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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钟黎超也跟着点着头,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却被于晴一眼瞪了回去,不敢动了。
都什么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泡妞。
“你们两个思想怎么就这么龌龊,我跟照儿是知己,知己懂吗?”于晴觉得自己有义务把这两位纨绔好友引上正途,欣赏美女可以,但是不能把泡妞这当成生活的全部,变成低俗的恶趣味。
换来的却是两人一致的“我不相信你”的眼神。
“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懒得跟你们计较。”于晴也意识到改造这两个家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当下也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
“其实贤弟这样也好,俗话说的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能从林诗语那棵树上下来,哥哥已经很是欣慰了。”顾夏青可不想这么简单放过他。
“是不是想看我去其它树上多吊死几次你才开心,才罢休呐?”于晴对这货实在是无语了。
“难道贤弟看上的还不止这才女一个?快,跟哥哥说说书院五大美女你看上哪个了?算上这李清照,以后可是六大美女了。”
于晴感觉这顾夏青的八卦之魂已经开始熊熊燃烧起来了。不过听他说起“五大美女”的名头,倒也起了兴趣。
于晴忙说道:“什么一个两个的,明白告诉你,一个都没有。不过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五大美女是怎么回事?”
见顾夏青这厮的眼睛突然之间亮了许多,于晴便知道自己转移话题成功了。
“你看,那边角落一个人坐着的,便是长公主殿下,冷冰月,五美中的冰美人。”顾夏青指着一处角落道。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于晴看到,在角落里坐着一个孤独而高傲的身影,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只是在她脸上寻不到一丝笑容,一身白色裙装,仿佛她就是一块坚冰,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
这一看之下于晴才发现,这教室里的女子们的打扮,大多是身着自己设计出来的裙衫成衣,发式也都是简单美观的造型。看来自己的时尚理念在金陵已经传开了。
“那边那个被围着的女子便是万俟灵心,五美中的音乐女神。”还没等于晴收回目光,顾夏青已经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见那被围在中心的女子,秀眉凤目;玉颊樱唇,更为难得是,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出尘的气质,让那些如群星拱月般围着她的少女都失去了颜色,无怪乎被称为女神。
“还有那林诗语和上官馨儿,今儿都不在书院里,下次见到了再给你介绍。还有最后一位,也是最特殊的一位,便是我们院正之女,也是教我们琴棋书画等杂科的院师尹伊人。说她特殊是因为听说她都已经年方二十五了,还没嫁人,却偏偏又生得极其貌美,不过这院师不太喜欢你,你可要注意点。”
再加上照儿,便正好是六个,于晴掰着手指数着,自己跟照儿妹妹已经是知己朋友了,虽然事实上还不熟悉,但至少口头上是了。
跟那林诗语也还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还有那尹院师似乎也不待见自己,不过怎么感觉这院师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看来于晴这厮记性不太好,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忘了。
算起来自己也跟三位美女有关系呢,这可是占了半数,于晴不禁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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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为红颜学子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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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午的课讲的是《大学》,看着台上满嘴之乎者也,摇头晃脑的夫子,于晴想起了自己高中时代的物理老师。e3小说
不知所云的内容,配上老师浑厚的男低音,前世一上物理课,于晴就止不住打瞌睡。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于晴忙拉起兀自趴在书案上睡得正香的两个败类,吃饭去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书院的伙食还不错。
“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先回课堂去吧。”吃饱喝足的于晴感觉到一阵尿意袭来。
“表哥可认识去茅厕的路?要不要我带你去?”旁边的钟黎超倒是好心。
“难道我连个茅厕都找不到?你还怕我在这饭堂里解手不成?”于晴给了自己这个脱线的表弟一个白眼,吐槽道。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了,这吃饱了得去好好消化消化。”顾夏青边揉着自己的肚子边说道,自拉着钟黎超去了。
这找个茅厕自然难不倒于晴,他早在来饭堂的路上就闻道了从一边角落飘来的淡淡的氨水的气味了。
解决完个人问题,正往回走的于晴却看到面前一票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仔细一辨认,没一个自己认识的,一个个坏笑的样子,看来是来者不善。
打头的是位英俊的公子哥,倒也相貌堂堂,仪表不凡。不过没有自己帅,于晴在心里补了一句。
就听这公子指着于晴戏谑说道:“瞧瞧这是谁,我们的钟黎觑,钟大才子回来了,听说大才子还会作诗了。对了,那首诗怎么念来着的?我自什么来着?”
“是‘我自漂泊去,爱留天涯处。诗词难表述,语笑皆为著’,还是首藏头诗呢!”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起哄道。
止住了身后的哄笑声,这领头的公子接着嘲讽道:“哼,诗语小姐也是你这个蠢货能够追求的?只有我胡清岩才配得上诗语这花容月貌,才艺无双的画中仙子。你钟黎觑还是一边呆着去吧,在福满楼怎么就没摔死你。”
原来这胡清岩是当朝左相胡惟庸的爱子,也有点才气,在这书院甲班中便自命清高了,也是林诗语的追求者。此时看到于晴这个情敌,自然是要好好戏弄一番。
于晴前世虽然是个宅男,但岂能容忍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当下脑子一热,一挽袖口,踏上一步说道:“你想怎样,有种划下道来,我们比比。”
这话一出口于晴就后悔了,看看对面十来个人,有几个还是五大三粗的,手臂都快赶上自己的大腿粗了,虽然自己会太极拳,但是这双拳也难敌四手啊。
看到对面一群人也都被自己的话激起了血性,一个个挽起了袖子,捏起了拳头,于晴暗骂一声自己不该冲动,忙补救道:“慢着,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不成?”
胡清岩听他这么说,便抬手止住了后面已经跃跃欲试的一众纨绔们,笑眯眯的说道:“好啊,钟大才子说要君子一点,那么我们就比点君子的,‘礼、乐、射、御、书、数’,就这君子六艺,我们来比划比划,如何啊?”
这胡清岩知道以前的钟黎觑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跟他比君子六艺,自己自然是必赢的局面。
“好,我今天就接了你这战书,一定要让你败的心服口服,无地自容。”
于晴思虑到,这“礼”暂且不论,这“射”和“御”自己虽然不会,但“乐”、“书”、“数”三样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便应下了这比斗。
“爽快,那我们就依着六艺的顺序,从明日起,一日一赛,钟兄觉得这安排如何?”胡清岩听于晴答应了自己的提议,认为自己已经手握胜局,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连称呼也改成了“钟兄”。
“没问题,不过这具体比试的内容,还请胡兄与在下先商量定下来的比较妥当。”这什么时候比于晴无所谓,不过这比试的具体内容,还是先说好的比较好。
胡清岩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反正他认为自己无论什么都比于晴强,想了想便说道:“要比就要比的痛快点,这样吧,我们轮流决定比试的项目,一人三项,互不吃亏,在每项比试的前日将比试的内容张贴在书院的告示上,告知整个书院,让书院所有的院生和院师来做评判,钟兄以为在下的这个提议如何?”
于晴哪能不知道这胡清岩是想让自己在书院众人的面前出丑,用心险恶。
不过于晴也握有自己的底牌,有恃无恐,索性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自己胜了这比试,不仅好好羞辱了这厮一番,自己还大大出了把风头,从前不好的名声也能一举扭转过来。
“好,就依胡兄所言,这明日第一项‘礼’的比试就交给胡兄来定了,尽管出招,钟某接着便是。”
于晴信心满满,索性把这第一项比试的决定权交给了胡清岩。
“既然如此,这比试的项目一会便会张贴到书院的告示上,钟兄请自便,在下告辞了。”
胡清岩说完转身便领着一票纨绔走了。
于晴来这大名朝一个半月了,每天除了当发型服饰设计师,就是陪着岫嫣和思思两个丫头看书、写字、玩乐,偶尔还有韩露那个小狐狸给自己惹点小麻烦。
虽然这三个丫头都只能看,不能动,但这日子过的也安逸。不过这胡清岩既然跳出来惹了自己,却也不能让他好过。
想着之后的比试,于晴就觉得有趣,就当调剂调剂现在安逸的生活。对于明天的比试内容,既期待又兴奋。
这下午的课自无暇去听了,一散了学,于晴就拉着两个纨绔好友带自己去学院的告示栏看告示去了。
到了地头,告示栏前已经人头攒攒,围满了人,对着一张新贴的告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钟黎觑来了,他就是钟黎觑。”也不知道人群中谁把于晴给认了出来,大喊道。
一声大喝过后,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刚来的三人。人群更是主动给于晴让出了一条道,让他可以走近告示栏。
于晴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身后的两人却是被这阵仗弄晕了,一副莫名所以的表情。不管他们,于晴自顾走到告示前,只见白色的宣纸上用漂亮的小楷写道:
告金陵书院全体师生
今日胡清岩与钟黎觑约下战书,决定从明日起轮流比试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为显公平,由双方轮流出题。并在比试前一日将所出试题张贴于书院告示栏,以示众人。
明日比试的“礼”项由胡清岩出题,题目为“弈棋”,由于这“礼”的难以直接考量,便以棋盘上的胜负风范作评判标准。
比试时间:明日午膳过后
比试地点:书院棋社
届时还请所有院生和院师们到时前来一观,做个见证。
看到比试的内容是下棋,于晴百感交集。
自己前世本来就会下棋,再经过了玉儿的磨练后,想要击败这胡清岩自然是小事。
但是想起在太虚幻境的那些日子,与玉儿一起下棋的种种,于晴心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忧伤,眼角一阵阵的泛酸。于晴发现自己突然很想念玉儿。
当下再没心情去管看着告示啧啧称奇的顾夏青和钟黎超两人,一个人转身离开了。
夕阳斜照下的背景看起来更添了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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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棋盘上于晴初战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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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家,用过晚膳,去前头请了安,母亲问起学里的事情,于晴以一切安好带过,他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与胡清岩比斗的事情,怕她担心。。
回到自己院中,于晴便向岫嫣和思思详细说起这事来。说到与胡清岩等十几人剑拔弩张对峙时,两个妮子都紧张的拽紧了拳头,思思更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确认过于晴身上无碍后才放过了他。
“于晴你有信心赢过那胡清岩吗?听说这胡清岩在金陵也是有点才名的?”岫嫣听完于晴的讲述,为他担心到。
听出岫嫣语气中的担心,于晴安慰她们道:“放心吧,你们要对少爷我有信心,少爷我可是无所不能的。你说是不是啊,思思?”
思思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思思相信于晴一定可以胜过那个胡清岩的。”
想到于晴这一个半月来的神奇表现,岫嫣也放下心来。自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等于晴来到书院时,发现今天的自己格外引人关注。与自己相熟的都上前来关心勉励几句;而与自己不熟的,大多是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架势。
靠,都是什么人,于晴瞪着那些幸灾乐祸的人,一个一个诅咒着,祝你吃饭噎死,祝你拉肚子拉死,祝你出门被狗咬死,祝你被口水淹死……总之是越来越离谱。
这边于晴正搜肠刮肚的想着毒辣的招数,却听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于晴兄,总算见到你了,小妹昨日看到告示后便去找你,却未能(e3)找到。没想到出了这么档子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小妹一定支持你到底。”
不是别人,正是于晴新认的知己,李清照,李才女。
“照儿妹妹,请放心,胡清岩那厮,哥哥我还不放在眼里。到时你若能来给我加油,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出风头的时候,有美女在侧,自然更是畅快,于晴这厮便毫不犹豫的将才女拉到了自己的后援团中。
两人便一路说笑着向甲班走去,不作细表。
吃过午饭,在顾夏青和表弟的带领下,于晴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棋社。棋社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估计胡清岩早已等急了。
于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对手等的焦急了,才出场,然后兵不血刃将其斩于马下。
走至棋盘边,于晴对人群里给自己做着加油手势的才女一个放心的微笑,这才给对面的胡清岩施了一礼,撩了一下衣衫的下摆,跪坐下来。收起扇子,轻轻置于棋盘一侧,显得彬彬有礼。
“可以开始了吗?让你执黑子先行。”对面的胡清岩显然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于晴笑了笑,伸手从面前的棋盒中抓了一把黑棋,握于手心,置于棋盘上,对胡清岩说道:“还是猜先吧,胡兄请了。”
胡清岩便不再坚持,也抓了一把白棋握在手里。然后两人一起松开手,这胡清岩抓了一粒白子,代表他猜于晴手中的黑棋是单数,如果他猜对了,便是他执黑先下,如果错了,便是执白后下。
于晴拿起扇子,用扇尾推数着面前的黑棋。不多不少,一共十枚,这结果便是他执黑,胡清岩执白了。
在古代没有让子的情况下,执黑先行是占了优势的,只能说今天胡清岩很不走运了。
“那在下就不客气,执先手了。”说完于晴便在右上角的小目上下了自己的第一手棋。
这是围棋的礼仪,将离对手最近的左上角留给对方。
见于晴落了第一子,胡清岩便在自己的星位上下了一粒白子。于晴在自己面前右手边小目继续占角,最后一个星位便归属了胡清岩。
尔后双方你来我往。于晴挂角稳固两块边角,所谓“金角银边草肚皮”,于晴对于“宇宙天空流”没多少了解,所以这边角就是必争的地方了。
而反观胡清岩,已经将白子打入了于晴右上角的腹地,这古代的围棋下法就注重局部的绞杀,放着旁边大好的空地不占。
不得不说,这下围棋就像黑白两军交战,目的就是要攻占下尽可能多的地盘,这棋手就是运筹帷幄的将帅,而每一粒棋子就像一位士兵,都有自己的气力。
这棋子间离得太近,就不能充分发挥每粒棋子的功效,离得太远又会使棋子间失去了联系,容易被对方的棋子围住,最后失去了所有的气,这棋便也亡了,就要从棋盘上提走。
这杀棋就是要将对手棋的气全部封死,提走。胡清岩现在做的就是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