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斯莱特林继续这样一年不如一年下去,那么可想而知不久的将来魔法部会是怎么一个局面,因为86%的贵族家族都或多或少的和魔法部有牵连,甚至可以说前一发动全身。而汤姆,有意控制一年级。
“咳,daring,我不是有意和你作对,但是圣诞舞会上的美男子可不是只有汤姆。”
劳伦斯无奈的依靠在床柱上,手里玩弄着自己领带上玫红色的丝带,说真的,他感觉自己不怎么喜欢那个领带,但那是他母亲寄来的东西,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Hat在镜子里回给了劳伦斯一个鄙视的眼神,Hat知道劳伦斯能够看见。
“谁会去管那些Double E's(两个“E”)?汤姆是最棒的!”
“Double E's?”劳伦斯很快就会发现他的疑问,遗憾的被无视了。
“说真的,Hat,你说话越来越像一个美国人了,注意一下措词,好吗?你是个英国绅士。”汤姆挑眉对Hat说,然后他缓慢的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展示给Hat看,Hat对着着镜子里的汤姆满意的微笑,“我从来不知道你有美国血统,你有吗,布娃娃?”
“你的名字才像是一个美国人!汤姆,我说过很多遍了……”Hat的回话很快淹没在了劳伦斯不高的声音后面,“穿裙子的绅士,哈?”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劳伦斯苦于自己被无视,不怕死的又一次开着Hat关于着装的玩笑。Hat的校袍事实上是古风的,而由于一些时间上的审美诧异所致,那看起来就像是女生的裙子。这一直是Hat咬牙切齿的耻辱,也是不能碰的底线,甚至汤姆一般也不会拿这来调笑。
Hat果然皮笑肉不笑的扭头,继续着让劳伦斯感觉背后阴凉的笑容。
“Double E's,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呆子(dweeb)+怪胎(geek)=劳伦斯·甘普!我敢保证,甘普先生,您,今年除了变形学以外的成绩都会很好看的,honey。”
劳伦斯又一次开始颤抖,他其实在开口以后就立刻后悔了,但为时已晚,他甚至能感觉的到Hat在说最后的“honey”的时候,那个咬牙切齿,甚至牙龈都被咬出血的渗人,当然了,前提是那个布娃娃有牙的话。
“为什么你们说话总是喜欢绕上那么几圈?dweeb是美国俚语,Tom是现在美国人对英国人的总称!Merlin,为什么说话还要好好想上那么几层意思!”
劳伦斯抱着头,仰天哭号状。他永远也不无法理解,眼前的那对为什么会在这么劳神的对话里还能保持高度的愉悦性,那在他看来就是一场折磨。精神上最痛苦的折磨,一个成功的商人需要虚与委蛇,但是不需要和朋友说话都这么累人!
“因为你笨,还有就是这样可以锻炼思维的扩散以及反应能力!”
脸上的表情和心里的所思所想保持高度一致的劳伦斯,又一次得到了Hat鄙视的眼神。说真的,Hat看着汤姆优雅的假笑,你确信有这么个甘普可靠吗?
汤姆拖着还在打击力久久不能自拔的劳伦斯,以及藏在甘普夫人送的礼服内层口袋里的Hat,衣着光鲜的出门了。这个圣诞节舞会对于汤姆来说是一个里程碑,七年级们很快就要毕业,亚克斯利也在这短短半年的观察里肯定了自己,接下来半年怎样,就全看这次舞会了,他会成功的,他也必须成功,他只能成功!
舞会大约八点半左右就开始了,汤姆等人到达的时候却已经迫近九点,不晚也不早,不会显得唐突也不会显得过于急切,刚刚好。
这个舞会其实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举办的,而亚克斯利当初可以那么嚣张明白的提前发出邀请,不得不说他看人的精准性以及过于自负的贵族式傲慢。亚克斯利已经定下来毕业后就进入魔法部,他的家族为他准备好了全部,甚至已经铺好了红地毯,就等着这位王子殿下走出象牙塔。亚克斯利当然是春风得意的,他怎么能不呢?
舞会上最耀眼的亮点当然莫过于,是他和他又一任的金发美人,当然了,勉强也可以算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和他身边的花蝴蝶们。
汤姆进去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正在和一个亚裔的拉文克劳女孩调情,而亚克斯利正好和他的金发美人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舞曲旋转作为结尾,赢得了全场的欢呼以及掌声,包括汤姆的。
亚克斯利将自己手里的金发美人推进了他旁边青年的怀里,绅士的一笑,带着另外的一些人站到了长桌边,谈笑风生间无不在对汤姆表露着一个意思,我在等你。
汤姆和一些相熟或者不熟悉,同届生或者高年级,同院或者不同院,男生或者女生们礼貌的打着招呼。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翩翩风度更显得他的平易近人,劳伦斯在他的右后方小心翼翼的跟着,既不会太突出自己也不会太透明。
汤姆在走进的时候,亚克斯利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他好像很熟稔的和汤姆打着招呼,互相问候。然后他还很热情的将自己金发的未婚妻子介绍给了汤姆。
“我由衷的感到高兴,看见能有你这么出色的学弟出现在斯莱特林。”
“很高兴听到您的赞美,但是我觉得斯莱特林应该为能有您这样出色的学生而荣幸,亚克斯利学长。您的离开会成为霍格沃茨的一大损失。”
说起恭维话的汤姆显得老道又自若,那些赞美词被他说的真诚的好比钻石。
“埃德温,叫我埃德温就好,何必那么生疏呢。”
对面的棕发青年在伪善和假装和蔼上也完全不输于汤姆,Hat在口袋里打着哈欠,真的很想吐糟的说上那么一句,那是谁在“迎新晚会”上说希望保持距离来着。= =
然后汤姆和亚克斯利又互相交谈了一些废话,之后汤姆开始了和更多的人废话,那些亚克斯利身边的人,或者是他的心腹们。是谁说的来着,废话是人际交往的第一步,但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些最大也不过刚刚成年的孩子会这么的虚伪!
“劳伦斯表弟?”
亚克斯利惊讶的语气好像他才发现劳伦斯,事实上我们可怜的甘普先生已经在汤姆的身边站了有一段时间了,准确来说,他在霍格沃茨上学也有一年半了。… …
汤姆挑眉,他是知道这些贵族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的,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也无法想象,一个“高贵”的亚克斯利和一个小贵族甘普,能有什么“友善”而“纯真”的亲戚关系。
“亚克斯利学长。”
表弟?学长?教名?姓氏?真是有的瞧了,Hat和汤姆同时在心里狡黠的眨着眼睛,同时抱着看戏的态度看待这有趣的一幕。
“不要叫的那么生疏,你父亲还好吗?”
“还好,托您的福。除了发现了甘普家族从祖上起传下来的一个非洲金矿至今还能勘探挖掘金子以外,没什么新鲜的了。但也许那也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从您有所了解的样子上来看。”
啊哈,真相大白,一夜暴富,天上掉下了个大馅饼,正好砸在甘普先生嘴里,不是吗?
而亚克斯利家族这几年却一直在走下坡路,老亚克斯利先生是个彻头彻尾的庸才+败家子,败家子中的败家子;而他的“贤内助”亚克斯利太太,也是个习惯了大排场生活但不懂得赚钱的贵族夫人;他们的女儿亚克斯利小姐,最近好像也被一个感情骗子骗去了不少珠宝。
虽然亚克斯利这个有百年历史的大家族还不至于因此垮掉,但是很显然,他们需要一些资金的注入,使得这个家族重现往日的辉煌。所以甘普先生,就成为了那个最理想的暴发户+冤大头,成为了很需要拉拢的对象。
‘所谓的贵族。’Hat和汤姆又一起默契的撇嘴,在心里讽刺。
第十六章
舞会一直要玩到凌晨,低年级的却都稀稀拉拉的先回去了,明天就是寒假的开始,大部分的孩子都会选择回去和父母一起庆祝,而他们需要时间收拾东西,让他们的父母相信他们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一切安好。
劳伦斯一直是他母亲的心尖,所以他也不得不回到甘普庄园和这个、那个连名字都需要提醒才会记得的所谓亲戚们寒暄,不回去的话甘普太太的吼叫信能让Mr。Hat都自愧弗如。
汤姆在谈妥了他想要的支持以后,带着Hat悄声消失在了舞会的门口。
‘我们去哪里,汤姆包?’
‘你一直期待的地方。’
汤姆不怎么想要多做解释,他只是拿着Hat一直跟着一条蛇在走。他是去年从Hat那里得到的灵感,Hat说过的那个藏着他身体的密室在地下,那么还有谁能比蛇更能够找到缝隙钻进管道寻找密室?没有了,只有蛇,所以汤姆暑假回到孤儿院的时候,特意找到了一条听话又脑子还算灵活的小母蛇,秘密让堪比放进了霍格沃茨。
整整半年的时间,那条母蛇一直游走在霍格沃茨每一个掩蔽的角落,试图发现藏有身体的密室。而就在前不久,她在图书馆里对汤姆报告说她发现了一处让她惧怕的地方,那里是她至今为止唯一没有看过的地方了,因为里面藏着怪物,在霍格沃茨的最底下,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汤姆成功的诱哄了那条小母蛇去帮她再一次探险找到入口,而现在,那条母蛇成功了。
当汤姆停在二楼女生盥洗室门口的时候,汤姆囧了,他犹豫了大概一两秒钟,他实在是不知道谁会喜欢把密室建造在这种地方,即使是为了隐蔽也大可不必如此,那个密室的主人一定是个女人,要不就是个疯子!
Hat一路都保持了高度的沉默。这熟悉的路线,他好像走了无数遍,是在睡梦里,还是在回忆里?摇曳的烛火,倾斜而上的影子在匆匆走过的瞬间将壁画遮挡,忽明忽暗。
Hat的记忆里出现了那么一袭黑袍,风华绝代。在Hat的映像里,再没有谁能够把黑袍穿的如那人般出色。不是黑色成就了那个人,而是那个人诠释了黑色。黑色的袍子,银绿色的边饰,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却无需声音来表达。
时间点又一次跳跃,阳光明媚的早晨,红发的青年携着自己不厌其烦的往返于八楼到二楼的路上,和蔼的微笑,对着每一个过往的学生。
适时,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而红萝卜恰还鲜活着。
现在,Hat仰头,看着黑发男孩深不可探的双眸,又是一个人吗?带着自己出入这个已经快要淡出自己记忆里的地方。Hat想,也许自己永远都不会真的忘记这个地方,只是一直封印在心底最深处,等待,等待一个‘对的人’将自己从中释放。
Hat的生命里总是充斥着不同的童话故事,午夜的魔法失效,千年的熟睡,而现在,王子正准备披荆斩棘,试图打败恶龙,从密室中解救熟睡的自己。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对着那个池子低下的蛇头标志说‘打开’。”
Hat感觉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初次听见自己拥有身体时一样飘忽,近乡情怯的感觉大抵如此。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开始不大愿意相信这个现实,甚至想要尖叫让汤姆离开,逃的越远越好。但是到最后,Hat也没有尖叫出声,因为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如何拼出离开的单词。
“用蛇老腔!”Hat说,他想这是他现在唯一会说的句子。
汤姆挑眉,他感觉自己被Hat欺骗了,他清楚的记得当初Hat可没有说一定要蛇老腔。这一年半的时间里足够让汤姆认识到,自魔法部关于消除黑巫师的法令颁布之后,蛇老腔变成了很稀少的一种特殊技能。事实上,在中世纪后期,历史的记载里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蛇老腔,再无其他。
而汤姆一直在确认,里德尔这个姓氏是否是斯莱特林的某个旁支,因为他就是个蛇老腔,这种血脉的传承绝不会骗人。也就是说,Hat非汤姆不可,准确的说是非蛇老腔不可,而Hat刚开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告诉汤姆的。
【打开】
但汤姆没有多在这事上纠缠,就像Hat告诉他的,谁都不值得相信,包括自己。而从Hat过去的前科来看,说谎之于他已经成为本能,他自己甚至都无法辨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地下总是幽深黑暗、潮湿且阴冷的,这让汤姆有些不安,他开始在意那个所谓的“怪物”了。Hat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就好像他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一样。但是汤姆依旧不敢大意,这里和Hat一千多年前进来已经大不一样,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所以汤姆让那条小母蛇带路,他和Hat紧随其后。
从洞口跳下以后,汤姆用了一个简单的魔咒帮助自己不至于因为摔断哪个部分的手脚而无法前行。汤姆觉得他好像走了很久,那是一段很长时间的黑暗,而曲折蜿蜒的隧道却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最后,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青铜的大门,到处是蛇的雕塑,这让汤姆确定了这是属于谁的密室——萨拉查·斯莱特林,只有他能在霍格沃茨里建造这么一个富有个人特色的密室。
还是汤姆用蛇老腔命令过后,门被轰然打开了。
历经了一千多年的大门好像变得有些迟钝,生了锈却依然在缓慢推进,发出犹如历史一般沉重的声音。而这一切都让汤姆升起了钦佩之意和自豪之情,建造这个密室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定是自己的先祖,而这样的伟大足以让任何一个继承人引以为傲。
那条小母蛇有些踟蹰,不敢继续向前,但是汤姆怎么可能允许她临阵脱逃。
在小母蛇进去的时候,汤姆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劳伦斯那里闲话来的一个野史,斯莱特林当年负气离开时曾说过,他的后人早晚有一天会回来,打开密室拿出他留给他们的宝物。
而现在,汤姆开始有点相信那个野史了,而里面提到的宝物更是让他心驰神往。
Hat迫不及待想要走进,就在那里面,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扯自己向前,快点、再快点,他想如果他有心的话一定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里。他一直在等待,渴望了这么多年,现在,终将实现,他是一个人,他从始至终都是这么相信着的。
那条蛇进去了很长时间,去迟迟没有动静,这让汤姆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而Hat却在此时想要脱离汤姆,自己进入里面,这让汤姆不得不放弃了思考,无奈的走了进去。
一瞬间,灯火辉煌,金色的大厅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崭新,就好像它们刚被建立不久。
汤姆眯着眼,适应着强光的突然出现。然后,随着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汤姆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跟龙大小无异的大蛇,冲着自己快速的盘旋而来。这让汤姆一时愣在原地忘记了躲闪,那真的很吓人,那条蛇的眼睛汤姆却怎么也无法看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Basilisk?”就在距离汤姆只有几英寸的时候,那条大蛇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然后,汤姆听到Hat犹豫不定的开口。
【Ha~亲爱的萨拉~你们有太久没有来过了,我甚至以为你们已经遗忘了这里。】
汤姆愣了一下,然后他从Hat和那条蛇的对话里得出自己暂时没有危险,自己血液里果然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液,而Hat还瞒着自己不少事情,他和斯莱特林之间一定有问题这四点信息。
【萨拉亲爱的?】
Basilisk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她无法辨别出眼前的人是谁,他血液的气味像极了萨拉查,而且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却没有倒下,足以证明是萨拉查的咒语在保护,她无法伤害一个斯莱特林,不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是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开口,这让她有些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