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撸厦骶停魅飞头#科派陨蕴岣摺�
这场战役的高潮是寿张之战,恶战中曹操多次陷入危境,其中一次全赖鲍信的拼死抵抗才得幸免,而鲍信却战死了。
鲍信是曹操事业起步时期最忠实的战友和最可靠的盟军,对曹操充满敬佩,多次给曹操以帮助。鲍信的战死是曹操的一大损失,曹操极度伤心。鲍信死后连尸首都没有找着,曹操下令悬赏寻找,仍然没有找到,他只得让人用木头刻了一个鲍信的雕像来祭拜。
对手其实打得更艰难,黄巾军慢慢有点招架不住,他们给曹操写了一封信。在信中先套近乎,从曹操当济南国相禁淫祠开始说起,说曹操的政治主张与他们太平道教义其实是一致的,然后劝曹操顺应天道,不要与黄巾军为敌。曹操不理,继续攻击,史称曹操“遂设奇伏,昼夜会战,战辄擒获,贼乃退走”。
黄巾军向济北国方向败走,曹操指挥人马追击,黄巾军没有退路,只好请求投降。曹操接受了他们的投降,就地整编,组建了一支新的队伍:青州兵。
根据陈寿等人的说法,这次受降共有降卒三十多万,曹操组建青州兵的人数不详,只说“收其精锐者”,如果十个里面选两个的话,也至少有六万人以上。
其实不然,青州黄巾军能作战的士卒肯定没有三十多万人。曹操一下子也不可能增加六万人的队伍,比较可靠的数字,应该在二三万人左右,这其实已经很可观了。鲍信战死后,曹操把他原来的队伍交给鲍信的老部下于禁来指挥。于禁字文则,兖州刺史部泰山郡人,早在中平元年(184年)鲍信起兵抗击黄巾军的时候就跟随他。曹操听说于禁作战勇猛,提拔他当了团长(军司马),于禁从此进入曹军一线将领的行列。
曹操虽然当上了兖州牧,但他此时实际控制的地方还有限。兖州的治所原来在山阳郡的昌邑县,这里距黄河太远,与曹操的后方基地东郡也有相当距离,曹操就把大本营迁到了济阴郡与东郡相交的鄄城,仍然把战略重点放在黄河一线。
刘岱死后,董卓听到消息,也任命了一个兖州刺史,此人叫金尚,是一个老党人。金尚带人前来上任,曹操当然不干,就在金尚进入州界的地方布下了兵,金尚一看打不过,跑到南阳郡投奔袁术去了。
占据兖州使曹操的事业又上了一个新台阶。曹操担任兖州牧,尽管还不能全部控制兖州,但在政治上形成了主动态势,兖州本地的名士慕名而来投奔,除了陈宫外,还有程昱、毛、满宠、吕虔等人,他们的事将在以后进行介绍。
曹操屯驻鄄城后,把卞氏他们也接了过来,这年冬天,卞氏生下了第三个儿子,曹植,此时曹丕六岁,曹彰三岁。曹丕日后在回忆文章中写道,他五六岁时,曹操曾亲自教他射箭,使他从小就养成好弓马的习惯,说的正是此时的事。
第八章 暴政的终结
〔王允和吕布设计终于除掉了董卓,一场暴政结束了。但王允的褊狭使得和平的曙光一闪而逝,朝廷和天子继续掌握在军阀们的手中。对此,有人漠视,有人投机。曹操的使者历尽千辛万苦,只为表达对汉室的敬意,却遭到了冷遇,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前仆后继】
北面的战事暂告一段落,让我们再来看看同一时刻西边发生的事。
初平二年(191年)夏天,董卓退入函谷关以西的关中地区。在他率军进入长安城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到郊外迎接。当他如愿地看到跪地迎接的人里有他希望见到的那个人时,始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匍匐在董卓脚下的这个人是他曾经的领导,前左将军、现在已被剥夺兵权并降职为御史中丞的皇甫嵩。董卓走下马来,握着皇甫嵩的手说:“义真(皇甫嵩的字),你怕不怕我(怖未乎)?”皇甫嵩说:“以德服人,天下共庆,人民欢喜,我怕什么?如果滥杀无辜,全国人民都怕,岂只是我?”
董卓看到老领导气儿还不是很顺,呵呵笑了笑,暂时不去理他。
连威震天下的皇甫嵩都臣伏在自己脚下,董卓觉得现在的事业很有成就感。他感到当个太师有点委屈自己,于是授意心腹,打算让他们参照周朝开国宰相姜子牙的先例,给自己上个尊称,叫“尚父”。
董卓要干的事,自然没人敢反对。大家心里说你愿意叫自己太空人都没有关系,反正保住我们的脑袋要紧。但尚父这个称呼岂是谁都能叫得的,弄不好很容易闹出历史笑话来。最后还是蔡邕站出来提醒董卓,现在关东未平,再上尊号容易成为敌人攻击的口实,不如等消灭了关东联军,再上尊号也不迟。董卓想想也有道理,就暂时作罢。董卓自己镇守长安,让女婿牛辅屯驻在河东郡、函谷关以及关中一线,伺机出动向东部各郡骚扰一下。
不久,最能打的孙坚战死了,关东联军爆发了严重内讧,无暇顾及关中的董卓,董卓感到已没有人能把自己怎么样,就过起了骄奢淫逸的生活。
史书没有记载董卓儿子的事,可能他没有儿子,但至少有一个女儿,他的女婿牛辅深受他的信任。此外,他还擢升兄弟董、侄子董璜等为高级将领,掌握守卫长安的大权。董家的亲戚都当了高官,就连董卓小妾抱着的婴儿都被封了侯爵。他吃的、用的、穿的都跟皇帝一样,朝廷各部门实际上处于放长假状态,日常工作都改到太师府处理。
董卓还嫌玩得不过瘾,又突发奇想,在他的封地县(今陕西眉县)修建大型城堡(坞)。据记载,城堡墙高七丈,厚度也是七丈,里面储存了可供全城吃三十年的粮食。董卓说:“大功如可成,称雄天下;如果不成,守着它安度晚年!”
可是,有些人不想看到恶贯满盈的董卓也有一个幸福的晚年,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把这个祸国殃民的匹夫除掉。他们就是从洛阳被裹挟至此的士人们。
他们多是何进在位时引进的,与袁绍有着割不断的联系。在他们的同志伍琼、周毖被杀后,他们忍辱负重,一面迎和董卓,一面继续在董卓身边当卧底。他们认为现在的乱局都是董卓一个人造成的,如果把他杀了,然后夺取兵权,趁着凉州军群龙无首,占据函谷关,“挟王朝以号令天下”,则大事可成。所以,他们开始谋划除掉董卓的行动。
这个小团体里有荀攸、郑泰、何、种辑、伍孚、士孙端、华歆等人,了解他们计划并给予支持的还有荀爽、王允、黄琬等。郑泰善于忽悠、尤其在忽悠董卓方面比较有经验。他出了一个主意,由董卓比较信任的司徒王允出面提出一个建议,任命护羌校尉杨瓒为左将军,朝廷秘书局副局长(尚书仆射)士孙端为南阳郡太守,领兵由武关道(由陕南沿汉水通豫鄂方向)攻击袁术。
他们的想法是先抓到一部分兵权,控制武关道,说是征讨袁术,实际上放袁术由武关道进入关中。然而,董卓此时的战略是防守,能守住就行,对于主动出击没有兴趣,这个军事计划就泡汤了。
士人们等得实在有点不耐烦了,伍孚决定铤而走险。这个伍孚,有的书上也说跟伍琼是一个人,其实伍琼之前已经被董卓杀了。对于伍孚,我们所知甚少,大概是跟伍琼、何一类的侠士吧。
一天,伍孚内穿小铠,外套朝服,怀里藏把刀来见董卓。谈完事,趁着跟董卓并行之机,伍孚突然拔刀直刺董卓。董卓是行伍出身,身手也不错,躲过了这一刺,伍孚随后被董卓的卫士拿下。
董卓气愤地说:“你小子想造反不成?”
伍孚道:“你我不是君臣,何来造反之有?你这个乱臣贼子,我恨不得诛杀你,将你车裂于市以谢天下!”
伍孚随后被杀。
但是,一个伍孚倒下了,又有好几个伍孚站了起来。
在何策划下,他们又迅速制定了新的暗杀计划,参与的人包括郑泰、种辑、荀攸、华歆等人,结果计划提前暴露,郑泰、华歆侥幸逃脱,辗转出了武关,投奔袁术去了。何、荀攸被捕。何不堪酷刑,在狱中自杀。
袁绍要是知道何死了,一定痛惜不已。袁绍早期的事业一直离不开这个侠客兼策士的辅助,作为“奔走之友”的重要成员,何东奔西走、南下北上,为袁绍积极联络各路英雄,做了大量幕后工作。
此时已身在东郡的曹操和荀如果知道何死了也会伤心,他们彼此都是老朋友了,何应该比他们大得多,在曹操还是小青年、荀还更小的时候,何就看出他们不是一般人物,给予高度评价,使二人的知名度大增。
荀攸在狱中倒泰然自若,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董卓居然没有杀他。荀攸一直坐牢到董卓被杀以后,他在出狱时看到了胜利的那一刻。
三次计划均告失败,从伍孚到何,士人们付出了惨重代价,却拿董卓无可奈何。尤其是第三次计划的失败,使士人们的有生力量几乎全部丧失,现在只剩下王允、荀爽和黄琬这几位了,年轻人没有干成的事,他们能接着干完吗?
【二、终于把董卓杀了】
看到董卓一次次躲过暗杀,有一个人心急如焚,他就是王允。
王允此时五十五岁,作为政治家是一个成熟的年龄,作为暗杀行动的策划者和实施者,也许有些力不从心了。尤其是赖以引为同志的何他们被杀的杀、关的关、逃的逃,王允觉得再挑战董卓几乎已不太可能。
难道就让这个恶人继续逍遥地活下去,继续危害国家社稷?王允心里充满了仇恨,心绪难平。环顾左右,能帮上忙的也就是杨彪、荀爽、黄琬等人,但他们年龄普遍偏大,黄琬、杨彪虽比自己小几岁,也超过了五十岁,荀爽比自己年龄还大。搞政治还可以,搞暗杀没有经验。勉强能帮上自己的,只有在尚书台供职的士孙端。
其实,士人队伍里还有一个人,此时深得董卓的信任,可以经常出入太师府面见董卓,这个人就是蔡邕。但一提起他,王允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蔡邕,曾经也是名满天下的大学者,是士林中的一员,自从来到董卓身边,立即变了个人似的,极尽讨好、奉承之能事。董卓当太师,就是蔡邕带头倡议的。
王允对蔡邕的成见还可以追溯到二人许多年前在胡广府里共事的时候。王允曾是胡广的首席幕僚,蔡邕是胡广的得意弟子,二人一起共事,互相知根知底,但关系却很一般,这与他们的性格有关。王允好激动,蔡邕好沉静;王允路见不平一声吼,蔡邕唯唯诺诺明哲保身。王允有点看不惯蔡邕。
现在,王允和蔡邕虽然都深受董卓的信任,但在王允看来,这有本质的区别。自己是卧薪尝胆,等待时机消灭董卓,而蔡邕是结结实实的士林败类,已经完全沦为董卓的走狗。所以,图谋董卓的事,不仅不能跟蔡邕商量,还要提防着他才行。
就在王允冥思苦想不得要领之际,一个人进入他的视线,他的同乡李肃。
李肃也是并州人。现在,像他们一样在长安的并州人还有不少,当年丁原手下人多势众,在吕布、张辽的带领下都归顺了董卓,一同来到了长安。
但他们来了以后却感到很失落,与凉州军相比,并州军得不到重视。以李肃为例,不仅在并州军倒戈事件中立了大功,而且还协助凉州军与关东联军作战,在抗拒孙坚的战斗中卓有战功。但是,他的职务升得很慢,勉强当了个大校师长(骑都尉),不仅与董家的弟兄子侄不能比,与凉州军系统的牛辅、李、郭汜、樊稠、张济等人相比,也差得远。
李肃如此,并州军的领头人吕布也好不到哪去,他为董卓立下的功劳更大,职务仅比李肃高半格,是个准将(中郎将)。并州军其他人的情况可想而知。
因为同乡的关系,李肃和王允有了一定交往,言谈间常流露出来不满和牢骚。王允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这是个机会?
王允不露声色地加紧了与李肃的往来,通过李肃又联络上了吕布,大家都是老乡,搞个同乡会什么的,一块吃吃饭、郊游郊游,总还不至过于引起大家的注意。一来二去,他们越说越投机,越说越能说到一块。
他们谈论的中心议题是:董卓太不够意思,太对不起并州的弟兄们了,大家舍生忘死、背井离乡跟随董卓到长安来,头上顶着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骂名,为董卓的事业出生入死、玩命打拼,到头来得到的却是如此不公。
说心里话,王允对吕布的为人也看不上,光是卖主求荣这一条,王允就能鄙视他一辈子。但现在为了反董大业,王允也跟吕布套上了近乎,随声附和,添油加醋,有时还会编一些不利于董卓和吕布团结的小道消息,让吕布越想越恨,越想越觉得跟董卓这一步棋走错了。
偏偏这个时候,董卓跟吕布之间又发生了两件小插曲,加速了吕布反董的步伐。
对这两件事陈寿和范晔的记载均相同。
一件是:董卓这个人性格急躁,冲动起来不计后果。有次因为一件小事对吕布不满意,拔出手戟(一种防身的短兵器)就朝吕布掷去,幸亏吕布身手好,躲过了,不然就没命了。事后吕布主动承认错误,董卓的气也消了,对董卓来说这事可能就过去了,对于吕布,心有余悸之下又增添了许多新的不满(由是阴怨卓)。
另一件是:吕布可以经常出入董卓的内室(中),一来二去跟一个侍婢私通上了,吕布怕这个事最终被董卓发现,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这是正史对这两件事的全部记载,没有更多的细节了。至于把这两件事合并成一件,并且指明了事发地点(如凤仪亭)和当事人姓名(如貂禅),那就纯粹是虚构了。关于这方面的考据文章有很多,在此就不予赘述了。
反正几种因素一综合,王允居然把吕布成功策反,答应除掉董卓!
董卓撤回长安后,老将朱俊被任命为河南尹,留守洛阳一带。朱俊马上打出反董大旗,与关东联军相呼应,陶谦表奏朱俊为车骑将军,还给朱俊增援了三千人马。
陶谦支持朱俊可以理解,但他不该没事找事,明知车骑将军已经有主了,即联军总指挥袁绍,还要表奏朱俊,这不是让袁绍难堪吗?这笔账袁绍先给他记下了,日后有翻脸的时候。
为了对抗朱俊,董卓派牛辅驻扎在陕县,派李、郭汜等人率主力数万人征讨朱俊。朱俊实力不够,被击败。
凉州军团主力此时东进,给王允、吕布消灭董卓创造了机会。
据王粲的《英雄记》记载,吕布刺杀董卓的这一天是初平三年(192年)四月二十三日。当天,生病很长时间的献帝刘协大病初愈,按照制度这也是一件大事,刘协将在长安的未央殿接见文武百官,董卓穿着朝服,乘车前往。董卓有很多特权,他的车子可以一直到达殿门外,但他还嫌不够安全,沿路布置了很多警卫,夹道布岗,一边是步兵,一边是骑兵,搞得密不透风,无泄可击。
但这次再严密的保卫措施也将不堪一击,因为负责董卓保卫工作的是中郎将吕布。吕布已事先布置好,让李肃带着壮士秦谊、陈卫(《九州春秋》说还有一个人叫李黑)等十几个人混在卫士中间。董卓的车子一进宫门,李肃手疾眼快,举戟刺向董卓前胸!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了,董卓身手再好,也来不及反应,加上董卓在车上,不好腾挪,这一戟就给刺上了。没料到董卓朝服之内穿着铁甲,戟没有刺进去,戟锋滑了下来,只刺伤了董卓的手臂。董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