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两国交界处,他还想再回东兴国吗?她便是用尽一切手段,也会将他留在东兴国,绝不再放他离开!
“多谢明萱郡主。“秦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表情愈来愈冷。
她早知道这郡圭不是个懂爱的人,一个从小被糖衣包围的人,又哪儿能懂得他人所需呢?尤子君并非是几句威胁就能降伏的男人,如果明莹郡主打的是跟前次一样的主意的话………她只能说这个郡主始终还未爱上真正的尤子君,因为叮个郡主根本不了解尤子君县是么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值得女人可去爱的。
“夫人,这明萱郡主一直不肯称呼一声,夫人,呢,看来她对这个位置嫉妒的很。”月成嘻嘻的笑,方才她就想说这向话,不讨考虑到夫人一直不许她得罪明萱郡主她只好隐忍不说六夫人也集为了她好,怕她受到明萱郡主的暴力制裁,所以她就说嘛,侯爷哪儿会喜欢那样一个,暴力女人?
秦漫突然就来了气:“要怪就怪男人,眼睛像就可以愣神了吗?若是日后出现一个长得与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还不立刻就上了床?!!“说罢,她怒气冲冲的回屋去了。
月成惊愕,心想夫人终于爆发了?接着,她偷笑,她就说夫人不是那种可以忍住醋意的女人嘛,…虽然夫人不会与侯爷生气但是醋意横飞是在所难免的。
耸耸肩,月成若无其事的与奶娘送大小姐回院,至于那两夫妻的事情,不须她操心,侯爷自有侯爷的魅力。
晚上尤子君很晚才回来,约莫三更天了。他就还担心秦漫还等他,结果他在另一间房沐浴完毕,轻手轻脚稳开自己房门走到床边一看:人家睡的正香呢。
他一边放下久悬的心,一边又有此不平,他的漫儿都不担心他了……虽说等门不好,可没有这么一个人替他等门,他又觉得不被重视,心中空落落的了。他一边暗笑自己的矛盾心理一访褪衣上床。
“漫儿?”他隔着被褥摸她高耸的胸脯,愧疚之余有点恶作剧,谁让她睡的如此香甜,让他想弄醒她?他又叫:“夫人?净绵她娘?长公……”
“我没睡着!”秦漫又好气又好笑的转过身来,顺便打掉他不规矩的手,正经八百的问道:“子君我问你:如果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把她错认成我一跟她……”
尤子君只愣了一下,很响亮且坚决的保证,“不会,”他听说了白天的事情,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他于是再小声的补充,迟来的解释:“上次是在打仗的时候,我怕是你被抓了,敌人用来戚胁我的,所以我才愣了一下。换作平时,我不会去注意的。”
秦漫看了他一会儿,闷声说道:“我知道我没资格这么说”…”她仍旧惶惶不安,她其实是不敢要求他的,毕竟她……
“你最有资格这么说,你可以要求我对你保持像对皇上一样的绝对忠诚。”尤子君难得打趣,随即扑了上去,一边吻她一边说道,“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这样,还有……啊!”
尤子君手已经伸到了被褥下面,然后顿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他喃喃道:“你在等我吗?竟然………什么也没穿……”随即有此愧疚,他好像最近是忙了一些,不过他也同样想她呢。
“闭嘴!“秦漫又羞又怒,那个什么……她只是……沐浴后忘了穿,绝不是他想的、想的那样!
尤子君大笑:“好,闭嘴,干活。”
秦漫又想说什么,不过很快就没有力气骂人了。模模糊糊地,她承认,她想他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使性子的后果
五日后,尤子君接到要护送明萱郡主回国的圣旨,真正的楞了好一会儿。当他听宣旨的公公说他娶了个深明大义的夫人时,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事还跟他的宝贝夫人有什么关系?
一问之下他才知道,是郡主之意,皇上椎托,然后奏漫松的口,最终皇上下的旨。换句话说,他接到这道圣旨,还是拜他的宝贝夫人所赐。
他承认心中是有些不悦的,毕竟这个差事他不喜欢。再说也不知皇上攻打加尤国的命令何时下达,倘若在他护送明萱郡主回国之后……那么他此行可就有些危险了。明萱郡主的用意太过明显,三岁小儿都清楚她是要趁返回加尤国之际将他扣留住。但他刚和夫人儿女团聚何又怎会着了这种小伎俩的道儿?
所以接到圣旨的忠伯侯何回到侯爷府时十分的不高兴。府里下人见侯爷一脸冷色,看谁谁心惊胆战,所以前避着他走,生怕惹怒了侯爷遭殃。
秦漫正打算前去看看儿子读书的情况,却见大白天的尤子君回来了,不由得有些诧异:“子君,今个儿怎么这么早?还他照理说很忙碌的,怎么会正午刚过不久,就回府了呢?
尤子君看了她此眼,什么也没说便去内室宽衣换上便装,打算去街上走走。他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在府里也是惹人厌,不如出去找太傅喝两杯。
喝,好像在生气?秦漫发现这个惊人的事实,不得不承认她被吓住了。认识他这么久,除了上回将她从大火中救出来后生气之外,她倒没听说过他的脸色冷成这样要冻死人似的。不过上回她醉酒,压根不记得他如何凶她了,这回看了个现场版。
她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献殷勤似的帮他宽衣,放软了声音问道:“谁惹了我们家侯爷呀?不如侯爷说来听听,妾身帮侯爷分一下忧?”
每回两人这般调笑何谁都会笑出声来。不过这回她似乎有些失败,因为尤子君依旧脸如寒霜,连正眼也不瞧她,自顾自的穿上干净衣袍,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屋外走去。
秦漫愣了一小会儿,追到门口叫道:“净绵她爹,不会是被净绵她娘惹的吧?还她就不信,他最爱的女儿都搬出来了,他还不理她。
果然这招有效,尤子君身形顿住了,但仍旧没有回头,只是丢给她此句‘自己好好想’便再度往前走,很快离开了院子。
愣了半晦的秦漫,实在是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几日她做过什么坏事。
话说她都在家陪娘带孩子也一半也没出门过,更是没跟外头人接触,哪里会惹到伟大的忠伯侯呢?不过她也算看出来了,这男人在使小性子呢。他不愿跟她吵架,又一个劲生闷气,便只能用这方式表达他的不满了。
思忖了一小会儿,秦漫让月成去看看常亚那三个家伙在府里没,结果还真被她给料中了一一尤子君没让任何人跟上他,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你们三个是时刻跟着侯爷的人,怎么这回不跟了?”秦漫在正堂召见这三个尤子君的心腹,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说,他们应该是不会瞒她的。
“回夫人的话,侯爷说了,要是发现属下等人跟着,便将属下等人赶出侯爷府,决不留情。”常亚赶紧回话道,他也是第一次得到这么严厉的命令呢,看来侯爷这次气得不轻,最起码是他跟了侯爷后看到的第一次——当然,之前火海那次误会不算。
所以尽管常亚、章含宇、潘宝三人很想跟着,但是也不敢拿离开忠伯侯的事情作赌注,他们只有乖乖听令,呆在府里。幸好侯爷走之前说了,只是去找太傅喝两杯,所以他们还是很放心的。
“夫人请放心,侯爷只是去太傅府里喝酒去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不过一一夫人真的不明白侯爷为何而动怒吗?”章含宇虽然不知侯爷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在生气,但他知道既然侯爷连夫人都不理,说不定侯爷所生气的事情跟夫人有关。
秦漫讪讪的笑:“说实话也我还真想不起来。”她最近真的有很乖啦,而且这几日她天天都有和他温存,他也不可能是因为欲求不满什么的生气嘛…
想到这里何她脸有些红,急忙端起茶杯喝茶以作掩饰。
章含宇想了想何便说道:“夫人,不如属下将侯爷今日的行程报告给夫人听听,也许夫人能猜到侯爷是为什么而生气。夫人以为如何?”
“这个主意好,特别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脸的,你快说说清楚,我一定能猜到他在气什么。”秦漫心里直呼妙哉,看这下子她还能想不起来?
“是,夫人。”章含宇应声,接着便回忆道:“侯爷出府后,直接去了天子学堂,照例考查学生;之后侯爷召集学堂里各位大人,检查各位大人对新进学生的考查情况;再之后……侯爷巡视学生的操练;最后,皇宫来人,宣读圣旨,侯爷领完圣旨便再次与天子学堂各位大人转达了皇上的旨意,办诫一番后离开天子学堂,回府。”
章含宇这么一回忆,潘宝也想起来了,急忙抢在秦漫问话前插嘴道:“夫人,属下也想起来了,侯爷接旨时愣了很久,还是宣旨的公公提醒了两三回,侯爷才接旨的呢。”
常亚也说道:“侯爷很少这么早回府,当侯爷说要回府的时候,属下等还以为听错了。不过细想起来,侯爷不开心就是从接旨开始的,但之前还没有这般明显,愈离侯爷府近了,侯爷才脸色愈吓人起来。”
秦漫抚额,这么说来,子君他生气是因为那道圣旨了?
啊……她猛地站了起来,双目瞪圆一一却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皇上的秘密行动根本不需要子君参与,那么会下旨给子君只能是因为一个原因:明萱郡主的事。所以,她无须问圣旨是什么内容,她也能猜到一皇上让子君护送明萱郡主回国。
不过,想必还是有人多嘴,说是她同意的,所以子君才会那般生气,认为她丝毫不顾再人将来,将他雅向不得不做且有害的事情之中。
她有些头疼,看来人果然不能太自以为是啊……,
原本她认为这件事是小事,再说不管她同意与否,皇上也都会这么做的,所以她就没有特地告诉子君,明萱郡主来找过她。她怕的是子君知道明萱郡主拿净绵来威胁她,会暴怒到去找明萱郡主算账,那么岂不是完全大乱了皇上稳住明萱郡主的计划?
她撇了撇嘴,她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生气啊。毕竟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得到皇上既然下旨,就一定会有后招的嘛。唉,她太不理解他心中所想了吗?
“夫人,圣旨上说明萱郡主归国得要侯爷护送,侯爷是不是因为这事生气?不过,这事也跟夫人无关帆……,“潘宝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侯爷会跟夫人生气的原因。惊喜不断固凄,请到跚鳅跚c晒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秦漫微笑道“,这样吧,你们去打听一下侯爷的去向,看看是否真去了太傅那儿。你们找到侯爷之后,也不要劝他回府而触怒他,就让他自己想回来时,告诉他我在府里等他,要给他赔礼道歉。”
她会解释,但不会道歉。她以为她并没做错什么,她若不答应这件事情,反而显得她不相信他了。正是因为相信他,相信他所效忠的皇上,她才会不假思索的答应明萱郡主的要求,而并非完全是迫于明董郡主的威胁。
“可是夫人,侯爷伽……”,常亚有些为难,看向身边两个弟兄也看见了他们脸上同样的为难。侯爷可是有话在前,谁跟去了就要被赶出侯爷府,他们……不想再开。
秦漫轻笑:“放心吧,侯爷那儿有我担待着,你们谁也不会被赶出去。正事儿你们必须得听侯爷的,我也不会插手,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并非正事,你们完全犯不着因此而感到为难。还是说,你们认为侯爷是个不近人情的主儿,会因为私事而将你们这些效忠他的亲信赶出府去?“
“属下不敢,属下遵命。”三人齐声答道,也因她这番话而豁然开朗。夫人说得对,侯爷生气只是因为夫人,那么他们听夫人的话准没错儿。
秦漫见三人离去,这才转身去做她之前没完成的事了。虽然有些不能理解她那个聪明无比的男人会因为这点很明显的小事生气,但她还是为他的在乎而感到窝心的。毕竟,他若不是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又怎会因为她对明萱郡主的轻易妥协而生这么大的气呢?
后来尤兰珍听她笑着说了这件事后,也责怪了她,说是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人插足,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得摊开来说,就算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也得让对方知道,不然就很容易造成摩擦。
秦漫恭敬称是,保证下次改正。说起来她也是有些粗心了,也或者是最近甜甜蜜蜜的忘了这档子事儿。不过被人生气还这么开心的,她也算是罕见的例子了。
当夜,秦漫并没有等到尤子君回府,一个人在房里等到天亮。清早她顶着个熊猫眼得到常亚的禀告,说是他们确定侯爷进了太傅府里,但是他们三人在府门口等了一晚,侯爷也没从太傅府里出来。
秦漫一想也是自己的错,便强打着精神让常亚去安排三人轮流等候了。她心想尤子君总会回来的,就算生气他也会有限度,不会十天半月的不归家。现在他们的感情不像以往了,他应该做不出这种事。
不过她料错了,尤子君还真的三天没回府。常亚他们轮流在太傅府门口等候,始终没有见到他们的侯爷出来。
到了第四日,秦漫坐不住了,她连续几日没有睡好,甚至可以说没有入睡。不管她如何相信她的丈夫,可她终究不喜欢他几日几夜不归家,留宿在其他地方。她会担心,偶尔也会胡思乱想。
“常亚,你说我去太傅府找侯爷,合适吗?“秦漫虽然坐不住,可规矩还是摆在第一位的,她想看看其他人怎么说。万一不合适,她就还是得在府里等。
“这个……这个……“常亚吞吞吐吐了半晌,没答出话来。按理说侯爷的夫人得呆在府里,贸然去太傅府…一还真有些不合适呢。
还是潘宝这个机灵鬼最终想到一个好主意:“夫人除了忠伯侯夫人的身份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呢?长公主是皇上的姐姐,而太傅是教导太子的先生,若说长公主带着小少爷去太傅府里求教,也未尝不可的。说起来,这还算是太傅的荣幸呢。”
秦漫眼睛一亮,乐了:“说得好!就这么办!“
其实秦漫不光是担心尤子君继续生气会伤身,她同时也担心他的真正下落。虽然常亚他们确定了尤子君是去了太傅府里,可万一弄错了呢?所以他们等待了几日,其实尤子君根本不在太傅府里?她有点担心,毕竟是两国即将交战的敏感期,她害怕又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她必须得去确认一下:尤子君真的在太傅府。
之后奏漫便带着儿子尤立砚乘轿去太傅府了,她一路上想着说词,打定主意不能流露出太明显的意思让人发现她去是追夫的。那太傅既然是跟尤子君一起反的,想必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她就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太傅也应该会适当放点话出来让她知道。
到了太傅府,秦漫没有摆出架子让人家前来迎接,而是直接牵着儿子到了门口,请侍卫通传。
侍卫倒也认得这经历了两朝风雨的长公毒,急忙敞开大门迎接,又派了其他人进去通报。到秦漫进入正堂后,太傅便赶来了。
尤子君的确在太傅府里,而太傅之前正在与尤子君对弈,此刻听得通传说是长公主来了,太傅便迎了出来,尤子君依旧没露面。至于他不露面的原因——实在是他烦恼了好几日,以至于太傅不得不拿出棋盘来让他静下心来,虽然成效并不太大。
太傅吁了口气,才走进正堂中,看着那眉清目秀的孩子笑道:“小少爷真是吸收了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