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杨新的长辈都说他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从小就没有让他们操心过,唯有一件事情,却让杨家两老头疼不已,杨新却坚持不懈,两方人马各执己见十几年,一方死命的不想姓杨,一方绝对的坚持,两老哪里知道,只因为杨新不想跟间接害死东方不败的废物杨莲亭一个姓氏。
在杨氏工作的人都知道,绝对不能叫总裁为杨总裁,谁不信邪,试一下,第二天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了,只是,杨新绝对不会告诉那些人,还有许多被炒的,是因为他们在讨论笑傲江湖时竟然贬低东方不败,这样的人不炒了,留着做什么。直到杨新就这么昏迷不醒,害他的保险箱被专业人士花了三天才打开,杨家两老,杨小弟,公司高层人员满头黑线地看着里面的东西,他们终于懂了,这孩子,隐藏得也太好了。
“总裁,这些都是需要你签字的文件。”秘书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杨新耳边响起,抬头,年仅二十几岁的杨新有这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让人总觉得他没有攻击力。只是了解他的,都知道,这只是表象,杨新其人,最爱的便是扮猪吃老虎,腹黑得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商场而生的,这不才当上总裁没有几年,便让杨氏从一个二流公司成为行业龙的头企业。
“知道了,放着就行了。”杨新瞥了美丽的秘书一眼,眼波没有丝毫的变动,秘书离开,厚重门关闭!
原本严谨的脸立刻露出可爱的笑容,浅浅的酒窝更是让他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速度迅速地打开拥有两把钥匙,超长密码的保险箱,只是,里面装的不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也不是价值千万的珍贵物品,而是杨新搜集到的关于东方不败的一切。
两眼放光兴奋地将所有的都再看一遍,一个小时后,精神振奋起来,想着办公桌上那一摞要他签字的厚重文件,好吧,正事也得做,恋恋不舍地关闭保险箱,起身,可能是蹲了太久,两脚都发麻了,一转身,颤抖的两腿并不能支撑上身的重量,协调能力更是没有,“咚,”脑袋磕在坚硬的保险箱上,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杨新睁开眼睛,看着这辽阔的视野,低下层层的绿树掩映下有几处宅院,古代的,这里是哪里?杨新一脸的迷茫,冷风呼呼地刮着自己,太诡异了,难道是在做梦?
“太师叔。”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似乎从自己的脚边传来,杨新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才看见一只跪着的男人,不,应该是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长相,恩,很正点,能够与他们公司的明星媲美!只是,为何要叫自己太师叔,他也才二十几岁好不好?还有他是谁?
不愧是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杨新,不着痕迹地将手别在身后,用力地掐了一下,还真疼,那现在一定不是在做梦,可是,自己怎么就一下子从他熟悉的办公室到了这美丽的山峰,视力还好了许多,不远处写着思过崖的石碑让杨新的心猛然一跳,不会是那个思过崖吧?冷静,杨新,千万要冷静,不能太兴奋了!
“虽然太师叔不喜这些俗门礼仪,不过,令狐冲依旧谢过太师叔的指教之恩。”说完,叫做令狐冲的男子便开始磕头。
等等,脑子里开始闪现这大半个月来,这个身体教授令狐冲独孤九剑的情形,杨新再笨也明白自己是谁了,欲哭无泪啊,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风清扬?为什么?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成为已经交了令狐冲独孤九剑的风清扬,想到这里,他想着还是直接抹了脖子吧,他对不起东方啊。
不对,东方,这里有真正的东方不败啊,好不容易可以见到,怎么可以轻言去死呢,“你起来吧。”杨新冷冷地说道,天知道他的心在咚咚直跳,想着眼前的人不但是害死东方的凶手之一,还那样的辱骂过东方,是男猪脚怎么了?凡是跟东方作对的都是他的敌人,他没有现在杀了他就算是便宜他了。
不知为何,令狐冲觉得太师叔对自己说的话,语气有着浓浓的敌意,一定是自己的误会了,“多谢太师叔。”
已经教了令狐冲功夫,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与小说写的有没有差别,冷冷地开口说道:“你思过也思了,别将你见过我的消息告诉别人,否则,”杨新心里的小人笑得十分得意,这样,先让你尝尝被伪君子和你们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所唾弃的滋味,若是以后你真的敢上黑木崖,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太师叔放心,弟子知道的。”令狐冲恭敬地开口说道。
“对了,”杨新貌似顺口地问一句,“你师妹昨天找你有什么事情?是武林上有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吗?”这小子,果然还是没有吃过苦的愣头青,一提到岳灵珊,眼睛就贼亮贼亮的,整个耳根子都是红的,哎,终究是别人的老婆,你惦记什么,可怜的娃,杨新心里可是十分幸灾乐祸地想着。
“回太师叔的话,”令狐冲十分恭敬地说道:“衡山派刘正风刘师叔要金盆洗手,师妹告诉我,到时候我就可以不用思过,跟着师傅下山,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恩,”原来是这样,杨新的脑子一转,便有一个主意在心中形成,他怎么可能会好好地当风清扬,想着他的功夫,身形一动,刹那间便翩然远去,留下令狐冲崇拜的目光。
杨新没有一点愧疚之感地用着风清扬的身体,心情十分欢快,,暗想这古代的功夫果然是好用,难怪东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想着东方心里的苦,他就跟着难受!
停在小河边蹲下,一低头,看着满脸胡茬的脸,这明明是自己的脸啊,金庸大人,感情你心中的风清扬就是一娃娃脸,年纪好像也才二十几岁!好吧,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要是每天早晨起来,对上一张陌生人的脸,他绝对会被吓死的。
不过这胡子什么的还得刮刮,东方,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而此时远在黑木崖绣架前绣花的东方不败,身子抖了一下,此时的他从未想过,影响他一生的人正在遥远的河畔热切地呼唤着他。
2杂乱客栈
一个月的事情,杨新总算对武林,古代的习惯有所了解,将风清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在当铺死当,换成银票。
用最快地速度将自己从一个满脸胡茬的猥琐大叔,变成了干净年轻可爱的偏偏俊秀郎君,看着古代街市上走过的性别为女的,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岁小童,都将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杨新手里摇着一把几个铜钱买了的扇子,却是目不斜视地用最风流的姿势走着,你们看着我也没有用,我的心里只有东方一人,你们这些歪瓜裂枣哪里是能够和东方相提并论的。
终于到达衡山了,感叹了无数次古代的交通实在是太不便利,杨新微微有些想念现代的飞机。
悦来客栈,视力变得超级好的杨新看着远处那飘扬的旗子上的四个繁体大字,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怀揣着风清扬的银两,迈着他自认为豪迈的步子飘了进去。
果然是笑傲江湖的时代,啧啧,瞧瞧这些大口吃肉,大腕喝酒,粗声大嗓门说着粗话,手里拿着大刀的大汉子,原来武林是怎一个大字了得,只是,那吃一半洒一半再用大手一抹,还有那放在凳子上的大脚,怎么都让杨新觉得食欲大减。
“客观,里面请。”若不是小二哥实在是太热情周到,令杨新不好意思拒绝,他绝对会离开这个跨越不知道多少时空的连锁酒店,来到还算是干净的桌子边,优雅斯文的坐下,用商人的眼光扫视四周,随后,心头的主意一个个往外冒,面上却一点变化也没有。
“请问客观要来的什么?”小二哥的声音再次响起,杨新笑得很是温和地说道:“一个荤菜,一个素菜,再来一个汤,都要你们这里最美味的,最后再给我上点时令水果。”
小二哥一愣,这样点菜的还是第一次遇上,温和有礼,一看就跟那些大老粗的江湖人不一样,随即又笑着点头,转身忙去了。在宽敞的大堂一角,有一个开着门的小包间,一红衣男子白皙的手握着白玉酒杯,对桌面上的美味佳肴视而不见,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两侧坐着中年男女,在杨新走进来时,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询问着他们的教主。
没错,那红衣人便是杨新心心念念的东方不败,只是,此时,东方不败看着杨新的眼神,绝对没有半点的善意。
“你说刘正风身为衡山派第二大的高手,在这个武林正需要人才的节骨眼上,竟然金盆洗手,这算是怎么回事?太他妈的不是人了吧?”一只脚放在凳子上,身材健硕,身边貌似有两个流星锤的汉子不明所以地说道。
“谁知道?”另外一桌的一个串脸胡须浓密,扎这一搞笑小辫的男人接过话,大堂里的人索性也都张开耳朵听着,偶尔插上两句,那小辫男人接着说道:“我可听说刘正风与魔教妖人曲洋来往甚密。”
“啪,”正吃着清蒸不知道什么鲜鱼的杨新一下子就将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心里那个气愤啊,曲洋怎么说也是东方的人,怎么就成了魔教妖人,他曲洋就算是魔教妖人,也只能是东方才能说的。
杨新不知道,此时的东方不败也眯起眼睛,看着一脸气愤的杨新,勾起的嘴角带着嘲讽,果然是风清扬,只是与魔教勾结就这么气愤吗?东方不败的冷笑更甚,抬手却止住要有动作的中年男女。
由小鞭子男人一说开,气氛一下子就轰然热闹起来。
“怎么会?刘正风不是衡山派的吗?这样实在太不像话了,衡山派的名声都被他败了,哎!”
“是啊,魔教之人,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人人得而诛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真是那样,整个衡山派,不,五岳剑派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就是,魔教的人,就应该见一个杀一个。”
那些人越说越激动,杨新却是越听越气愤,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烧着了,完全没有看到另外一边的中年男女也是怒目而视,东方不败悠闲地听着,这些人,只要敢说到他,就是有风清扬在,他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个曲洋听说在魔教的地位还不低,还是十大长老之一。”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东方不败那个魔头的阴谋,想要用曲洋来分化五岳剑派。”那人话落,众人恍然,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已经出现,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杨新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也不管这身子又多少内力,站起身来,一拍,眼前出现一堆垃圾。
“放屁。”杨新对着那些讨论得热闹的人大声吼道。
3争执动手
因杨新突然露出的这一手,令刚刚还热闹非凡吵杂无比的客栈安静得有些诡异,纷纷盯着杨新,倒不是他的动作有多惊人,而是他说的话和他的气势。
众人本来因为刚刚慑人的气势在转头看到那一张可爱无比的娃娃脸等着圆滚滚的眼睛时,心中的警惕倒是去了几分。
看着这一个个没有文化没有教养没有气质没有长相的江湖人,杨新拼了命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倒是有几分用处的,至少从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他心里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若此时他那美女秘书在场,绝对会哭的,因为这样的杨新才是最可怕的。
东方不败不着痕迹地将他的绣花针收回,奇怪地看着明明刚刚还气得脸蛋通红,一双眼睛似乎要破自己的眼眶而出,那额头上的青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一转眼就平静了!
风清扬,果然不愧为与自己并驾齐驱的当世高手,情绪控制蛮快的嘛。
“这位小兄弟贵姓?”小辫子男人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看着杨新纤瘦的身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文人的气质,于是对着杨新拱手问道,文绉绉地问道。
杨新挑眉,“免贵姓西门,”呵呵,西门和东方似乎挺对称,心里很满意,感叹一下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不过,这位大叔话可错了,我家九代单传,就我西门杨新这么一根独苗,没有其他的兄弟,这位大叔若是想入我们西门家,恐怕长相有点恕!�
爸妈,我可是很有良心的,瞧瞧,将你们给我的姓名全都留下了,我果然是十分孝顺的儿子。
那小辫子没有想到杨新会这么说,却也有些脑子,怒气被强压了下来,开口说道:“西门公子,那么请问你刚刚说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位大叔,你的理解力没有问题吧,”杨新将一块银子准确地扔给掌柜,算作刚刚的赔偿,又在另外一个空桌坐了下来,“放屁两个字你都不明白吗?还是说需要我拆开来一字一字地给你解释,对不起,即便你不耻下问,我也没有那多余的时间。”
小辫子男人再次被噎住了,坐在他旁边挨着两桌的人纷纷拿起兵器,准备在小辫子男人的一声令下后,冲过去。
东方不败皱眉,这真的是风清扬吗?还是有什么阴谋诡异?看着那人动作优雅的坐着,他倒也是很想知道刚刚风清扬话里的意思,有趣,看来这次出来总算是有点收获了。
“刚刚辱骂东方不败的人乖乖地给本公子站出来,否则,今天这个客栈谁也别想走!”杨新语气一变,十分霸道地说完,宽大的袖袍一甩,几扇门就这么被关得严实,杨新心中得意,果然武功是可以这么用的。
“西门公子是魔教中人?”小辫子男人几乎肯定地问道,眼里闪着精光,似乎只要这人一承认,他们也就出师有名了,不怪他以大欺小,也不能说他以多欺少。
“不出来是吧?”杨新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小辫子男人的话,一双大大的眼睛眯起,盯着站在小辫子男人身后的男人,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去。
“西门公子想做什么?”小辫子男人也算是见识不凡的,握紧手中的剑,看着他笑得很是诡异的走向自己。
“大叔,我不想做什么。”杨新伸手,食指指着他身后面容还算俊秀,就是眼神闪躲,神情猥琐一看就是人渣的男子,开口说道:“交出他来,我便不与你为难,侮辱东方者,生不如死。”
最后两句话,杨新含着内力,说的很轻,却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此时,就连一直带着冷笑看戏的东方不败都不得不惊讶地看着杨新,这风清扬是吃错药了吧?还是他真的认错人了?相对于这两种猜测,东方不败更宁愿相信第一种。
“西门公子果然是魔教中人。”小辫子男人这一次肯定地说道,对于这人三番两次的轻视自己早已经怒火中烧,若不是不知道他的底细,他早就动手了,还容得了这毛头小子在自己面前猖狂。
“为什么这么说?”此时,杨新已经很靠近小辫子男人,“不过,我这人心好,就老实告诉你,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魔教中人。”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相信吗?”小辫子男人冷哼,那身后的男人看着有人撑腰,胆子也大了,开口说道:“不会是东方不败那妖人的情人吧?”说完发出十足下流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