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天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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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天道轮回-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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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紧接着将道袍口子合回来的白玉斌,将整个道袍包袱递给其身旁,脸色也不自然得有些青白的一个军人,同时还顺手要了件其中一个军人的上衣,对其他人急声道:“大家都往后退一点,不要太靠近这两辆车!恩,不够……都再退后一点,再退点!”

    虽然不知道白玉斌要干什么,但经过刚刚他行医之事,在众人中已经树立起了一定的威望,所以大伙到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照着他说的不断往后退,直到将近退到帐篷附近时,才停了下来,只是在此退后过程中,其他人却全都本能的,远远避开那个帮白玉斌抱着道袍包袱的军人,这让这个本就脸色有些青白的军人,都不由的变得有些跟小琴似的一脸惨白;

    不过很快的,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都从这个军人与白玉斌身上转移到天馨身上了,一个个将他们的双眼瞪得滚大,即使是早已知道点天馨底细的徐芬与小和尚弥暝,也不由自主的看得他们两眼皮直跳;

    而此时的天馨,则双手刚从大巴上硬生生的撕下两根丈许长的钢条后,相互交叉一抖间,两根钢条便在刺耳难闻的‘吱、吱~’声中,像麻花似的被缠成一根螺旋钢枪;

    接着在众人有些呆滞的目光中,握着螺旋钢枪的天馨,一道残影而过窜至军卡与大巴绞合出,在徐芬、小琴等人完全看不清,但却清晰异常听到的尖锐撕裂声中,整根螺旋钢枪在军卡与大巴交界处连刺数十下,再又接着在被天馨舞成弯弓似的钢枪,与军卡大巴猛的交击声中,整辆军卡与大巴‘轰’的爆裂,大半车体被硬生生的横扫而出,撞在山体山岩上四分五裂解体;

    而在天馨的头顶侧前方,一团从爆裂的车体中被特别分裂出来的黑影,随着又几声刺耳酸牙的钢铁交击声,半空中的黑影再分解,一道道乌光紧接着四射而出,其中则有一道忽地窜出正好插在小琴等人前方不远,这才让她们清晰的看得这些乌光都是些什么东西,此时在她们视线中只见一根有些弯曲的钢条,后半根极频颤抖着插入水泥地下数尺深,而在那边半空之中,则是两个消瘦的黑影再被分离出来,并从空中落下,

    接着,又是模糊不清两道残影而过,天馨与白玉斌一人抱着个只有上半截的人,突地闪现在徐芬、小琴等人身旁,而抱着个女子摸样的白玉斌,则紧接着对他们说道:“徐芬、小琴,你们将剩下的热水全都搬过来,还有你……抱着他们的下半肢与脏器,赶紧跟我进来!其他人都去照顾患者好了!”

    不过,这回大伙却没有再按白玉斌说的去做,而是围着他跟着进了帐篷,一向有些胆怯的小琴,更是反常的不时伸头探看,被白玉斌抱着的那个女孩,等白玉斌将军大衣解开之时,额上已冒着些微汗珠的小琴,不由自主的便是一声带着哭腔惊叫:“阿妞!?怎么真的是你?为什么……”

    【两章合在一起了,其中一章少点,是昨天本打算补的那章,这儿就不另外发了!】



………【第八章 蜿蜒青藏盘山路(三)】………

    第八章蜿蜒青藏盘山路(三)

    似回光返照般的,白玉斌刚放下只余一口气的女子,眉宇颤抖中她那无神的双眼微睁而开,看着抓着她的手痛哭的小琴,扯了扯嘴角似想要笑一下般:“小琴!?真、、的、是你……”

    但不等女子说完,一旁的白玉斌突然扎入一根银针在她体内,使得她马上又昏睡了过去:“小琴,你真的要她死啊!快放手,她都已一只脚踏进阎王殿,就剩这么一口气了,刚刚再同你说话,现在连这只鬼门外的脚也抬起,一半踏进鬼门关了!还不去把热水端来!”

    在小琴流着泪茫然的放手中,随着她另一旁的徐芬,扯了扯她的衣服,小琴这才反应过来,忙不失迭的站起跑向外面去端热水,而这边帐篷内的白玉斌,此时则从翻开的急救箱中,迅速的拔出攘在箱内的银针,一根根急速的扎入女子体内各穴位,才在小琴出去端水回来的那么一会儿的时间里,就将该女子全身扎得跟刺猬似的,一根根银针在灯光下晃着让人见了便觉心慌的金属银光,

    接着,在接过小琴与徐芬端来的热水,小心而又急速的擦着该女子伤口的白玉斌,同时头也不回的对小和尚弥暝,肃然喊道:“弥暝,将墨灵玉虚膏拿来!”

    恩啊了声的小和尚弥暝,才站起没走几步,却又马上的跑回来:“那个……白大哥,那个墨灵玉虚膏是什么东西?你又放在哪里?”

    一时口快,忘了跟小和尚解释的白玉斌,接着给另外一个军人把了把脉同时,指了指小和尚一直抱在怀中的药膏罐子,道:“都忘了跟你说了,就是你怀里这瓶药膏,你刚刚磨的这一瓶……快点拿来!”

    接着,接过小和尚慌忙递来的药膏罐子,白玉斌在军人身上急速的连轧十数根银针,将他因为刚刚从绞合的车体中分离,而伤口爆裂流血不止的伤口,全都以银针封上后,便将所有的精神集中到被扎的跟刺猬似的女子身上,小心的用热水清洗完女子上体伤口后,便从他道袍包袱中敛出女子的散落的肝脏,以药膏涂抹后便一一以针线缝回少女体内,接着又将她断裂的下肢伤口也清洗一遍后,便再涂上药膏、双手同时施针给重新缝合上;

    虽然白玉斌缝合的手势快得徐芬、小琴等人,只能模糊的看得见残影,动作即急速又繁杂似锦,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傻瞪眼,但等白玉斌将少女的下肢与上体重新缝回后,再也忍不住的徐芬,不由小声的提醒白玉斌,道:“白玉斌,她的肝脏都断裂在外近一个多小时了,下体也早已经跟上体断裂了,没有血液补充的这些断裂肢体器官,又因为与上体分离的时间太久,不像刚刚之前你救的那几个,他们虽然也肢体断了但总算与主体连着还未完全器官坏死,但她的这些脏器与下肢却是早就坏死了,你接回去也没用,反而可能会因为血液不通或其他的诱惑病因,而间接的危险到她的生命!”

    听了不由微微的愣了下的白玉斌,见其他人也不解的看向自己,不由晃了晃他手中的那瓶药膏,解释道:“这是墨灵玉虚膏,二十四个时辰内,只要人不是脑袋掉了,又或者是心脏被完全的捏碎,那被分裂出去的脏器或者是残缺了的肢体,都能用此药膏给接回去,并以墨灵玉虚膏药力温养肢体器脏,将肢体器脏重新接活!当然,如果重新接合肢体时间拖得越久,那就会给患者留下更严重的后遗症,比如十八个小时后再以此药膏接回下肢肢体,虽然也能将断裂了的肢体接活,但却会给患者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比如跛脚或不时的不可自控抽搐,而这些后遗症却又是很难再医治的!”

    纯唯物主义的徐芬听了,刚刚心中因为白玉斌的医术与救死扶伤,而对他产生的莫名好感,经过刚刚的被惊吓,又心底莫名的烦躁中,这回再也压制不了她的冲动,有些暴躁的指着白玉斌手中的那罐药膏,低声而又沙哑的吼道:“你这是灵丹妙药吗?坏死了的肢体,也能用这个药膏给接活?白玉斌,我已经忍很久了,再也忍不了了,这次再不说我就要发疯了;请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因为你穿着身道袍,就真的迷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这个世上没有妖魔鬼怪,也没有什么怨魂厉鬼,更没有什么荒村女鬼,小琴是因为幻想症……”

    不等突然失控的徐芬咆哮完,一直静静的站在另一旁的天馨,突然横跨而出将她往回拉,硬生生的阻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而此时的白玉斌也才注意到,在刚刚自己的专心救治中,小琴身上居然不知不觉中,再次缠上了一层微不可见的怨气,而且还延伸而出,一部分附着到了情绪失控的徐芬身上,同时刚被他完全缝回肢体的少女身上,此时却不知不觉中少了一部分微不可见的怨气;

    稍微一想,便猜着个大概的白玉斌,当然不会跟此时情绪失控的徐芬计较,在他略微犹豫了下后,便将他腰间别着的小布袋解下来,从中取出一张这两天刚画好的玄兵镇邪符,

    而随着白玉斌取出这张镇邪符箓,刚刚还猛烈挣扎着的徐芬,突然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同时她身上那常人不可见的丝丝怨气,忽的像似风中云烟般烟消云散,另一旁此刻正犹豫着的小琴,则是一声闷哼中连退数步,那个此刻被白玉斌缝合后躺在地上的少女,与另一边被白玉斌封穴停止流血的军人身上,更是突地蜿蜒而出数条毒蛇般的乌黑怨气,吓得正有些疑狐的其他军人们,不自觉得也跟着连退数步;

    不过,白玉斌并未将他手中的玄兵镇邪符箓丢出,而是迅速的折叠成个三角形挂配,再以麻绳红线窜起,接着对小琴招了招手道:“小琴,将这个带上,没有我叫你,不要再靠近过来!”

    见白玉斌递过来的镇邪符箓,还有自己刚刚那不自觉的反应,心底已经有些猜测与明了的小琴,没有多想的就顺手接过符箓带上脖子,至于其他人白玉斌则没有再递出镇邪符箓,而是将他那个小布袋重新合起间,对也有些感应而特别的看了看小琴几眼的天馨,说道:“天馨,你现在就准备带伤患下山吧!这边我会处理的,这个少女与这个军人,我会尽量保住她们的生命,你快去快回吧!”

    与天馨简单的说了下后,白玉斌便接着便对那个军人,开始了伤口的清洗与准备肢体重新接合,而另一旁的天馨看了看后,则转头对那个被今天的事,完全虎得发愣而不知该怎么做了的军官,轻声道:“我们的车正好顺着这边下山,而且车体也相对小点,可以在这狭窄的盘山公路上调头,这些个伤员还是由我带下山吧!只是,我们是外地来的并不认识这儿的路,也不知道最近的山下救护站,该怎么的走,所以你们有谁熟知这边路线的,给我指引下路可以吗?”

    莫名的相互看了看的几个军人,在军官摸样的军人点头下,一个看着年岁大点的军人走了出来,对天馨敬礼道:“我是零二年的老兵,已经在这边跑了三年了,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也知道最近的救护站怎么走,连长……我来给这位小姐、、恩,道姑带路吧!”

    在那军官摸样的连长点头同意下,天馨对白玉斌打了声招呼后,就与几个军人担架起两个伤员,到后面上了他们的那辆越野吉普,在萧萧夜风中从帐篷外开了过去;

    而这一边的帐篷内,接着一段时间后,将那个军人也缝合回去的白玉斌,搓了搓手伸个懒腰,轻舒一口气道:“好了,剩下的就看他们的运气,与老天爷的意愿了!徐芬,你带小琴先下去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做,弥暝……你也差不多就睡吧!要是天馨够快的,我们今晚下半夜,说不定就又该要上路了,到时再想在她开的车上好好睡一觉,那可就难了!”

    轻轻嗯的应了声的小和尚弥暝,接着便又从他怀中掏出窜、颗颗大人拇指粗的念珠,做起了他每晚睡前必做的晚课,这不由看得那些军人,此时已经完全的不明白,白玉斌这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合了;

    而白玉斌见了这些脸色怪异的军人们,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下正在拨珠念经的小和尚,略微一想便也知道他们大概都在想些什么,为了消解刚刚徐芬所给他们带来的负面猜想,不由随便编了个谎话解释道:“我师弟弥暝是佛道双修,所以每天早晚课诵经,都是必做的!徐芬则自九岁起,就跟着我们师伯在城里读书学习,大了后还被送到国外进修过,所以……”

    随着白玉斌的诉说,这些军人们也似明白过来,为什么徐芬这个女道士看着像个精明的白领,却怎么看也不像个正统的道士,刚刚甚至还驳斥做道士的白玉斌不该信鬼神,只是……他们心中还是有些个疑惑,刚刚从他们战友与那女孩身上蜿蜒而出,毒蛇般的乌黑触手都是些什么个东西;

    而一旁正要睡的徐芬听了,此刻更是无言的一拉被子,将自己整个罩在棉被内,只有小琴还有些担心的不时抬头瞭望那个女孩,但因为有白玉斌的嘱咐,所以不敢随意的靠近她的那个同学阿妞;

    不过,这个时候白玉斌也不再解释,而是蹲到帐篷的一端小角落里,从他宽敞的衣袖里掏出根有些蓝班的银白色狼毫毛笔,点着他不知从哪又翻出来的一小盒略微紫红的朱砂,在空白的黄符上缓慢的画着一笔笔重如泰山般的符箓;

    已经完全莫名其妙的军人们,看不懂这些白玉斌画的符箓是什么,但要是天馨在此的话,定会认出来白玉斌画的是什么符箓——玄兵镇邪符;

    而这些白玉斌所画的玄兵镇邪符,虽然只要能一笔不差的画下来,单凭符文本身所含有的镇邪之力,便能做到驱魔镇邪的奇异符箓;虽然神秘异常,但这种神妙的符箓却又怎么可能是没有限制的,天道规则又怎么可能让世人,那么容易的便掌握它;

    以白玉斌在鄂尔多斯所意外淘得的这只百年银狼狼王的尾毫所制文笔,再以他花重金所购的三盒五百年朱砂,也只能让这镇邪符箓存世两个月而已,过了两个月不论这些符箓有没有用了,这些玄兵镇邪符都将会自燃而尽,而要是以普通的朱砂画这符箓,那一个时辰不到符箓便会自燃而尽,所以平时白玉斌并不怎么画这玄兵镇邪符,这次则是为了对付小琴老家荒村的那只女鬼,能尽量不用解封能力就省次能力解封,才事先开始做这些准备的;

    此刻,就在白玉斌在山腰帐篷内画着符箓之时,在天空中上玄月清亮的月光下,正在盘山公路上下山的天馨,就着脸色已经铁青的老兵的指点,不要命似的将车速飙升到两百多马,那不时半只轮子在车道外拐过的颠簸失重感,让此时副座上的老兵已经万分的后悔,自己刚刚怎么就头脑发热,主动站出来给她引路呢!他身旁这个开车的女的,简直就是个疯子……一个武力彪悍的疯子!一个绝对该被吊销驾照的疯子!

    就在老兵心下不停的暗悔着时,突然急速前进的越野悍马,在天馨闪速的交换挡中一个飘移急停,堪堪擦着公路上两个人的身影刹车而过,停在他们前方十余米开外,在老兵不可自控的被安全带勒得直咳嗽中,接着打开车门钻出头去的天馨,则对着车后明显被吓着的那两人喊道:“喂,你们是山上那个连长,派出去到附近城镇联络求救的吗?……是,那就上车吧!你们有个伙计正在我车上,他似乎有些晕车,你们顺便就给他做个伴吧!”

    在后面渐渐走进而显出草绿军服穿着的两个军人,有些疑狐的看了看副座上铁青着脸咳嗽的‘老伙计’,在他的那也不知是招手还是摇手中,被天馨再叫一声并解释了下后,再看到后坐上正歪坐着也一脸苍白的两个伤员,相互看了看并悄悄摸了下他们腰间的枪后,倒也不怕是否遇到什么劫持或者其他的,便也跟着上了车……十七分钟后,一个有些规模的小镇救护站站前空地上,随着突然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三个穿着军大衣的军人,从一辆突地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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