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放眼朝野上下,任何人都不及你!”
“哎呀呀,被夸奖的很开心呢,不过告诉你一千遍了别叫我四姐,我现在是贤妻良母中的典范呢。”说着,在水中洗了洗毛巾,水已经变得浑浊了呢,小虎牙的脚丫比自己的还要大一寸,不过,这么长腿要是连着一双小脚,那才别扭呢,见羽勤不服气的样子,又道,“嘘……是啦是啦,我最优秀,比文臣武功好,比武将文采棒,比起文武双全的都漂亮,哈哈。”羽勤坐在了身边一个椅子上,递过一个奏折来,“四姐最会将话扯的不着边际,这是两天来圣子的消息,你看看。”
占星监来的消息,圣子无颜已经与几个长老开始着手解散洗魂教的事情,大多数主要人物都归了占星监,少数不从的也被镇压了,好在圣子无颜要嫁给自己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那些长老和教众都比较合作。不过,也要处理一段时间吧,圣子在教里影响还蛮大的。
“圣子有问过什么时间成婚吗?”大概扫了一下,兰希问到。
羽勤嘟起嘴巴,将头靠在了兰希身上,“四姐对那些男人都比对我关心呢,哼,四姐也娶我好吧?或者四姐嫁到宫里来,我便废了皇后!”
“小没良心的,我哪里有带你不好过,皇后是母皇当初给你选定的,听说在外也素有贤淑识体之名,并无失德之处,娶了就要负责到底哦!而且你后宫那么多男人,各个都费尽心思讨你欢心,还不知足呀?”
羽勤呼哧呼哧的像是想了些什么,“好嘛,我身边男人多,便也不妨碍四姐找男人,不过四姐不许对其他女人比我好,否则,我便……”说着,狠狠握了握拳头。
兰希马上转过头摆出柔弱的样子,“否则,否则你便怎样?”
“呃……否则我便杀了她!”
兰希笑,“除了母皇,便最喜欢你了,醋坛子皇上,我的醋也吃,被那些老臣知道又要念紧箍咒了。”
貌似是满意了的羽勤在兰希耳朵上轻吻下便退了出去,兰希支着下巴守着宝儿。恩,与羽勤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伦了?说不清楚什么感情,想对她好些,也许只因为幼时那双灵动的眼睛,毫无防备的要自己抱,整个后宫也只放心她,慢慢长大,再回首,已全然不同,只是,习惯对她好些,又或者,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吧,呵呵。
大自己都能睡着,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像猪了呢。浑身软绵绵不想动,小虎牙好像被自己口水呛到了的样子,又不敢继续咳出声,悉悉索索的声音,小虎牙蹑手蹑脚的要爬到哪里去?撑起睡僵了的脖子,“喂喂,没成亲就要逃跑吗?”惊得在床沿找不到鞋子的小虎牙一个趔歪,回转身用憋的眼泪汪汪的宏眼睛望着兰希,“姐姐装睡,吓死人了。还有,鞋子没有了……”
“呛到了?咳出来,唉唉,每次你都憋的鼻涕都流出来。”
小虎牙嘟嘟嘴巴,“姐姐守着我也累呢。”
“不对哦,小虎牙是累,我这只是懒而已。”笑笑的拍了拍小虎牙睡的发红的嫩脸,手感好棒。
“姐姐……刚才,宝儿有打呼噜吗?……在家的时候,有时候累,就会睡相不好的……”他低声说着像是在解释什么,大概是觉得睡相被兰希看到不好意思吧?
“怎么会呢,这才是姐姐认识的小虎牙宝宝啊,而且,过了三包期,现在要是去和你阿妈阿爸说退婚,已经来不及了哦。”的
见他马上当真了似的表情,起身背转过去,“过来过来,姐姐背背你,刚才是不是要找鞋子去洗洗?鞋子里都是汗,我叫人刷了。”
“姐姐,宝儿已经长大了,你背不动我。”还是乖乖的搂着兰希的肩膀上来,接着“姐姐坏。吓宝儿!”
“试试看啦。小虎牙不怕哦,虽然还没办理婚事,可你我家人都已经认可了你便是我的妃,回了皇都,这事更是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何况宝儿这么好,姐姐怎么舍得不要你。哎呀,抱紧哦,呼呼,最近打算锻炼下盘功夫,这么大年纪不知还来得及否,宝儿要帮我,呼呼,宝儿真是千金呢……”摇摇晃晃站起身往外走,知道贤王性子的下人都躲开了去,宝儿甜兮兮的紧抱着兰希的肩,姐姐的背部没有小时候的宽呢,不过,好像又贴近了些,“姐姐不必练功的,已经保护宝儿好多次了呢,现在宝儿长大了,让宝儿帮姐姐吧……”的
一步一步的往外挪,腿又酸啊脚又软,呼哧呼哧气直喘,总算把宝儿送到地方,出了房门靠在墙上擦汗,唔,孩子长的可真快,跟吃了酵母似的,一眼没看住长这么大,哎哎,好像那雨后的春笋一般,哈哈,不知小金豆会不会也这么长,回去要锻炼身体加强下盘呢,手没劲也能背,庆幸下还好腿够粗,应该,来得及吧。
第七十八掌
朝市繁多,大臣们催羽勤回去上朝的上书是一封接着一封,兰希扫了几眼,一次次写的言辞恳切有血有泪的,再慢慢晃悠好像还真对不起这满朝文武了,于是,往回赶。
兰希和宝儿共乘一匹马,其实是兰希听说骑马练腿劲的,宝儿充分发挥了粘豆包的优势,沾上就不下来,所以,只好辛苦马儿了。宝儿在后,兰希在前,宝儿的手臂从兰希的腋窝穿过去拉着缰绳,兰希只负责偶尔夹夹马腹加快些速度,免得离队伍太远就是了。出发的时候羽勤来看了一眼两人,转身便走,兰希想便要叫住她“哎哎,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介意被你看到我们两人亲热的!”
羽勤拽拽的抛下句话,“看你们像长在一起似的,好冷。”呀呀,貌似被羽勤调侃了呢。小虎牙出奇的没有故作端庄,吐着舌头将脑袋靠在兰希的肩膀上,“姐姐,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小鸟依人了?”“啊哈,是啊是啊,小鸟依人。”心头笑,确实是小鸟依人,只不过小鸟要换成鸵鸟而已,也不对哦,下面,那确实是小鸟呢,讨厌讨厌,又胡思乱想,自己越来越像女流氓了。
队伍忽然停了下来,前边杂乱的传来声音,隐约听见好像是喊着有刺客,小虎牙带住马儿,猛的抱紧兰希,兰希眼泪差点流了出来,胸口被猛的勒住,自己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要是以后真的和小虎牙在一起遇到危险的情况,估计会先被保护致死吧,宝儿实在是,实在是,强壮的令人无奈啊。兰希腾出手,指着前边的马车开吼,“前边那个讲不讲公共道德啊你!说刹车就刹车啊,就是这里没交警,要不罚死你!哼,公家的车也不能这么玩知道吗!”围过来的侍卫大概已经习惯亲王的不知所云,一个个保护贤王的同时都只留了个后脑勺对这兰希,吼完以后舒服了的兰希好不尴尬的探身观望,前边乱的好像是羽勤车驾的位置,离的不远呢,又笑,“嘎嘎,终于不是我一个人遇到刺客了,心里好平衡。”话音未落,双腿用力催马向前,小虎牙拦都拦不住。
眼前这位刺客长得很是凶悍,五短身材上突出的肌肉啊看起来就很有爆发力,国字大脸短颈项,两道卧蚕眉几乎拧在一起,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架势,不过,不过至少这位仁姐你也蒙个面好不好,大白天明目张胆的跳进侍卫堆里面有寻死的嫌疑好不好。手中还握着一个白色凶器,被人用刀打了一下,折弯过去了,好像是个纸卷哦。这人看着好眼熟,仔细想想,越看越眼熟,对了,在朝中,在自己有限的几次上朝中见过,摸摸额头,对哦,这个好像是上届大考的探花鲍德海嘛,那时候母皇还在,和自己玩笑的悄声说这是自己登基以来见过的长相最生猛的探花,今日一件,怎么如此落魄?在侍卫的戟要挑到鲍德海脑袋的关键时刻,兰希高喊一句经典台词,“刀下留人!!”
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鲍德海跪倒在地,呈上那疑似凶器的白色纸卷,原来是状纸啊,侍卫大姐拿起来折了折嗅了嗅,还怕图穷匕见哦,真细心呢。同情的看看鲍德海被五花大绑,哎哎,长得太强壮不是你的错,告御状也不能说你对,但是你长这么生猛还冒冒失失跑出来告御状就不能怪侍卫们殴打你了。
状纸用以打发羽勤无聊的赶路时间,鲍德海不愧为探花出身,状纸上无非讲的鲍德海一家三世在朝为官,清正廉明,只因鲍德海之母当初在皇位之争的时候站错位置,支持大皇女篡位,后来受到牵连,连带鲍德海也被贬官被陷害被侮辱被小人排挤,满腔报效国家的热血无处抛洒,憋屈至极,恰巧得知当今圣上英明神武爱才惜将,今日路过此地,才潜伏在此,然后不顾一切的冲出来向皇上表白,哈哈,没错,是表白,表白自己一片赤诚之心,哎哎,写的相当的生动,让人看了心潮澎湃,文采真的很好哦。羽勤很慎重的对鲍德海表的了道义上的同情,另一头让手下人去调查鲍德海说的是否是实情,末了还问兰希觉得怎样?兰希毫不吝啬的夸奖羽勤,恩恩,做的很好,再接再厉,亲下,啵啵……下人集体扭头到一旁,哈哈,又吓到人了,真不好意思。
第七十九章
深夜,鲍德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白天打斗的伤现在一碰就疼,但是全凭着一时胆色忽略了疼痛,现在静静的休息却全感觉到了。她知道自己应该算得上运气很好吧,全凭着一壶烈酒冲撞到御驾之前,也多亏贤王喊的那句刀下留人。现在虽然被人看管着关在这间房里,明日要和皇上一起赶往皇都的,不管结果怎样,皇上总算看了自己的状子,也该知足了。夜很静,却睡不着,张着眼睛看黑暗中时不时飘散出几颗微粒,摇摇头再张眼,还是能看到。长叹一声,哎,自从开始记事的年纪开始,每次极度紧张或是惊吓之后,总是能看到那些在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像奶奶灵堂角落几个模糊的黑影,像牢房里弥漫不去的灰色烟雾,已经很注意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今日,还是太紧张。抬眼看向贤王时候差点叫出声音来,她的身上泛起一层层火焰样的光晕,不知觉中逸出橙色的温暖光粒,周围一片都被渲染出暖的颜色,说不出是美丽还是妖异。皇都中曾经传闻贤王学了邪法,每日要吸收日月精华,又或是,真正的贤王已经被妖魔替换掉,哎呀呀,以前见过极通人性的畜生眼中为不可查的一丝光晕,像是贤王这等散发强烈能量的岂不是要几百乃至上千年!想及此,看着眼前毫无规律飘来飘去的微微小点,冷汗一滴滴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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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入秋的时节,满街都是一盘深深浅浅黄褐红的颜色。别过羽勤说是想念家眷要先回贤王府去,小虎牙因为还没有过门暂且不便跟着兰希,便安排在驿馆里。回到贤王府,有种久违的感觉,恩恩,是啊,这里是自己的家呢。紫书被他爹爹叫回尚书府了,小金豆也还在太学院。只有末琪在,还没扑上前就被末琪轻轻捶了下,兰希好夸张的大叫着向后闪身,“冤家,怎么不让海鬼把你抓了去?就知道在外面风流快活,你娶那圣子和宝儿的事情早就传的满皇都都知道,还是孩子从太学院回来问紫书我们才知道的!”兰希忙捉过末琪的手按在心口,“末琪,好末琪,为妻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四处乱跑惹麻烦了,别生我气好不好?”的
他微笑着顺势顶住兰希的额头,“说什么傻话,那我们岂不是都成了你惹的麻烦?你呀,总是长不大一样那么任性淘气,嘴巴上答应了还是照着自己想发作。其实府里也早该让人帮你操持一下,以前我和紫书也商量着猜过不知妻主何时娶正室,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突然完全不给我们做准备的时间呢。紫书回去向爹爹讨教以后在府里处事的方法了,真是的,冤家都不为我们两个想下,还瞒着我们。还有,冤家这一次又是吃了人家才得以取回来的吧?”完全不是询问的语气,竟然咬着嘴唇笑了起来。的
“哎呀哎呀,为妻好像被末琪嘲笑了呢,是是,为妻只是不想你们准备什么那么麻烦,倒忘了家里的你们心里一时不好接受呢,啊?你怎么知道的?”忽然想起末琪说的被吃掉的意思,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末琪笑而不语,一副你就一直这个样子让人想猜不到也难的取笑表情。
“坏蛋坏蛋,末琪取笑我,太伤心了,为妻回屋子反省下,不许来找我哦!”虚虚的推了末琪一把,却转身跑进末琪的房间一头扎到人家的被子里面。惴惴的屏着呼吸等啊等的,末琪不会真的不来找自己吧?果然,屋内有声音,掀开一个缝隙观望,末琪走来,又走过去了,在收拾东西,嘻嘻,再次经过腿边便双脚用力夹住他,啪!的一声,屁股被拍的麻麻的,嗔怪宠爱的声音“告诉你一千次了不脱外衣鞋子就不许上床,就是不听,一定要打到你身上才舒服是不是!赶快给我滚下来!”见兰希乖乖爬下来,又接着说,“你那圣子闺名叫做无颜的啊,前两天,来过府里一次。”
惊讶于这个消息,“啊?那个那个……你们,没怎么样吧?”
“看你担心的样子,傻瓜,他只是来拜会一下而已。我帮你看了下,无颜他双眉和顺,相貌也不错,说话做事又识大体,是个做正夫的样子……”还没等说完,便被兰希扑倒在床上,“亲亲末琪宝贝,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为妻就算再娶了别人,心里仍是有你的!”信誓旦旦的说着,听见末琪的低低的说了一句,“那,下次换我绑你好了……”身下的客人眯起眼睛,睫毛的缝隙见泛出调皮的光。兰希笨是急切表白的话被噎在了嗓子里,发觉面上疼的热了起来,又怕被末琪看见自己害羞,半真半假的扭着身子发起嗲来,“哎呀人家都是你的人了,末琪要对人家做什么,人家都依你啦……”一只柔柔的微凉的手抚摸上兰希的颈子,疑惑的抬眼看他,却见末琪压抑不住的喘着笑着,“唔……哈哈哈,为夫会好好……好好好疼爱你的,啊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疼……”
兰希可怜兮兮的伸出双手让老太医看伤,本来藏的好好的,下午的时候还是被细心的末琪给发现了,只有浅浅的两道痕迹,哎哎,再三叮嘱末琪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求了半天,才让心疼自己多过生气的末琪亲自出门找了个熟识的老太医偷偷摸摸带回来。因为曾经感染过,里面又没怎么处理,所以长好的地方要重新割开,想起来就害怕,哎哎,上次是在自己昏迷不知道状况的情况受伤并没觉得怎么疼,这次一定要多要点迷药吃了才好。太医说回去要三天时间准备东西,若是以后恢复的好,双手便与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不能太用力。兰希靠在末琪身上耍赖,其实废了双掌的武功倒也没什么,只是怕以后抱相公们用不上力了,哎哎……的
第八十章
临近傍晚,太学院前,各府的小姐少爷都是在这个时间由家仆接回去的,今天等待放课的车辆中间却站着个特别的人物。兰希钻进了藏衣的阁楼,在脸蛋上涂了个五颜六色花纹出来,又在脑袋上披一条缝制上整齐大羽毛的彩带,对着镜子左扭右扭,恩恩,扮成印第安土著也这么好看,充满原始野性美,还是回到人多的地方开心,又可以享受被大家诧异眼光注视的快感了,哈哈哈。末琪不放心的跟在马车里,兰希下车插着腰望天正得意着,发觉旁边拉车的大马往旁边闪了闪,呃,原来是别家牵马的仆人,好像在怀疑身边站着这个人形物体是不是鸡毛掸子成了精!来的时间刚刚好,不用等,便听见里面传出声音,不一会,便有孩子跑了出来,真好似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