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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杀棋就是要将对手棋的气全部封死,提走。胡清岩现在做的就是这个事情。
这开局时间可是围空的大好时间,应该充分发挥棋子的效率。所以在右上角简单做了一个定石稳固好阵地后,于晴就不再顾胡清岩,拆二、大飞的围起了地。
行至中盘,场上局面于晴已经大优,开始围的两个角,三条边都已经成了实空,而在中原腹地双方大龙的较量上,也被于晴利用一个劫争的机会给占了优。
在收官时于晴还有先手的优势,几个重要关子都能好好收了,这胡清岩其实已经输了,从他拽紧的左手,和不停冒汗的额头就知道他已经是在苦苦支撑了。
反观于晴,却是气定神闲,悠悠摇着扇子,这谁的风仪更“礼”一些便是一目了然了。
“我输了,钟兄好棋力。”还未收官,胡清岩便投子认负了。
“不敢当,胡兄的棋下的也很好呐,如果不是你今日大意了,这谁胜谁负还两说啊。”于晴嘴上也不忘谦虚一番,这么多人看着呢,太狂妄了可不好。
“还请钟兄一会别忘了张贴了明日的比试项目,在下告辞了。”这胡清岩倒也不是什么胡搅蛮缠之人,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输了后,便转身离开了。
这棋社内的观众们,看到这棋局出人意料的竟然是于晴这个他们印象中不学无术的代表赢了,而且还赢得这么轻松,都感到不可思议。
而且今天于晴的这盘棋也给他们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原来这下围棋不光光是战术上的短兵相交,这张略上的扩张圈地也同样非常重要。
“贤弟这棋下的可真精彩呐,愚兄自愧不如。”见于晴要起身,两个纨绔和才女便一起走上前来。
估计这货连围棋都不会下。于晴心中鄙视了这纨绔一番,便撑着放棋盘的案几想要站起来。
刚起身,于晴就觉得腿上一阵发麻,脚下一软,向一边倒去。好巧不巧的正好倒在了才女的怀里。
这跪久了腿发麻本是常理,也怪不得于晴。不过这倒在美女的怀里就不是这么好谅解的事了。
当下于晴就觉得这屋里除了已经脸红的跟一颗苹果似的照儿和自己外,其他人的眼睛都化成了千把刀子,狠狠刺着自己。
“这个,误会,我是腿麻了,是不小心。”于晴忙打了个哈哈,落荒逃窜,也顾不得腿脚还不利索了。
跑回课堂的于晴自然不忘出题的事情。他早想好了“乐”的比试内容,说来也简单,就是一人用自己拿手的乐器演奏一曲,然后让在场的所有听众作出评判。地点自然是在书院乐社。
这棋社,乐社,画社之类的有点像前世大学的学生社团一般,是供书院里的院生们学习,活动用的。
于是随意拿了张纸,将内容写下来,便贴到了外面的告示上。
不过于晴用的也是小楷,没有用“瘦金体”书写,这是要保留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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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感人至深一曲红楼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次日清早,书院门前,当于晴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他发现今天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都不同了。.
看来昨天自己手谈赢了胡清岩的事情已经在书院中传开了;不知道等所有比赛结束了,这些人会不会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
于晴心中美到,昨日回到府中,屋里那两个妮子已经让他感受了一回功成名就的自豪。
这让于晴走起路来,都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到了甲班之中,又是被一群相熟的好友们围住了好好夸赞了一番,并起哄说要今日于晴再下一城,狠狠打击那胡清岩的锐气。
不过才女却是自顾着跟几位女子谈论着闺友间的话题,没有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害羞,倒让于晴觉得有点小遗憾。
时至午后,钟于晴依然不急不慢的来到了书院的乐社,当然还是让人带路的。
虽然今日是比试乐器方面的造诣,于晴却是空着手去的。这也没办法,这从前的黎觑哪里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估计让他吹个笛子都不知道应该对着那个孔吹气。所以家里一时也找不到乐器可用。
到时候只能看这乐社里有些什么乐器,再做决定了,于晴对于自己音乐的造诣还是颇有自信的。
到了乐社,还是一幅人山人海的样子。只是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坐在场中等自己的不是胡清岩,这厮正捧着一支精致的玉箫恭敬的站在一边。
场中央矮榻上坐着三个人,这坐在中间的是那尹院正。左手边的也是个老头,但于晴不认识,想来能坐在这里,也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这右手边那位却是让于晴眼前一亮,正是前日在院正书房中见到的御姐美女。
看来自己和胡清岩的这番比试,已经惊动了书院的领导层了。
于晴忙上前先给院正这三位boss施了一礼,而后向胡清岩拱了拱手,说道:“抱歉,于晴来的有些迟了,让各位久等了。”
尹院正听于晴如此谦逊,倒是笑着抬了下手,说道:“无妨,我们也刚到,听闻贤侄今日在这与胡贤侄要较量一番琴技,我这老骨头就坐不住,赶来凑个热闹,希望不会妨碍到贤侄。”
于晴忙回礼道:“不碍事,不碍事,院正能亲临指导学生的琴技,是学生的荣幸,还请院正一会作个评断,多多指点学生一番。”
“老夫做个评判就可以了,这指点之事还是由柳大师和尹儿来比较合适。”尹院正指了一下身边的二位说道。
原来这御姐叫“尹儿”。这厮只关心美女,无耻的忽视了旁边的柳老头。
不过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于晴忙向旁边两位礼了礼,说道:“还请二位先生不吝赐教。”
这柳大师只是微笑着摸着自己的胡子,而那御姐却冷哼了一声:“连把乐器都不带,也敢说是来比试琴技的。”
得,看来这黎觑以前还得罪过这美人,于晴只好解释道:“今日学生要演奏的是筝,这筝带来颇为不易,所以只好借书院的筝一用,还望院正允了学生的请求。”
于晴在进房间时便看到房中摆放了一架颇为精美的古筝,便已经决定今日的演奏乐器就是这筝了。
“允了,那就请贤侄们开始比试吧。既然是胡贤侄先到的,那就胡贤侄先吧,可好?”院正干脆的答应了于晴的要求,并且定下了这比试的顺序,开始了比试。
这胡清岩听院正指名自己先演奏,也不好拒绝,当下走至场中,向众人施礼后,便吹奏起来。
于晴也不知道胡清岩演奏的是什么曲目,总之他没有听过。不过这演奏的水平他还是听得出来的,只能说这胡清岩的箫技还马马虎虎,吹奏的也算纯熟。
只是想到胡清岩一个大男人,吹什么不好,在“吹箫”,于晴心里面就一阵恶心,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于晴胡思乱想的时候,胡清岩一曲已经吹罢,场中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柳大师开口点评道:“贤侄这一曲《碧海潮生曲》已经得了此曲八成的精髓了,很是不错。”
纳尼?《碧海潮生曲》?黄药师?难道这里是《射雕英雄传》的世界不成?我又穿越了?
于晴这厮也不去管人家吹奏的好不好,听到这曲名后却是一惊一乍的。
“既然胡贤侄已经演奏完毕,下面就有请钟贤侄了。不用紧张,好好表现。”见于晴一个人在发呆,院正以为于晴怯场了,忙提醒他上场,并鼓励了他一番。
看见于晴在发呆,那御姐也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如果他们知道于晴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估计非昏过去不可。
“那学生就献丑了,学生今日要演奏的曲名叫《红楼梦曲》,还请三位多多指教。”于晴忙从郭靖和黄蓉的世界回过神来,回答道。
已经有人帮于晴把筝抬到了场中央,于晴向四周施了一礼便缓缓坐下。双手拂上琴弦,静下心来,让自己融入到乐曲的世界中。
进入这种状态的于晴浑身散发着一种空灵的气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屏气凝神,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
琴音骤起,一声裂帛,如银屏乍碎,划开了场面的宁静。或挑、或勾、或摇、或揉、或颤,伴随着于晴灵动的双手,从《引子》开始,《终身误》、《枉凝眉》、《恨无常》……直到收尾《飞鸟各投林》,这不似凡音的仙曲在他的指尖跳动。
情到深处,于晴眼前浮现起玉儿似嗔似怨的笑容,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他又旋即弹起了《枉凝眉》,边附和着唱了起来: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磋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伴着于晴此刻思念中带着淡淡悲伤的声音,这歌声飘飘渺渺,却曲间有情,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当于晴停下抚琴的双手时,从曲中的感情世界出来后,发觉场中没有一丝声响。环顾四周,只有一双双含泪的双目和一个个似乎沉浸在回忆中的众人。
“天籁,天籁啊!老夫此身竟然有幸听到如此感人至深的琴曲,真是死而无憾了,枉我自称通晓天下音律三十年啊,惭愧,惭愧至极啊!”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那柳老头,但是他却似发了疯般的在那边手舞足蹈起来。
也难怪,换做任何浸淫乐曲几十年的音乐大家,听到今日于晴的演奏,怕也是会同这柳大师一般状若癫狂吧。
“好曲!好词!贤侄今日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刮目相看啊。今日获胜的便是钟贤侄了,各位有什么异议嘛?”这尹院正回过神后还不忘把自己作为评审的工作给做了。
谁会有异议,就连胡清岩也觉得自己输的不冤枉。
再看那御姐投向自己的眼神,惊讶中带着疑惑,欣喜中带着狂热。于晴这厮突然想仰天长啸,这感觉太tm好了。
而于晴没有发现的是,在房间一角站满了女子的人群中,还有一双饱含着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美目正愣愣的看着自己,这双美目的主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出尘的气质。
毫无疑问,在这君子六艺的比试中,于晴以二比零取得了领先。而且更重要的是,今日的一曲《红楼梦》,让于晴在书院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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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有时能射也不容易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傍晚散了学,于晴便溜达着到告示栏去了,准备在回家前瞅一眼明天的比试项目。e3。
虽然于晴知道这“射”八成就是比试弓箭,而自己输的概率是九成九,但看还是要看一下的。
不出于晴所料,这明日的比试项目就在书院的靶场举行,一百步,五只箭的对决。
回到家里,于晴让岫嫣给自己去库房找了几把弓来,从半石弓到三石弓都有。
这三石弓其实已经是武科弓了,要知道按照大名朝的制式,一石约等于50公斤。三石弓就代表着拉开这弓,要有150公斤的臂力。
于晴虽然跟甄士隐学过几招太极拳,但是因为现在这副身子向来缺乏锻炼,而且毕竟才15岁,也没有发育完全,所以于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二石弓也只能拉到半满。
无奈,只能用一石弓了。还别说,空拉弦时,于晴的动作也颇为潇洒,拉至满月,还惹得一边的岫嫣和思思一阵欢呼叫好。
但是,这古代的弓可不像现代奥运会比赛时我们看到的弓,是没有支架、凹槽之类的配件来固定箭支前端的。箭支完全是依靠弓手握弓的左手的依托,紧紧靠在弓身左侧的。
所以当于晴这个弓箭的初学者把箭搭上弓时,还不等他拉弦,这箭就从他左手上滑了下去了,让两个妮子一阵好笑。
与弓箭搏斗了一个时辰后,于晴总算是能把箭搭在手上,颤颤巍巍拉开弓了,这样明天至少不会太丢脸。至于这射出去的箭有没有准头,那就不要提了,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去跑110米跨栏吧。
让这货在床上射射估计还行,这射箭嘛,还是算了。
第二天,同一时间,于晴以其惯有的出场方式来到了靶场。这胡清岩估计也习惯了他迟到的毛病,显得并不焦急,这倒是让于晴的迟到战术没了意义。
大概是昨天于晴乐社大出风头的关系,今日的靶场来的人更多了。除了尹院正和“尹儿”御姐,学院其他的老师也来了许多。
不过今天他们注定要失望了,这多出来的人,只代表着更多的人会见识到于晴拙劣的箭技。
按礼向院正众人和对手施礼后,就听院正说道:“那么比试就开始吧,钟贤侄可不要让我等失望啊。”
“学生怕要辜负院正的期望了,还请院正一会不要惊讶,呵呵。”于晴倒也诚实,先给他们打了一针预防针。
“贤侄不用谦虚了,这就开始吧。还是由胡贤侄先射第一箭吧。”这院正见识了于晴昨天的表现后,还以为于晴是在谦虚。
无奈,于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谁让自己在太虚幻境没学这个呢。
靶场一共设置了两个百步距离的靶子,胡清岩在左,于晴在右。站在起点的于晴看着百步外,只有跟脸盆一般大的靶子,转头对左边的胡清岩说道:“胡兄,不如我们把比试的内容改一改,我们今天就比谁射的比较远,怎么样?”
回答他的自然是胡清岩的一个白眼。胡清岩也不废话,张弓搭箭,第一箭利落的射了出去,正中红心。
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于晴也由衷的鼓起了掌,“胡兄,好贱,好贱啊。”他昨天玩了一夜的弓,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不易,只是嘴上却不饶人,占了点小便宜。
轮到于晴上场,搭上箭,拉满,一系列动作看起来也像模像样。昨天晚上没白练那一个时辰。
只是于晴拉着弓,就站着不动了,让众人一阵疑惑。难道这瞄准需要这么久?他们哪知道于晴是怕自己这箭太惊世骇俗,迟迟不敢发罢了。
“贤侄快射啊!”这院正见于晴不动,便催促道。
催什么催,没见过还有人催“射”的,老子诅咒你一辈子“射”得飞快,让你催。
于晴吓了一跳,心里正埋怨,不过这手上的箭却也射了出去。
只见这箭划着美丽的弧线飞了出去,正中靶心。但是整个靶场却没有一丝掌声响起,静得出奇。
然后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于晴恨不得挖个地缝把所有人塞进去。
只见前方,左边靶子的红心上赫然插着两支箭,其中一只的箭尾还在震颤着,预示着这支箭射出时充满了力量。而右边属于于晴的靶子上还是空空如也。
太丢脸了,自己居然把箭射到了左边胡清岩靶子上,巧合的是还射在了靶心。
“钟兄,真是好箭法啊,只是在下实在想不明白,为何钟兄要射在我的箭靶上,难道是一时看错了?”旁边的胡清岩假装正经的问道,可是那一脸的笑意,生怕于晴不知道自己在嘲笑他似的。
看错你奶奶个嘴儿!于晴心下骂到,但是嘴上却说道:“哪能啊,我是怕一会胡兄输给我,所以给你的靶上贴一箭,要胜你,我四支箭就足够了。”
于晴这话就叫煮熟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