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麻烦尔康了,若他用书房怎么办?”新月不想太接近尔康,怕伤害了他,她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尔康、那么好的尔康她只能辜负了。
竹儿见有门,压抑住高兴,平静说道:“回格格的话,因为最近老佛爷大寿,尔康少爷忙的很,现在正在宫里当班的,不到下半夜回不来的,等少爷回来时,格格的贺词早写完了,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新月点点头,一行人向书房走去,福伦夫人在远处看着,见新月进了院子,才跟心腹下人吩咐道:“去二门上等着,大少爷回来后,无论如何先让他去自己书房一趟,若要问起,就说。。。就说明日太后大寿,贺词还需要他补充一番。”
那名下人会意的点点头,福伦夫人见一切都安排好,才松了口气,决定今天到明早都不会出自己的院子,有什么事那也是格格自己不检点,跟她可没关系,福伦夫人畅想在自己儿子尚主,全家抬旗后的情景,却忘记把此事告诉她的一家之主福伦,也没有知会她的二儿子。
新月那边只带着云娃进了书房后,开始埋头找起典故,云娃不怎么识字,那是一句也不懂,过了一会,书房又来了两个伺候的丫头,都是识字的,帮忙一起查找,每当新月觉得不错,总被那两个丫头挑出其中不合之处。
新月虽然看着像是懂很多诗书,其实肚子里真没多少东西,也就她悲伤怯怯时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能够吸引男人看看,被丫鬟那么一挑,也觉得自己写的不好,她没有经过这些事情,不知道那些贺词、礼物之类除了太后亲近的会自己看看,别的都是手下人打理,礼物看贵重珍奇,贺词只要没有不敬之处就可过关,写的很认真,却不知道自己着了算计。
两个丫鬟一直帮忙挑到天色大黑,这才退下又送上饭菜,自称底子浅薄,帮不了格格,请格格自己拿主意吧!这才退下,新月听到丫鬟自认不行,面上没有什么,心里却也得意,随意吃完东西,又在书房里忙活起来,却没有注意,丫鬟在撤下饭菜后,点燃了那炷关系她命运的凝神香,随后一甘人都退了下去,屋内只有新月和云娃。
事世就是那么不可预料,当晚在福伦夫人还在做着美梦时,福尔康很悲剧的被留下临时换班了,因为晴儿不想在明日太后大寿时看到他,坏了心情,所以羞愧的跟桂嬷嬷一说,桂嬷嬷跟侍卫统领暗示了几句,一切不由变换了渠道,福尔康彻夜当班,一直到明日早朝后。
而福尔泰回到家中后,也没有察觉不对,还在想着五阿哥给太后的寿礼可有缺漏,可会博得太后赞誉,在众人中拔尖而出,又想到令妃一出来,就把闲置的大哥提进宫去,依然是御前得宠的侍卫,看来还是大哥最得令妃娘娘的心啊!
福伦却没有睡,他一直觉得自家和令妃娘娘的惩罚来的太奇怪,晴儿出宫,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没有查清楚,是什么事能导致令妃被禁足,家中被降了浩命,连最得皇上看重的尔康都被闲置了两个多月,这问题不弄清楚就太严重了。
估摸着此刻福尔康该回来了,福伦才从自己院子向福尔康院子行去,一路上灯火虽然明亮,但是一个巡逻,护卫的人都没有,福伦觉得有些奇怪,紧走几步,进了福尔康的院子,见里面一片静默,除了书房有些烛光,别处一片黑暗。
刚下差就到书房用功,尔康当真是他的骄傲,没有让他失望,福伦心中安慰的推开书房门,谁知道书房内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忙走进去关好书房门,警惕的看了看外面没有人才向里面走去,只见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新月跟云娃衣衫半退,露胸裸腿的撕磨着,福伦目光落在新月细瘦的身躯上咽了口口水,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福伦不由深吸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还没燃尽的一炷香,瞬间就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他的夫人为了尔康疯了吗?这种大事都敢做,不行,不能让她毁了福家,福伦忙上前抱起新月,想将她送回揽月居,谁知这时新月感触到福伦,细瘦柔软的身躯缠上了福伦,低柔、含糊的说道:“努达海,我好热,抱抱我,我好难过,帮帮我。”
“威武大将军努达海。”福伦沉声说道,看着怀中胡乱亲吻抚摸着他的新月,向门外迈动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这个十六七岁的格格心里有的竟然不是尔康,而是那个快四十岁的武夫,这也太可笑了,福伦被新月生涩的动作惹的动火,加上屋内还有燃情香的味道,福伦也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脑海中都是他年轻时第一次跟通房丫头同床时的样子,中举后寡母高兴得意的神情,娶了夫人后的另一番滋味,第一次当父亲时高兴的样子,通房不幸流产时的心疼,纳妾时那齐人之福的滋味,这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他记得,记忆是乾隆九年时的事情,他的夫人突然多了一个宫里贵人表妹,不久那个贵人表妹就成了嫔,在后来又成了皇上的妃子。
不知哪天起,是一向在等缺的他忽然喜从天降得到实权官职,又不知道哪天起家中之主已经不在是他,通房、小妾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一个个被卖出了府,他的母亲被气了几次后,也大病而逝,而他却无功无政的,很快升为从一品大员,他的两个儿子也渐渐出息,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
他该安分守己的过下去,听从令妃的调遣,哪怕有一天成为她手中的弃子,可是如今他有一个机会能够跟她分庭抗礼,不在是棋子,而是她合作的对象,这样他会对不起他的儿子,妻子,那个妻子是她对不起自己,该如何抉择?如何走下去?
福伦看着在他怀中磨蹭的新月格格,只要他留下来,烂摊子令妃肯定有把握收拾,到时候他不会在是看夫人脸色的福伦,而是大清的额驸,不在是奴才秧子,而是正经的旗人,他将成为一位未来王爷的姐夫,没有人敢小看他,除了他重感情的儿子会伤心,还要小心皇上、太后的态度,令妃当时再不高兴也会先维护福家的,因为福家就是她对外臣的手,他该怎么办?福伦矛盾着。
正在思考的福伦背后忽然贴近一股柔软,后颈上一股湿濡滑过,是云娃在药效的折磨下,嗅到男人的气味,主动爬起贴了过来,而楚楚可怜的新月正亲昵的在他脸上磨蹭着,福伦仿佛回到他中举后意气风发的时刻,小妾通房们的温柔婉转,这个可是高贵的格格啊!
福伦挣扎的想着,感触到身后燥热的反应,云娃长的也挺清秀的,她们年轻、漂亮,比那个黄脸婆不知道好多少倍,福伦用各种理由去攻击他心中的道德低线,给自己寻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直到他不由自主的去回应新月的唇,心中闪过他是不得已的,他中了燃情香,已经走不了的念头后。
径直抱着新月走向书房内的床塌,将新月扔到了床塌上,又回身将云娃抱起,一同丢到新月身旁,颤抖着手扯下身上的衣物,儿子、妻子都抛在了脑后,他甚至连福尔康回来后会见到他这个样子的后果都不在乎,那时福伦的脸色狰狞可怕,也许这就是越压抑的就越爆发,表面正直、老实的人心里面就未必是他表现的那模样。
。。。。。。。。。。。。。。。。。。。。福伦、新月、云娃三劈的镜头略过,注意和谐,不嫌恶心的的下午去看邮箱。
第二日宫门刚开,天还未亮,慈宁宫的嬷嬷们就兵分两路,一个去接紫薇这个有实无名的格格,这一路当然都是太后的亲信,一个去接那个没有王府的格格新月与克善世子,毕竟到早朝后命妇们就该进宫贺寿,无暇过来了。
福家心底恐慌的福伦夫人早已经在等候,连福伦是不是去上朝都没注意到,在门口迎接了宫里的嬷嬷们和格格、世子规制的驾辇进了府后,先去接了克善,克善最近有福伦耐心教导,功课大有长进,因为他是庶出的关系,在王府一直是乖乖的,万事不敢出头,把心事都埋在心里。
后来王府被乱兵毁了,他又万事以姐姐为主,一直小心翼翼的,一个孩子的性格都是后天造成的,嬷嬷们可不管那些,她们的观念中王府世子比一个格格不知道尊贵多少倍,所以很恭敬有礼的请了克善,又前往新月的揽月居。
揽月居的奴婢们都是福伦夫人的心腹,也都有短处在福伦夫人手里,就是掉脑袋的大事,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服从,所以到了那以竹儿为首的四个丫鬟异口同声的说道,格格带着亲近的丫鬟去为太后写贺寿词,正在大少爷书房里没回呢,嬷嬷们心急回宫交了差事,今天一天还有的她们忙呢,都不愿意耽搁,虽然很奇怪一个格格竟然跑进未婚男子的书房去,还是前往福尔康的院子里接人。
福伦夫人手心里都是冷汗,面上却从容端静,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任嬷嬷们在外面恭敬的请新月格格,也不出声,嬷嬷们这才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忙命人打开书房门,一行人连嬷嬷太监和克善、福伦福晋一起走了进去。
“天啊!真不要脸。”众人纷纷低声鄙夷着。
福伦夫人脸色惨白,失去平静的惨呼道:“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姐姐,姐姐她怎么、怎么如此。。。云娃这个狗奴才。。。”克善大受打击。
书房不大,一行人进去后,一目了然,蜡烛还在燃烧着,将蒙蒙亮的书房照的光亮,只见地上都是福伦、新月、云娃散乱的衣物,床上连床帐子都没有放下来,福伦、新月、云娃三人赤。身。裸。体,两女身上青紫斑斑,福伦身上也有道道血痕,尤其是新月跟福伦下。身。私。密之处竟然还连在一起。
屋内一股精。液,血腥的味道,三人身上还沾有几处血色百污,让人一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主事嬷嬷是个饱经世事的老人家,已经明白了此事干系重大,忙厉声道:“还不带世子出去,想污了世子的眼睛吗?”
“是。”两个未通人事的宫女早已经羞红了脸,忙带着克善退了出去。
老嬷嬷这才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福伦夫人,又将书房打量了一遍,随手将桌上新月亲手写的贺寿词装进袖子里,才吩咐道:“你们都是老佛爷跟前得用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巴,把他们三个裹严实了,带回宫,你们四个在此看守,书房内不许任何人踏进一步,福夫人,还请您进宫走一趟吧!”
“是”宫女太监嬷嬷们应了命,随手拿起被子将三个人包裹起来,三人仍然不知不觉,昏睡不醒,几个嬷嬷见此情况就明白了一些,福伦夫人只觉得天塌地陷一样,茫然无措,看着老嬷嬷指挥落定,又安排人手将书房锁好看守着,才木木的随嬷嬷一起返回宫。
宫里此时一片歌舞声平,乾隆上朝还未下朝,皇后及各宫嫔妃起了个大早,已经到了慈宁宫,给太后贺寿请安,太后今个心情挺好,一直笑咪咪的,令皇后、妃嫔们都坐下,跟皇后询问了一下三个孕妇的事情后,又亲近的拉着刚接进宫的紫薇说话,听紫薇说着民间的一些趣事,晴儿在一旁打趣。
太后也不顾及众人在场,她是想即使紫薇无名分,也要后宫诸人知道她的身份,以后进出宫也方便些,不用躲躲藏藏的,没有了前世为情痴傻的紫薇很得太后欢心,尤其是紫薇的聪敏以及对皇帝无私的爱护,让太后甚为喜欢,这宫里的格格、阿哥们有哪个希望皇帝多生几个孩子,分薄他们的宠爱呢。
皇后、令妃等一众虽然不解紫薇的身份,也不明白太后为何如此亲近,不过却都明白太后当众亲近紫薇的意思,都不敢小瞧了她,也都压下复杂的心思,小心赔笑说话,紫薇看着眼前的一切恍然如梦,记忆中即使皇阿玛在疼爱她,那些宫嫔们也没有如此过,反而是处处躲着她,不屑理会,今日就因为太后跟她说了几句家常话,所有人都变了模样,隐晦的讨好她,,连皇后娘娘都没有记忆中初次见她时,恶狠狠的目光,原来太后的喜爱是这么重要,原来身边的人不同,一些事的结果也会不同,紫薇清楚的意识到。
慈宁宫正是一片笑语嫣然,除了心中有数的令妃谁也没有想到,在太后的寿诞大喜之日,竟然会发生那样的风暴,众人说笑了一会,忽然殿外一个老嬷嬷有些仓促的走到太后身边,众人都知道这是太后身边跟桂嬷嬷一样得用的郑嬷嬷,她跟桂嬷嬷跟在太后身边,一向无大事不易变色,今儿太后的大日子子,却这个样子,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众人都沉默下来。
郑嬷嬷低声在太后儿边诉说了经过,太后听的脸色铁青,连护指都捏的变形了,在太后身边的紫薇、晴儿也听到了几句,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新月格格、失贞却听了个正着,紫薇不由想起那个新月格格跟那个将军共骑一马的暧昧情景,心里一紧,不会吧!那个格格大胆到如此吗?
晴儿也是失去父母的孤苦格格,原本对见过几次怯怯哀伤的新月格格感觉还不坏,毕竟有些同命相怜嘛!虽然新月格格还有个弟弟,而她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此刻一听这几个字,心里又把自己的目光准确度降了几个点,一个福尔康、一个令妃、一个新月,晴儿已经非常怀疑自己的眼力了,心中决定以后看人要多看多问,千万不能凭感觉下定论了。
太后听完回报,看了眼若无其事的令妃,气的几乎想立刻把这个贱。人杖毙了,刚一听到新月格格昨晚在福家失贞,而且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后没有别的想法,第一刻就认定了是令妃的手脚,这个贱。人果然不让人省心,刚出来就弄出这种丢皇家脸面的事情,还挑在今日,是为了哀家禁她三个月的足而报复吗?
太后越看令妃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越生气,铁青着脸说道:“皇后、令妃留下,其他人先去侧殿侯着,桂嬷嬷去命人去皇帝那,等皇帝一下朝就请他来慈宁宫,就说哀家有要事相商。”
晴儿、紫薇不知道该不该留下,太后一般没有什么避讳晴儿的时候,可是事关新月格格失贞这种事,她们俩个未婚少女(一个伪未婚)听着也不太合适吧!可能是太后气急没有想那么多,也可能是太后要为她们俩上一课,待众人退下后,她们还没来得及退走,太后已经将一个茶杯摔碎在令妃面前,厉声问道:“大胆令妃,你可知罪。”
“请老佛爷明示,奴才不知所犯何罪?”令妃早就做好准备,知道一开始被责问的一定是她,不过等会太医查验过后,该受苦的就不是她了,所以一幅茫然,万事不知的委屈样子。
“令妃这是跟哀家装糊涂吗?端王爷遗孤在将军府住的好好的,不是你跟皇帝进言让他们搬到福家的?如今新月在福家出了事,你还想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太后看到令妃的委屈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若没有早先察觉的端疑,新月格格出了那种事,她还真想不到令妃这堂堂一宫之主的身上去,新月竟然在福尔康的院子里失贞,哼!离晴儿之事处罚她不过三个多月,这又出妖蛾子。
令妃面带惊讶不解的表情跪倒在地,委屈的回道:“回老佛爷,当初奴才是看新月格格身形消瘦,克善世子又刚得了风寒,听宫里伺候的人说,克善世子身上常有青肿之处,奴才也是有孩子的人了,看他们姐弟无父无母着实可怜,奴才那个表姐又是个会照顾人的,所以才跟万岁爷提了下,老佛爷新月格格她出了什么事?若是福家慢待格格,奴才绝不包庇,奴才实是一片好意。”
“哼!令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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