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闪念,无法把“考证”的“虚证”还原为“实证”。
伴随着对《红楼梦》真谛的持久、深入的探索,当“情情”的面孔无数次影入眼帘时,终于穿过红学研究的雾墙;《红楼梦》如茫茫宇宙中一颗遥远的飞碟向笔者飞奔而来,轮廓在不断闪烁、放大,其文本结构、艺术手法和隐寓的内容也随之清晰地呈现在笔者的面前。《红楼梦》就这样向一个默默无闻、在文学界和红学界都没有任何头衔和资历的人敞开了大门。笔者不敢相信自己找到了一个探索《红楼梦》的新门径,每日自省之,生怕是一种错觉在推动正常思维的运转。在经过头脑中成千上万次的验证之后,才确准了“地球真的是围绕太阳转”——《红楼梦》文本的文字下面真的隐寓着“别样的红楼风景”。随之,曹雪芹在书中所描绘的他们家和“亲宗”家的关系就越来越清晰的“浮出水面”。源于这亲缘的气息的激励和催促,笔者走访了百年前祖辈居住的大孤山曹家堡,走访了近三百年前曹家东北始祖居住的岫岩房身沟,详细地了解了曹家人从山东行岫岩的来龙去脉。当笔者弄清了曹大汉家族的历史,脑海中,大孤山的景物便清晰地和《红楼梦》中描述的景物叠印在一起。这个发现让我激动万分,这个发现确乎是“重磅炸弹”:遮蔽在文本表面的重重疑云迷雾终于云消雾散了。随之,也就激发了笔者要把这个发现告诉世人的热情。
“《红楼梦》的摇篮——大孤山”,是笔者要表述的并希望得到红学界和广大读者鉴别的能够给红学研究提供参考的主要观点。笔者坚信:下面的表述将会把一道“别样的红楼风景”还原在世人面前,沿着这道“别样的红楼风景”指引的路径,我们一定会走进另一部《红楼梦》中而获取全新的体验。
那么,就让我们来共同确定“《红楼梦》的摇篮——大孤山”这一观点能否成立吧!
一
首先让我们看看《红楼梦》开篇的这段文字:
“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谙则深有趣味。待在下将此来历注明,方使阅者了然不惑。
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的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
“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
如果按普通小说来读这段文字,我们只不过是读了一段充满了神话色彩的故事的开头。《红楼梦》是用特殊的手法写成的一部奇书,如何来解读、怎样来体味这部奇书的万千滋味?笔者在《也谈〈红楼梦〉》一文中有过阐述。也就是说,要想读懂这部用密码写成的著作,就必须要把握其“影伙从”特点,即戚蓼生在《石头记》(戚序本)序中所概括的“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的特点,运用相应的训诂方法来解味其内在隐寓的内容,这样才能获取这部奇书的真谛。
就“一声两歌,一手二牍”的特点来解读《红楼梦》开篇的这段文字,不难看出:这段文字所传达的并不仅仅是其表层的意思,而是隐寓着文本内在的旨义和文本诞生的地点。旨义是曹家的百年历史;诞生地点是隐写的大孤山(大荒山)屋脊崖(无稽崖)“亲根逢”(青埂峰)处。对此观点,笃定有人会报以哑笑:荒唐也,岂能把小说当“针”(真)“纫”(认)。悲夫!就像当初哥白尼的“日心说”不被大多数人理解一样,曹雪芹的初衷被曲解的历史太长了。今天,“日心说”巳成为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了,而人们囿于固有的思维定势和现成的文本解读模式,不愿也不敢揭开蒙在《红楼梦》文本上的神秘纱衾,曹雪芹“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告白和期盼何日能被真正理解与实现呢?为了“真事隐”的“其中味”能大白于天下,为了真正走进“红楼世界”、获取博大精深的文本内蕴,我们有责任弄清楚《红楼梦》的最初诞生地,这样有利于我们对这部奇书全面、深入的探索和解读。为此,笔者愿把点滴发现献给大家,希望能为深入研究和全面解读《红楼梦》提供些许参考。
确认“《红楼梦》的摇篮——大孤山”这一观点能否成立,首先要了解《红楼梦》的文本结构和解读方法,而了解《红楼梦》的文本结构和解读方法首先要知道《红楼梦》是怎样的一部书。
《红楼梦》到底是怎样的一部书?笔者在拙文《也谈红楼梦》中有所阐释,其主要观点是:《石头记》是以小说为载体的历史和文体解读著作,是这三部分的有机结合。宝玉是石头的化身,石头记事即碑文,因此,《红楼梦》原名《石头记》。《石头记》记事用假说,所以,该书“贾雨村”(假语存)“甄士隐”(真事隐)。宝玉是天下第一“淫人”(隐人),第一淫人是意淫(意隐),因此,石头所记之事是隐文。隐的什么事呢?隐的是“亲可清”(秦可卿)假家(贾家)史。怎样才能看懂这些隐文呢?需要“秦钟”( 亲宗”)和“智能”结合,因为,“智能”手里有“蜜”(密)。怎样解密呢?需要宝玉和秦钟“伴读”,采用“影伙从”还原的方法,才能解开此书隐寓的真正秘密。
据此,我们应当改变通常的思维方式。因为,《石头记》中,每一个人名、地名、器物名等都有所指,每一个词句都记录着历史史实。正如曹雪芹在书中着重强调的:“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对此句,脂砚斋紧批为:“要紧句”。据此,从作者、批者言辞里我们就不难领会到:《石头记》的内容全部是“实录其事”。如此说来,所谓“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当然就是“实录其事”、而非“假拟妄称”了。就此,我们就可以准确地释出它们的真实含义了。
我们再回到《红楼梦》的开篇。按照上述方式,可以看出开篇的这段文字是概括了《石头记》的来历。它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说此书的内容是怎么来的;二是说此书在什么地方写成的。曹雪芹用高经十二丈比喻一年的十二个月,喻日月穿梭、时间飞逝。用方经二十四丈比喻一年的二十四节气,喻风雨变幻、阴晴圆缺。用三万六千五百块石头代表三万六千五百天,即一百年的曹家历史(补添曹家一百年的历史,书中有其解读要点标注,另文再述)。用剩下的这一块石头表示今天——今天我曹雪芹把这一百年的历史从头到尾全部记录下来,写成了《石头记》一书。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隐寓大孤山屋脊崖“亲根逢”处,隐寓《石头记》在此写成。
并在书中表明,“一僧一道”来大荒山时,这块石头尚未开化,不著一字。尔后,经“一僧一道”大展幻术,石头就“编述历历”立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对这“一僧一道”脂砚斋批曰:“作者自己形容”(靖本)。“一僧一道”既代表了作者自己,又表明《石头记》的文法。“一僧一道”的实际含义是“一正一倒”。正表示正看,倒表示倒看,表明《石头记》正倒都可以看。正看是小说故事,倒看则隐寓历史史实, 这就是曹雪芹标明的“影伙从”即戚蓼生所说的“一手也而二牍”的艺术手法。用此法看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正看是神话故事的出处,倒看则是“实录其地”。你把《石头记》只当小说看,直接看书中文字就可以了。如果你觉得它是一部史书,你就不能按字面来释义,而应找出“矫形”(娇杏)的谐音会意原字。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隐寓的原字就是大孤山屋脊崖“亲根逢”。这种隐寓在开篇中的运用,既开宗明义地拉开了小说的序幕和故事发生的地点,又巧妙形像地告诉世人文本诞生的具体地点就在大孤山屋脊崖“亲根逢”处,即现在的辽宁省东港市大孤山。
那么,大荒山能和大孤山联系在一起吗?回答是肯定的。我们先从字义上看: 大荒山是指遥远的人迹罕见的地方,因而,称之为“大荒山”。曹雪芹用大荒山隐寓大孤山是巧妙而又恰如其分的。笔者已经在书中考证:曹雪芹开始写《石头记》的具体时间应在乾隆六年(1741年),那时大孤山还只是一个人烟稀少、荒寂辟远、没有多少人了解的地方,而文学作品不实写地名也是常理,再加之《石头记》运用的是“影伙从” 的文本结构方式,这样,用大荒山来隐寓大孤山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但是,大孤山只是一个大的方位,曹雪芹知道,仅仅用大荒山来隐寓大孤山还是不能成为《石头记》诞生地的证据的,所以点出大方位地点后,紧接点出具体的小方位地点——无稽崖,隐寓屋脊崖。大孤山东头的那一呈对称三角形极像房盖端面(山墙上部分)的山崖就是屋脊崖,这是大孤山的一个具体的明显的特征。接下来又用“一点两明”的手法,点出了青埂峰(亲根逢)。其特点,既是山体面貌的标志,又是亲情关系的标志。从字面上理解,所谓青埂峰是指当年大孤山满山长满了青松,屋脊崖上下的山坡也是青松林立的景像——这个景像一直延续到建国前后。同时,青埂峰也隐寓着“亲根逢”的意思:因为,满山青松的大孤山屋脊崖下住着与曹雪芹是“亲根”的本家人——曹大汉(曹積),曹雪芹与属于“亲根”的本家人在此相逢,从而使“石头”有了生命——“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石头记》得以在此诞生。(大孤山全图曹家堡图片贴此处)
从以上阐述中,可以看出:曹雪芹利用《石头记》开篇的这段文字,不但借景生情地写出了小说故事别开生面的开篇,同时又借景生义地把文本的真正旨意及写作地点隐寓在小说的字音、字意中。对此,有人会有疑义:这恐怕是牵强附会吧?当然,仅仅凭此“《红楼梦》的摇篮——大孤山”这一观点是不能成立和得到确认的。接下来的阐述,或许会使你认同笔者的观点。
二
接下来要阐述的问题是:《石头记》为什么会诞生?为什么会在乾隆六年(1741)至乾隆十五年(1750)在大孤山诞生?因为《石头记》诞生的时间和曹雪芹家的历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曹家到曹雪芹写《石头记》开始,有着百年刻骨铭心的历史。阐述这个问题要从曹玺说起:
从有关历史资料中我们得知,曹家是旗人,曹玺是曹振彦的儿子。历史资料的记载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而实际上却是不大不小的历史玩笑,因为曹玺根本就不是曹振彦的亲儿子(详见拙文《曹雪芹的祖籍与宗族》)。实际上,曹玺是在后金反明战争中,被已降后金的曹振彦随后金军队进犯山东时强收的养子。这种情况在那个时代里比比皆是,这里仅以李煦(曹雪芹舅祖)之父李士桢为例:本姓姜,世居山东都昌(今山东昌邑)。明崇祯十五年,被正白旗佐领李西泉收为养子,遂以李姓。曹玺和李士桢情况完全一样,只不过曹玺姓氏不用改了,但范世的字和名字是要改的。这样,曹峦(曹髦的后裔)便成了曹尔玉,后改为曹玺(据说是皇上笔误所致)。这是曹玺极不情愿的,也是曹雪芹为了恢复曹家历史的本来面貌,促成《石头记》产生的根本原因。
有人也许会认为:既然曹玺成为曹振彦的养子,按常理其身份应以曹振彦家族算。但我们以此来研究《石头记》,则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以前对《石头记》认识的误区就在这里。因为,从曹玺到曹雪芹,曹家历代人心里都不承认这个宗族身份。基于此,曹家人潜移默化、世代相传,想方设法在为恢复自己真正的宗族身份创造条件。这也是引发曹振彦亲孙子曹宜与曹玺亲孙子曹钪涿芗せ牡蓟鹣吆偷贾虏苎┣奂冶怀业闹饕颍币彩谴俪伞妒芳恰返闹苯釉颉�
曹家破败以后,想逐渐恢复曹家真正宗族身份的希望也随之破灭。曹雪芹长大后,其嗣父曹畋惆巡芗业娜坷犯嫠吡怂て鹆瞬苎┣鄣脑鹑胃校缸佣俗钪丈潭ǎ孕∷敌问轿靥澹巡芗野倌昀芬雌渲校源诤笫馈5笔保吮苊庹兄虏锌岬奈淖钟觯巳貌苎┣廴媪私獠芗依罚芗仪榭錾杂泻米茴便带领曹雪芹走访了曹家历代居住过的地方,并到了他家真正的祖籍地——山东登州府宁海州 。但此时祖籍地已无他们本家人,便寻迹追踪,来到了关外隶属岫岩的大孤山。在大孤山山东头屋脊崖下的“芦雪厂”(即现在的曹家堡),找到了他们真正的“亲根”本家人曹大汉(书中邢岫烟的原型,邢岫烟——行岫岩,寓意曹大汉兄弟是曹家行走于岫岩的人的后代,以曹大汉为代表),曹畋惆巡苎┣哿粼诖说兀饩褪恰妒芳恰吩诖蠊律降钠鹨颉�
曹大汉当时在大孤山居住与否,也是《石头记》是否在大孤山诞生的关键问题。曹大汉是大孤山家喻户晓的人物,他长得非常高大,力大无比,关于他的佳话一直流传至今。他何时到大孤山居住得从他父亲说起,据大孤山和岫岩两处曹家家谱记载:曹大汉的父亲曹宗孔和其哥哥曹宗政于康熙五十年来到岫岩(书中的邢忠夫妇,寓意从山东行走到岫岩的曹家范世“宗”字辈的兄弟),曹宗孔落户岫岩房身沟,曹宗政落户大孤山达子营(都隶属岫岩)。曹宗孔在二十四岁(康熙五十九年)以前成家,曹大汉应出生于康熙六十一年(1722)左右。此时曹雪芹已经八岁,正处于康熙、雍正父子皇权交替阶段,也是曹雪芹家败落的前夜。据笔者父亲和曹家堡老一辈人讲:当年,曹宗孔和五个儿子都住在岫岩房身沟。后来,大孤山山东头另一同族曹家,因跑马占山占地和一户人家产生纠纷,双方同意调解。对方见这户曹家人丁不整,便主动提出:选个日子,我们两家各出一个人用犁杖劐地(用手当楔子,塞住铁制的犁铧劐地,天下几人能之?),谁劐多大圈谁就占多大地方。这户曹家人犯了愁,正当一筹未展时,忽然想起了曹大汉。当时曹大汉不过十*岁,因长得过分高大早已远近闻名。曹大汉听了此事后,同意加盟大孤山曹家帮助圈地,但家族身份不能改变。最终曹大汉从大洋河边一气劐到黄海边,为大孤山曹家圈回一大片土地,他也在大孤山山东头住了下来。
根据书中记录,曹雪芹在大孤山写《石头记》始于乾隆六年(1741)。据此推算,曹雪芹到大孤山时,曹大汉已二十岁左右,这说明曹大汉当时已经在大孤山居住了,他们在此相逢的时间与《石头记》隐写的内容完全吻合。
那么,曹雪芹在大孤山写《石头记》有具体地点吗?这一点书中说得很清楚,具体地点就是“大观园”中的“芦雪厂”和“栊翠庵”。此言一出,肯定也会有人质疑:写《石头记》的具体地点怎么能和园林景地搅在一起?为解惑祛疑,容我细细道来:
说起“芦雪厂”还得从“大观园”谈起,自《石头记》问世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大观园”是曹雪芹依据有关园林创作而成。说法有:南京随园说,圆明园说,北京恭王府花园说,江宁织造府署西花园说等。其实,这些观点和曹雪芹的创意相去甚远。“大观园”的确是曹雪芹的伟大创造,但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