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这么说着的时候,明显脸上带着一种骄傲的表情。
——搭档爱?
曦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晓里面的人哪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呐,有的,大概只是迪达拉单纯的对蝎的敬慕吧。
这两个人,一个活泼,一个阴沉,还真是奇怪的组合。
说到晓的成员,又有哪一个不是奇奇怪怪的呢?
平时,晓组织的任务都是两人一组,既是互相协助,提高任务成功率,又能相互监视,防止组织内的背叛,毕竟都是叛忍,忠诚什么的难以揣度。
现在的组织里除了她和同样候补的阿飞,还有几个成员。
首领佩恩自不必说,看他的眼睛,曦虽然不太明白,也知道那应该属于一种血继限界的瞳术。
记得,是轮回眼吧,小迪这么说。
然后是小南姐姐,一个内敛的知性美女,话不多,却是让人感到很舒服的存在。看她的样子,似乎和佩恩有很深的交集,两个人虽然彼此不语,但是应该是心心相通的吧。
晓之朱雀宇智波鼬和他的搭档南斗干柿鬼鲛……呃,这一对的视觉冲击比较大,不过别看鬼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几次见面下来看,他其实还是挺细心的一个人,出身雾隐,擅长水遁,和精于火遁的宇智波家正好相对。
还有就是角都和飞段,这一对曦还没有见过,据小迪说角都热衷于打工挣钱,估计又到哪个地方做任务领赏金去了。而飞段……迪达拉可是再三叮嘱她不要和这人耗上。
最后是绝,曦几乎就没有见过他完整的样子。第一次看到他突然从地面冒出来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呢——出色的隐藏能力和情报收集能力,负责晓内情报。
虽然雨隐村是晓的总部,但这些成员平日里都很少出现,晓对成员很宽泛,只要完成了任务,其余时间几乎都是自由安排,而且这些人即使聚到了一起也是互看不顺眼的那种,所以除了交待任务几乎没有人会主动回到这里。
一群危险分子——曦心想。
论实力,她和他们差了一大截,这点她承认,毕竟她也是有写轮眼的血继限界的,而且从发展上来说比起鼬的随时可能失明的眼睛要可能性的多,晓接纳她的原因应该就是冲着写轮眼吧,而且,据说写轮眼还能控制尾兽呢。
只是,曦有个问题不太清楚,在实力为上的晓组织里……有一个人她却完全看不透。
她一直觉得,比起蝎啊,角都飞段啊什么的,阿飞才是这群人里最奇怪的。
因为其他人不管怎样偶尔都会暴露一些能力,毕竟都不是过于苛己的人,而且适当的展示也可以算是对别人的震慑。
但是阿飞这个人,曦却对他一点点了解也没有。
平时,这个人总是弱弱的样子,动不动就是【不可以欺负阿飞啊】之类,可是,弱者是不可能进入晓组织的,想来,阿飞应该有自己的强势之处。
到底是什么呢?也许他的能力特殊,并不属于战斗类型?
曦不知道,问了小迪,他也不清楚。
小迪说过,他甚至不知道阿飞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只是突然有一天,他就这么的出现了,并声称自己是候补成员。
一副无害的样子,这样的人才更加的可怕和难以防备。
到底是什么呢,曦难得的好奇。
而且阿飞的性格……那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曦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
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但关键是他从不显露一丝一毫。
……
……
'曦酱……'
曦愣愣的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的人,慌忙收回思绪。
如果不是偶然,那么,这样刻意的隐藏真的很可怕。
自从在木叶村外醒来之后,曦的能力变得透彻很多,仿佛她的天赋在一夜之间全部还回来了一般。在宇智波家的时候,虽然实战为零,但家里的书籍她却一点也没少看,理论上是丰富了不少。后来宇智波灭族,再接着进入七班,即使时间不长,但是曦也是努力过的,忍术上实战上比较以前不说天壤之别却也是精进许多,而现在……对于晓组织里看上去最弱的一个候补成员,她却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接近……
太可怕了,是她太弱,还是……这个人本身就强的变态?
看着阿飞接近,曦明显带上一种防备的表情。
'什么事。'
曦开口,她还是不喜欢阿飞的过分热情。
吵吵闹闹的,其实根本就是毫无重心没事找事。
'阿飞很无聊,曦陪着阿飞玩好不好?'
亲昵的蹭过来,又蹦又跳孩子气的样子让曦刚才的疑问找不到理由。
'我不太舒服,你自己一边去。'
曦挥手,努力的学习佐助平时面无表情样。
眼前这个人真是麻烦,牛皮糖一般,甩都甩不掉,要真是和他搭档的话以后的日子肯定很难熬。
'不舒服~'
阿飞一听后,作出一个夸张的动作。
'让阿飞看看?'
突然凑到曦的面前,过分拉近的距离让曦很不喜欢。
曦正想发作,没想到一抬头便对上那张漩涡面具。
深黄色的回旋纹路,从那空隙里,隐隐透出一丝红色的光彩。
那是像血一般的殷红。
——深沉如海。
曦突然不着边际的想到了这个词。
'你……'
凝视着那漩涡面具里唯一的缺口……曦竟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谁?'
皱起纤细的眉,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心跳的很快。
——又是这种莫名的感觉。
每一次,当她认真的想要知道这张面具下的秘密的时候,她总是忐忑不安。
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心脏莫名的,不受控制的悸动着。
'我不就是阿飞么?'
阿飞指着自己。
'阿飞……'
'……是谁?'
视线的焦点并没有落到眼前晃来晃去的人身上,曦竟然没来由的失神了。
'阿飞不就是我么?'
阿飞双手一摊,理所当然的回答。
'欸?'
反应过来的曦真想打自己一巴掌,这样的蠢话让她自己也鄙视自己,可是就是因为对方是阿飞,所以曦总是被他有意无意的绕着走。
不想那么多,有些烦躁的伸出手,曦触碰到那张奇怪的漩涡面具。
指尖落到漩涡的纹路上,冰凉的触感,生涩的轮廓。
她很想看,想看看这张面具后倒底是什么。
指节用力,只要轻轻一动……
却在这时被一只手紧紧捉住。
漩涡深处,那道深红一闪而过。
'……你,真想看吗?'
沉声,阿飞开口。
不似平日的轻佻,反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曦一愣,那声音致命的熟悉。
……
两人都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甚至似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
'讨厌呐,都说过不可以欺负阿飞啦……'
愣愣的,曦也不知道阿飞是怎样挣开的,只是突然之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就被推到了一边。
力道不大不小,却完全扭转了局面。
然后,趁着曦愣神的时候,那个扭动的身影早已没有了踪迹。
梦呓
29·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曦周而复始无意义的搅动着碗里白乎乎的东西,直到把它们弄到看不出原样的糊状。
她现在完全没有胃口。
为什么每一顿都是鱼呢,不然就是蘑菇紫菜之类清淡到要死的饭菜。
并不是曦的大小姐口味有多挑剔,只是凭外观和气味她也能分辨出,这些看似简单的饭菜和普通食材相比到底有多么昂贵。可是,再怎么说,就算是珍馐美味,连续一个星期都吃同样的饭菜怎样都会腻的吧?自从来到晓,什么芥末啊辣椒啊胡椒啦好像在一夜之间全部离她而去了一般,再也尝不到零星,剩下的就是永远的清淡口味。
好腻啊,好想吃火锅,好想吃甜食……
越想越上火,曦也看着碗中的东西越发的反胃。
'小姐……'
身边的侍女战战兢兢的开口。
大概是佩恩想的周到,毕竟晓里面除了小南姐姐都是一群大男人,曦作为一个女孩子,又是病人,自然得到了特殊的待遇,像身边的侍女就是首领佩恩前几天派来照顾曦的。
'那个……'
侍女很是为难。
'因为您的身体状况……现在只能慢慢调养,所以……'
'……算了。'
看着白白的菜色,放下碗,曦更加没有了胃口。
她不想为难侍女的,但这些东西实在难以下咽,叹了口气,不知道佐助他是怎样的毅力才能一年四季都对番茄情有独钟的呢?不可理解呐。
好想吃绿豆糕啊。
曦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泉奈叔父拿着绿豆糕哄自己的情景,不禁更加的郁闷起来。
那个时候因为自己任性的不愿意吃饭,而宇智波家的厨子又不知道怎么做绿豆糕,所以曦有一段时间变得很挑食。所以没有办法,叔父只好自己动手,原不抱什么期待的,但是,仅仅是简单的叙述,叔父竟然就能将曦口中的绿豆糕做的和原来的口味差不多,真的很难得。
很久很久以后曦还能记得叔父亲手做的绿豆糕的味道呐……只是很可惜,她已经再也吃不到了吧。
'这些东西我不想吃。'
她说。
收起一丝感伤的情绪,小孩子气就小孩子气吧,反正她就是讨厌清清淡淡的口味。
'可是……'
侍女也没有办法,只能犹豫着。
'小姐你……还是吃一点吧。'
'不要!'
曦的脾气上来了。
'小姐您……'
'都说了不——啊!!'
曦的脖子上突然剧烈的疼痛,突如其来的情境让她措手不及,手中的碗顷刻落到地上碎裂开来。
那个地方火烧火燎的,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反复戳刺她一般。
曦捂住脖子,指尖死死的压住那个已经很久没有疼痛的地方。
唔……好疼……
眼泪都疼出来了。
怎么回事……卡卡西不是已经帮自己封印了么?
而且自己在鼬那事之后很乖的没有再动用查克拉啊,这突然的复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来越疼,曦疼的趴在桌上,全身都在颤抖着,只是不断的喘气,现在的她已经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奇怪……以前……明明没有这么疼的……
'小姐!'
侍女见曦突然捂住脖子一脸痛苦的样子急的慌了神,她想要求救但是看曦这个样子她明显脱不开身。
'有没——'
她试图叫外面的人。
'——怎么回事?!'
阿飞,不,宇智波斑正好出现在曦房间外。
一进门便看到曦这样的情况,不禁皱眉。
有些嫌恶的挥手让侍女离开,然后在曦的脖子后稍一用力,让她昏睡了过去。
指尖抚过那道封印。
好烫……
像是感受到别人的触碰,曦即使在睡梦中也发出一声低吟。
'曦……'
眯起血红的眸子,斑猜想着原因。
'应该是咒印本身的问题。'
正在这时,从地下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大大的叶状衣领遮住了他大部分的模样,不过那张黑白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一见便印象深刻。
——晓之玄武,绝。
'吃饭时候突然发作的。'
黑色的那边开口,像是回答斑的疑惑。
斑一听隐隐冒出几丝怒气。
'我可是用封印再次封住这个咒印的,而且之前卡卡西也有做过。'
他就不信,大蛇丸那种人的咒印会有多厉害。
'也许是本身体质问题,或者是咒印比较特殊。'
黑绝稍微沉思后慢慢的开口。
'咒印特殊?'
斑沉思。
不,据他所知,大蛇丸的咒印应该都差不多,最多就是强度问题,而且之前也是好好的,那么就剩□质问题了。
体质的话……
斑突然想到曦天生的万花筒写轮眼……
不应该啊……
——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
不可能的,即使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后果也只是失明而已,但是,曦现在……明显是伤势复发的结果……这些日子的休养完全没有起到理想的作用啊。
斑回想起曦明显延后的身体恢复情况,莫非……这个就是对曦特殊的制约法则?
如果是这样……
斑看着怀里终于因为疼痛而昏睡过去的曦,一阵心疼。
轻轻擦去曦额上的汗迹。
我宁可你从来也不曾拥有这种力量。
'爸爸……'
原本昏沉沉躺在斑怀里的曦眼睛突然睁开,直直的盯着斑。
'曦?'
斑一惊,曦她……
'爸爸……'
曦又唤了一声,只是这一次斑清楚的看到她的眼里是没有焦距的。
仅仅只是梦呓吗?
没来由的,斑松了口气。
即使如此,那样的话让他听了,心底仍然像被刀子剜过一般。
对不起,还不是时候。
一遍又一遍的自责着。
斑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低下头,在曦白皙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很快就好了,我保证。
这一次,绝不会骗你的。
意外
30·
曦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湛蓝的眼睛。
纯粹的蓝色,就像九月的天空,美的没有一丝杂质。
'……鸣人?'
只有那个孩子,才会拥有这样的纯粹吧。
'唔,你怎么会在这里……'
揉揉自己的眼睛,曦感到身体莫名的沉重,好像被车子生生的碾压过去一般,尤其是脖子和后颈那里,一个是痛一个是麻。
'鸣人?什么东西?你睡糊涂了吗,嗯?'
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待到视线渐渐清楚,曦才看清了那道耀眼的金色。
不是灿烂,而是张扬。
'呐呐,为什么我只是离开几天你就变得这么凄凄惨惨的呢,嗯?'
迪达拉用手戳戳曦的头,一边戳,一边用长辈的语气感慨着。
'别戳啊……只是身体不好而已。'
抚摸着额头,曦招架不住,只好敷衍的回答。
'身体不好,嗯?要不让旦那给你看看?'
迪达拉歪起头,想了想说到。
'没关系,小事情而已。'
曦笑笑,迪达拉的关心让她觉得暖暖的,这个组织里也并不是没有一点点温暖呢。
不知不觉的,那两抹同样的金色与湛蓝在她的脑海中重叠了。
'对了,这两天干嘛去了啊?'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曦转了话题。
'还不就是那些任务,无聊死了。'
迪达拉一脸郁闷的表情,回想一路上根本没有遇上厉害的人,只是炸掉了几只苍蝇而已。
'好弱的对手,嗯。'
迪达拉笑起来,露出一脸自信的表情。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呐……'
迪达拉想着,犹豫了,吞吞吐吐又没有往下说。
'什么事?'
曦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好奇。
'呃……'
'小迪?'
'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叛逃了。'
赖不过曦亮闪闪的眼睛,迪达拉最终还是说了。反正曦也只是凑巧姓宇智波而已,那个什么佐助的应该不关她的事……大概。
'你说什么?!'
曦不可置信的一把抓住迪达拉的手,反应大的让迪达拉吓了一跳。
睁大了眼睛,目光里尽是震惊和怀疑。
佐助他……开什么玩笑……
因为过于激动,引来曦一阵咳嗽。迪达拉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别激动啊,不就是宇智波佐助去了大蛇丸那边嘛,嗯。'
看曦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