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与大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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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 与大孤山-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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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曹家为恢复自己的名分,从曹玺时代就开始有所行动。一个是给儿子起名,前面已经说过。另外是公开改祖辈的名字。曹振彦去世后,曹尔正不过十多岁小孩,曹家的一切事情由曹玺主持。给祖辈改名的事,《红楼梦》中表明曹玺和康熙提起过,康熙表示同意。从以下两个诰命,我们可以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康熙六年诰命:(康熙亲政)文云:

  “尔曹世选,乃驻扎江南织造郎中加一级曹玺之祖父……慈以覃恩,赠尔为资政大夫,驻扎江南织造郎中加一级,锡之诰命。”

  有资料表明,康熙六年曹振彦仍然健在,所以曹振彦父亲名字为曹世选。再看康熙十四年诰命(立太子),文云:

  “尔曹锡远,乃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曹熙之祖父……慈以覃恩,赠尔为光禄大夫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又诰命云:“尔曹振严,乃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曹熙之父……慈以覃恩,赠尔为光禄大夫江宁织造三品郎中加四级……”

  有资料表明,康熙十四年曹振彦已经去世。所以,曹玺来个以音乱字,诰命中曹家人的名字全都按原音改字,悄悄地把曹世选换成自己的曾祖父曹锡远(章),使世人觉得上述人名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字用得不一样罢了。这样大幅度名字换字,不和朝廷通气是不合情理的,这也是曹宜和曹罘⑸易宄逋坏牡蓟鹣摺�

  (三)雍正上台后,曹宜父子一路青云受到雍正的赏识,而曹罴胰创Υκ艿酱蚧鳎钪詹茴被革职抄家。如果他们两家关系非常好的话,是不会有两种不同结局的。下面资料足以证明这个问题:

  雍正元年,雍正准备查处曹羁骺瞻福饽瓴芤说亩硬荞皇诙仁涛馈S赫辏荞玫侥谖窀钪忌妥》恳凰S赫哪辏茴被罚,曹颀又升为佐领。五年曹罴冶怀荞曛杖吹糜赫省案!弊种汀A辏茴被革职家产抄没,曹颀年终又得御书“福”字一张。雍正十三年七月,曹宜以护军身份出巡察圈禁允禵的地方。

  就上述可以看出两家在雍正年间的巨大反差,一个被重用封赏,一个被革职抄家。两家如果没有矛盾,结局一定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雍正十三年乾隆即位后,曹宜之祖曹振彦及父曹尔正覃恩封赠二品资政大夫。就此可以看出,曹振彦的名字又用了原来的字,说明当时朝廷用字是有条理的,不是乱用的。另外,说明乾隆年间,曹宜家仍受到皇室重用,而曹罴以虺沟装苈湎吕础U庖磺兴得髁恕逗炻ッ巍分兴鹗龅牟芗依罚怯惺肥蹈莸摹�

  四、《五庆堂辽东曹氏宗谱》质疑

  前文已展示了曹雪芹的家谱,说明了曹家的历史渊源,交代了曹振彦和曹玺的关系,列出了曹振彦的家谱,指明了曹雪芹和曹振彦家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同宗的结合。这个结合有其不寻常的历史原因,正是这个原因蕴育着《红楼梦》的诞生。《红楼梦》说明了曹家的一切,而《五庆堂辽东曹氏宗谱》的曹家却把曹雪芹家六代十一人收到此谱中,这里疑问重重,应予澄清。首先在宗族上,《五庆堂谱》和曹雪芹家、曹振彦家有着明显差异。曹雪芹家从曹玺到曹雪芹都知道自己是曹髦的后裔,知道自己的祖籍所在,否则,曹雪芹也不会明白无误地写在《红楼梦》中。曹振彦也知道自己是曹彬的后裔。《江宁府志》曹玺传记载

  “曹玺,字完壁,宋枢密武惠王裔也,及王父宝宦沈阳,遂家焉。”

  曹玺那时已是曹振彦堂堂正正的儿子(养子),根本不可能公开否定曹振彦是自己的父亲,就连曹雪芹也只能隐写在《红楼梦》中。史料记载曹玺是曹彬的后裔,实际上是说曹振彦是曹彬的后裔。曹玺成了曹振彦的儿子,曹振彦家的历史和一些家庭情况,曹振彦是能够向“儿子”交代清楚的,只不过曹玺知道自己的“本宗”不能明讲而已,知道曹彬不是自己真正的远祖,因为是曹振彦的“儿子”却不得不标榜。所以,曹振彦为曹彬的后裔是可以成立的。

  我们再来看《五庆堂谱》的记载,谱前有顺治十八年修谱人曹士琦撰写的《叙言》:

  “今夫水有源而木有本,况人参天地乎!吾家渊源甚远,然家乘久逸,唐宋以前难稽也,岂敢以简编载附会训后也”。

  此《叙言》完全可以说明《五庆堂谱》曹家从曹士琦开始就不知道自己远祖,以及唐宋时期的祖宗是谁。从这一点看《五庆堂谱》曹氏和曹雪芹家在始祖上就没有关系,也很难说和曹振彦家始祖有关系。

  其次,《五庆堂谱》载有曹雪芹家,包括曹振彦、曹尔正等六代十一人,可以肯定不是顺治十八年续上去的。一是,曹雪芹家当时不少人还未出生。二是,从《五庆堂谱》叙言中可以看出,曹士琦为人端正,不会乱编,只能说明是《八旗满州氏族通谱》辑成以后续上去的。因为,《八旗通谱》是乾隆九年十二月(1744)辑成,如果是在这前后《五庆堂谱》把曹雪芹家续上去也不成立。当时曹雪芹家已彻底败落,和曹宜家矛盾激化,曹疃啻位褡铮虾拧6杂谡庋娜思遥段迩焯闷住吩绮恍聿恍丛诓芗一褡锇苈涫焙蛐液汀栋似炻菔献逋ㄆ住芬荒R谎椭廖梢桑偎担笔辈茴、曹宜都健在,续谱怎能这么不慎重?显然不现实,所以不可能是这个时期续上去的。

  有资料表明《五庆堂谱》是光绪年间,把曹家六代十一人续进谱内。光绪年间,距曹雪芹逝世已一百多年,《红楼梦》正广泛流传,曹雪芹家族的子孙已经流散。这一百多年里,不管是曹玺的后代,还是曹尔正的后代,都已繁衍了好几代人。如果《五庆堂谱》这时把曹家六代十一人续上去,而其后代又子孙皆无,这显然是见曹雪芹这一支人有些声望而拉入《五庆堂谱》内的。否则,怎么不把其后代也续进家谱里。

  再则,《五庆堂谱》在范世规范上和曹雪芹家根本不一样。《五庆堂谱》如果和曹雪芹家是一支人,就应该按曹髦的曹家宗族二十世谱联范字规律起名。可是,《五庆堂谱》曹家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更没有按这个范字规范起名,这就更说明了和曹雪芹家无任何关系。曹振彦家的范世也有其规范,现在只知道“世振尔”三个字。从这三个字和《五庆堂谱》比较,也看不出有相同的地方,说明《五庆堂谱》在范世排名上和曹振彦家也无什么关系。

  另外,《五庆堂谱》真是曹雪芹家一支人,那谱上应该有曹锡章(远)及上几辈人的名字,应该知道曹锡远和曹世选不是一个人两个名,而是两个不同的人。如果和曹振彦是一支人,也应有曹世选上几辈人的名字,当时的年代,这些资料是可以找到的,怎能凭空接入曹家六代十一人,来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使人难以相信该家谱和曹雪芹家或曹振彦家有什么关系。

  总之,曹雪芹家和《五庆堂谱》曹家,在始祖上、范世排名上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曹姓宗族。《五庆堂谱》不能说明曹雪芹家任何问题,可以说和曹雪芹家没有丝毫关系,和曹振彦家也谈不上有什么关系。

  曹雪芹和“亲宗”曹家是曹丕和曹髦的后裔,所以探春谱联最后三字敢以“龙宗延”称之。曹振彦是曹彬的后裔,他们都是曹操的后裔,曹操生前没有做过帝王,这是和曹雪芹家的区别。而《五庆堂谱》曹家是谁的后裔呢?他们和谁家有共同的历史呢?谁也不知道其出处,包括其祖先和后代。

  五、结语

  《红楼梦》要说明的是曹家百年历史(包括当时一些朝廷即社会的历史情况),这个历史的范围是从明末到清&;#8226;乾隆初期。在明朝行将灭亡之时,曹玺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曹玺成了曹振彦的养子。但曹玺是一位爱国,爱自己的民族和宗族的人,他梦想有一天,能恢复明朝天下,能恢复自己真正的宗族身份。他把这种精神传给了后代,最终导致这个“和亲”家族后来矛盾激化,导致了曹雪芹家在皇室权力斗争中的彻底败落,导致了《红楼梦》的诞生。

  《红楼梦》以无与伦比的艺术手法,写下了曹家的百年历史和社会史。我们今天读《红楼梦》,可以获得两种艺术享受,一是文学、美学的艺术享受:那华丽的文字,那感人肺腑的情节,会每时每刻打动着你;一是对集文学、历史、文体论述于一书的“解味”的享受:当你真正看懂作者的构思、写作技巧和“矫形”下的隐寓时,你会为此激动不已。

  本文简要地介绍了曹家的历史情况,也许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帮助大家了解曹雪芹家的历史,了解《红楼梦》的写作的基本方法。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曹雪芹家的宗族身份应该得到恢复和确认,这也是《红楼梦》要达到的主要目的之一。而曹振彦是曹玺养父的身份也应得到尊重,这毕竟是历史,曹雪芹在《红楼梦》中也承认这段历史。

  曹雪芹的祖籍应该得到确认。我认为曹雪芹的祖籍,应以曹玺为界线来研究。曹玺的生身父亲及三代以上先辈的居住地,都可以成为认定曹雪芹祖籍的证据,这也是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所认定的。曹玺养父曹振彦的父亲及三代以上先辈的居住地,可以认定为曹振彦的祖籍。曹雪芹家“亲宗”从山东迁到大孤山、岫岩的居住地,是曹雪芹寻亲族、归亲宗的地方,也是应该得到确认的《红楼梦》的最初诞生地。这些,应该成为我们全面研究《红楼梦》的最基本的历史资料,应该成为开阔我们的眼界,把《红楼梦》研究推向新的阶段的全新的视点和论域。

  总之,曹雪芹家及其“亲宗”家乃至曹振彦家,都是《红楼梦》写作的“成分”,都应该作为“红学”研究的对像。

  注①:曹霸(约704~约770) 唐沛国谯(今亳州市)人。曹髦后裔,官左武卫将军。擅画马。

  《曹雪芹的祖籍与宗族》一文,是本人于1998年11月19日出席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红学研讨会时提交的论文。本次收入《海角丛书》,在文字上作了必要的调整。

红楼梦成书地1
辽东半岛,黄海岸边,大洋河蜿蜒伸向大海。海与河之间,突兀拔起一座大山。远远望去,幽幽青青,气势伟岸:主峰像驼峰般耸起,两侧山峦如巨大的臂膀,把一片古刹抱在膝间。山腰悬崖处有一洞窟,一座乖巧的庙宇像帘栊一样嵌挂在洞口。站在大洋河边抬眼西望,一尊巨大的卧佛就会呈现在你的眼前:他头枕主峰,身着衾裯,依势仰卧在山的北坡山颠。山东南坡有一峭崖,酷似屋脊;崖下,一片芦苇掩映中的曹家堡不时飘起几缕炊烟……这就是怀抱着千年文化古镇的辽东名山——大孤山。

  大孤山地处辽宁省东港市境内,属长白山脉系之千山末峰。有谁能想到:这临海独立、孤峰擎天、景色宜人、梵铃垂响的大孤山,竟会是二百四十多年前《红楼梦》诞生的摇篮呢!?

  是的,没有多少人能想到、也没有多少肯相信大孤山会是传世巨作《红楼梦》问世的地方。然而,笔者却选择了这样一个极易招致置疑的题目来展开本文——也许有人会说笔者的选择是异想天开、是天方夜潭。就此,在本文没有展开之前,笔者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也无话好说,只是想说:

  只要你能真正读懂《红楼梦》,或者只要你肯沿着笔者思考的路径走到本文的结尾,你就会看出:正是大孤山给了曹雪芹无数的创作灵感,正是大孤山一些地方的“原型”为“大观园”的“建造”提供了相应的“蓝本”;这样,你或许就会相信,宝玉确实在此“归彼大荒”;大孤山就是《红楼梦》诞生的地方。 

  ……是的,地处偏远、兀立海滨的大孤山怎么会是《红楼梦》诞生的地方呢?这可能吗?对笔者的这个观点,众多的学者和“红迷”们必定会有人置疑;假若红学先驱胡适、蔡元培、王国维和红学大师俞平伯等人还活在世上,也可能不相信这个观点;而这对一般的红学研究者和普通读者来说,就更不可想像了。         

  是的,情同此理,笔者在没有真正走进“红楼世界”之前,也根本不敢作如此“妄想”。然而,当笔者经历了二十多年的“红楼之旅”的艰难跋涉、经过近二十年的对构成“红楼文本”的汉字的悉心爬梳和反复品悟,终于,脑海里闪出了一道指引思考的航船驶向“红楼彼岸”的灵光——在饱尝了汉字直观描绘的“红楼风景”的万千滋味和无边的美的同时,从作者的“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的背后、从评点者“欲言又止”的评语中,笔者发现了一道“别样的红楼风景”。也许在一些人那里,这道“别样的红楼风景”只不过是一抹雨后的“彩虹”、一瞥稍纵即逝的“海市蜃楼”;而在笔者,却是一道透过“贾雨村”(假语存)的迷雾,活现在“脑电图”上的“甄士隐”(真事隐)“别样的红楼风景”——这道“别样的红楼风景”一经和历史史实及现实重合,曹雪芹创作的主旨及其创作的借镜和隐寓的一切立刻就可以“了然不惑”了。

  《红楼梦》面世迄今已将近二百六十年了,不算脂砚斋的随书批点和民间的传抄品评,从胡适开始,新红学的兴起至今也将近百年了。近百年来,红学研究文章可谓汗牛充栋、车载斗量,其中,在不同角度和视点上也都不乏有学术性上佳、创见性极强的研究成果。但相对而言,虽然不少人把思考和探寻的视点聚焦在“红楼文本”的内蕴上,至今却未发现有人嗅出了真谛的“味”香。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这首为《石头记》的缘起所题的五言绝句,仅区区二十字,不但道破了曹雪芹创作的玄机,同时也明确提示读者:对《红楼梦》无论是研究还是阅读,不要耽于书中的“满纸荒唐言”(不要仅仅陶醉于在文字表面上所得到的东西),也不要以为作者的“一把辛酸泪”仅仅是为文字表面的东西所抛洒,更不要被文字表面的东西所迷惑,而都说作者只是痴情于这些东西,对文字背后隐寓的东西,“谁解其中味”啊?

  也许笔者的思维神经就是因为接受了文学、红学主流观点的这种启示:从第一次通读《红楼梦》起,思维神经的屏幕上,便开始飘逸着宝玉朦胧的幻影,这幻影又总是在不停地缠绕着笔者的心绪,心境也总是沉浸在宝玉的生活场景里,尽情地释放着青春的情感,体味着大观园女儿们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所以,开始在“味”和“皮”无形转换的边缘上,脑际中还是残留小说文字框框下的艺术形象的闪念,无法把“考证”的“虚证”还原为“实证”。

  伴随着对《红楼梦》真谛的持久、深入的探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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