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王绝宠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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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绝宠毒妃-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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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凿的,十分好用。

    “我更想知道你添加了什么,使得那解毒圣药效力增强。”那解毒圣药的加强版岳楚人给他看过,确实更有效了,但是他闻不出来里面到底加了什么。

    抿着唇角摇摇头,“独门秘药,不能说。”

    微微颌首,陈司安果然不再追问。

    品着茶,听着亭子外的绵绵秋雨,很惬意。

    蓦地,岳楚人的眸子闪动了下,想起了某一件事儿来。

    “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觉得你就是个神棍。但相处了这么久,咱们也算是忘年交了,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个神棍,更觉得你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今儿我问你,你能说实话不?”歪头,岳楚人眼睛不眨的看着他。

    陈司安有不解,神棍?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是这样评价他的。

    “我从来不说谎。”点点头,表示她但说无妨。

    岳楚人放下茶杯,随后道:“岳尚书,岳志洲府里的莲池人工湖早先被填上,据尚书府的管家说,是你断言他们府里但凡有水的地方都不吉利,必须填上才能阻断灾祸。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陈司安果然迷茫了,岁月沉积浓厚的眼睛有片刻的停顿,随后摇摇头,“我与岳尚书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更未去过他府上。”

    岳楚人恍然,自从认识了陈司安,她就觉得这些话不像他说的。更何况那种神乎其神的说法,只有民间骗子才会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栽赃于我?”看着岳楚人的表情,陈司安询问,似乎她被骗了,而且还是用他来骗的。

    “因为这事儿,我可是骂了你很久。但现在看来,是误会了。”轻笑,岳楚人有些无语,但同时也觉得好笑。联想一下丰延苍那时所有的表现,以及后来他说他开始怀疑她是被鬼魂附体的话,那么,那件事恐怕就是那个古人暗中授予的。

    心下暗暗轻叱,脸上却笑意盈盈,这古人,早早的就断了她的后路,太损了!

    “岳尚书为什么这么做?”看着她笑,陈司安更不解。那清高傲气的人被岳楚人冤枉了那么久,当真是无辜。

    “闲的呗。好了,我知道真相了,你也不用蒙冤了。以茶代酒,以前我诅咒过你的那些话都不作数。”举起茶杯,岳楚人很大方的直言她还曾诅咒过他。

    陈司安拿起茶杯与她撞了一下,作为一个曾经被诅咒过的人,他更大方。

    下午,岳楚人离开国师府。坐上来时的软轿,前后护卫多达十六人,踏着秋雨连绵,朝着王府返回。

    轿子里,岳楚人倚靠着身后的垫子,隆起的肚子使得她无法端正的坐着。但好在时日长久了,她已经习惯了。

    一手搭在肚子上,半闭着眼睛断续的哼着歌儿,随着轿子有序的摇摆很是惬意。

    蓦地,她那不成调的歌声戛然而止,扶着肚子的手也猛的抓紧了衣服。眉峰蹙起,另一只手抓住了软轿的窗口,“停下!”

    行走中的软轿立时停下,外面的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只听得轿子内扑通一声,撞得停下的轿子都剧烈晃动了一下。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小说骑士 //。xs74。/

137、神秘人

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小说骑士 //。xs74。/    “王妃?”护卫冲上前,当先一人掀开轿帘,只见岳楚人栽倒在轿子里,额头上都是血。

    眼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惊着了。

    “王妃,您没事吧?”护卫甩开袍子蹲在轿子前,想伸手去扶她,但是又不敢动她。

    “没事,都让开。”额头上的血顺着脸往下流,使得她根本睁不开眼睛。

    “属下该怎么做?咱们立刻回府?”听到她说话,众人倒是松了一口气,说话这般清晰,应当没事。

    “等一下,都让开,别挡住空气流通。”她只是很晕,脑子里翻天覆地,耳朵里也嗡嗡嗡的,好像有个马达在脑子里快速转动。

    护卫迟疑,回头与其他人对视了一眼,有一人迅速离开,其余人围住轿子四周,将轿子的帘子窗帘都拉开,让空气流通。

    轿子里,岳楚人坐在踏板上,倚靠着软轿的轿身,因为晕又因为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她根本无法睁眼。

    发晕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都发生在她刚刚睡醒起身的时候。但也只是晕一下,躺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这次大发了,怪她没重视,算她倒霉了。

    雨依旧在下,而且有渐渐密集之势。护卫个个全身湿透围住轿子,在这巷子里分外醒目。但好在这下雨的时候没人出来,否则又会快速的传开。

    大约两刻钟过后,一群人踏着雨雾从巷子口快速奔过来。

    当先一人一袭月白的长袍,但已被雨水浇透。白色的靴子满是泥水,步伐急速,溅起泥水四散。

    转过巷子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轿子,丰延苍速度更快,几乎只是一眨眼,他人便已到了轿子前。

    看着轿子里满脸血的人,丰延苍的眉峰拧成了一团。直接蹲在了地上,袍子下摆浸在泥水里,他也恍若未觉。

    “怎么会这样?”伸手去碰她,丰延苍却有点下不去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事,我头晕。”依旧睁不开眼,但却开了口,声音也还好,听起来并没有大问题。

    吊着的心放下了些,丰延苍动手托着岳楚人的头抱住,用另外一只手捏着衣袖给她擦拭脸上的血迹。

    “怎么会撞到头?疼不疼?”额头那里已经肿起来了,一处破开,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倒下来的时候撞到窗子下面的把手了,不疼,就是好晕啊。”靠在他身上,岳楚人任他给擦拭,脑子里依旧天旋地转的。好像在坐云霄飞车,但她心里明白她此时如何,所以很镇定。

    “为什么会晕?以前可有过这感觉?”擦干净血迹,丰延苍垂眸看着她发白的脸,俊美的脸庞满是担忧。

    “以前吃了太多避毒蛊的药,我做这个岳楚人也没多久,吃的太多起了副作用了吧。”若是她以前那个身体,肯定什么事儿都没有。但这个身体不同,以前营养不良,被她短时间内养好不说,个子又拔高了不少,期间吃了许多避毒蛊的药,又整天的将各种毒、蛊放在身上,在她最没抵抗力的时候副作用来了,她也没得办法。

    “那怎么办?”一听,丰延苍不由得心头一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

    “没事,熬到孩子生下来就没问题了。”想睁眼,但刚睁开一条缝,就瞧见了四五张丰延苍的脸在乱转。那种眼花缭乱让她想吐,胃里翻搅难受的很。

    欲言又止,丰延苍小心的将她抱起来,转身离开轿子,一旁护卫撑起伞,将两个人护在伞下。

    “咱们回府。”雨势很大,敲打着伞噼里啪啦。丰延苍抱着她,满目疼惜与担忧,但声音依旧温和。

    “嗯。不过我很重,你要挺住。”不敢睁眼,岳楚人扯了扯唇角,却是根本笑不出来。

    “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你扔了的。”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这是第一次丰延苍觉得很碍眼。

    任他抱着,听着淅沥唰啦的雨声,潮湿但清新的空气,耳朵里的轰鸣声减小了些。

    一路返回王府,不过半个时辰,太医院的太医全部汇聚到了府里。

    换了一身衣服,额头也被包扎起来,岳楚人躺在床上依旧晕眩,只是比在路上时要好了许多。

    大床四周的床幔是放下来的,轻纱朦胧,隐约的能看到床上的人形。

    天色暗了,屋子里燃着灯,灯火幽幽,再加上满屋子的全部无声的人,气氛有些紧张有些诡异。

    一只手顺着床幔伸出来,肌肤白皙五指纤细。对着床摆放着一把椅子,一发白须白的老太医正专心给切脉。

    丰延苍站在一旁,双手负后,在灯火下,他的脸色忽明忽暗的看起来很阴郁,同时也很吓人。

    圆润的叮当靠着窗子站着,更是满眼担忧,再用不过多久岳楚人就要生了,一直都好好的,健康的她都佩服,可突然出这样的事,她都有些晕了。

    半晌,老太医拿开了手,一旁丰延苍的眸子动了动,“徐老,如何?”

    老太医起身,拱了拱手,随后开口道:“离临产之日不久,未免伤害王妃与小世子,老臣不建议用药,休养吧。”

    丰延苍几不可微的紧绷了下颌,“她会一直头晕,连下床都不行了么?”

    老太医摇摇头,“应当不会,这是间歇性的,王妃不可大喜大忧,心情平静想必便不会再发作。”

    “生产之后这状况也不会消失?”丰延苍的声音有些变了。

    “这老臣无法断定,须得生产过后再行切脉。”摇摇头,老太医也很为难。

    “小苍子,我没事,天色晚了,叫诸位太医都回去吧。”纱幔后的人说话,岳楚人知道自己的情况,根本无需别人来给她瞧。丰延苍明显是被吓着了,连她都不信了,愣是把太医院这帮人都找来了。

    看了一眼床幔,幽深的凤眸恍若古井,颌骨紧绷,使得他的脸色很慑人。

    几不可微的点点头,候在门口的管家立即将屋子里的太医请出去。三十几号人一个个离开下楼,这整个房间才算是彻底寂静下来。

    掀开纱幔,瞧着床上躺着的人,额头缠着纱布,脸色发白双眼紧闭,不复刚强柔弱的很。

    叮当识趣的退出去,不忘将房门关上。

    这边,丰延苍微微倾身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晕么?”

    “好多了。”不睁眼,闻着他的味道,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岳楚人觉得很安逸。

    “那睁开眼睛看看我。”她不睁眼,他瞧不见她的眼睛,他便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要,看见了你会吐。”拒绝,还拒绝的很利索。

    “我这么讨人嫌?”听这话,丰延苍也不禁的微笑,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逗闷子,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说她了。

    “不是你讨人嫌,是我看什么东西都在转。你也不例外,也在转,转的我想吐。”闭着眼睛,颜色有些淡的唇弯起,若是不看她的人,听她的声音根本听不出什么来。她确实很坚强,便是不适,也能以最好的心态对待。

    “那怎么办?怎么样你才能不晕?”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丰延苍的声音恍若一缕柔风,吹得人欲醉。

    “抱着我,我就不晕了。”抿嘴,她睁不开眼睛,晕眩褪去了,头上伤了的地方又开始疼了。她很想要他抱着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想她会好很多。

    “好。”看着她无声的笑了笑,随后脱掉靴子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小心的将手臂垫在她头下,将她拥入怀中。

    外面的雨依旧在继续,刷啦刷啦,规律的很好听。

    “待得孩子生下来,真的不会再头晕了?”许久,丰延苍出声。他本不想问,但是不问到答案,他真的难以心安。

    “不会的,我知道我的情况,你偏偏不信。放心吧,我没事的,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回答,下一刻,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床顶在慢慢的转动,但比在路上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看丰延苍的脸,那就是几张脸在急速的转换。

    “对不起。”他默默开口,同时也是真心实意。也更坚定了不再让她有孕的想法,他真的担心她再重复今日的意外。头破血流尚是轻的,身处轿子里不会有更大的危险。若是在湖边,或是在高处,她必受伤。

    轻笑,岳楚人微微仰头看向他,线条优美的下颌紧绷着,惹得她眸子闪闪,“为你生儿育女,受点苦我也愿意。”

    低头,与她对视。她的眸子有些微的涣散,不过却还是那般晶亮,通过她的眼睛能看得出她很开心,但这个样子却让他更窝心。

    “此生得你,我之大幸。”八个字,却是完全的坦露了他的内心。

    颜色稍淡的唇弯起,岳楚人眨了眨眼表示她都懂。额头的纱布衬得她格外柔弱,亦是看的他心头难忍。

    拥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腹部,那得来不易的小东西很乖很乖,在母亲不适的时候,绝对不会给她添加负担。

    自这一日后,岳楚人当真离不开望月楼了。上下楼的时候前后都有人,丰延苍在的时候,他则会走在前牵着她,都担心她会突然的晕眩,然后一个跟头栽下去。

    她自然也不敢再出府乱走了,距离生产不过一个多月,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她还是能忍住的。

    那强力晕眩虽然没有再来,但她在某一时转头或是抬头时,脑子里都会嗡的一声。刚开始会有想吐的感觉,后来却好似习惯了,发晕时就闭上眼睛,缓上一分钟,然后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丰延苍也鲜少出去了,朝上的事他也推了不少。丰延绍亦是得知了岳楚人的情形,派人送来了不少的名贵补品,不过这个时候岳楚人也用不上。

    秋雨连绵了几天,终于云开雾散了,秋日的太阳火辣辣,会烧灼皮肤的那种,相比较起来,夏日的阳光倒是很柔和。

    望月楼,偏厅里新安放了一把宽大的摇椅,很适合岳楚人这动不动就头晕的人。

    躺在上面,打开的窗子不时的吹进来有些凉的风,别看太阳火辣,但风还真不暖和。

    半睁着眼睛,摇椅缓慢有规律的摇晃,晃得她有些昏昏欲睡。

    额头伤到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乍一看,那白皙娇艳的脸上像是沾了一块泥巴似的,很突兀。

    许久,在她几乎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白影出现在门口。

    一袭月白的长衫,墨发束于脑后,丰神俊朗风雅非凡。

    尽管此时手上托着一托盘,但似乎也掩不住其风采,反而使得他看起来相当接地气。

    “若是困了,就到楼上去睡。”走过来,看着岳楚人撑起眼皮的模样,丰延苍温声道。同时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托盘上是一壶铁皮枫斗茶,以及两个空杯。

    “我没睡,在等你。”歪头瞅着他,瞄了一眼那煮好的铁皮枫斗茶,这铁皮枫斗是以前南疆皇室专用的。南疆那气候,特产这铁皮枫斗,在大燕少见。现今铁皮枫斗成了大燕皇室专用了,产量很低,不过勤王府有不少。她精神状态不佳,喝这个倒是能有效的缓解一下。

    “真的在等?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一边动手倒茶,丰延苍满目柔色的微笑,声线好听。

    “你陪我说话我就不会睡了。你已经连续三天没出府了,真的撂挑子了?”接过他递来的茶,岳楚人挑了挑眉问道。她知道他事情很多,尤其最近在忙着赈灾的事情,相信若不是因为她要生了,赶赴灾区的肯定就是他了。

    “想赶我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凤眸如渊,纤薄的唇角荡漾着暖色的微笑。

    “自然不是,天天看见你当然好。只是你这样为了媳妇儿正事不做,不会有人骂你?”歪头,这般说着,她毫不掩饰她眼里的得意。

    轻笑,丰延苍微微摇头,“你觉得谁敢骂我?”

    转了转眼睛,“不好说啊,背地里谁都会,当面骂你的嘛,五哥喽!”丰延绍现在肯定忙的团团转了,本来就是个勤恳的人,丰延苍起码能帮他分担一些。

    “最害怕你出事的就是他。”丰延苍否定。

    丰延绍当真是害怕岳楚人出岔子,他的兄弟他了解,若岳楚人真有个意外,难保丰延苍会怎样。

    几不可微的撇嘴,她倒是不觉得丰延绍会那么多情,忙起来可以连续半个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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