴走,这里被炸坏了她就没地方住了。
转头看过去,阿飞仍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阿飞一直在哦。'
'那鼬——'
'——啊啊啊啊,阿飞是好孩子,阿飞什么都不知道哦~'
像是被欺负了一般,阿飞双手捂住胸口,后退好几步。
'前辈不可以欺负阿飞,曦酱也是~'
'是么……'
头有点晕,曦早知道晓里面都不是简单的人,但是现在她觉得,事情好像更加复杂了。
……
……
出了曦的房间,走到拐角处。
沉声,阿飞身上的气质顿时一变。
有意无意的望着曦房间的方向,漩涡面具下猩红的眼眸格外深沉。
'迪达拉那家伙……'
鼬的事么?
曦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又是,为了那个佐助吗……
阿飞
28·
最近都没什么事做。
曦很无聊,因为身体的缘故她不能随便动用查克拉,那个时候莽撞的用万花筒写轮眼对抗鼬的后果就是她长久的查克拉混乱不堪以及眼睛的短暂性模糊不清,所以现在的她学乖了,不再轻易用这双眼睛了。
万花筒的末路是失去光明,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加上她的能力是天生的,更加无证可循,发生了什么事连个参照也没有。
万花筒写轮眼,对别人来说是多么珍贵的能力,但是曦却永远也不会忘记了,因为那双万花筒,她和爸爸以及叔父所付出的代价……
闭上眼睛,暂时还是好好的保护吧,不到危及生命的关头,这种无法控制的能力还是少用一点比较好。
窗外依旧是单调的雨声,稀稀落落的,绵长不尽。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晓似乎对她极其的放任,没有约束她的行动,也没有让她做什么事。没事的时候曦除了听听雨声就是躺在床上养病,与其说是加入晓组织,还不如说是来这里调养身体的比较合适。
作为晓的首领,佩恩似乎一点也不心急。不过抱歉了,要是晓希望的是利用她的万花筒的话,大概是会失望的吧。
曦乐得清闲,没事的时候喜欢找迪达拉混时间,虽说迪达拉是S级叛忍,但其实性子极其单纯,加上两人差不多大,两人也渐渐的混熟了。
小打小闹的日子很快过去了,最近,迪达拉似乎和他的搭档——晓之玉女赤砂之蝎出任务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赤砂之蝎,砂隐S级叛忍,天才傀儡造型师。
说真的,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曦有点害怕这位大叔,因为他总是躲在那个难看的傀儡里面,声音阴森森的,还动不动就有想把人做成傀儡的职业坏习惯。
不过,他很强,据小迪说,即使是大蛇丸那种天才忍者也要忌惮蝎三分。
迪达拉这么说着的时候,明显脸上带着一种骄傲的表情。
——搭档爱?
曦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