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听对面没人接听电话,只好收起手机。开车往他和胡海华共同居住的家奔去。他想:“海华一直坚持不早结婚。刚开始,我想着既然工作重要,还是推迟一些时日。她听过,也并不拒绝。现在想来,怎么觉得她不提婚事,倒有逃避地意味呢!”认为胡海华真心爱他,心情倒有几分压抑。相对想法,觉得矛盾,可是心里还是这样想着:“如果为了爱,海华完全可以自私一点,说出心里话。这几天,她有心事,回避着我。是她看到我的心里去了吧?是我的想法与现实有了距离,是我不应该在心情低落的时候,想借感情来回避事情吧!”忍不住自责。他开车奔进住宅区,心里狠狠地说:“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不是也很好么?她有想法,有回避我。我不会有负担,也完全不用把责任看得过重。至少,我不是先回避这事情的人。如果谁说李煜完全不负责任,那么我还可以有理由去说服别人呀!”再想想到李大鹏,心里深感矛盾,想法才完全停滞。想到这里,他心里异常平静,只琢磨着:“我和海华的爱情恋曲,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才能中止呢?只要恋曲唱完,走进婚姻的事情,就应该考虑了吧?要是一提到婚姻,就是再等等,或者说再说吧!那么感情还是不足够深,还不能让两人走到一起吧!”只沉浸在父母婚姻影响里,无时无刻衡量爱情与婚姻的关系。李煜总觉得这些想法与他的做法,在很多时候格格不入。但是事情做出,与现实出现想法,都是完全不成正比的。他只能不去想这些事,只把心放到工作上。只要胡海华坚持不提婚姻的事情,他就没必要钻进一种如同对婚姻会产生恐慌地状态中。李煜想着事情,车子开过了居住区。开出一段,发现开过,急忙刹车。身体前倾,由着惯性,身体碰撞在方向盘上。他吸了口气,放慢车速,抬起手;握起拳头;捶向方向盘。随后,他长呼了一口气,看着车一侧后视镜,在朦胧灯影下,往后倒车。
李煜开车奔进住宅区,停好车,迈下车,往楼内走。走到楼内,快步奔上楼,来到家门外。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推门走进,顿时听到电视声响钻进耳朵。胡海华一个人缩在宽大的毛衣里,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听到门响,转身看时,不由得一惊。李煜静静地看了一会胡海华,换下拖鞋。顺手抽出一块干燥地厚实防雨布,搁下换下的皮鞋。胡海华沉静地说:“外边下雨了呀!”默默地看着。李煜说:“我准备晚餐吧!我今天亲自为你准备一餐。”走向洗手间。胡海华把电视声响关小,一路目光追随,脸上有淡淡地笑容。李煜走进洗手间,随后从门内传出哗哗水流声。随后,门打开,他走出,走向厨房。大声问:“海华,你想吃点什么?”打开冰箱,做着准备晚餐的打算。胡海华没回话,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厨房。李煜看着她一头刚洗过的长发,柔顺的长过腰际。白色宽松毛线衣,尽显一个女人的柔情妩媚。李煜出神看着,拉开的冰箱门,不自觉推着关了起来。他走近胡海华,抱起了失神的胡海华。胡海华惊讶地神情,看着李煜投来的深情目光。在李煜坚实臂膀托起里,抬起胳膊,轻轻揽住他的脖子。李煜无法控制感情,脚步由着心思支配,迈出了厨房。
此时,他眼前只有一个身影,在无情的徘徊。胡海华怔忡中,感觉身体里一种异样触动,由不得情绪再去控制。看着李煜的眼神,她在一瞬间里找不到她本有的,自己给自己的那种完美感觉。李煜紧紧拥着她,只是紧紧拥着。她直到心绪沉静下来,还是不想让这种感觉从身上早早消失。她看着李煜,感觉着李煜情绪纠结。可是心里却只有如水流的情绪,只想在可以重拾久违的感觉漩涡里,思忆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爱情。
吴一凡开车来到梁博峻楼下,停下车子。大家从车上下来,往楼内加快脚步走。吴玉涵拉着梁博文的手,说:“姐,好久没有到哥这里来了。”心里有一种感觉,不知应该如何解释。梁博文说:“你在这里一天呀,哥在房间里,就得提前准备一只猫。”淡淡地笑在脸上。吴玉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姐,不用这么夸张吧?”笑凝在脸上,久久没散去。梁家慧听到,说:“说来说去,还是你姐最了解你。其实你这个习惯,还是不能让我去赞赏。我看,还是需要改正一下,才可以呀!”脚步停了一下,再如刚才迈步,直往楼上走。吴玉涵说:“只不过是杂乱的画,想展给大家看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眉头轻扬,想在追忆里。梁博文笑了起来。吴一凡锁好车门,跟在后面。吴玉涵转过身,看着吴一凡,说:“早知道当年画展能有这么深远地意义,我就多画几张了。家里只要有地方可以放,有地方能贴到,我就把家都贴满。”一脸回味。程红梅听着热闹的往事,话语出现,情景也如重现眼前。她往楼上走着,心里也叹息着:“晚饭一吃完,再热闹的一家人,也要散了呀!”琢磨再高兴地一家人,只要有聚再散,都不可能沉浸在高兴里,不因还得散去不悲哀。吴玉涵寻思着事情,加快脚步,迈上台阶,来到梁博峻家门外。抬起手,拍了拍门。梁博文紧跟其后,走到跟前,说:“是不是习惯低头看画板。看到了吧,这就是平时画不好画的原因。”伸手,按向门铃。吴玉涵怔了怔,看着她,乐呵地一脸笑,随着笑声在楼洞里回响。梁博文轻轻叹息一声,脸上笑得异常平静。
梁博峻听到门铃响,几步走出厨房,穿过客厅,来到门前;拉开家门。吴玉涵呵呵笑过,迈步走进来,说:“哥。”站在门一侧,换下托鞋,走进客厅。
梁家远从想事情里走出,看吴一凡站在了跟前。吴一凡问候着:“哥,你一切都好吧?”看他一脸疲惫,还有些不能接受的感觉,落在心里,象让什么揪了一下。梁家慧看着梁家远,也只有这样一种感觉,只是轻声问:“哥,您最近一切都好吧?”走到跟前,说:“天气转凉了,您晚上再出去散步,可不要走到过晚。早上适当做些运动,就可以了。受了凉,谁都会不舒服。”如叮咛,如水流缓缓,由着心绪从心里往处流淌。
梁博文站一旁,怔怔地看着梁家远,想到了梁家诚。梁家远只点点头,应承下他们说得话,往后边看去。他看到梁博文,声音略微提高了些,说:“博文,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瞧,这个孩子,看起来,可比上次看到时,瘦了不少呀!”话断续着:“现在不比在学校了。你要认真工作,还得认真吃好每一顿饭呀!”话哽在喉咙里。梁博文轻轻喊着:“大伯。”说不出是哪般滋味。她急忙走出思绪,往其他方向看去。看到梁博峻没有出声,也傻傻站在旁边。她沉了下气,眼睛里有些模糊,大声问:“哥,晚饭准备好了么?要是还没准备好,还是让我来帮忙吧。”笑了笑,没打算听梁博峻回话。只担心情绪会随着话语外露,影响到大家情绪。只能迈步,独自往餐厅走去。梁博峻看了看大家,说:“晚饭准备好了,咱们还是先吃晚饭。吃过晚饭,再聊吧。”才发现想事情,想到有些走神。梁家远急忙随和着:“好,好,大家先吃晚饭。看,都几点了!”迈步,往前走。吴玉涵想说话,可是听着他们说话,有话说不出来。这时,才嘀咕着:“要是舅舅和舅妈,还有博辉在,才热闹呢!”如同回忆,一脸淡然笑意。梁家慧说:“还是我家姑娘想得周到。”轻声埋怨着:“也不知他们一天到晚都忙些什么。弄个孩子,还寄在学校里。”摆了摆手,略有些极少见得不耐烦,说:“他们工作忙,回家晚。估计吃晚饭,不一定会比咱们迟。好了,咱们不提他们了。我们吃晚饭吧。”往餐厅走去。
吴玉涵走进餐厅,看着满桌菜,弯下腰,手摆着,闻着桌上菜香。大声问:“哥,是不是还有菜,没有上来呀?”乐呵着,轻声问:“是不是,还想在最后露一手呀?”看梁博峻走到跟前。梁博文看着梁博峻,说:“哥,是不是把最拿手的菜,藏起来了呀?”左右看过桌上菜,总觉得差一道。梁家慧说:“两个小馋猫,只会说不会做,还这么挑剔。坐下吃吧。”满脸嗔意,和笑一起。梁家远脸上有了些笑意,挥了挥手,招呼着:“大家赶紧坐下吃吧。再不吃,菜都要凉了。”看向梁博峻,说:“博峻,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你拿瓶酒出来,咱们喝一杯。”坐了下来。吴一凡说:“哥,今天我陪您喝几杯。”坐在了梁家远身旁。梁博峻应着:“好。”拿出酒,拿出酒杯。酒打开,倒进杯里。恭敬地端到他们跟前。吴一凡说:“博峻,你也喝几杯吧!”看桌上杯子,还缺少一只。梁博峻回着:“我最近应酬多。酒一喝,就上头。”不喝,还是说出了不喝的理由。梁家慧说:“让哥和你喝还不行,还得托上博峻陪你。博峻,你赶紧坐下,别听他的。吃完饭,还是早点休息。一天忙到晚,里里外外全是他一个人张罗,能轻松的了么?”严肃地看着吴一凡,还是有些情绪在纠结。说着,拿起筷子夹菜,放进梁博峻碗里。程红梅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菜搁到碗里的同时,看着对方,只是欣慰地笑在脸上。吴玉涵夹起菜,吃着,看着,说:“真是偏心眼!哥做得菜,难道还要他亲自品尝,说出做菜水平,是怎么样么?”吃完一口,接着夹菜吃。梁博文看着满桌菜,闻着满桌香,说:“其实哥能做一道菜,让大家闻闻香,就能省下一顿饭。”和吴玉涵相视笑过,再看了看梁家远。然后,夹起菜,沉默地吃起来。
梁家远心情很低沉,几杯喝过,仍一杯一杯没停下。吴一凡要开车,酒也有些过量,只好喝了在杯酒,没再喝。梁博峻本想让梁家远多喝几杯,缓解一下心情。可是看着酒没解决问题,还更添了几分愁肠,轻声劝说:“爸,您也少喝几杯。”再想说,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心绪无故涌起。程红梅说:“喝酒伤身体。适量喝几杯,就行了。”心里象压了块石头,有事积着,还不能说出,只有难受。梁家远说:“今天高兴,今天高兴。再说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让大家能聚在一起。”话和心绪在一起,有万般无奈。吴玉涵说:“让大舅多喝几杯吧。喝过了,还能好好休息。大舅喝得再多,都能睡得安静。天也晚了,喝了就睡了,也不用做事。”童真地笑,洋溢在脸上。梁博文从走进家门,就觉得有事情。她一直观察着梁家远,看到他脸上有些愁绪。这种愁绪在某个时刻,曾经嵌过她的心。她犹豫着不能确定这种心绪从何而来,只能随着梁家远目光,看向梁博峻。她心一阵乱,有个声音在心里轻声呐喊:“到底有些什么事情,还隐藏在他们心底?能不能让我走进那个积出这种愁绪的角落,让这种压抑的感觉,从我身上远离呢?”想着,看着一筷子菜,出现在碗里。梁家慧问:“你哥的手艺也不错吧?”发现梁博文怔了很久。梁博文轻声回:“好吃。哥的手艺在我们这几个里,是最好的了。”话说得很慢,有静静思索。吴玉涵筷子杵在桌上,说:“由其是糖醋鱼块!”嘴撅起,笑凝在嘴角。梁博峻筷子夹起菜,听到这话,手停在空中。梁博文和吴玉涵开始笑起来。梁博峻叹息着:“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们这两个小机灵。吃吧,今天将就一下。过几天,有时间,我一定再做给你们吃。”笑在脸上停了一下,菜吃进嘴里,脸上又是听到可怕事情后,那种无心无肺地沉静。程红梅看着大家有说有笑,只是吃东西,没再想说话。梁家慧寻思着:“哥和嫂子,怎么象是有心事呢!笑着,还是挡不住有叹息。”吃口东西,猜想一段。可是再想,都没能想出有什么事情,能值得不开心。
餐桌上,不管是谁,都有心思,都能各想各事。晚餐结束,大家离座。正是那时,梁家远才喝过杯中酒,酒杯放到桌上。一餐饭吃完,梁家远有些醉意。大家离开餐桌,走进了客厅。
梁博文和程红梅,还有梁家慧说着话,一起收拾桌上碗筷。收拾好后,几人走出了餐厅。客厅里,梁家远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梁家慧叹息一声,寻思着:“一定是想起二哥了呀!”脚步停了一下,静了静心,走到梁家远跟前,坐了下来。她握着梁家远的手,说:“哥,您的年纪也大了,身体重要。不管有任何事情,您都得以自己的身体为重。”话音里早浸出哽咽。梁家远叹息着:“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如果确实没办法,那老天对咱们也太不公平了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梁家慧的手。
程红梅看过眼前情景,难掩心情,只好返回餐厅。她抹一把眼泪,倒好茶,端进客厅。茶刚一着桌,眼泪就从眼睛里,滴落了下来。梁家慧看到,泪眼朦胧,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转脸,看向梁博峻。梁博峻沉沉叹口气,昂起头擦去满脸泪,说:“爸,您不要难过。”沉闷哭声,在客厅里响起。梁博慧怔着,看着梁博峻,不知如何是好。梁博文只傻睁着眼睛,平静地问:“哥,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们难过成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呢?”还是觉得确实有事,感觉绝对不会欺骗她。吴玉涵眨巴着眼睛,想着:“本来高高兴兴一家人,怎么一会功夫,就喜变忧了呢?”看着,不敢插话。梁博文坚定地目光看着梁博峻,有不回话,决不往他处看的想法。她希望梁博峻的话,能解除心里疑惑。时隔一段,梁博峻说:“昨天晚上,我爸等叔叔,一直等到深夜。不过,他们还是在很晚回了家。爸说叔叔出现在他眼前时,完全变了一个人。”话说不出来。程红梅接着话,说:“今天早上,我和你哥陪他去医院问了问大夫。医生说家志的病,没有办法治疗了。”眼泪成串,在脸上流。梁家慧慢慢转身,看着梁家远,握住他的手,摇着,问着:“大哥,大嫂说得话,都是真的么?不可能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哥,一定是医生弄错了。”泪流着,还有笑在脸上,看向大家,说着:“你们说说,医生也有误诊的时候,对不对?哥,一定是医生弄错了。”早不知所措,任何动作都不能由着本性。
梁博文眼里没有眼泪,沉默地坐着,静静地听着。眼里只有梁家诚去世时,看到殓布从他脸上掀开时,那张慈爱却透出严肃,冷默如腊纸地脸。她轻轻叹息,心里顿时意外沉寂。眼前人开始模糊,不再有话音出现耳旁。
吴一凡抬抬手,示意梁博峻安静,说完说得事情。事情总算是说得不含糊,听到都清醒。梁家慧走出那种死般地寂,失声痛哭。吴玉涵心里一揪,吓得大声说:“你们赶紧去看看吧,怎么还都傻坐着呢?你们坐着,人要是看不到了,到时还只有空哭了么?”站起身,脚步不由控制,往外走。吴一凡轻声叫着:“玉涵。”心一阵静后,说:“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哥,您在家,先不要过去了。博峻,你要照顾好你爸和你妈。让他们早点休息。”寻思着:“这两天肯定没合过眼呀!”站起身,走出几步,攥住吴玉涵的手。吴玉涵松了一口气,看着梁博文,走近几步,拉住她的手。梁博文看着她,看了一会,站起身时,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没说话,脚步没停,往门前走。梁家慧怔了一下,看着梁博文,急忙抬起脚步,跟了上去。吴玉涵想说话,让梁博峻拉了一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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