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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个人却迟迟没有开口,这让她有些恐慌。她被丢弃在这里已经够久了,她甚至时常会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毫无价值,将会永无天日的呆在这里,等待着堪比投掷的食物,或者偶尔一些不怕死的小东西投怀送抱被自己吃掉,就好比刚刚那条蛇。
“Basilisk,那不是萨拉查,他是汤姆,萨拉查的孩子。”
Hat做出了解答,他不希望在找到自己身体之前再出任何差错,该死的希望当年萨拉查没有欺骗自己,Basilisk无法伤害斯莱特林的血脉以及自己。
【汤姆?没有萨拉?萨拉呢?他去了哪里?我在这里呆了太久的时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想念你们,Hat。你的身体我一直在帮你守护着,可是你却迟迟没有出现,你和萨拉吵架了吗?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太多的问题在等着你解答。】
【Basilisk,我是汤姆。没有萨拉查了,他已经去世了大概有一千年之久。】
汤姆决定打断Basilisk的问题,说真的他开始有些不想知道一千多年前自己的祖先和Hat到底发生了什么,从Basilisk的话听起来他们之间很暧昧,而这个暧昧让汤姆有些不舒服。
【无法理解,汤姆。萨拉死了?】
“是的!”Hat有些失控的突然提高了声音,他现在半点都不想纠结在这个不争的事实上,没有人,没有谁可以在他已经遗忘了那个人以后,再一次在自己面前若无其事的谈起他的死亡!“现在,让我们一起忘记了那个已经成为一抔黄土,不知道被埋葬在哪里的人,please!”
汤姆和Basilisk都无法理解Hat的失常,他最后的几个单词甚至是吼出来的。
但是习惯了Hat神经质的汤姆和Basilisk都选择了闭嘴,他们识趣的知道,如果此时惹恼Hat一定不会是件有趣的事情。Basilisk疑惑的歪歪脑袋,然后她扭动了一下身躯,地动山摇之感随之而来。
“你能变小点,或者保持不动吗,亲爱的?”Hat假笑着讽刺。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萨拉以前可以做到让我变成手链大小盘在他的手腕上,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咒语怎么用。】
Basilisk完全没有听出Hat话里的讽刺,一板一眼的回想,然后回答。这却让Hat有些惊讶,蛇怪还能变小?萨拉查真是个奇才,那么答案一定在他的手札里,而那个密室里的密室就近在眼前,里面的东西对汤姆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去打开真正的密室。”
Hat努力控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在去想,他只想快点拿到身体。什么萨拉查,什么戈德里克都给他彻底消失,Mr。Hat永远都只会是Hat,活的比任何人都舒心肆意的帽子。
汤姆有些疑惑,难道这里不是密室?但是对于Hat此时的话,汤姆不会有什么怀疑,因为那涉及到帽子自己的利益,所以汤姆向着那个最显眼的雕塑走去。
按照Basilisk所说的,汤姆再一次用蛇老腔打开了雕塑后面的石墙。
砖块在迅速的转动,那面墙就像是一个有规律的大机器,有条不紊的按照自己的轨迹运动着。黑暗的空间被瞬间执起了灯火,出现在汤姆眼前的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摆设着像极了Hat精神世界里的一排排书架,贴着墙壁矗立,书籍整齐的排列在上。最中央的石台上,汤姆看见了一具好像在熟睡的身体。
Hat抿着唇,控制住自己不要颤抖,他的身体,属于他的身体!
Hat迅速的飞近,他忘记了自己的恐高,忘记了汤姆和Basilisk,他只知道,他想要进入那个身体。他渴望呼吸,触碰地面的踏实,以及像个真正的人类那样活着。
Hat布娃娃靠近了那具身体,然后他依靠在自己人形的脖颈边,展开双手,依偎在那一份应该是冰冷的肌肤边。布娃娃软绵绵的脑袋蹭着那无邪的脸庞,碎发遮挡下的脸上毫无血色,Hat的记忆开始清晰,那个圣诞节的雪夜,也像现在这般寒冷而温暖着,寒冷的是皮肤表面,温暖的是飘摇了多年的心灵。
布娃娃的眼睛缓慢的闭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从未有过的舒心笑容,因为他相信,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那会是一双如子夜般沉稳的黑眸。
第十七章
Hat睁开眼睛,看着灰色的顶子,突然想到也许一辈子就这样躺在石台上会是个不错的注意,看着灰暗的屋顶,在回忆里假设着一遍又一遍的当初。如果自己早一点开口,会怎么样?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喜欢自欺欺人会怎么样?如果在萨拉查离开之前自己抓住他要离开的手,又会怎么样?
这是个无解的答案,因为没有任何的过去可以让我们重新来过。
Hat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不适,他依稀记得他最后一次进入这个身体,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再次醒来他应该会是腰酸背痛的吧?不过,都过了上千年,身体也早该自我治愈了。头发的长度竟然都没有变,就好像时间在这个身体上停止了一般,然而现在,时间又开始走动。
Hat从石台上坐起,环视了一下四周,有些自嘲的笑笑,他绝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会以为睁开眼的时候,他其实还活在中世纪,而萨拉查正守在他的旁边,等着他开口。
汤姆至今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着那个布娃娃的倒下,那具身体真的动了起来。
黑色的眼眸,黑色的短碎发,黑色的袍子,那个少年全身的气场就好像他是个初生的婴儿,干净而又透明。最主要的是,那张脸和自己在Hat精神世界里接触了无数遍的脸是那么的相似,虽然他现在只能看见侧脸,除去了张扬的似笑非笑,只剩下了迷茫。
“Hat?”
汤姆的声音在空荡的圆形房间里回响,那显得他有些颤抖,但是汤姆可以保证,他不会那么激动的,不是吗?他为什么要那么激动,为了一个跟自己关系并不是很深的帽子?
Hat应声转过了头来,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疑惑的眼神。
汤姆其实不怎么想要看到这个好像失魂落魄的的Hat,汤姆记忆里的Hat会永远有一脸似笑非笑的戏谑模样,张狂而又肆意。以前的Hat会让汤姆觉得,那个表面像是一团火的家伙没有心,而现在,这个表面清冷却好像要哭了一样的Hat,有心却还不如没有!
Basilisk在门外张望,她闻到了,那甜美血液的味道。Basilisk没有告诉Hat的是,她的主人在离开之前就已经预言了自己的死亡。Basilisk一直在等待,等待的不是萨拉,而是找到身体的Hat。
Hat的大脑很混乱,很多跟随着这具身体一起消失的感情一下子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大脑里。
呐,萨拉查,一起离开吧,离开霍格沃茨,去世界的尽头旅行,只有你和我。虽然这个请求有可能有些老土,有些跟不上时代,有些过于理想化了。但是有可能的话,请一起徒步旅行吧,背着双肩包,沿着麻瓜的公路线一直走下去,不管前面阻挡着什么都要一直向前,一起来验证下“地球是圆形的”这个定论。
Hat假笑了一下,将那些傻话彻底抛出脑海。然后他活动了下自己好像已经生锈了的手脚。Hat抬起手,招着汤姆走近,那个黑发的男孩像是没有了自主意识,舍弃了自己练习了整整一年的完美笑容,犹如赤 裸的一般,安静的遵从Hat的意愿走了他的面前。
Hat微笑着抬起手,摸了摸汤姆柔软的头发,他就知道那手感一定会很好。然后,Hat扬起了恶作剧的笑容,修成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在汤姆细嫩的脸上,掐出来了红印子。
“咔咔,果然如我所料,终于得偿所愿了,汤姆包!”
汤姆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就知道这个Hat根本不可能一本正经的超过五分钟,白白为他担心,担心?我为什么要为他担心?汤姆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坏了,从看见Hat这个布娃娃变人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法掌控,很奇怪的感觉。
最后,Hat在密室里找到了萨拉查留下的简短笔记,被撕扯下来的羊皮纸,只有大概三指宽,上面的墨迹已经泛黄,是匆匆写下的咒语。
那是让Basilisk变小的咒语,萨拉查事先准备好的,他早就知道Hat会回来?
这个想法让Hat突然很没有成就感,为什么呢?过了千年自己还是摆脱不了四巨头的阴影,就像暑假的时候,海伦娜,噢,不对,现在是格雷女士,她找到自己并且告诫自己,如果真心想要照顾汤姆那个孩子,就要有始有终。
好像从汤姆出现开始,Hat世界里中世纪的遗风又开始盛行,他始终是无法摆脱的。
汤姆将Basilisk变小以后才发现那是条蛇怪,历史书中提到过的已经成为传说的蛇怪。之后Hat很熟练的在那排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银白色的面具戴在了Basilisk的眼睛上,那是当年萨拉查提到过的魔法道具,能够隔绝Basilisk橙黄色眼睛的杀伤力。
汤姆推测Hat也许也姓斯莱特林,因为拥有了身体的他和Basilisk用蛇老腔很流畅的在斗嘴。从Hat一举一动里也不难猜出,他了解萨拉查的每一个习惯,好比萨拉查喜欢把东西放在哪里,又或者是萨拉查的笔迹,他能够准确且清晰的辨认出来,甚至能够熟练的快速默读出那上面的古英文,毫无疑问Hat是个应该生活在中世纪的斯莱特林。
但是汤姆不明白,Basilisk提到过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Hat成为一顶帽子?
Hat不想提起过去,正好汤姆也不想听到。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排斥听到Hat的情史,特别还是和自己老祖先的。他们甚至是亲戚(汤姆已经认定Hat和萨拉查是亲戚了。),所以才不会有一个好结果!汤姆如是想。(= =如果果真如此,你和Hat不也是亲戚?)
Hat也明白经过刚刚的一切,汤姆大略也能猜到他自己的身世,但是既然汤姆没有讲,他也就没有特意提起,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走到圆形房间的门口,Hat这才正式看全了那个雕塑,然后他有些惊讶的挑眉。
【那是谁?萨拉查?他看起来就像是猴子的祖先,那是谁的蠢主意?不用猜,一定是戈德里克那个恶趣味的家伙,对吧,Basilisk亲爱的?】
【我无法看见东西,只是靠鼻子嗅血液的味道,记得吗?Hat你也变笨了,对吗?】
Basilisk嘶嘶的嘲笑着Hat,现在阔别已久、从新相见的激动戏码已经过去,让我们回到过去的吵闹时段,谁说一条蛇能和一个帽子和平相处?No Way!这顶嚣张的帽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敢这么久不来看本小姐,本小姐记住你了!(其实你一直记得他来着……)
Hat翻了个白眼给Basilisk,语气里无处不透着讽刺。
【抱歉啊,我还真是忘记了,你已经放弃了自己身为蛇的尊严,开始向犬类发展的愚蠢行为。真是遗憾,不记得你是个瞎子来着。蛇王小姐,你可要盘在汤姆的手腕上紧点,否则你丢了我们可就很难找了,万一被谁当做蚯蚓踩死了,那可就真是罪过了。】
站在密室的大厅里,Hat不给Basilisk任何回嘴的机会,打了个响指,堪比随即出现。它先是对Hat鞠躬然后是对汤姆鞠躬,训练有素的一切让Hat觉得很是舒心。
“堪比,将那里面的东西都搬到罗伊纳的密室里,之后让Aaron通知阿芒多和阿不思在校长室等我。”
简单的交代了下自己的要求,Hat迈着轻快的步伐,拉着汤姆一起离开了那个早就该和历史一起埋葬了的密室。汤姆手里还死死的攥着布娃娃,Basilisk则乖巧的盘在他的手腕上,顺便怒视着Hat,她果然是讨厌那个毒舌的Hat的,真是,萨拉亲爱的,为什么你当年会为了这么个没有人品的家伙呕心沥血!这不公平,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
从汤姆出现在Basilisk面前开始,她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萨拉查离开之前曾经让Basilisk自己选择去留。而她承认了汤姆为自己的主人,她选择了和汤姆以及Hat一起离开。
“该死的,汤姆包,不要把我握的那么紧,你弄疼我了!”
汤姆手里的布娃娃突然发出了神似以往的傲慢声音,汤姆有些不敢置信,他迅速抬起头看着Hat,Hat对着他无辜的一笑,晃晃手指,然后那个布娃娃的眼睛眨了眨。
汤姆似有所悟,他大概是明白Hat玩的是什么鬼把戏了,Hat能够同时操纵两个自己,这点汤姆在去年一年里的巫师棋娱乐中深有体会,Hat甚至能够自己和自己深情对唱一首情歌,包括动作都惟妙惟肖,完全不像是一心二用的结果。而现在,汤姆已经做好了和Hat一唱一和演完这出戏的准备。
外面天已经大亮,该回家的学生们也都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霍格沃茨特快。
校长室的门口,Hat甚至不需要口令就可以命令石狮子打开大门。他当然可以那么做,当初中世纪的时候校长室门前其实并没有雕塑,不过是Hat和Aaron后来加上的而已。这个大门完全是在Hat的控制之下。
皮皮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漂浮在空中的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发少年牵着黑发男孩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校长室,他一直以为除了分院帽再没有谁敢再如此的目无法纪。不过,话说回来,那也是建立在分院帽是个人的基础上,皮皮鬼倒是听过一些自中世纪就存在的油画说过,分院帽曾经是个样貌出众的少年,这种怪谈在今天让皮皮鬼有些相信了。
校长室里,阿芒多和阿不思分别坐在不同的位置上,一直在耐心的等待,油画里嗅出异样味道的老校长们也大多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Aaron不明白Hat这一次又要玩什么,他越来越不理解Hat近来的某些行为了。
Hat微笑着,神情傲慢的走进了校长室,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他看起来很不一样。这又是他的一层伪装,汤姆知道,但是他不明白Hat又在掩盖着什么。
Hat领着汤姆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疑惑的表情,那个黑发的少年是谁?
中世纪的古袍,苍白的脸色,神色高傲的假笑,让他看上去活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血族,就好像他经历了一场千年的沉睡突然从地下苏醒似的。
Aaron则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看见黑发少年对自己狡黠的眨眼。Hat?不知道为什么,Aaron就是知道,那个神情倨傲的少年其实就是Hat。少年灵动的眨眼,让Aaron想起了很多时候,Hat耍赖时的模样,如果Hat是人的话,大概就如那个黑发少年一般。
“我想,很多人都会很好奇,我是谁。”
阿芒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守卫森严的霍格沃茨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放进来一个少年,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校长室里。那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可以肯定不会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那一身黑色长袍很典雅,样式却有些古怪,是阿芒多从未见过的。
“如果你愿意解答的话,我将不胜感激。汤姆?”
邓布利多是其中反应最快的,从他被Aaron校长通知来校长室他就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前的黑发少年一定就是这个不祥预感的源头。但是,为什么他会和汤姆搅和在一起?
汤姆安静的呆在Hat的身后,没有说话,就好像他从没有听到过邓布利多的声音。
“汤姆?当然,这个故事里汤姆先生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首先,我想我需要一杯,不,两杯柠檬茶。我口渴极了,我好像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