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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便认出了小金豆,果然是谁养大的孩子便像谁呢,渐渐长大的小金豆越发顺眼起来了,而且像自己一样爱打扮的哦,她迟疑的仰起头叫了声,:“娘?”被兰希一把搂进怀里,“小破孩才几天不见连娘亲也不认识了吗?看回去不打你屁股!哎呀小孩子就是不一样呢,抱起来好软好舒服,给娘猥琐下,嘿嘿嘿嘿……”小金豆却不像以往一样和自己一起闹。拖她进马车里面,末琪要来接,小金豆却不放开拉着兰希衣服的小手,车厢内的气愤变得有点沉闷起来,好半天,才听小金豆憋出一句话来,“娘,原来我爹爹他,只是侧室来的?”兰希想了想才明白小金豆问这话的意思,在皇室亲王内眷里,侧室的位置相对低,上面还有侧夫,更别提即将入门的正夫,而侧室生的孩子也大多不受重视,定是在太学院其他的孩子说了什么话。以前贤王府里都呈混乱的状态,两位侧室末琪和紫书背后的势力也不存在争斗,而现在,即将入门的正夫无颜和侧夫秦宝儿将打破这一平衡,如果效仿其他皇室或者大臣家室的等级严格分制,想想就抖,好不容易把自己府里搅和的乱七八糟有琐碎的家的样子,才不要把朝里的斗争带回来。对上末琪担忧的目光,宽慰的笑笑,“小金豆宝贝怎么忽然想问这个?”
被孩子反身抱紧,“不管则样,娘都是小金豆的娘亲,对不对?”
爱抚着她细细的小辫子,“是的,无论怎样,娘都是小金豆的娘亲……”
回府便吩咐下人拆了府门上的牌匾下来,将贤王府三个大字改成了“兰希家”,自己的生活环境自己做主,就先从门口开始吧,本来还想写上:打造和谐之家 的字样,想想还是作罢了,还不知被礼部的大人们看到以后会不会被诟病呢,呵呵。
是夜,江湖上有名的飞爪怪盗趴在贤王府门对面的大树上已经一个多时辰了,树丛里的蚊子很高兴的在她的身上开着自助餐大会。本来与师姐妹们打赌夜闯贤王府,但是今夜准备充分的自己兴冲冲的来了以后却碰到一个让人头疼的难题,就是,人家竟然改名字了。贤王也是,刚刚回来不好好的准备自己的婚礼,没事情做了吗改什么府名呢?前天夜里师姐刚飞身跳过院墙便挨了一飞镖,失败而归,还说贤王府里有高手,只是给了一个警告,并没有追上来,让自己和小师妹小心,自己也是冥思苦想几乎做好了一切准备以为会胜券在握,却偏偏没想到贤王府改了名字,这样的话还是不是原来的贤王府呢?赌约的内容在打赌目的地的名称改变后是否还保持不变呢?以前师傅就总是说自己心思过重,总是在一些死道理上纠缠不清,哎呀,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到底还要不要进去呢?若是进去了以后师姐妹不承认可怎么般呢?太苦恼了……
躲在暗处监视的侍卫也同样苦恼,按照贤王的说法,只要不越过院墙,就随便别人去折腾,看那贼人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的就不像好东西,无奈她潜伏在哪里一动不动,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一位,“你说,那贼人是不是睡着了?”一旁老成一些的侍卫搓了搓有些冷的手,“以我多年的侍卫经验来看,从未见过不着调到睡着的贼人,这事我也很疑惑,要不,去问问?”
“可以去问的吗?”
“笨,这叫做先下手为强!”
于是两人转移到了树下,用树枝捅了捅仍然在做进与不进挂着兰希家牌匾贤王府的思想斗争的飞爪怪盗,“喂,说你呢,看你半天了,你到底进不进去?”被惊动的怪道一个不稳飞身撞在头上的树枝上跌了下来,侍卫马上将其制住,明白过自己几乎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飞爪怪盗只能用家乡话感叹一句,“俺的亲爹哎,俺的命咋这么苦咧?
当然,侍卫并没有为难这个夜闯兰希家尾随的怪盗,只是以破坏贤王府绿色植被罪处罚了她一百两,并被看门老大娘思想教育到天亮。因为并没有带那么多银两出来的习惯,所以在没收身上几乎所有东西以后还要按手印写欠条。
兰希在末琪的被子里张开了眼睛,被子里暖暖的还带有末琪身体的味道,啪的一声,屁股上又挨了一下,早已起身收拾停当的末琪的声音响起,“冤家,再不起来就赶不上早朝了!”兰希耍赖样的扭动了一下翻转过身体,“哎呀,为妻昨晚睡的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好像被男淫贼给侮辱了,现在浑身软绵绵没力气呢。”
末琪俊脸一红,只得伸手拉起故意装作柔弱的兰希,“好了好了,下次让你侮辱回来吧,不许耍赖,再不起来真的赶不及了。等下下了朝去尚书府问问紫书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你什么时候抽空去看看宝儿和无颜,你要长在床上不成,快起来,府里好多事情忙呢。”
起身的时候晨起亲吻末琪一下,跳起来抓起衣服便跑,“为妻记下来了,末琪哥哥味道真好呢,哎呀哎呀要迟到了,快跑快跑!”笑嘻嘻的一阵风似的跑出房门,没来的急穿的鞋子从身后被扔了出来……
换衣服的时候小金豆送来一盒点心,扭扭捏捏一副害羞的样子告诉自己一定要出了府才许吃,笑眯眯的两指掐下孩子的脸蛋,“咦?眼睛怎么肿了?”
小金豆忙低头转移着话题,“那个,娘,昨天先生留的文章我还没背,哎呀要迟到了,我先去了……”心虚的逃开,兰希也不阻拦,真是自己的孩子呢,对付人的招数都和自己刚才对付相公同出一辙。
上朝的马车上,兰希叠脚把那小盒放在自己膝盖上,一边塞精致的点心到嘴巴里,一边早就料到了一样从点心最下边抽出张纸条来。小金豆的字练的比自己还好,是被紫书和末琪两人教的吧?只寥寥数句,看过后,不禁感叹,孩子长大了呢。说是,感觉很幸福,如果能一直这样保持不变,也会很幸福的。自己陪在相公孩子身边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在外面玩了这些年,时候手收收心了……
回过神的时候,不知觉间已经退了朝,笑自己真是神游的厉害。起身要随着人流一起溜回去,被个宫人拦了下来,“贤王殿下,皇上请您去御书房。”抬眼望,被羽勤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心虚的吐吐舌头,昨日就想着没那么好瞒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御书房,被粗暴地拉开衣袖,露出嫩藕样的两节手臂,旁边御医战战兢兢的上前检查,每次来御书房好像都没好事情发生呢,这次也是,哎哎,就知道被发现了。伤口的皮肤还是有些不一样,一想到还要被切开重新缝合,小心肝就扑通通乱跳。
“你!你你你!竟然敢瞒着我这么久!是不是我不发现你就永远不说出来!”想是憋了一夜的闷气被羽勤一下子发泄出来,用食指戳着兰希的额头恶狠狠的说着。
摇了摇头躲开羽勤的手指,“哎哎,我可是伤员哎,有这么和姐姐说话的嘛!”
“现在知道自己是四姐了!早干什么来着……哇啦哇啦!哇啦哇啦!……”
兰希忙缩肩膀躲过羽勤而出的口水,“别,别激动,皇上,臣知错了。你看你看事情已然这个样子,多说无用,以后臣老实做人为国效力就是。”陪着好话,奇怪,明明自己是伤员来着,干嘛要小心翼翼的,做人可真难呢。老太医又给抓了几幅药,还是决定几天后割开腕子重新连接筋骨,只是比原定的更周密些。
算不得轻松的摆脱过于关心的众人,转身去了占星监,在大殿的角落发现正在假寐的无颜,蜷着玉珠一样的一颗颗光光脚趾,就那么披着那条斗篷靠着柱子上,斗篷的帽檐遮住了脸,只露出浅粉色的唇和圆润的看着就想捏的小下巴。从不远处天窗流入大殿的阳光,在光滑的石板上跳跃着,在无颜露出斗篷外的肢体镀上层淡淡的光晕。
占星监这里总是安安静静的,无论谁,即使这里的官员商量的时候,都尽量压低声音,何况这无人的殿角。兰希脱下鞋子慢慢走近,尽量不发出声音,还是被发现了,小貂灵敏的抬起头,见是兰希,便又趴回去,还用毛茸茸的爪子盖住了黑亮亮的小眼睛。蹲身下去,才发现他手边还放着好几本册子,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处理教内的事情,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真是个乖孩子呢,只是不太会爱护自己。小貂的动作惊动了他,迷迷糊糊的抬眼要坐起身来,兰希长嘴刚要叫,被他随手拿个本子挡住,是了,又猜到自己要使坏呢,果然吃一堑长一智。扶住无颜的肩膀,眯起眼睛笑着躲开挡自己嘴巴的账本,的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所以,我就不追究未婚夫趁我睡着逃跑的事情呢。再睡一会吧,恩。”
小貂随着无颜的动作而掉在了地上,肉肉的哼了一声,小爪吊在衣服上往回爬,又被重新给兰希按倒在腿上的无颜给压了一下。无颜也着实累了,靠上兰希的大腿,毫不介意离一个女子的私处很近,只掐了一把吐出一个字,“胖。”
静谧的正午,不需要语言,只静静的靠在一起,掐掐自己的腿,胖吗?不觉得啊。闲闲的翻看着那些正待修改检查的账目,把需要改的地方折起来。
时间如穿行大殿之间细微的风,明知它从身边溜走,却无法抓住。当他扭动身体想要起身的时候,太阳已经要收工休息了。无颜起身翻看了下账本,点头示意,兰希一笑,同样什么也不说,起身离开占星监。
兰希在马车内,拿出随身带的小镜子理一理头发,等下还要去尚书府接紫书,脸红,一天跑去和好几个相公温存,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坏呢,不过,很自私的希望这样的微妙关系永远保持原状不要改变的啊。
尚书大人对待自己还是冷冰冰不爱说话,和管家打听才知道紫书从回到府里就病倒了,忙和尚书大人告罪去后院。由仆人引着,还是,第一次进紫书的闺房,干干净净的透出很重的书卷气。抬手掀开浅绿色的帘帐侧坐下来,抚上紫书光洁的额头,有些烧,询问的望向引自己来的小仆,
“公子回来以后有些体虚着了风寒,本来老爷也怕公子在家里时间长了妻家着急,可是公子吃了几幅药身子一直不见好转,老爷疼公子,所以,所以……”
“只是风寒吗?”兰希皱着眉头想了想,挥手叫仆人下去。
昏睡着的紫书嘴巴干干的,用指腹换换揉捏,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头,浑身都滚滚热的,再这样,怕是要烧傻了吧?吩咐下人去通知自己府里晚上呆在这里不回去,让府里相公放心。又要了一碗烈酒来,剥光紫书,想了想,还是锁上房门连自己也脱的清爽起来。浸着烈酒的棉花仔细擦着紫书的手脚心,还有后背和额头,用紫书小衣遮住鼻子,酒味好重,冰冷的酒液擦在紫书凝脂般的背上,激得他低低哼了一声缩了起来。手掌缓慢压擦在他的身子,温度真的慢慢降的正常起来,本是想若再不退烧就刮痧的呢。
想是身体舒服了些,紫书昏昏沉沉的张开眼睛,惊觉自己一丝不挂,挣扎着扭过身子,一仰头,望见兰希,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天……”
第八十二章
以为紫书醒了,却不料只是半梦半醒之间。也许是嗅了浓浓的酒味醉了,放心的扑倒在自己怀中。说来也好笑,每次紫书被剥光的时候,就像心里的拘束礼仪也剥掉了一样,放开了身心,总觉得,这样的紫书才是自然的。还兰希怀中拱出个舒服的姿势,兀自嘀嘀咕咕起来,兰希也乐得偷听紫书的小秘密,原来,明日是便紫书的生辰呢;原来,紫书患得患失的即欣慰有了小金豆这个女孩,又觉得自己喜欢孩子太过娇宠以后会出事情呢;原来,紫书这次回来是和爹爹讨要闺秘讨好自己的;原来,紫书到十二岁还经常睡在爹爹房中……原来,自己竟是这么的不懂紫书……
次日清晨,兰希自然醒来,坐起身擦了擦有些干涩的眼睛,抬手抚摸紫书的额头,恩,温温的,不冷也不烫,很正常,却不料紫书张开眼睛“呀”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
感觉头还有点沉重,张眼却见一具衣衫不整的女体离自己那么近,情急之下挥出手来“啪”的打到,才看清竟然是自己妻主。
兰希好笑的看着紫书嘴巴惊讶的张成O形,又慌乱的捂住嘴巴,“还不给我揉揉,才多久不见,就学会打为妻了,好可怕呢。”,昨晚不是梦的。”紫书忙伸出有些微微发潮的手来轻揉兰希的面颊。
“是啊,并不是梦呢。还有,紫书宝贝,生辰快乐……”
以前和紫书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特别留意过;不过话说回来,兰希连自己生日都不曾记得过。昨夜的紫书说,想要自己陪着一起呢,带上小金豆,好简单的愿望,为什么不说出来?温柔的亲吻上紫书酝出朦朦水气的眼睛,娶到这样让人怜爱的人,运气可真好。
本是想亲自给紫书和紫书的爹爹做长寿面呢,看看自己的两手,也只好作罢。满怀神情的跟在紫书身边,一直一往深情的抛媚眼刺激,羞的紫书一头钻进爹爹的房里不出来。有时候,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知道,他,或者她,是在身边的,陪伴着,互相温暖关注着,就足够了。的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今天就要动手术,两个腕子就要割断了……兰希没心没肺的胡乱唱着,由沫琪陪在身边做着最后的准备,御医已经到了,和上次给自己检查那人不同,年纪不大,身材不错,哎呦哟算是个古典冷美人呢,一丝不苟的样子,此刻正拿出箱子里的药粉工具,丝毫不乱的摆在桌案上。沫琪的样子好像比自己还要紧张,两手交错着在屋里转来转去。
兰希伸出脚蹬了沫琪一下,待对方转过脸,摆讨好的样子软软的哀求“沫琪……我好像有点害怕,那个,黄历上说今天不易见血,咱明天再弄好不好?”
抛过来个恶狠狠的眼神,“小冤家,你当我不怕了嘛。当初受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丝毫害怕,还藏起来不给人知道。今天是死活要给你弄的,装可怜也没有用!”
本想抬手捂住眼镜假扮拭泪的样子,无奈两手早被平绑在桌上动弹不得,“哎呀哎呀,话说当初觉得疼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长好了不仔细看不是看不出来地嘛,基本也没什么大碍,反正我平时也除了吃就是睡,何必再来一刀,哎呀,不对,是两刀……”兰希辩解着,借着胡说八道分散沫琪和自己的注意力,感觉手臂被叮了下。望过去,一指多长的金针直接扎进小臂处,虽说一点血都没见,也感觉不到疼,总是觉得有异物刺进来感觉怪怪的。
沫琪不时给自己擦着额头,虽然一点汗也没,感觉怪不好意思的。那御医忙了一脑袋汗,也只能在衣袖上蹭下。自己一点汗没出,还总有人给擦,刚开始兰希借着害怕的由头让沫琪两手给自己遮住眼睛,到后来,一层层皮肉揭拉开了,沫琪也感觉看不下去,转过头去,只要兰希稍稍吸口气,沫琪搭在兰希肩膀上的手就紧抓着。偶尔会疼,只是有点疼,大概是金针刺着的缘故,还没沫琪紧张的时候掐自己肩膀疼的严重,便紧咬着牙,扭转头扯个大大的笑脸出来。
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一直到银月高悬才结束。无颜静静的站在门外,照旧是那一身斗篷,有点担心吧?本是不想来的,在占星监里来来回回的走,静不下心来;按理说未成婚前这些日子,不该来妻的府里,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不用自己担心不是嘛;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