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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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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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红梅走进家门,看到梁博文正坐在客厅。梁博文听到门响,转脸看去,高兴的说:“伯母,我们说好,一会都到哥那边,去看您们呢!您怎么过来了呀?”站起身,一脸笑浓。程红梅看着梁博文,说:“博文,我还是上次在博峻那里,见过你一面吧?有段时间没看到你,我也有些想你了。”走到沙发前,拉着梁博文的手,上下打量着。梁博文羞涩地说:“是呀。我不但好久没看到您和大伯了。就是大姐和二姐,我也有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们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是不是还和在家时一样,那么开心和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聚到一起呢!好久不见,提到了,才觉得还真是想了。”让程红梅坐下。她走向餐厅,倒出一杯水,端在手里。走进客厅,走到沙发前,放在茶几上。她说:“伯母,水有些烫,凉凉再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梁家慧看程红梅眼睛有点红,问:“大嫂,是不是觉得有些冷了?”担心程红梅身体不舒服。程红梅说:“外面下雨,风大。风吹到脸上,吹着眼,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抬手揉搓着眼睛。梁博文怔了一下,急忙起身,走进洗手间,拿起一条手巾,在温水里洗了一下。水拧干,快步走回客厅,递给程红梅。程红梅接过手巾,眼神很是茫然。梁博文说:“伯母,我还是打电话给哥。晚上,让他也过来吃晚饭。外面下雨,就不要来回跑了吧!”往话机前走。程红梅说:“博峻说,下午会早点到家,准备晚饭。估计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手巾捂到脸上,眼泪也顺着眼睛,流了下来。梁博文还是拿起话机,按下电话号码。电话里,梁博峻话音有些沙哑,问:“是哪位呀?”想着沉痛的事情,对电话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梁博文轻声问:“哥,你准备好晚饭了么?”心里有些慌,觉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却无法琢磨出。梁博峻说:“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是不是在家里呀?”眼前是淋在雨里的小梁博文。梁博文说:“哥,我直接回来了。估计你会早回家,也没直接去你公司。哥,伯母也在这里呢!要是晚饭准备好了,那么,等会,我们就一起过去吧!”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心里生出了很多困惑。梁博峻说:“好,一会见吧!”搁下了电话。梁博文放下话机,走到沙发前,再坐了下来。梁家慧和程红梅正说着好久不见,出现在生活里,那些琐碎的事情。

  窗外 ,雨似乎更大了。雨点敲打在窗上,有闷钝声响,传进房内。梁博文看着窗外,觉得仍是凉意阵阵,向身体袭来。看着雨,心里是一场场雨来过后的情景。她眼前有很多落叶,落在水里,叶身光鲜,却处于萎焉。在雨里,任脚步怎么落去,叶子不会有倦碎声响。梁博文静静地想着,心是落叶一片,早让雨水浸得异常潮湿。

  吴一凡和吴玉涵一起,走进了家门。他进门,看到程红梅,说:“大嫂,好久没看到您了。我哥身体都还好吧!”有些思绪,由不得控制,只往想里钻。吴玉涵没容程红梅开口,说:“大舅妈,说起来,确实有好久没看到您了。上次,我跟哥回老家,就没能看到您和大舅。”走上前,靠近程红梅,坐了下来。程红梅说:“早知道你们回去,我们就不应该离开家。当时,你哥要是打个电话回去,我们就在家等。他没说,我们也不想打扰他工作,没和他说,就去你姐家看看了。”打量着吴玉涵,脸上才有了笑。吴玉涵说:“是呀。要是您和大舅在家,还能看到哥的女朋友呢!大舅妈,那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呀!”眉飞色舞,沉于整件事情经过。程红梅说:“要是你哥真给我们领位儿媳妇进门,我们的心神,就不用全放在他身上了。”一脸向往,微笑在脸上。梁家慧听过,说:“博峻的个人问题,是得赶紧解决。在这样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哪天,我看单位里要是有合适的,就给他说说。”也早就打听着,看有没有合适梁博峻的女孩。程红梅说:“生儿子,养儿子。儿子大了,才发现一手看大的儿子,居然看不懂了。现在,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在心里想什么。说来说去,想来想去,想不通,心里还更加乱了。”沉浸在拥有孩子的快乐中,也沉浸在对孩子能养能教,却也得由着他们思想,尊重他们的想法和做法。

  吴一凡洗过手,走出洗手间,来到客厅里,说:“博峻有他的思想,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情。年轻人的想法,总是事业与婚姻并进。说不准,咱们为他担心着,他还真早就有中意的女孩了呢!其实,说来说去,让他听到,不能给他解决问题,还能给他增加负担。只要你和大哥照顾好身体,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最近,我的工作也很忙。今晚,有时间,到时,我和他好好聊聊。”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咱们准备一下,一起到博峻那边去吧!别让博峻在家等久了。”站在旁边 ,等他们。吴玉涵从沙发上站起,拉着梁博文,说:“好啊!现在就可以走了。”说走,往门外,就走着。梁家慧嗔声说:“多大了,怎么就不能象女孩一样,文静一点呢?”轻轻叹息,一脸嗔意,静静看着微笑。梁博文看着吴玉涵,想:“我现在为什么总不能开心起来呢?我要是能象玉涵这样,蹦蹦跳跳的心无二事般,应该是很开心的一种感觉吧!这样开心快乐着,还能让身边的人快乐,那可是一件最值得开心的事情呀!”无法理解想法沉重,只认为是雨来的原因。吴一凡拉开门,走出后,看雨在一阵大过后,又如刚开始下起时,只是毛毛雨飘洒。

  大家走出院落,锁好院门。吴一凡走到车旁,拉开车门,让大家坐了进去。梁博文坐进车内,看着程红梅,问:“哥的家,离这里也有段距离呢!您让他打电话说一声,不就可以了。您干嘛还要亲自跑一趟呢?下雨,天又这么冷。”握着程红梅手,觉得她的手有轻微颤抖。梁家慧听过,和吴玉涵一起,看向程红梅。程红梅坐在车上,想着梁家志,心无防备,问得一愣,傻傻地看着她们。吴玉涵说:“大舅妈,说起来,哥就是心再细,也不会有您的心细。”看向窗外。雨在窗上,眼前一片朦胧。程红梅笑语着:“玉涵越来越机灵了呀!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呀!”心里一阵象被什么揪起。吴一凡说:“大嫂,您要是再夸她几句,她就真得分不出天高地厚了呀!”大家都笑了起来。程红梅笑得很被动,心里寻思着:“家志和爱玲两人的脸上,要是有一点笑模样,我们也能觉得舒心呀!”希望他们勇敢面对灾难,不要总沉浸在病痛里,让脸上积蕴厚重愁云。

  车子往前开着,刮雨器在车窗外,来回不停摆。梁博文往前看,心里说不出有多纠结。眼前街景,一会清晰,一会模糊,显得很是阴暗。吴玉涵看着雨景,说:“如果雨景,能出现在我的画板上,一定是一个让人人都向往的美境。雨天里,秋天飘零出的景色,一定是最完美的图景。”对窗外景色,赞叹不已。梁博文问:“这样的图景里,到底有什么,会值得去说完美呢?”一脸深思。吴玉涵说:“其实只要在画景上,出现一片红红的秋叶,再有其他都显得不重要了。”一脸向往,沉于情景里,恍惚正有红叶飘逸。梁博文无奈的笑了起来。吴玉涵问:“姐,你为什么笑呀?”拉起梁博文胳膊,轻轻摇晃着。梁博文说:“是为你说得完美画景呀!你让我觉得看进画景,就会看尽人生。人生的完美,会不会正是枫叶红在霜后,一个很从容的过程呢?嗯,一定是不错的图景。意义也肯定是无比深远的。”笑得挺傻的。说完,她看了看吴玉涵,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吴玉涵脑袋。吴玉涵抽回手,用手按着脑袋,嘀咕着:“我想到的秋天,也只是一种飘逸的美。萧瑟里会有的那种残缺的美!为什么,你笑得出来,不觉得画里还会有这样的意境,会让人心里不开心呢?”觉得想法与梁博文想法好有差异。梁博文看着吴玉涵淡然的笑了笑,没回话。梁家慧听过她们话,看向窗外,有种感觉往心里袭来。她分不清窗外到底有什么出现,分不出到底是雨水挡了视线,还是眼里流转的一些叫做感动的暖暖东西,正悄然无声出现,在她的感情里作祟。

  这时,雨大了起来。雨点打在玻璃上,一颗一颗粘在窗上,随后流淌而下。车内很温暖,有气体蒙在窗玻璃上。时间一久,窗外窗内,都是雨水和气雾覆在车窗玻璃。梁博文静静看着,眼前情景和吴玉涵说得画境,无论如何都不能驱逐去心里凉意。她的心沉静在雨里,相同对人生默默思索。梁博文想:“如果人生如同一场秋雨,这场秋雨究竟在这个季节的哪个时段出现,才不会出让人心境,早有沉入冬境的感觉呢?”想着几天来的事情,不管事前事后,总有一个不熟悉的声音萦绕耳旁,还支配着她的意识。她看了看在坐身旁,已是一脸快乐神情的吴玉涵。只能对自己说:“你还是调解一下心情吧!放下心里积得沉重,不要再继续封闭自由向往的思想了吧!”低头沉思片刻,扭头看向窗外。她眼前有邹承劲笑容可掬的脸;耳旁居然也有他过去说过的,淡然从容的话语。

  车外,雨一直在下。路上行人,没因有雨,而稀少。一段不远的路,或许是行在雨里,显得久了些。车内有音乐轻扬,可是大家各自心情,并不由乐意支配。他们沉默坐在车内,在一段话语说过后,观赏着雨景。沉于雨里,大家心思凝重着,往梁博峻住处渐渐靠近。。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五十二)人生——生活——月亮
梁博峻在家里准备晚餐,由于心里一直想着梁家志的事情,做晚餐过程里,行动总无意识停下来,无法如正常支配。他做着晚餐,想着:“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叔叔的病,能好起来呢?”在心里思索着,重复着一个问题。

  梁家远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起身,离开沙发的意思。他的心乱如麻。电话铃声响过很久,才从走神里走出。站起身,往电话跟前走。拿起电话接听,听到一位女孩话音。他问:“你是哪位呀?”听声音很陌生。电话里,女孩说:“您好!我叫胡海华。请问,梁经理在不在?”听出话音,是位长辈。梁家远一身疲惫,回着:“你稍等等,我去叫博峻接电话。”放下话机,往厨房走着,说着:“博峻,有你的电话。你赶紧来接一下。”走进了餐厅。梁博峻听到话意,停下手上事情,从厨房走出,来到客厅。他走到话机旁,拿起电话,说:“你是哪位?我是梁博峻。”听对方回话。胡海华说:“梁经理,你好!我是胡海华。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冒昧地打电话,到您家里来打扰。”确实有事,想拜托。梁博峻坦诚地说:“有事情,你直接吩咐就行了。”听到对面话后尾音,有些哽咽夹杂。想到:“事情肯定与李煜有关联,不然胡海华不会打电话给我呀!”静静听对面说话。胡海华说:“最近几天,李煜情绪总不能控制。我想办法和他沟通,都无法压制他的情绪。以前,我从来没发现李煜,有这种过于情绪化的状态出现。他除了每天在公司里忙,还是在公司里忙。可是,我和朋友去酒吧时,却看到他醉得不成样子。本来,他说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抽不出身来,陪我和朋友的。我没想到,他说着有事,可还是这么巧,就在一家酒吧遇到了。”认为李煜出现这种事情过于蹊跷。即使胡海华认为当时情景再尴尬,还是会顾及多年感情,希望他不要郁闷,有事情埋藏到心里。她想来想去,想不到好办法,只有想到梁博峻时,才认为他和李煜话语默契,多年来彼此之间,都还是相互信任到无话不说。她只能打电话给梁博峻,希望梁博峻可以劝慰一下李煜。就是工作再忙,生活压力再大,也不能用买醉地方式减压。梁博峻听完,顿时想到康明泽到来的那天晚上。梁博峻应着:“好,我一定想办法,和他谈谈。”事情答应了下来。胡海华说:“事情说完了,我也不再打扰你了。有些事情,只能这样托付给你了。再见!”先挂断了电话。梁博峻放下话机,杵了一会。

  梁家远坐在沙发上,闻到一股味道,问:“博峻,是不是炉上还烧着菜呀?肯定是烧焦了。”话没说完,站起身,快步往厨房走去。梁博峻怔了一下,转身迈起大步,走进厨房。梁家远已经快一步,关了火。梁博峻闻着味道,说:“爸,您先出去吧。菜一定是烧焦了。您不要动手了,还是由我来处理吧!”走到锅前。梁家远嘱咐着:“一定要小心一点。”心里深深叹息过,往厨房外走。

  梁博峻掀开锅盖,看锅内糖醋鱼块,居然成了纯正,只是火候有些过的纯鱼锅贴。他看着菜,想:“菜是做杂了,没办法吃了呀!”心情一低沉,只好想办法先清理锅,好备用。他手上忙着,心里有事情搅和着,心情不能平静,还琢磨着:“这会,大部队估计正往这里赶来吧!要是晚餐准备好,心情再都不怎么好,费心劳神伤身体不说,我的罪过可真是大了呀。”等锅冷下来,烧焦地鱼铲出来,放到一旁。梁博峻看了看准备好的其他食物,计划着先做什么,再做什么。这时,他吸了口气,透过窗往外看,天已经黑暗一片。

  李煜回到家里,看到家里空无一人。走进卧室,转了一圈,走了出来。下午,他认为胡海华会打电话到公司,可是一直没接听到。这时,他还是想到邱贤雅,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动了感情。总之在酒吧见过一面后,心里眼里时常是邱贤雅的身影在徘徊。可是想到胡海华时,感觉到两位女孩性格不同,放到心里天平上试了试感情的份量,居然还都相差无已的感觉。他心绪左右摇摆,处在两位女孩之间,心情始终无法平衡。李煜叹息着:“相对一份久远地感情,有真爱,有付出,也有中邪的时候么?”走出家门,来到楼下,坐进车里。小雨还在下个不停。风穿透李煜衬衫,浸在皮肤上,特别冷。他扣起西服纽扣,可担心坐在座椅上,会弄皱西服。后来,想到坐在车里,一会就不冷了。干脆脱下西服,放到一旁座椅上。李煜发动起车,开车向前,看着车灯影里,细雨如丝丝缕缕金线,飘浮不定。他犹豫着,开车往胡海华家奔去。

  胡海华给梁博峻打完电话,按开电话,坐到沙发上,看起电视。电视里正播放少儿节目。她看着孩子们快乐的唱歌,开心的做游戏,心随着孩子歌声与游戏情节,暂时回到了小时的快乐岁月。电话响起,打断她回忆,起身走到话机前,看到电话是李煜打来。可是想到李煜心烦意乱的神情,想拿电话接听,想法却很快收了回来。电话铃声在李煜与胡海华共同居住的房间里回响。胡海华走到沙发前,拿起遥控器,电话音量调大一些。然后;坐到沙发里,抱起膝盖,继续奔走在童年里,充满幻想。

  窗外雨声,与房内电视声响融合。房间里,迷漫晚秋不可缺少地清冷。

  李煜听对面没人接听电话,只好收起手机。开车往他和胡海华共同居住的家奔去。他想:“海华一直坚持不早结婚。刚开始,我想着既然工作重要,还是推迟一些时日。她听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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