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她出了什么事?若是福家慢待格格,奴才绝不包庇,奴才实是一片好意。”
“哼!令妃的耳朵倒是挺灵,哀家怎么没有听说新月、克善她们姐弟俩在将军府受了委屈?新月每次进宫都说将军府的好,就是克善得了风寒,威武将军也冒着生命危险,在克善跟前照顾,使克善脱离险境,保下命来。”太后看令妃的样子,装模做样的,听说,听谁说的?恐怕是收买的消息探子吧!克善在上书房读书,上书房的消息令妃都能知道,看来是她想的简单了,太后审视的看着令妃。
令妃心中一紧,面上却程惶然之色,她没有想到太后不急着过问新月之事,竟然会说那些无关的事,此刻令妃还没有想到太后话中深意,三分惊错,七分委屈的说道:“回老佛爷,奴才也是听身边伺候人说的,想她们伺候那么久了,不可能糊弄奴才,听老佛爷您那么一说,想是奴才错了,请老佛爷责罚,就是不知道福家怎么慢待格格了,奴才去替表姐给新月格格赔罪。”
“慢待,要只是慢待就好了,郑嬷嬷你说吧!哀家说了都嫌脏了嘴。”太后看着令妃,果然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事情又兜转回新月之事上来了,看来事情果真与她有关,只是为何是福伦?为何还是在福尔康的院子里,令妃打的什么主意?
皇后看着令妃跪在地上,眼中闪过幸灾乐祸,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福家敢在太后寿诞闹事,那真是自找没趣,当下笑着说道:“老佛爷请息怒,不管出了什么事,您今个可是寿星,一整天还是开开心心的好,那些糟心的事等明天在处理也不晚。”
“糟心,今个是皇额娘的寿诞节,哪个不长眼睛的惹您老糟心了?儿子去找他算帐。”乾隆一下朝就被慈宁宫的人请来,心中正疑惑着呢,一进殿就听皇后说什么糟心事,谁敢在太后寿诞找不痛快?乾隆不由怒道,可是刚说到话尾就见到令妃跪在地上,心道又是皇后窜扯着太后找令妃麻烦?忙又一改口,说成算帐。
皇后、令妃、晴儿、紫薇、桂嬷嬷、郑嬷嬷忙纷纷给乾隆行礼,说道:“万岁爷吉祥,皇上吉祥”
“得,都起来吧!紫薇也来了,今个可要好好陪陪老佛爷,先别出宫了,陪老佛爷多待几天。”乾隆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见到紫薇在,不由笑颜顿开,还以为刚才不过是皇后找令妃点麻烦的小事呢,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事不大,乾隆也懒的管,每次看到皇后意正严词,万事她的道理最正确的样子,乾隆就倒胃口。
皇后、晴儿、桂嬷嬷、郑嬷嬷、令妃齐声道:“谢万岁爷、谢皇上。”
“紫薇谢过皇上,最近正想请老佛爷多教诲些,皇上就给紫薇机会,紫薇真是有福气。”紫薇忙微笑着说道,虽然知道等会的事情可能很严重,那个新月格格竟然搬去福家住了,还在福家失贞,这事情实在太大了,可是仍然说笑了几句,希望等会太后和皇阿玛能够不要太生气。
在今日出了这种事情,太后是最生气的了,事涉朝臣,还是需要皇帝过问的好,所以见皇帝来,等众人见礼完毕后,严肃的说道:“皇帝、皇后你们先坐下,听郑嬷嬷把事情讲一下,没想到咱们大清朗朗乾坤,竟然在哀家寿诞之日出了这种事。”
皇后、令妃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紫薇,乾隆、皇后分别落坐,令妃因乾隆说了句都起来吧!不好在跪着,也站到一旁,因太后没有命晴儿、紫薇退下,她们俩不由苦笑相对,这种事情她们知道、听着真不适合,可是又不能擅自退出,只能肃立一旁,眼观鼻、闭口不言不动。
“回老佛爷、回皇上、回皇后娘娘,奴婢奉命去接新月格格、克善世子进宫给老佛爷贺寿,谁知到了福家,才知道新月格格并未在居所,听福家丫鬟说,新月格格带着贴身丫头去福大公子的书房给老佛爷写贺词去了,奴婢就带人过去请,谁知恭请几次都没有回应,奴婢以为新月格格可能不在,或者疲累睡熟,只好失礼冒犯,推门进了书房,谁知却见新月格格与她的丫头已经失贞于福大人,而且三人都昏睡不醒,奴婢也在书桌上找到新月格格写的贺寿词,奴婢惶恐,不敢妄为,已经吩咐同去的一行人封口,并锁好书房,把人也带回了宫,请老佛爷、皇上、皇后娘娘处治。”郑嬷嬷很有条理的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把那个福大人的名讳交代清楚,这宫里福伦是被称呼为福大人的,太监宫女们都称呼福尔康为福大爷,而有脸面的太监、姑姑、嬷嬷们就称呼福尔康为福侍卫或是福大人。
在尔康院子里的书房,不是新月闺房,这样也好,表姐到不傻,令妃想当然的以为福大人是指福尔康,忙一脸惶恐、跪倒在地,委屈着自请己罪道:“老佛爷、皇上、皇后娘娘,奴才不知。。。奴才不知表姐家竟然。。。奴才有罪。。。自请责罚。”
“这是怎么一会事,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事情,郑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乾隆听的一头雾水,但是新月格格失贞福家他是听清楚了,不由震怒,皇后却气闷的很,刚才一听完,她就想以新月之事发难令妃,谁知令妃这一主动请罪,将自己择了个一干二净,毕竟令妃的表姐家不是她魏家,这事说是她的罪过也有,说无关也可,全看老佛爷、皇上怎么看。
郑嬷嬷板着脸,恭敬的对乾隆行了礼才回道:“回皇上,奴婢不知道,只是同去福家的几人亲眼见到新月格格失贞福大人,三人一直到进宫都依然昏睡不醒,别的奴婢也不明白,问了福夫人,福夫人一直呆楞着不说话。”
“皇帝,此事还不好下定论,昏睡不醒,好好的怎么会昏睡不醒,还是等太医给他们三个看看后,在说吧!”太后听郑嬷嬷回答的中规中矩,但是突出了三人昏迷不醒的重要情况,担心皇帝在如先前般为了护着令妃跟她装糊涂,粗心过问,毕竟说起来新月并没有在自己闺房出事,而是在福尔康的书房。
乾隆此时可没有太后想的那样,想偏袒令妃、福家,而是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令妃跟此事有关,但是对福家,自出了紫薇之事后,乾隆已经处处看福尔康不顺眼了,而且乾隆也以为跟新月有关系的福大人就是福尔康呢,没有想到过此福大人非鄙福大人,乾隆听了太后发话,也跟着说道:“密传太医院正副院判去给他们三个看看,昏迷不醒的原因,另外郑嬷嬷不要藏着掖着,你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见多识广,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你也给老佛爷、朕和皇后说说。”
“奴才遵命”高无庸领旨而去。
郑嬷嬷见太后点头,才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皇上吩咐,奴婢遵命,说的也只是奴婢自己的一点观察猜想,有疏漏错误之处,还请皇上赎罪,根据奴婢进屋,见出了事情后的观察,书房内的蜡烛是彻夜燃烧的样子,书籍有几本散乱在地上,虽不知新月格格是不是爱书之人,但是身为格格少有将书房内珍藏的书籍扔到地上的,桌上有不少写成的贺词,地上也有几个纸团,都写的很用心,墨迹已干,依奴婢看新月格格为太后写寿词而去书房不假,而书房门未内锁,奴婢进去时碳火已经熄灭,屋内温度较冷,显然是新月格格并没有想到在书房待多久,而且。。。而且奴婢还闻到书房内似乎有股禁药的味道。”
“又是禁药,什么时候这宫里宫外都学会用这见不得人的东西了,福家竟然。。。竟然如此。。。他们如此不择手段污辱格格清白到底想干什么?”乾隆前几日差点因为禁药吃了大亏,因消息锁的严密,令妃当时又在禁足中,所以不知道乾隆对用药这种事情有多厌恶,今儿又发生一起,想到那日没有碰到紫薇、晴儿的话,他这个一国之君该有多么尴尬,想到此不由怜悯那个受了无妄之灾的格格,对福家更气愤异常。
令妃却一脸对不起乾隆,她罪孽深重的样子给乾隆磕了个头,悲戚着说道:“奴才对不起万岁爷,奴才本是怜惜新月格格与克善世子,谁知福家却闯下弥天大祸,奴才也难脱干系,请万岁爷责罚,奴才真是对不起新月格格。”
“令妃你先起来吧!这是福家的错,与你有何干系?”乾隆没有觉得是令妃的错,他本就怜惜令妃被禁足三个月的苦楚,令妃刚出来几天,又出这样的事情,在乾隆的心里还觉得令妃肯定难过的很,亲戚家竟然出这种事情。
太后脸色一阵难看,知道她这个皇帝儿子袒护着令妃,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等太医院的查看结果出来在说,紫薇与晴儿却听的脸色一白,她们也以为同新月一起的是福尔康,晴儿想的是若没有老佛爷护着她,说不定遭殃的那个就是她了。
紫薇却觉得很奇怪,又有些同情那个新月格格,原来没有她这个格格,福家还会算计别的格格吗?不过福家的胆子好大啊!竟然敢这样算计一个王府格格,闯下那么大的祸,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记忆中的明年福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什么新月格格更没有听说过,这是怎么一回事?是皇阿玛把这事掩盖过去了,还是因为她的改变引起了变化,若真的是因为她而起的变化,那她太对不起那个新月格格了,紫薇心情有些黯然。
“奴才谢万岁爷怜惜,求万岁爷让奴才多跪一会吧!那样奴才心里会觉得舒服一点,奴才真对不起新月格格,一片好心却惹下如此大祸。”令妃悲戚的面孔下,冷笑着看皇后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道一会看你还笑的出来吗?
乾隆叹息了一声,歉疚的对太后说道:“福家真是罪该万死,儿子真对不住皇额娘,今儿您过大寿,很该喜庆一番,谁知却出了这种事情,让皇额娘不痛快,等会儿子一定给您个交代,还请皇额娘息怒。”
“皇帝有心了,额娘不痛快是小事,丢了咱们皇家的脸面才是大事,这种事若传扬出去,咱们皇家的那些公主、格格们可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太后压抑着火气说道,看着令妃在那伏底做小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怎么就没察觉她这么令人厌恶。
乾隆与皇后面色一整,乾隆严肃的说道:“请皇额娘放心,不管事实究竟如何,儿子会管好宫禁,绝不令宫外有任何传言,皇后这事就教给你了。”
“请皇额娘,万岁爷放心,这事是要好好管一管,只要没有有心人散播,绝出不了紫禁城。”皇后若有所指的看了眼令妃,令妃立时眼圈一红,委屈的几呼掉下泪来,乾隆面上不耐烦之色闪过,太后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皇后,都什么时候了?还先把令妃当靶子,也真太不会看脸色,真相结果没有出来,皇帝肯定会先护着令妃的。
一时间殿内陷入平静之中,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太医院正副院判一起来殿内回禀结果,为防有错乾隆还分别召见他们,回禀查看详情,结果很一致,都认为那三个是身种燃情香的结果,燃情香本事宫廷禁药,虽然有助兴,不伤身体的效果,但是用后却会令人神智昏聩、不知所为、而且用药后会昏迷两三天的效果,不宜在宫中使用,所以一直是宫廷禁用的,太后、乾隆听的大怒,又命他们前去福家书房查看。
等太医院判走后,乾隆又命人将福伦夫人带了上来,福伦夫人仍然是那么一副呆楞住的木然样子,让乾隆甚至有种,福家也是不知情的想法,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看福伦夫人的样子,就知道福伦跟新月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也可能是超出她的算计之外,福尔康的书房,原本的目标竟然是为福尔康吗?太后想到这点忙低声吩咐桂嬷嬷去查看昨晚福尔康的当班时间。
而慈宁宫中,福伦夫人跪在殿中间,等候太后、皇帝、皇后的问话,因是官眷,乾隆为避嫌,一开始是要由太后、皇后问的,太后不屑跟福家费口舌,示意皇后开口,皇后心中暗喜,刻板严肃的问道:“福淑人,本宫问你,新月格格怎么会在你们家书房中了禁药?”
福伦夫人却呆楞住,根本不开口,木然着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皇后见福伦夫人不回她的话,加上福家是令妃一系的人,心中恼怒,容嬷嬷在一旁看的更生气,声音严厉非常的说道:“福淑人,皇后娘娘问话你敢不回。”声音带着浓浓的森罗之气。
“回皇后娘娘,奴才真的不知道,昨天一整天都好好的,奴才要为今天给太后老佛爷贺寿做准备,还要代新月格格跟世子准备贺礼,一整天都忙忙碌碌,晚上一吃完饭就休息了,没想到今儿一早竟然会出了这种事,奴才、奴才。。。。。。”福沦夫人被容嬷嬷的声音一吓,回过神来,想到家中那一幕,心如刀割,一抬头看到跪在一侧的令妃娘娘的眼神,心中一凛。
才想起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出了这种差错,跟原来的十拿九稳差距甚远,原本若是她的尔康跟格格即使违礼,也说的上男才女貌,甚为相当,如今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要更谨慎些,有令妃提前做的那些准备,不会出大问题,可是、可是为什么竟然会变成福伦?不是她的尔康,她的丈夫竟然跟一个格格。。。如果按照令妃的计划,这将置她与何地?福伦夫人在心里痛苦的呻吟着,面上迷茫痛苦的对皇后回道,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个不停。
皇后面上更严肃,怒喝道:“大胆,到了如今这地步,你竟然还想抵赖吗?格格何等尊贵,她在你们家的一行一动你竟然不伺候着,现在还敢说不知道,不是你们福家为了高攀格格,算计玷污她的清白吗?”皇后也跟乾隆一样,以为跟新月有关系的是福尔康。
福伦夫人听的一楞,才想到难道皇上、皇后、令妃娘娘都不知道跟新月格格一起的是福伦吗?那等会在知道令妃娘娘会不会措手不及,想到这面上更委屈的说道:“皇后娘娘,奴才真的冤枉,自新月格格与克善世子到了奴才家,她们姐弟是那么高贵、善良,奴才一家对格格、世子也敬爱非常,奴才每日都伺候在新月格格跟前,外子也每日耐心教导克善世子功课,对奴才一家人来说,能够伺候好格格世子就是难得的荣耀了,奴才一家怎么会算计格格呢,更何况、何况玷污格格清白是奴才的夫君,出了这种事,奴才。。。奴才。。。也不想活下去了。”
“什么?竟然是福伦?”乾隆与那拉皇后异口同声的惊叫道,面面相视,想到福伦那个年纪、模样都觉得这太另人惊讶了,除了一开始就知道的太后,紫薇、晴儿、令妃都呆楞住了,令妃一象柔美的面孔也有瞬间扭曲,这真是场闹剧啊!
这时听到桂嬷嬷回报的太后却开始发难道:“想必竟然是福伦连福淑人也很意外吧!哀家也觉得意外,若不是昨晚福尔康当班时间有所变动,恐怕你们就不意外了,福尔康的书房,若福尔康昨晚准时回去,今个郑嬷嬷见到的就不会是福伦了,桂嬷嬷你说。”
“是,奴婢刚才去问了下侍卫首领,昨晚福侍卫当班本应该宫门关闭前回去,不过因为今日繁忙,特意着几名侍卫换班,以便今日人手能够充足,福侍卫就是其中的一个,如今还需一个时辰才能交班。”桂嬷嬷面容平静的回道。
郑嬷嬷见太后开始责问,忙上前说道:“奴婢回宫之前,问过伺候格格的人,据丫头们讲,昨天一整天新月格格都一如往常,直到傍晚时分才突然想去书房为太后写贺词,不知为何格格竟然连晚饭都是在书房用的,其中详细经过奴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