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Hat会就这样钻牛角尖,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宫里,迷失了方向,固执的等着身边的人给出答案。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这样,但是还有那该死的很少的时候……
Aaron拿起Hat离开了校长室,行走在走廊里,和过往的每一个学生打着招呼,微笑。
二楼走廊的转角过去以后,就是那个和以往风格迥然不同的大门——二楼新建不久的女生盥洗室的门前。Mr。Hat和校长助理Aaron先生偶尔时不时会来光顾上那么一两次的地方,但是请各位女士放心,他们还不至于变态到要进去参观。= =
Hat歪着脑袋,想起了萨拉查离开的第二年,戈德里克报复似的将萨拉查的寝室变成了女生盥洗室的记忆,那是个有趣的回忆,让Hat笑的都有可能岔了气的回忆。
然后Hat真的就笑了起来,把他在学生心目中所剩无几的形象破坏殆尽。
—“戈德里克,你这样做会不会很幼稚?= =”
—“不,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好吧,你是对的,那如果你走了,我可以把你的寝室变成杂货储藏室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_…|||”
—“也许那里现在就已经是杂货储藏室了,我应该想点别的小把戏……”
—“……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
—“恩,那就这么定了吧,如果你走了,你的寝室将变成学生的公共休息室!”
—“……”
—“不用担心,你走了就代表了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对吗?就像萨拉查一样。^^”
—“……你到底在暗指什么,Little H?”
—“诶?我有说什么吗,小格子?^^”
Hat望着透明的玻璃窗,想着这些“美好”的回忆,重新勾起了唇角,挑眉,张大嘴巴,故作惊讶的尖叫。
“你在做什么,红萝卜?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女生盥洗室的门口!身为教职人员,你的行为给教师队伍,这个伟大而神圣的队伍抹黑了,你知道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你偶尔的个人爱好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我会反省的,先生,那我们走吧……”
↑这是无力再辩解的Aaron童鞋……= =
三五成群的女生们带着异样的目光从Aaron身边走过,她们还真是看错了这个外表年轻帅气,充满魅力的教授。真是,太可怕了,人面兽心!
Hat无辜的对每一个女孩子报以歉意的微笑,然后他们愉快的离开了……= =
充满阳光的霍格沃茨操场上,Aaron拿起Hat,一起穿过这个好像生机勃勃的春末。Hat突发奇想的叫停,让Aaron将自己戴在头顶上观看更高的风景,不过如果此时恰巧你就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你就会发现,很快的,我们这位逞强的Mr。Hat会因为恐高而放弃这个他所谓“高瞻远瞩”的战略高地。= =
—“撒,红萝卜,虽然你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校长助手,但你还是个好萝卜,恩,和Mr。Hat一起走过每一年的春末吧!”
—“还需要在我的头顶上吗?”
—“不,不了,人人生而平等,红萝卜,我和你在同一高度就好!”
—“……”
罗伊纳的私人寝室就在操场穿过去的的独立屋子里,那是个哥特式的尖顶建筑。浮华的装饰物,藤蔓绕着光屁股的小天使,喇叭花在欢歌,一个书卷气息浓厚的白色背景为主的房子。
敲响大门的时候,Aaron很有先见之明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本比砖头还要厚的精装黑书擦着Aaron的脸颊飞了出去……
“显然的,罗伊纳也收到了那个请柬,我以为你拦截住了全部的信件。= =”
“很抱歉,先生,看来拉文克劳教授有另外获得消息的渠道,我们所不知道的渠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Aaron一脸淡定的回答,即使这句话他已经对帽子说过整整三次了……
“好吧,罗伊纳,现在操场上没有别人,只有我和红萝卜。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发泄够了的话,我们需要提前动身去准备你的伴娘礼服了,你绝对不会想让自己的形象被破坏,对吗?”
“不!”
“那很好,挪动你的大腿,屈就你的脸颊虚伪的上扬,我们走,女士。马车已经早就备好,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好像那些永远也不会消减的信件,你不用批阅一样似的,也许你真的不需要!”
“不!我是说,我不去!我拒绝参加!”
Hat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小幅度的转动了自己的帽尖,声音带着颤抖。
“我听错了吗,Aaron?罗伊纳说她‘不!去!’?”
Aaron冷静的点头,摆着那张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动摇的死人脸,一本正经的对着Hat重新重复了一遍罗伊纳的回答,证明Hat的听力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罗伊纳拒绝参加婚礼?不顾世人的眼光,这是她唯一一次真正按照自己的真性情,不计后果做出的唯一一件事。Hat觉得罗伊纳一定是疯了,她女儿离开后的这五年她一直深居简出,几乎除了讲课以外从不踏出这个屋子一步。而现在,这个女人真的疯了,她已经走向了自我毁灭。
罗伊纳一直任性的按照一个骄傲的贵族少女严格要求着自己,尽力扮演着一个上流社会有理想、抱负、有光明前途的家族继承人,这一次,她终于累了,卸下了面具。
也许这个面具卸的很不是时候,但是Hat却依旧想为她鼓掌。
Hat和Aaron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湖蓝色包装的盒子,那是罗伊纳最后给出的妥协,那是她的贺礼——赫奇帕奇金杯,而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阳光下的霍格沃茨,为什么笑的那么吃力,岔气的微笑,有的时候并不代表快乐。
第二十八章(上)
赫尔加婚后的第二年,萨拉查出走了六年之久的今天,Hat和众人一起为罗伊纳的逝世缅怀。黑压压攒动的人群,沉重压抑的气氛,黑色的棺木,以及那些或真心或伪善的悲伤,再也不会给罗伊纳造成任何影响,她安静而平和的沉睡着,永远不会清醒。
Hat和Aaron对视了良久,默契的离开了人口密度过大的操场。
牧师的声音还在缓慢而庄严的诉说着那些不甚真实的过去——罗伊纳生前的伟大,而真正了解的她的人全部选择了沉默。
赫尔加穿着黑色的礼袍,戴着黑纱,Hat甚至都会以为那是为了使得她发福的身子显得不那么臃肿,而特意选出来的衣服。白色的手巾适时的递上,Spencer灰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担忧之意,Hat在一旁看着假笑。
“我们决定离开,Hat,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想你和Aaron会把霍格沃茨照顾很好……”
赫尔加断断续续的重复着这样一个主题,Hat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不知道他应该对她说些什么,最后,他微笑着说:
“一路走好。”
相互扶持着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Hat的视线里,然后他淡定的让Aaron将自己交给还在校长室里静坐的戈德里克,并且要求Aaron不要继续陪同。
Hat明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戈德里克穿着那件对于现在来说,有点过于厚重的银绿色袍子,Hat从来不知道他还是这么恋旧的一个人,那件袍子的历史大概有一个成年的孩子那么大了吧?
戈德里克双手交叉,胳膊肘支撑在桌子上,犀利的眼神此时却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Hat笑了,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只剩下了沉默……
“戈德里克,你要说什么?我在听。”
“Well,恩,我帮你准备了一个替代的身体,好吧,虽然只是个娃娃,你知道的,我永远都没有萨拉查那么细腻的心灵。但是,好歹,你有了一双手脚,不是吗?”
戈德里克的脸上还是那样好心而又阳光的笑脸,这是他的一贯做法。在有什么需要牺牲你的地方的时候,他总是会习惯性的迂回解决问题。伪善的造就一个假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只要感激涕零的等待被出卖、被抛弃就好,乖乖的,等待并沉浸在假象里。
“戈德里克,我想看看上面的风景。”
“也许,我可以把你放在书架上。”
戈德里克微笑,淡定的回答着Hat的要求,他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所以他陪着Hat东拉西扯。但是他坚信,最后,他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Hat微笑,然后摇头。
“你永远都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戈德里克。你信任我吗?”
“我当然信任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Hat笑了,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你从来都不信任我,戈德里克!但是这句话,Hat心里明白,却不屑再说出来,因为那毫无意义。其实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四巨头里又有谁真正的信任过自己呢?从一件小事上就可以得出答案,那就是谁愿意在Hat能够看透人心之后,将他戴在脑袋上。
不管是真心,还是在是潜意识里,谁都没有想过将Mr。Hat戴在脑袋,即使Hat甚至不屑于窥探他们的隐私,但是谁也不会冒这个险,将自己毫无遮掩的暴 露在人前。
“Hat,我决定去寻找萨拉查回来,然后我们一起拥有一个Happy End,好吗?”
不好!
你在欺骗谁?你自己还是我?哈,永远英明的戈德里克阁下,这次下定决心找回萨拉查让三个人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然后一起给帽子一个身体。多么美丽的蓝图,多么虚假的谎言。格兰芬多式的一贯作风,而这作风让Hat恨不得撕碎他的脸。
“好。”
Hat微笑,果断而干脆的回答,到最后,他平静的接受了这个谎言,并且好心的决定和戈德里克一起维持这个美丽的假象。因为一切的坚持都是那么苍白无力、毫无意义。
这也是格兰芬多式残忍的体现之一,只对自己认可的人充满热情,被舍弃的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一个格兰芬多可以将自己的一腔热血毫不犹豫的给予一个人,也可以将那一腔热血毫不犹豫的拿走送给另外的人。
而你,在这其中毫无选择的余地,被一个格兰芬多爱上就是你最大的悲哀。爱上一个格兰芬多?那你一定是疯了、傻了。
Mr。Hat是一顶有智慧的帽子,他疯吗?也许。他傻吗?绝不!
戈德里克留下了个布娃娃给Hat,让他可以皆由灵魂的转换投身在玩偶身上,起码他算是有了手脚,然后他可以在帽子和布娃娃之间来回互换,就像是两个灵魂的容器一样。而Hat是无不讽刺的看待这些的。
戈德里克在走的时候,摸着Hat的帽尖说:
“你先用玩偶忍耐一下吧,很快就会有真的身体了!”
但是Hat最后忍耐了两千年……= =也许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们可以暂且搁置在一边,等待历史真正发生的时候在去追究。
Hat过去的记忆里,有一段话让他记忆尤深,本来他是准备讲给戈德里克听的,但是最后,他放弃了。从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毫无悔意的对自己微笑开始,Hat就已经放弃了。
一个无聊的科学实验证明,在茫茫十二亿人口里,和我们是天生的一对的恋人有可能是六十万分之一,也就是有两千个人都有可能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幸运的人在人海里遇见其中之一,幸福的和对方相伴到老;不幸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或孤独终老,或和一个随便的人枯燥的过完一生;最不幸的人……
找到了好几个……
恶搞——S。 S。出走真相
(为了和正文里的伟人们划分界限,本章中名字将做字母处理,萨拉查→S。S。 戈德里克→G。G。 罗伊纳→R。R。 赫尔加→H。H。 至于帽子那种小角色,用本名就可以了。
Hat:= =帽子那种“小”角色,恩?很好,你等着…… 某无辜望天:刚刚风好大啊,什么也没有听见呢,远目,茶)
R。R。时常对着青铜豪华雕饰的镜子思考一个问题,(请不要和白雪公主里的后母划上等号,谢谢……)为什么H。H。不喜欢自己呢?
好歹自己也是要貌有貌(这就没什么可解释的了,R。R。女王的脸我们有目共睹。);要身材有身材(比对前一条。);要钱有钱(请自行想象拉文克劳家族……);要势有势(请参照前一点括号内的理由。);反正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他们甚至都不需要担忧子女、沿袭后代的问题,她们有海伦娜……
俗话说的好,爱情是没有界限的,年龄不是问题,再说她两可是同岁;身高不是距离,本来她两就没差多少;实力更不是阻碍你我相恋的理由,这点根本就不曾存在。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吗?!这算是一种性别歧视!=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怎么着也应该是我母亲的错……好吧好吧,自己是个女人并没有错,错的是自己爱的人也是个女人,换句话说就是在生理结构上,R。R。有的H。H。也有,但是男人也不过是两腿之间多了根肋骨而已,不是吗?(……)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虽然某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做坏事的人喜欢选择这么一个时间,全世界的警察或者傲罗都可以改当天气学家,专门蹲点在月黑风高的夜晚。)
其实那天风清气朗,天高云淡,这不过恰好时间是在晚上而已。
R。R。翻箱倒柜终于从不知道被埋葬了多少个世纪的古卷里,发现了一种从东方传来的神奇药水——春 药。不错,各位看官,请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春 药这种东西私认为完全可以并列为人类史上最大成就之一。
多少的奇迹,多少的JQ,都是从这里诞生的。可以说,没有春 药,就没有JQ史的春天。那么多你爱我我恨你的虐恋要从哪里萌生?那么多春闺怨念要从哪里滋生?那么多琼瑶阿姨桥段的狗血段子也从哪里找到突破口?!老鸨这个行当都会因此而低迷,我们需要JQ,换句话解释就是我们需要这种神奇的催生药水!
废话不再言表,且看那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粉红色透明药瓶,R。R。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单身的悲剧空气,马上,她就会得偿所愿,马上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那句“我会负责的!”
但是,现在,R。R。需要去照顾一下她还在哭闹的女儿……
G。G。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虽然很多人对这样的评价报以鄙视、不耻的目光,但是G。G。从小就明白,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都去死吧!
所以,G。G。一直抱着自己是个好青年的坚定信念活着,现在他渴了。(这两者有关系吗?= =)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瓶感觉很好喝的液体,喝了进去。
G。G。还活着,他还活着,万岁!= =好吧,至于为什么G。G。会在这么一个不巧合的时间出现在R。R。房间里,并且很不巧的喝下那瓶春药,就只能说这是一个不可抗拒的因素——宿命。我们只能说,都是口渴惹得的祸啊,惹的祸。历史的真相到底怎样,大概也就只要G。G。知道了。
校长室里,S。S。大有一种席卷全球之势,翻乱了全部的抽屉、柜子、箱子,甚至包括女士们的化妆盒。但是他依然找不到Hat……(为什么找Hat你要去那些地方找,Orz)
然后在S。S。还在锲而不舍的准备翻找第二遍的时候,面色潮红的G。G。现身了。
于是一时间天雷地火、干柴烈火,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春 药为引、春色廖边、湖光秋月、波光粼粼,反正不管怎么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我们只能说,都是月亮惹的祸,那一晚的月亮很亮也很月,在这一个冷清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