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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东方不败刚想动手,杨新却有了动作。
“很好,”杨新点头,“你是彻底地惹火我了。”说完身形一闪,随后人已经回到了刚刚所坐的凳子上,只是脚下踩着刚刚那个说话的人。
“狄修。”小辫子男人和他身后的几个人都将剑纷纷拔了出来,“阁下这是要跟嵩山派作对了?”
“啊,原来是五岳剑派之一的嵩山剑派,果然是够贱的,别以为你们这样乱发骚我就会害怕。”杨新讽刺地说道,随后,“咔咔,”四声,狡黠的狄修四肢被废,“丁师叔,救我。”狄修疼得两眼不断往外翻,冷汗直流。
看着杨新的动作,嵩山派的人哪里还能够忍得住,纷纷上前,只是,却被杨新很是轻松地一掌打开,愣愣地看着自己宽大的袖子,杨新不明白,是这些人太弱了,还是风清扬的功夫太变态了。
“丁兄,放心,我这人从来都不杀人。”杨新看着嘴角流血的小辫子男人开口说道:“最近我打算开一个男风倌,这个浑身上下都欠修理的狄修很荣幸成为我倌里的第一名小官,呵呵,我会好好地□他的。到时候,你们若是想要救他,就多多地照顾他的生意。”
话落,也不看嵩山派那些被羞辱的人,拖着晕倒的狄修十分潇洒帅气地离去。
4热闹大街
悦来客栈内,连同武林第一大教,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在内的众人都愣愣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被点穴一般,僵硬着身躯,呼吸似乎都停止了,那一刻,世界安静得更加诡异。
“啪,”一人手中的酒杯不小心划落,在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也扯断了众人紧绷的神经,大呼一口气,回想着刚刚的事情,纷纷将目光停在了嵩山派的那群人身上,至于他们心里是什么想法,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丁师伯,现在怎么办?”身边的小喽啰在其他喽啰的鼓动下硬着头皮提着刀上前,如今狄修是死是活都不重要,若那姓西门的小子真像他说的那么做,那以后整个嵩山派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想着左掌门的狠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小辫子大胡子男人便是嵩山派的托塔手丁勉,左冷禅之二师弟,“嵩山十三太保”之首,而被掳走的狄修乃是嵩山大弟子。
一听小喽啰的话,丁勉想着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即便是遇上日月神教,也未曾受过如此的侮辱,今天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这样羞辱,气血翻涌得十分厉害,此仇不报,他就不叫丁勉。
“还愣着干什么,”丁勉豁然站起身来,气势十分磅礴地说道:“传令所有五岳剑派的师兄弟们,务必将西门杨新给我活捉,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话里面浓烈的杀气令众人的心肝都跟着抖了抖,嵩山派一向霸道,那小兄弟恐怕也没有好下场了。
“是,”在场的嵩山派众人立刻齐声说道,随后丁勉带着一批人气势汹汹地离开,不用想都知道干什么去了。
“教主,你说,那人真的是?”东方不败左边一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困惑地问道,若真是他们现在所想的那人,那这一出戏又算是什么?实在是想不明白。
本要出口的名字被东方不败一个冷眼给止住了,俊美的容颜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有意思,你们都在客栈好好地待着,没有本座的吩咐,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否则。”没说出的话更让人恐惧。
“是,教主。”左右两边的一男一女同时站起身来,声音不大却是恭敬十足,再抬头之时,一个红影闪过,不大的包间内就只剩下三人,两人赞叹东方不败出神入化的武功,另一人带着心有不甘却又毫无办法只得留下。
衡山县城内,热闹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一个皮肤白皙,长相可爱,身着青色长袍的英俊少年带着温暖可亲的笑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招呼着围观的行人。
而身后被他拖着奄奄一息的狄修却是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本以为这小子如此的招摇过市简直就是找死,很快便会有人来救自己,哪曾想,这可恶的小子竟然会如此地侮辱自己,低头,下巴抵着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采花贼醒目的三个大字。
这样奇特的组合自然会引起行人的注意,本来就不觉得长得这么可爱的少年会是坏人,再看到狄修身上挂着的牌子后,完全明白,纷纷投以愤恨仇恨鄙视的目光,更有那曾经被害者的家人,扔过去几个臭鸡蛋,烂菜叶,让堂堂嵩山派大弟子挂上七彩的颜色。
杨新拖着狄修本就走得很慢,而这家伙压根就没有惹了人要赶快离开的绝望,悠闲自在地想像逛街一般。
所以,丁勉等人不费吹灰之力地赶上,而东方不败则悄声地混在人群之中看着这十分古怪的风清扬,再次觉得自己可能是认错人了。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丁勉看着狄修的样子,怒火冲天,大吼一声,大地跟着一颤,他身后数十名嵩山弟子更是一个个拔剑,动作快速地将杨新团团围住,“现在看你还往哪里跑?”
那原本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后退,离了好远,才敢观望。
“这位大叔,你认识我么?请问你这是要做什么?”温和的语气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无辜的样子完全没有刚刚在客栈里的嚣张。
“你这魔教妖人,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丁勉气急,拔剑指着杨新,“还不快快将人放了,磕头认罪,否则,爷爷我让你今天死无全尸。”
“大叔,你这就不对了,”杨新一本正经却十分有礼地说道:“虽说你已经老态龙钟了,可绝对不是我爷爷,倒是你们,是什么人?”
“你,”丁勉武功高强,可是论耍嘴皮子绝对比不上杨新这个现代谈判高手,“少油嘴滑舌,放人!”声音很大,想来整条街都能听见了。
“为什么?”杨新放下被拖着的狄修,一排双手,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莫非这采花贼是你的儿子?大叔,不是我说你,看你带着这么多人,一定是大户人家出生,生儿子是重要,可是养儿子更加重要!你说,你生出这么个采花贼来,我想你那些列祖列宗都会被气活过来,半夜来找你的。”
看戏的众人恍然,原来这些人跟采花贼是一伙的,难怪这么嚣张。
杨新说得太认真,根本就不像是戏耍丁勉的样子,倒是让看戏的百姓纷纷点头十分认同,若是他们家出了这么个败类,肯定会气死的。
“你胡说,”身后的一小喽啰叫嚣道:“臭小子,记住了,我们可是嵩山派的,嵩山派大弟子你也敢抓,找死。”
那得意得瑟的模样颇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啧啧,古代人就连这反面角色都如此可爱。
,东方,你在哪里,我好像见见你哦,杨新心里无比怨念,而在人群中的东方不败极力忍住大大打喷嚏的冲动。
“哦,原来嵩山派大弟子是采花贼啊!。”杨新声音微微有些吃惊,随即一副我很善良的模样,“你们放心,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即便他是采花贼,我也不会杀了他的,十天后,我会在县城开一座风月小倌,到时候定会让这位嵩山大弟子将他采花的本事发扬光大,欢迎诸位多多捧场。”
宣传的说完这话,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杨新拉着狄修,一阵风吹过,动作十分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留下气急败坏接着追寻的丁勉等人。
人群中的东方不败眼神暗了暗,身影同样快速地跟上,有着这样轻功的,这世上除了自己便是风清扬了,无论他是脑子坏了还是有什么阴谋陷阱,难道本座还会怕他不成?
5心之理论
宽约两米的青石通道,清冷安静,两边各自立着一排二层小楼,什么群芳楼,倚红楼,万花楼等等,一看就是青楼一条街!
杨新拖着狄修一路走过,一双大大的眼睛四处好奇地瞧着,对于偶尔走过的人投来奇怪目光视而不见,这不是旅游景区,作为现代人,第一次来,他能不好奇么?
“你到底要做什么?”身体上不断磕着碰着的疼痛远远没有看着那一个个招牌来的让狄修恐慌,不断挣扎却没有半点作用,这小子不会真的要那样做吧,“我,我可是堂堂嵩山派大弟子!”
“修修,别害怕,”杨新头也不会的继续向前,继续寻找,声音轻快地说道:“只是卖身不卖艺而已,这可比你整天拿着把剑四处打打杀杀要强得多,怎么说也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再说我要的就是你嵩山大弟子的身份,不然,你以为,像你这样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人这么帮我接客。”
说完还留下一串老鸨似地奸笑,让跟在不远处的东方不败都不由得傻眼,再次对这人的身份产生怀疑,若不是功夫问题,他绝不承认这人是风清扬。
狄修听后,脸色更是惨白,“我,我,你,你。”舌头饶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杨新的眼睛一亮,俗气的大红门吸引不了他,但上面风月小楼四个大字,对于门口放着的空白牌匾视而不见,直觉,这便是南风倌。
“不,我不进去,你放过我吧。”狄修看见那牌匾,整个人都被绝望渗透,“求你了。”说到最后,都哭出来了。
“啧啧,真难看呐。”蹲下身子盯着狄修,杨新一脸嫌弃地说道:“小修修,刚刚说东方的气势哪里去了,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吗?现在才知道求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晚了,太晚了。”
说完,粗鲁地拽着狄修的一只脚,直接将他拖进高高的门槛,管他会不会眼冒金星。
外面明明阳光明媚,而整个大堂都给人一股阴暗**的感觉,令杨新不舒服地皱眉。
“哟,这位小哥,你这事?”一中年男子带着几分苦相走了出来,眼角瞥见地上的人,随意打量了两下,“这人长得太差,我们这里不收的。”
“大叔,我可不是来卖人的。”杨新扯开招牌般的可爱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无论是你亏还是我亏,手下这个,这个地方从此就是我的了。”
中年男人紧盯着上面的份额,一千两。
若是其他的青楼,肯定不够,不过,他这个破烂地方,是绝对够的。
“小兄弟,请。”中年男人只是稍微地犹豫了一下,便将银票放进自己的怀里。
“今天晚上不营业,”杨新笑得温和有礼地说道:“等这里的公子都睡醒了,让他们在大堂集合,我有话要讲。”
“是。”中年男人指着躺在地上跟死人差不多的狄修,“老板,他怎么办?”
“我会看着的,”对于中年男人改变称呼,杨新很满意,不错,是个人才,很会看人眼色。
杨新坐在宽敞舒适的房间准备着一会的说辞,忽然,感觉有视线投在自己身上,转身,“谁,出来?”一双大眼睛溜溜直转。
四周异常安静,多心了?呵呵,反正自己变成风清扬,白班不好,武力值是最大的收获,就算是他不敢杀人,可要杀他也不容易,接着想吧。
在对面青楼房间内的东方不败不满地冷哼,真是没用,自己都跟了那么久,还故意露出破绽才被发现,这人到底在整什么玩意?真要嵩山派大弟子当小倌吗?注意是不错,不过,若这人真是风清扬的话,那么,估计很快就会名誉扫地,被那些名门正派所不容。
不得不说,无聊得不行的东方不败找到有趣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
夜很快就来临,白天的寂静被淫声艳语所取代,而此时的杨新,站在风月小楼灯光明亮的楼梯中间,看着下面仅仅站着的十个年轻的男子,浓妆艳抹,穿着半透明的博纱,扭扭捏捏地站在那里,实在是太不和谐了。
“大叔,”杨新一招手,最为正常的原老板李大叔抬脚走到比杨新矮一步的梯子上,老老实实地等着他的吩咐。
杨新深吸一口气,看着站在下面的人,“你们给我用最快的时间将你们那花猫脸洗了,你,给他们准备正常人的衣服,半个时辰之后给我像个男人一样站在这里。”
众人傻眼,随后在杨新气鼓鼓的怒视下消失,半个时辰后,杨新被惊悚了一把,傻眼地看着下面穿着清一色灰布长袍,那清汤挂面的样子,水灵灵的,各有特色,果然清水出芙蓉,古代美男真多,看着怎么都觉得赏心悦目。
“听好了,”杨新站在高处,满意地看着下面的人,“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们的老板,我的美男们,我实在很奇怪,你们怎么就落魄成这样。不过,不要气磊,十天后,我会将你们打造成那些姑娘们需要高山仰望的人!”
也不管底下的人相不相信,杨新接着说道:“但是,今天晚上,我只强调一点,你们的身份相信你们自己也很明白,等你们成为受人追捧的对象之后,我希望你们依旧牢记你们自己的身份。”他可不想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人被别人拐走。
“心若是自由,高贵的,即便你们做着最低下的事情,你们依旧是自由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这颗心,想必你们也看多了才子佳人的故事,结果怎么样?你们很清楚,即便是红牌姑娘,有几个被赎身后过得幸福的。”
“当然,我不是说你们就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再那之前,给我守好自己的心,在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抓住对方最重要的东西之前,比如财产,比如名声,比如生命,若是他们不愿意交出,你们千万不要傻兮兮的将心交出去,别相信恩客的那一张嘴,也别天真,在这里天真的人都活不长,也不会有好下场。”
“老板,会有那样的人吗?”长着跟杨新一样的娃娃脸,年纪估计也才刚刚到十五岁,水样的大眸子盯着他,问出的问题却众人所想,他们当然不会那么傻的。
“呵呵,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杨新笑着说道:“不过,即便没有,你们的心还是属于自己的,想想那些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红牌们的下场。”满意地看着下面的人打了个冷颤,他们多少明白杨新的意思,风月场所之人,真爱被弃之时,只有死路一条。
“但若是真有那样一个人将他所拥有的包括自己的生命都交到你手里,那个时候,你们也不要有半点犹豫,抓紧那人。”
从小就在幸福中长大的,除了在谈判桌上和关于东方不败的事情不留余地,看着下面一个个面露悲伤的人,就不由得心生不忍,出口安稳道。
众人似乎也知道杨新的好意,心想,无论怎样,这老板也不是坏人,就连站在杨新身边的李大叔也松了一口气。
在屋顶的东方不败看着下面的杨新,清楚地听到他的话,听着茫茫夜色中那虚假的笑声,他突然觉得被前所未有的孤单包围,想着自己破败的身体,不堪的心思,男不男女不女,心中一痛,紧握着的双手鲜血淋漓。
手中的刺痛让东方不败清醒过来,看着下面安慰着小倌的杨新,哼,都怪这人,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这个,难道他知道自己在听?所以故意这么说,想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