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拥有他想要的一切。好吧,也许不全拥有,但是他会想尽办法得到他想到的,这就够了。
萨拉查会走也许是在戈德里克的预料里的,这也是他迫切想要得到的好结局。
如果他爱的是Hat,那么戈德里克最强劲的对手的离开无疑会是个好机会,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如果他爱的是萨拉查,那么戈德里克会在萨拉查走了以后看清这个问题,然后戈德里克有信心重新找到萨拉查,并且精心策划又一场属于自己的掠夺。
卑鄙吗?不,从来都不,戈德里克·好好先生·格兰芬多,只不过是想了一个最快捷的方式来结束他们三个人的痛苦。
这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了,只不过这其中对于自己的赢面较大而已,仅此而已。
戈德里克迈着欢愉的步子,嘴角含着神清气爽的微笑,这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精神焕发。黑暗终将过去,黄金狮子永远都是正义的伙伴,光明的代表,我们都会有一个Happy Ending。
Hat眯起眼,打量着毫无悲伤之意的戈德里克,他就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永远不懂得在自己面前伪装。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又敢保证,这不是他的又一张面具呢?人心叵测,这句话在戈德里克这类伪狮子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阳光洒满了整个霍格沃茨堡,好像睡美人的城堡在公主复苏以后,终于迎来了春天。
但是这个比喻很烂,不是吗?在海伦娜出走、萨拉查离开的今天,这样的好天气真的是最大的讽刺。也许Merlin真的就是个拙劣的三流编剧,或者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他总不会让你感到舒心。
“嘿,Merlin到底对我们有什么用?”
“也许,魔法界需要的只是他的勋章*1。而对于我,哇哦,Merlin那只是个感叹词汇而已,说真的,那个一百多年前的人,我可并不认为他真的有记载里那么伟大。”
戈德里克迅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笑的张扬而自信,好像在告诉Hat,早晚有一天人们谈起他的语气也会像是谈论Merlin一样,甚至他会比Merlin还要伟大。他,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值得成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也许你是对的,说不定后世Merlin不过只是个出现在儿童玩物卡片上的小角色。*2”
Hat回给了戈德里克一个模糊不清的笑脸,然后他像是找回了以前的相处模式一样,虽然他总是在找戈德里克的麻烦,但是绝不会有过去的十年里,那明显的厌恶态度。
“而你,连上一张卡片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十六章(下)
永远都不要妄想从Mr。Hat的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即使他刚刚才被抛弃,即使他刚刚才算是和你和好,也请不要对帽子的那张天怒人怨的嘴报以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戈德里克翻着白眼,对着蓝天想到的东西。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摆上了足够真实的哀伤以及懊悔,一人一帽深吸一口气以后,推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罗伊纳的眼圈有些微红,Hat觉得那一定是经过处理后掩饰不了的部分。
赫尔加正在和Aaron拿着羽毛笔讨论着什么,桌上摆着萨拉查最喜欢吃的早点,而且很多。赫尔加惊喜的抬起头,她尽力的想让自己表现出友好、一切如常的样子,然后她对着戈德里克和Hat亲切舒心的微笑。
“亲爱的,萨拉查呢?你们昨晚一定喝了不少,我做了点平时你们喜欢的小花样,不过,可能做得多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我相信男士们的胃口一定能够帮助我解决掉这些小麻烦。”
Hat假笑了一下,对着赫尔加和Aaron表现着自己应该表现出来的情绪。
“也许,这是考验红萝卜和戈德里克的时候了。萨拉查,他要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帮助我们解决这些爱的的小麻烦了,赫尔加。或者,你可以叫上Spencer。”
罗伊纳自动无视了Hat最后说出的人名,敏感的从Hat的言词了得出了不怎么好的预感,她眯起眼睛,耐心的等待着戈德里克的答案。
“是的,他……Merlin!最近难道流行留书出走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上这么一次。”
赫尔加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略微发福的圆润脸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以及那随时可以崩溃的脆弱。她的眼角开始积蓄着泪水,但是迟迟不肯留下,Hat想也许这是她想要使得自己显得坚强一点,但是显然的,效果并不怎么好。
萨拉查轻飘飘的信首先递到了罗伊纳的手上,她看着那张羊皮纸沉默了很久。
Aaron尴尬的叹息,主动将赫尔加手里的工作接过,四巨头们顾了个好助手,不是吗?知道什么时候他应该存在,而什么时候他只需要埋头苦干,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感。
Hat明显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所以他继续挑起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眉毛,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愚蠢的戈德里克,海伦娜可没有留书出走,她是直接盗走了冠冕仓惶趁夜离开的。”
罗伊纳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她的坐姿依旧得体,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自己完全不为所动。赫尔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Hat,她有些不理解Hat说这话的意图了。
“好吧,那是个打破传统的女孩,不过我想如果是我出走的话,我一定会留一封长篇大论的。然后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悉数数落一遍,潇洒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我,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阁下决定再也不会来了!让你们每一个都后悔的痛不欲生。”
戈德里克配合着Hat想要发泄的心里,尽力怂恿他说下去。
“你确信你的字体能让我们看懂你的信?你真是个奇才,戈德里克。请相信我,这完全没有夸奖的意思在里面。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们一样任性,那么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Hat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说下去,他的意有所指会让多少人不快,已经不是他能够考虑到了的。反正所有人都不是很好受,不是吗?那么,他多说几句也应该不会怎么!就算会怎么样那又怎么样,他昨晚刚刚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他想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至于发泄什么就不是他想要关心的了。
“任性也是需要有资本的。”
戈德里克一语双关的回答,他的话里包含了太多意思以及沧桑之感,Hat却只听出了他在暗示自己此时在利用所有人的愧疚感,肆意而为。
“你真的很适合去当一个政治家,小格子,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弟子Ignatz小姐为什么会从政了,而且获得了举世的成就。因为有你这么个院长在前面带着,教出来的学生又有哪个会差呢?”
“我很乐意听到你的褒奖,亲爱的Little H。可惜那个女孩最终没有坚持……”
“也许,她明智的放弃才是对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Ignatz小姐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不像我们任性的小公主,你说对吗,萨拉查?”
Hat习惯性偏头,等待着那个以往一定会和自己保持高度默契的黑发男人的回答。
一阵的沉默,这真的很尴尬,不是吗?Hat的旁边是Aaron,他正使劲的低着自己火红色的头,努力表现出自己被那篇枯燥乏味的官腔文件所吸引,他刚刚什么也没有听见。
Hat看着这样的Aaron,不由自主的想要发笑。不用掩饰了红萝卜,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傻了。像是一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红萝卜牌鸵鸟,或者鸵鸟牌红萝卜,您最好的娱乐选择,首选霍格沃茨,相信帽子,没错的。
Hat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不正常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够了!”
这是赫尔加最后给出的爆发,她颤抖着全身,眼睛像是兔子一样红通通的。她脸上的表情Hat看不明白,但是Hat明白如果自己在多说一句,她绝对可能会让自己变的更加破烂。
赫尔加妈妈是最难生气的一个人,但当你让这么一个老好人大吼出“够了”的时候,其实也算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第二十七章(上)
晚上的时候,Hat突然觉得最近的时间好像被谁故意调慢了一样,他渡过了太过漫长的两个夜晚。然后当他看见趁夜飞进来的猫头鹰以后,他觉得他还会渡过第三个难熬的夜晚。
罗伊纳眼眶凹陷,颓废的披着一件米黄色的长衣出现在了月光下。
这是梦吗?不是。出现在月光下的仙女总是衣着光鲜,美丽动人,并且晓鬟袅袅。而现在的罗伊纳活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或者是围在坩埚前,向里面投掷着一些恶心配料的女巫,童话故事里的那种。
Hat不适的扭动了一下,然后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沉默。
“亲爱的,如果你准备在出走一次,我敢保证这一次我会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的。相信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再把你的魔杖戳到我的帽尖上!好吧,也许还有一个,请把那只猫头鹰上的信件递给我,谢谢,写这些枯燥乏味地回信的苦差事永远不属于你们!”
罗伊纳僵硬的扯起一个笑脸,然后缓缓坐到了Hat所在的红木桌子的旁边,很随意的那种。因为她和衣坐到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上,要知道这对于以往的罗伊纳是不可想象的。= =
“也许我们可以让邮差先生,先去猫头鹰棚屋休息一个晚上……”
“你喝酒了,亲爱的?”
“很聪明的见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只是一点松子酒而已,微量的小毒药,恩?但是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毒药,让我情不自禁的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应该是罂粟壳,虽然我不是很肯定现在的麻瓜是否发现了那些见鬼的东西,或者说福灵剂(一种能够带来好运的药水,过量服用会让人出现幻觉甚至上瘾。)要不,迷情剂也说不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松子酒是你以前绝不会碰的东西。”
Hat一脸的不赞同,他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怎么了,她不再复以前的光彩照人,完全就像是行尸走肉,这太疯狂了。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摘自《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分院帽之歌
Hat又一次皱起眉头,因为这些就像是预言一样精准的诗歌让他莫名的厌恶。就好比一场考试里他明明知道答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如何知道的答案,是在书本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无法确定这些答案是否是真的,但是他又找不到别的更合理的答案,他坐在考场里犹豫不决,抓狂的想要掀翻桌子。
“Little H,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Merlin?”
罗伊纳晃动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酒瓶,像是玩弄自己午餐的孩子,嘴角挂着甜美的笑脸,浑浊的眼睛里却全是迷茫。
“要听实话吗?中国有句古话,好吧,也不算特别古老,对于现在来说。‘自作孽,不可活’,罗伊纳亲爱的,好好想想吧,你到底为你的女儿做了什么,你到底为了你的朋友们做了什么,你在自己的世界里走的太远了。”
“也许是赤 裸着脚踝,穿着单薄的睡衣。”
罗伊纳吃吃的笑了起来,她的脸颊红通通的,她的头发和当初在火刑上被烤焦了一样凌乱。说真的,有的时候,没有打理过自己的女人真的不能看。= =
Hat叹气,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他呢?又在这场奇怪而诡异的感情里做了什么……Mr。Hat不喜欢自怨自艾,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哪里?Hat找不准原因,他有的时候是个很容易偏激的性子,就好比现在,想不明白,他就索性什么都不想。
“是的,但是我们不应该关注的是你的着装,不是吗?罗伊纳,你到底了解海伦娜多少,了解萨拉查多少,了解赫尔加多少?”
“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母亲,我让她失望了,对吗?”
“还好,你还没有因为酒精而丢掉你的脑子。准确的说,是你让她失望透了,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你知道吗,罗伊纳?”
这一次罗伊纳没有开口,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
罗伊纳爱着她的女儿,Hat知道,这无关乎血脉,无关乎拉文克劳家族。好吧,也许有那些因素的存在,但是爱是很自私的东西,我们不会无条件的爱一个人,就好比你随便当街拉一个人来,你会无条件的为他或者她去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母爱是无私也是最自私的,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才会去爱,因为是“自己”养大的,所以会无视了血缘无视了很多东西。但是永远都会有“自己的”这个前提。
罗伊纳的爱尤其自私,她爱着自己的女儿,就自认为她的女儿也会无条件的爱着她,理解她。其实有的时候Hat很想知道她要这个女儿到底是做什么,来爱她?还是想要被她爱?反正不管是什么,绝对不会是无条件的。
罗伊纳是个功利的人,凡事讲究条件,在感情上也是,她以为这是买卖吗?= =
罗伊纳在四巨头之间的纷争里一直想要置身事外,却反而越陷越深,因为她容不下别人比自己强。一个心强的女人,总是喜欢劳心劳力、尽善尽美,然后以为全世界都欠她的,她是最伟大。眼睛里容不得变点沙子,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但是罗伊纳忘记了,感情不是买卖,你不能用你付出了多少来衡量你得到了多少。
罗伊纳爱着赫尔加好像变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她自怜自哀着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实现,然后她又将这一切都责怪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这很不公平,她一方面爱着自己的女儿,一方面又怨恨着她,而海伦娜是最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莫名其妙的爱上然后又怨恨上。… …
说真的,如果每一个美女都是这么偏执又别扭的话,那么我们不难想到男人们对自己同胞下手的理由。= =既轻松又没有责任,女人们偶尔的神经质以及无理取闹的争吵真的很烦人,也许有的人没有,好吧,最起码是没有了孩子的后顾之忧……
其实还有AIDS的苦恼,不是吗?对着月光Hat如是想。(……你想的很全面)
第二十七章(下)
越成熟的人,其实有的时候越像一个孩子。
Hat在接到赫尔加和Spencer婚礼邀请的时候,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东西。在海伦娜和萨拉查离开的第五个年头,赫尔加终于嫁出去了。= =(为毛是这种期盼的语态?)
戈德里克早早的就动身去魔法部和那些高级官员伪善的周旋,只有Aaron陪在Hat的身边,好吧,还有那些恼人的文件,永远也回不完的回信……
“红萝卜,你说如果我让猫头鹰给萨拉查一封请柬,他会突然出现在宴会上吗?A big surprised!(一个大惊喜)”
“那也许我需要提前准备纸巾。”
Aaron在一旁默契的打着趣,Hat这种偶尔的臆想从三年前,也就是萨拉查离开后的第二年开始,他就时不时的会从嘴里问出。Aaron早就习以为常,因为他知道,Hat从来不会当真,他只是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习惯。
Aaron看着Hat还在歪头等待着自己答案,于是他放下了手里的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的时候Hat会就这样钻牛角尖,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宫里,迷失了方向,固执的等着身边的人给出答案。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这样,但是还有那该死的很少的时候……
Aaron拿起Hat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