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白玉斌在上个任务中,有跟华佗学医并且还在那个世界闯出不小的名头,但从来都只关注他战力的天馨,明显的不怎么相信白玉斌的医术:“老白,你行不行啊!要是完成不了,难道我们真的要浪费一次能力解封机会……不成!?”
无言的翻了下眼皮的白玉斌,推了推他鼻梁上的平光眼镜,轻声解释道:“我刚刚是说,等我先试着救治看,看能否稳定他们的伤势后,你再接下任务去完成,并没有说马上就接下任务啊!”
跟着也反应过来的天馨,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但要是她身旁的白玉斌,真的能稳定下这些伤患的伤势,并还将这些个明显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都救回来,那她到是真的可以配合白玉斌,将这些伤患及时的送下山至救护站中,从而将这个任务给拿下;
再与天馨交换了几下眼神,两人便如此的决定下后,白玉斌转身又回到越野悍马车中,拿着他早就准备好的特制急救箱回来,对已经开始帮忙照顾伤患的小和尚弥暝,道:“弥暝,你过来帮着我点,帮我将这盒药膏磨得均匀些,记住要均匀地磨,千万不要一会儿快又一会儿慢的,我可就才准备了两盒这样的药膏而已!”
说着,在徐芬与小琴迷惑不解的注视中,走到其中一个伤势较轻的男子前蹲下的白玉斌,先查探了下他的脉搏,发现除了他那只扭曲的胳膊外,并没有多少其他的伤患,不由剥开他扭曲了的整只手臂上的衣服,轻声嘱咐道:“等会儿忍着点,我先帮你将骨骼正回来,然后再给你重新固定骨架!”
在茫然的男子本能的跟着点头中,白玉斌‘啪’的便将他扭曲的胳膊正回来,疼得刚刚还迷迷糊糊的男子,‘啊~’的一声高坑痛呼,额上跟着不由自主的冒出一滴滴虚汗,而白玉斌也不管这么多,异常熟练的用绷带就着两只夹板,将他的这只胳膊固定好,同时头也不回的对另一边被吓了一跳的小和尚弥暝,再次叮嘱道:“不要停,磨均匀点,记得……要磨均匀了!”
接着给男子再次把了把脉的白玉斌,确信他除了有一些因为严重的撞伤而有点内伤外,确实没有其他的症状后,便收起他专门准备的急救箱,以他自己的行医经验判断,到下一个伤势较轻的伤患前,查看了一翻后也开始给他救治;
而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刚刚听到男子痛呼声的一个军人,拨开因为实在没人照顾,而让白玉斌几人帮忙照顾的帐篷,打着手电筒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刚刚出了什么事吗?”
刚又帮一个伤患诊断翻后的白玉斌,摇摇头中站起回道:“我来给他们暂时救治一下吧!恩,先等我将这个帐篷内的人都救治一翻后,再去其他帐篷看看,徐芬、小琴……你们去烧几盆热水,等会儿我要用,有条件的的话加压多烧点,最好让水一百度沸腾!”
说着,走到下一个骨头都裸露出来的伤患前,在她紧崩神经的冒汗中,白玉斌也先给她检查一翻后,接着给她的伤口做了些消毒消炎处理后,将她裸露在外的腿骨给完全的接回去,并绑上固定架重新固定骨骼,当然其中因为疼痛而让这女的尖叫的惊叫声,是绝对少不了的;
而就这样的看着白玉斌,一个接一个的将伤患正骨接骨,再或不时的开点药剂给伤患吃,稳定下这些伤患伤势的军人,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随着白玉斌将一个半个腰扭曲截断,并流露出一地大小肠的进气少出气多的频死伤患,也给奇迹般的完全将腰骨正回去,并将伤患的大小肠用清水清洗一遍,缝回肚里稳定下这个伤者的伤势,明显的可以看出伤者那顺畅、稳定下来的呼吸后,有些艰涩的咽了口口水的这个军人,随着他身后过来查看也看得发傻的其他军人,有些茫然地干涩问道:“那、、那个、需要什么帮助吗?”
正走到下一个严重伤残病患前的白玉斌听了,不由翻了翻他的急救箱,道:“恩,我准备的固定架用得差不多了,你们能帮我找一些,或者做一些简易的固定架吗?”
随着这几个聚在帐篷门口的军人们,齐齐的点了点头,白玉斌接着便伸手在半空中比划道:“要是你们没有骨骼固定架的话,那就削点手臂长、较坚韧的木枝,削好后用酒精消毒清洗几遍,没有酒精的话就用热水多清洗几遍!对了,多准备些毛毯等御寒棉被,这气温似乎开始在下降了!”
接着对这个伤重病患查看了一翻后,白玉斌转头对另一边一直磨着药膏的小和尚弥暝,轻声叫道:“弥暝,把药膏拿过来!”
说来似乎很长,这时的伤患与军人们也感觉过了很久似地,其实也就这么短短的十三分钟,下诊接骨异常熟练的白玉斌,便将刚分配给他的这个帐篷内所有的伤患,全都紧急的救治了一翻,要不是要给那两个伤势特重,嘴唇都已惨白的马上似要去见阎王的伤患,细细的全面诊治救治一翻,再又观察并重新诊断一翻,白玉斌自信十分钟不到,就能将这一帐篷十一个人,给救治完后去到下一个帐篷里;
接着,几乎每分钟就救治一个,在其他人就连天馨都惊诧莫名的眼光之中,白玉斌便走完四个帐篷,将所有的病患全都诊断并紧急的救治了一翻,还将其中八个伤势特重的伤患,细细的完全缝合,硬是将他们从阎王的手中抢回来,而从这些伤患已经完全平稳下来的疲惫沉睡呼吸中,这些个军人与天馨等人,全都能明显的感觉得出,伤者们的伤势竟奇迹般的被白玉斌,独自一人就给彻底的稳定下来;
而就在白玉斌伸了个懒腰,同时对天馨笑了笑,并还悄然的打了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将任务接下来了之时,那个最先与白玉斌说话的军官摸样军人,略微犹豫了下后,仍旧有些犹豫的轻声对白玉斌,问道:“那个、、白大夫、是吗?”
有些不解怎么回事,但仍旧点了点头的白玉斌,扯了扯自己的道袍,示意道:“我是道士,不是大夫!恩,算了……有什么事吗!”
这个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帽子的军人,回头看了眼撞在一起的军卡与大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那个、、我们有个司机,与这大巴里另外一名乘客,因为这两辆车撞在一起,而被车架骨架给绞在一起了,所以我们无法将他们救下来!那个、、他们伤势、、很重、重,可能已、、已经都死了,只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他们看看,我……”
听这个军人这么说,但是在白玉斌即使自我封闭后,仍旧远超常人敏感的五感感知中,却并没有感应到撞在一起的军卡与大巴内有人的白玉斌,与同样疑惑的天馨对视一眼,同时在天馨以有些生涩的凝声为线传音下,只听得她说道:“老白,我刚接下了任务,任务提示显示,这次的任务还没死一个人;但如果按这军官说的,车内确实还有人的话,我应该感应得到车里的人才是,但事实上我却是没有感应到车内还有活人,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五感感知呢,有感应到车里还有活人吗?”
不会凝声传音技巧的白玉斌听了,则以摇头回应天馨道,自己也没有感应到车内有活人的迹象,接着与天馨再次对视一眼后,他便向撞在一起的军卡与大巴走去,使得刚看白玉斌轻微摇头,还以为他不愿再帮忙救治的军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了一下后,忙急跟上来提醒道:“恩,车内有些钢管裸露,很锋利也很危险,白大夫、哦,不、、不是,是白道长还请小心点!”
说着,快步越过白玉斌走到前头的军官,将他手中的军用手电筒,将灯光亮度调至最大,几步疾走到大巴士那有些扭曲的合开门前,示意的指了指小心里面的意思后,便率先一步钻了进去,而在白玉斌与另外一个军人,也跟着钻了进去后,正当天馨与徐芬、小琴等人,也要跟着钻进去之时,在她们旁边的一个军人忙阻止,道:“几位还是不要进去了,里面不但林乱还有些危险,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等吧!而且,我那战友与那个女乘客,被车架绞合的实在是……你们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进去看的好!”
听着不由翻了下白眼的徐芬,指了指她身后的帐篷,道:“有什么又脏又恐怖的东西,是我们几个还没见过的,刚刚那个大巴司机被泥土沾脏的肛肠,还是我们几个帮白玉斌那家伙给清洗的;而你们那个整条右腿被撞得齐断,只剩一些皮连着下肢与身体的战友,也还是我们帮他清洗腿部的肌肉伤口后,才被白玉斌给重新接上的!”
与其他几个军人相互看了看,这个拦在车门前的军人,实在不知该怎么跟徐芬这个精明模样的女人解释,里面他那个战友与那女乘客是怎么的凄惨模样,无奈的牵扯了几下唇嘴后,他也不由有些不知该否让开,让天馨与徐芬几人也跟着进去看看;
而这时,已经进得车内的白玉斌,当他看到下半个身子,完全被两车给撞得分离,只剩残缺的上肢还被车架绞合在一起的军人,与一个诡异的少女之时,微微一愣中伸手对着少女隔空虚空一抓,将常人所看不到的丝丝飞舞的怨气抓断而去,再走近一步细看之时,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感应不到车内这两个人的生命迹象所在;
只见此时的少女身上,一层即使他不仔细分辨,也无法看出来的殷红怨气,从少女身上延伸而出,以已经有些干涩了的血迹为媒,将她与对面紧挨着她的那个军卡内的军人,全都笼罩在这层怨气薄膜之下,以此隔绝了自己的五官感知;
而现在即使自己,已经在此亲眼看着这个少女与对面的军人,但除自己眼睛清晰看到的之外,其他五官的四感感知,却仍旧无法感知得到就在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完全的被他们身上的那层怨气薄膜所隔绝,如此的,也怪不得刚刚自己与天馨,全都感应不到车内的这两个人;
接着,伸手在两人的脖子脉搏上摸了下的白玉斌,通过触摸感知到两人还存在的微弱脉动与生命气息后,再就着身旁军人的手电筒灯光,观察了下绞着两人的扭曲车架钢架,微微一想后,便转头对大巴士外喊了声:“天馨,你进来帮忙看一下,其他人就继续待在外面,不要随便进来!”
而这时的大巴士车外,正当车门前的这个军人犹豫着,是否该让天馨与徐芬她们都进去之时,便听得车内传出的白玉斌喊声,不由没来由的松了口气,同时见得对面的几个人,齐齐的转头看向她们其中的一个道袍女孩,由其中唯一个没穿道袍的女孩对其说道:“天馨姐,师傅在里面喊你呢!”
“恩,我听到了!我先进去看看,小琴你们在外面等会儿!”天馨则点了点头中,擦过门前军人让出来的空隙,接过另外一个军人递过来的手电筒,便直接走了进去;
这回,因为刚刚有白玉斌在里面的喊话了,所以徐芬在天馨走了进去后,到是没有再为难挡在车门前的这几个军人,而是有些莫名的对小和尚弥暝问道:“弥暝,你整天的跟在白玉斌身后,你知道他有这么高的医术吗?”
虽然小和尚弥暝,自记忆起就跟着他的师父修佛念经,但客观岁数的限制却不是他念经修佛就能轻易超越的,起码不是他普通的诵经念佛所能超越,所以无论是他的生理年龄又或者是心理年龄,现在其实与十二三岁的小孩都没多大区别,是很容易被其他人的行为所影响并模仿,特别当这件事对其心智冲击很大时,更是会被他牢牢的记忆在心底深处;
这样的,本被白玉斌经常带着,虎头虎脑的跟在其身后的小和尚弥暝,自刚刚的事后,其心中发生了些他自己所还不明白的微妙变化,此时再对待白玉斌的态度时,就不再像过去那样的蒙头蒙脑,不知不觉中带上些微尊敬:“没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白、、大哥居然会有这种活死人的医术!”
此刻,不管外面的徐芬与小和尚弥暝、小琴,现在都是在怎么的悄悄议论着白玉斌,此时已经来到车内的天馨,也见到了被相撞的车架绞在一起的少女与军人,在她打着手电筒细细查看的同时,听得白玉斌轻声对其说道:“你也知道我走的是蛮力之道,而你当初修炼枪击,走的确是巧劲之道,所以想要将他们两安然的分开,这回却是要你来做了!”
也不管在他们身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两个军人,天馨细细的查看一翻后,伸手在一些裸露的断裂钢架上摸了摸:“有些麻烦,这两辆车的钢架,有不少都刺进他们两的身体内了,想要将两辆车分开而不很严重的伤害到他们,却是很难办到,至少分开车时车的钢架从他们两身上跟着被拔出来,就会让他们接着大出血,稍微有点差池,可能就会因此而再扯裂他们两的身体,这样做几乎就是变相的加速他们两死亡!”
此时正想着些什么的白玉斌听了,不由指了指两人散裂在车内的断裂下肢,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看他们两都这样的情况了,你说他们还能熬多久;要是现在马上将车分开,将他们两放下来,说不定还有希望救得一救,但要是这样的让他们继续在这卡着,虽然因为钢管与干结了的血浆堵着他们两的伤口,不会让他们继续再流血,但我看最多也就再过两刻钟,他们两就得一齐双双归西了!”
这回,到是轮到天馨有些惊诧了:“老白,这样的伤……你都还能治?”
将外衣道袍一脱,白玉斌也没有正面回答天馨,接着弯腰钻进扭曲的车室内,捡起散落在车内的两人下肢肢体:“试试看吧!反正都这样了,就将死马当活马医,能否救得就看他们两的运气,也看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吧!”
而已经将这个任务接下来的天馨,对此到是没有多少意见,反正外面的病患们伤势已经全都被白玉斌给稳定了下来,就算这两个人实在救不回来而死了,那也不会对她的这个任务再有失败的影响了,虽然……心下这样想是很残忍,但是现在的她,也实在不可能因为他们两个陌生人,而浪费自己的一次能力解封机会,不说都还没到外太空,即使是想混入一个半月后的嫦娥六号,也定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她与白玉斌就给混上去的,所以这次任务后面的时间其实还长着、任务也还艰巨着呢!
再在轮回空间中漂流的她,经过上两个任务后,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觉悟,也许哪天自己就死在某个任务世界之中,又或者是死在某次的轮回升级任务,轮回者们的相互厮杀挣扎之中也说不定,现在……自己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当然了,天馨也知道,要是能将所有人都活着送到山下救护站,与堪堪达到任务的最低要就,只死两个人而完成此任务,在任务奖励上是绝对会有很大的差别的;
所以,也就多动两下筋骨而已,天馨到是不会如此的懒惰与不通情理,再次的查看一翻后,随着白玉斌将两人的下肢与散落的肝脏,全都捡到他脱下的道袍里,天馨用手电筒晃了晃愣愣的看着他们的两个军人,道:“走吧,都到车外去!”
一会儿后,在白玉斌抱着他的道袍走了出来,车外正围着的徐芬、小和尚弥暝与小琴,一下快走几步靠近过来:“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咦,这又是什……啊!”
有些快性子的徐芬,好奇的刚伸手张开白玉斌抱着的道袍,便像是被蜜蜂叮了口般,突地蹦跳出两米开外,而顺着被她张开的那个口子,见得白玉斌抱的下肢残肢与零散的肝脏等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