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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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媳- 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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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吁了口气,才走进正堂中,看着那眉清目秀的孩子笑道:“小少爷真是吸收了忠伯侯与长公主的全部优点。”

  待秦漫站起身后,他才跪下迎接道:i,臣叩见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傅大人快快请起。”秦漫急忙说道“,我此次是带砚儿来求教的,太傅大人无须多礼。”说着,她将尤立砚带往太傅身前,说道:“砚儿,快叫太傅大人。“

  尤立砚规规矩矩的行礼:i,尤立砚见过太傅大人。“

  太傅笑着称好,而后在秦漫请坐了之后,他才在秦漫稍下方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君臣有别,长公主毕竟是皇上唯一的亲人,也是皇室中人,他这个前朝太傅可不能失了礼数。

  “砚儿顽劣,所以我想请太傅大人帮忙教导他几日,也好让他收些小性子。不知太傅大人……”,秦漫不好直接开口提起尤子君,只得还是以儿子为由说话。说实在的她在来时想了许多种方法,但是一到了这太傅面前,她似乎没办法使用那些小伎俩了。

  这个太傅,虽然满脸带笑,但自有一种成严在眼中。单看他的头衔并未被皇上去掉,而是让其等待皇上的太子出世,也便能知道他在朝中的地位了。能够爬上高位的人,都不简单口她觉得她最好,不要妄想从他口中套话,而是等待他心甘情愿告诉她的比较好。

  “小少爷天资聪颖,据臣所知并非顽劣之辈;而忠伯侯为朝廷鞠躬尽瘁,宁舍小家也要为大家,其子自然会继承衣钵;再说小少爷年纪尚小,长公主实在不必担心他误入歧途。“太傅十分明白对方的来意,便先左顾而言他,其中又有些微暗示。

  秦漫叹气,累然不好对付,看样子砚儿不能留在太傅府里,也就无从得知他爹是否在太傅府了。她之前教导了砚儿许多,看来是白费心机了。未等她开口,太傅便又说话了。

  “长公主神色间似有疲惫,应是近日来夜不成眠之故。臣在此劝说长公主务必要保重凤体,以免他人挂念。”太傅大人见她似乎没听懂他第二句话,便再度暗示道。他得遵从皇上的意思,不过忠伯侯日后若见长公主受累,必定心中责怪皇上,那是他不愿见到的。不过他相信长公主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也就够了。

  秦漫心一喜,太傅大人所说的,他人挂念“是指尤子君么?一定是的,否则太傅大人怎么知道她夜不成眠?看来尤子君果然在府里,可是……他为什么不回府呢?难道,还在生她的气么?

  想了想之后,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闲杂人等在,便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函,递与太傅说道:“我有书信一封,希望太傅大人帮忙转交,我感激不尽。“

  太傅急忙站起,接过信函躬身道:“长公主言重了,臣必定会转交,请长公主放心。”

  秦漫放下心来,虽然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不过只要他看了这封信函,应该就会消气了。她却也不怀疑太傅会私扣信函不给尤子君的,她便说道:“太傅大人公务缠身,我就不打扰了,这便告辞。”

  “长公主慢行,臣恭送长公主。“太傅跪了下来,直到一大一小消失在门口,他才站了起来往后院走去。

  尤子君此刻正在凉亭中烦躁,他想出去的,可是……唉,只怪他一时生气,落入了皇上与太傅的圈套,却弄得他与漫儿两地受苦。现在漫儿找上门来了,他也不能出去相见。他一想到漫儿可能会有的伤心与担忧,就恨不能冲出去,不管其他了。

  “侯爷何必烦躁?夫人有书信一封,托老夫代为转交,侯爷不妨先过目?“太傅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看了看完整的棋盘心想幸好还没到掀了棋盘的地步。那一一就不像他所认识的尤子君了。

  尤子君急忙接过信函,一字不漏的看完后,心酸不已。她却还以为他是在为那事与她生气,才几日不归家。面对她的言辞恳切,他恨不能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并没有气到如此地步。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怎会再为了什么事与她闹到如此地步呢?

  恨恨的坐了下来,他攥紧信函说道:“悔不该来找先生。就是太相信先生,才使得我们夫妻两地相思。“皇上也是将他看透了,早就和太傅画好了圆圈留个缺口等他入内后再将圆圈补上。他却也因为皇命难违,而无法违抗。再者太傅与他是忘年之交,他也舍不下这份情义。

  太傅长叹一声,似有暗示地说道:“侯爷也不必觉得上了当,吃了亏,侯爷如今通过了重重考验,想必离飞黄腾达之日也不远了。说起来,老夫倒是羡慕。

  尤子君一怔,什么重重考验?但他欲再问下去时,却见太傅已经重拾棋子,扬手下子儿,看样子也是不愿多说。他便只得吞下肚中疑问,静下心来与太傅对弈。不过他隐隐觉得太傅方才并非欺骗于他,看来有很多事情皇上瞒了他,一时之间心中有些不舒畅。难道真如漫儿一直所担心的,其实当初的锦儿早已变了,变得如此之快让他防不胜防了?

  最后两人下到难分难解的地步,尤子君便问道:“先生以为,这盘棋还能下多久?”

  太傅微微一笑,落子后说道:“棋盘一刻,人间一日,依老夫看来,这盘棋也最多不过三两刻便结束了。”

  尤子君似有所悟,太傅说娘已经回到了府里,看来皇上舟事情也就在这三两日可以定下了。这么说来,他也能很快的归府,不必再顶着,小气,的帽子在外游荡了。

  心中一畅通,他便全神贯注的下起棋来。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落荒而逃

  在秦漫和尤子君都极度郁闷的这几日,边关有大消息传来,加尤国在东西两边国家的支持下,不断进犯东兴国。虽然只是小打小闹的试探,但蠢蠢欲动的进犯之心世人皆知。

  有人说,加尤国之所以还没有大肆举兵进犯,是因为加尤国的明莹郡主还在东兴国内。所以,一旦明萱郡主归国,加尤国和东兴国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一时之间,东兴国将士请战,要再次挫其锐气,将加尤国一举拿下。除了这些武官的动作之外,文官也拿出了他们的意见一一扣下明董郡主,不准其归国,以此遏制加尤国。毕竟加尤国的实权大部分落在明萱郡主的王爷父亲之手,而凭那王爷对明萱郡主的疼爱,是绝对不会坐视明萱郡主被扣而袖手旁观的。出乎人意料的是,皇上不仅没有同意文官武官的提议,反而还召见了那位明萱郡主。

  皇上和明萱郡主私下读了什么,谁也不清楚。但随后明萱郡主去了太傅府,据说是灰头土脸从太傅府出来的,也不知遭遇了什么。

  三日后,皇上的旨意下来了,宣布明萱郡主会尽早归国劝加尤国皇帝收兵,两国永远交好,不再有战争。

  文武百官均是觉得窝囊,感觉东兴国明明比加尤国国力强盛,为何要惧怕打仗?就算东西两国与加尤国联手又如何?他们东兴国有忠伯侯坐阵,有大批不惧死的忠勇之士愿为国家捐躯,为何前怕虎后怕狼的?

  何况,所有人都知道这明萱郡主本身就是加尤国一员大将,人人都担心她回国之后,会一改现在所说的,和平,作风,帮助其父亲对抗东兴国。这无疑是纵虎归山,实在是太冒险了。

  不过皇帝就是有这个权利,说打就打,说不打也不能打。所有人只能憋屈在心中,敢怒不敢言。

  而此时的太傅府里,太傅正卯足了劲儿劝说尤子君,却始终得不到应允。劝说什么呢?原来皇上密异,让尤子君前去给明萱郡主送行,并要将一个香囊交给明萱郡主。

  尤芋君说什么也不月意:“平白无故的,我为何要送她一个香囊?我给我家夫人都没送过,万一被夫人知道了,肯定会伤心难过!“

  太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两码事儿啊,这是皇上的密旨,皇上的行动成败就在此一举之上了。

  他不由分说的将香囊塞进尤子君手中,严厉的说道:“侯爷无论如何也得将此香囊交到明萱郡主手中,这是皇上的密旨,侯爷以为老夫会有这般无聊让侯爷送一个女人香囊?”

  皇上的密旨?尤子君一愣,握了香囊在手中,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才发现香囊中似乎有一个圆润的硬物,不知是何物。皇上怎么会下这样一道密旨?这不是明白着让他为难,让他愧对漫儿吗?

  太傅收敛了严厉神色,叹道:“侯爷暂时将她当作是长公主不就行了?说两句好听的话,让她收下这个香囊,并告诉她:香囊中是尤家的传家之宝一一香珠。”

  尤子君目瞪口呆,尤家什么时候有了传家之宝?他心中升起了怀疑…………皇上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夫言尽于此,这是皇上的密旨,侯爷可千万不要将事情给弄砸了,影响到君臣之谊啊。“太傅说到此,面色有几分凝重:“皇上密旨中可是重复申明了两点:一是绝对不能擅自打开香囊;二是一定要侯爷亲手交给明萱郡主。”

  尤子君握着香囊,感觉这香囊似有千斤重。莫非皇上在香囊中放的这颗香和……,是用来对付明萱郡主的?所以说,皇上大方的将明董郡主放回加尤国,实际上已经是控制了明萱郡主,让加尤国皇帝和王爷不得不妥协?

  只是,他却成了这其中的罪魁祸首,对一个女人采用这样的……说出去未免有些不光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却因太傅一再申明这是皇上的密旨而不能有所质疑。太傅之前说皇上对他有过重重考验,不知这些考验到底是什么,所以他如今也不敢轻举妄动。正值两国关系紧张时,他不能跟皇上碰出什么矛盾,给敌国可趁之机。

  “侯爷看来是想明白了,那么老夫就不留侯爷了。侯爷今日可先回府,明日便是明萱郡主离开之日,侯爷可要将皇上交代下来的差事办妥,否则不光侯爷难以交差,老夫也是脱不了干系啊。“太傅拍了拍尤子君的手背,意味深长地说道。忠伯侯若是冲过了这道坎儿,前途则一片光明,倘若此事给办砸了……只怕皇上再依赖忠伯侯,也会开始疏远之

  尤子君默然无语,在太傅离开后又怔仲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等候在太傅府外的常亚潘宝两人欣喜若狂,这总算是等到侯爷自己出来了。嗯当然的,尤子君根本没有罚他们,因为他此刻已经完全在明日之事上。

  常亚潘宝两人似乎也看出点不对劲,一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跟在尤子君身后一同回府。而潘宝在快到侯爷府时,便先进府去通知还在府里盼着消息的夫人了。

  尤子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下意识的将香囊塞进怀中藏好,才再走了进去。离开了几日,真不敢想漫儿这几日怎么自责的。他得将香囊一事放下,先安慰好漫儿再说。

  秦漫没有出来迎接,她觉得这种事情在外头不好说,还是应该等尤子君自己进房来,才好说说清楚。她也没想到,这男人一生气就闹到如此大的地步,这几天娘一直问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才使得他几日不归家,连女儿也不看了。

  尤子君没看见秦漫,一问之下才得知她在房里,再一想也对,他们这样见面哪儿能被下人看见呢?他便振奋了一下精神,抬脚便往几具没踏足的卧室走去。

  尤子君刚推开门,便听得秦漫说道:“夫君舍得回来了?妾身以为等不到夫君,等到的是一纸休书了。”他心头一震,眸子里复杂之色显现。他知道她是在埋怨他,无论怎样生气也不能这么多日不理她,让她担心。

  慢慢的走过去,他在她面前坐下,惊觉几日没见而已,她却瘦了。愧疚之心顿起,他自责地说道:“对不起,漫儿,我……让你受苦了。但你要信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皇上的密旨,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至于皇上之前的举动,他更是不能说。最起码,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了,皇上不过就是要利用明萱郡主对他的感情,使得明萱郡主上当而已。既然皇上要这么做,他这个为人臣子的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不得已的苦衷?“秦漫眼圈红了,偏过脸不看他:“夫君不是在跟妾身生气么?为何现在又变成苦衷了?“她若有错,也就是错在太相信他和皇上了,可他不该用这种手段来折磨她。他可知道这几日他没回家,她面临了多少责难?似乎每个人都认为是她做错了什么,惹得他大怒了。

  不止娘,还有砚儿,都不停的让她前去跟他道歉。可是,她连他的面儿都见不着,要她去跟谁道歉?所以原本的歉疚,变成了如今的委屈。

  “不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我也很无奈。“尤子君说的是另一件事,他暂时还不能说的事。但既然不能解释,他也只能挨住她的责备。

  秦漫依旧没有看他,他忍不住便一把抱住她,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他喃喃道:“漫儿,再忍忍,也许很快……”很快就能平静了,只要加尤国大败,皇上就再也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了。

  秦漫伸手雅他,触及他胸口,被硬物磕了一下。她伸手抓了抓,却从他怀里扯出一个香囊来。她又好气又好笑,气自己为何被一个小礼物收买,又笑他到现在还没拿出来,想必是被她的态度给逼急了。

  “呐,看在香囊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总算,也是我没有坦白在前。“她纯粹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解那香囊,一边说道。

  尤子君大惊,立刻放开她,夺过了香囊攥得死紧。

  看他如临大敌的架势,秦漫失笑:“怎么?给自己夫人送个礼物也这么害羞?”她以为,他是害羞了,毕竟没有亲手送给她,而是她自己发现的。

  “我……我今晚有事,去书房。”尤子君不知该如何解释,丢下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他没有勇气告诉眼里闪动着惊喜的她,说那弃囊不是送给她的,而是要送给明萱郡主的。

  他只能躲避,躲到明日将香囊送给明萱郡主后,让明萱郡主带着香囊消失在东兴国。

  秦漫愕然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心想他以前送她菩子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难道是因为,暮子不是他亲手买的,而这个香囊是他特意准备的,所以……

  她自我安慰的笑了笑,也不打算追出去了。是她的,总会是她的,说不定明早香囊就出现在她枕边了。至于今晚,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欲速则不达嘛。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佯醉诱夫

  因为尤子君好歹回了府,秦漫这晚睡的比较踏实。不过第二日她醒来,四下寻找,还是失望了…一那个香囊没有如她所料突然出现在她枕边。

  后来她起床去书房一看,空空如也,后来一问月成月成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常敏结结巴巴的说看见侯爷和常亚等四人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常敏也是不清楚。

  但前来找月成的尤维元,出卖了尤子君。他当然也是无心的,顺口提到了今日明萱郡主归国一事,毕竟这是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刻意隐瞒。

  秦漫于是心中一突,联想到香囊,再联想到尤子君今日与常亚等四人出去之事,不得不产生了不恰当的联想。思来想去,她决定乔装打扮了去看一看,而不愿在家中胡思乱想。

  于是月成和尤维元两人都没能幸免,由尤维元准备了衣物,三人乔装成老百姓模样,出了侯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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