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OME炼爱学狱-恋狱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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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OME炼爱学狱-恋狱剧场-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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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没办法……我脱吧。」
  「咦……脱?你要脱掉吗!?」
  没想到对方会抛出这句话,京辅惊讶得看向炼子的脸。
  脸上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她用力点了下头。
  「没错,我要脱。这就叫做诚意。没错吧?」
  「嗯……是、是没错。就是那样没错。」
  ——有点吓到了。明明是杀人犯,也太老实了吧?
  虽然因对方的内外落差陷入两难,心跳还是愈来愈剧烈。
  「我想想,那······要、要脱了唷?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会努力忍住的!」
  「喔、喔喔!」
  紧张到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京辅咽下一口口水。
  现场很安静,炼子先把连帽衫的帽子脱掉。
  乾爽的银色长发散落,隐约飘散着阵阵沐浴香气。
  她慢慢拉下拉鍊,连帽衫的前襟完全敞开。撑起单薄布料的胸部受到一连串动作冲击,乳波摇荡。之后终于轮到重点,她用手拉住贴身背心的两端,一鼓作气往上拉——
  「……这、喂喂喂。先暂停一下啦。你在干么啊?」
  面对京辅压低声音询问,炼子「嗯?」了一声后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白色肌肤透亮无暇。背心被拉到胸部下缘,水蛇腰和美丽的肚脐一览无遗。
  从背心边边可以看到一些疑似缝在内衣上的偎俊�
  京辅从各种层面来看都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炼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对他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
  「问我干么,我在脱啊……脱衣服。因为面罩会卡到所以没办法全脱,希望你可以接受我只脱一半·····不、不行吗?我······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接下来——」
  「······神谷京辅。」
  「嗯?绳骨惊腐?那啥?泥金德语?(注10)」
  「日文啦!就是你刚才很想逼我告诉你的那个名字啦!我是一年A班的,叫做神谷京辅。」
  「········咦?」
  看到炼子这种少根筋的反应,京辅的步调全被打乱了。
  她说的脱,原来不是要脱防毒面具喔……会错意了。
  「总之,你先把衣服穿好啦、穿好。一直露在那,感觉很、很……很伤眼。」
  「很伤眼?咦——这样喔。本来以为你对胸部应该很有兴趣的,看样子是我看走眼了?想说脱给你看还是不告诉我的话,就让你摸到满意为止的说……看来不需要啰。」
  「咦?」
  京辅活致十五岁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哪次这么后侮自己当初的选择。
  「……抱歉。其实刚才那个是假名。」
  「你说什么么么么么么!?连这种蹩脚的慌都敢撒,你就那么想对我的胸部这个那个吗!?这样啊,原来你爱成这样啊……」
  京辅强忍住羞耻才撒下的谎,居然马上就被戳破了。
  活到十五岁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哪次这么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刷新纪录〕
  「……是说,先不管那个了。你时间方面没问题吗?京辅?我是觉得再不回去就糟了。我们B班老师是个好色的大变态,就算只迟到一秒也会被做这做那,甚至还有那种事也……」
  脱口而出的事实太具冲击性,京辅的心脏直接漏跳半拍。
  他整个人像被雷打到一般,视线定在炼子的胸——说错,是脸上。
  「那种事!?那种事到底是……啊不对!我们快回去吧!?你们班或许只要被老师这样那样就好了,我们班迟到可是会被虐杀啊!」
  「咦、等等!?我、我也不想被人做那种事……绝对不要啊啊啊!」
  「到底是什么啦,那种事到底是什么啦啊啊啊17:」
  面临死亡威胁的京辅飞快赶往教室。在他背后是随后跟上脚步的炼子。
  装在走廊上的扩音器开始震动,上课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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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应该都说过了吧,你们这群死孩子?要开始上课却没坐在位子上的人,我会调教他……都给我做好觉悟了吧?咯咯咯……」
  教室内没人敢吭声,整间教室只听得见久瑠宫残虐的笑声。
  她手里把玩着铁管,慢慢走下讲台。
  「你们或许是这么想的。『只迟到一秒钟』、『如果有不得已的事』、『才第一天』……因为这些理由我大概会通融吧。答案——」
  久瑠宫停下脚步,话讲到一半就中断了。
  那是一种注满嗜虐感的沉默。箭在弦上,紧张感和恐惧感不断升高。
  当所有情绪都达到饱和的时候,下一秒——久瑠宫爆发了。
  「答案铁定是N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啵喀,教室右后方爆出沉重的打击声。
  有人「唧唄!?」的惨叫一声,那个被击中的学生连人带椅倒在地上。
  教室内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概是怕刺激到久瑠宫自己就会被怎样吧。京辅的心情跟大家完全一样。
  ·······应该说,他是全班第一个要把皮绷紧的。
  京辅回到座位上的时间,离上课开始只差了几秒钟。
  「烦,今年的新生很不受教嘛。啊啊!?」——啵喀。
  「才第一天就逼我调教两个……找死吗!?」——啵喀。
  「今天早上那只鸡冠也好、你也好……因为我是美少女就看扁我啰?瞧不起我吗?把你们两个混在一起做成一坨绞肉喔喔喔喔喔喔2:」
  啵喀。啵喀。啦喀。咚刷!
  「咿!?」「你已经不是少女了拔I——「呜咦!?」「咿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怒骂和着打击声、人类惨叫和血水飞溅的声音彼此污染,这四者组成一首暴力四重奏。
  头连转都不敢转一下,京辅挺直背脊、整个人狂打哆嗦。
  〔如果刚才没赶上的话,我也会变成那样吗……真是千钧一发啊。)
  放心之餘又感到害怕,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炼子不知道有没有赶上。
  当时根本没空去管跟在后头的炼子,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不过京辅想到当时连自己都跑得那么赶,八成……
  (······!?该不会那家伙现在被做那还有其他的那个吧!?在其他同学面前把那对大胸部······可恶!?京辅你这人不能这样,现在不是想象的时候!不过好在意啊。超在意的······不对,等等?他们的教师就在隔壁而已,专心丶应该可以听到些什么——)
  「喂,神谷。你表情怎么这么猥褻?看同学被调教有那么爽吗?哼嗯······原来如此。我没料错,你的本性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咦?什、什么事?」
  穿过那道墙,京辅的意识正打算进入妄想世界遨游时,久瑠宫低八度的嗓音将他拉回现实。整个人还在状况外,脑子像被人敲了 一下。
  一回神,刚才的调教已经结束了,久瑠宫肩头扛着染满鲜血的铁管,她站在讲台上,用一种冷酷的眼神俾倪着京辅。
  「……喔?居然敢问我『什么事』。亏你还特地在几秒前才回到座位上,真是值得赞赏的上课态度啊?看得出来你极度渴望被调教。」
  「咦。等……请等一下!我没有那个意——」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表情会爽成那样?我倒是可以听听看你的说法,你就说明一下吧——首先站起来。」
  「说、要说明是吗!?话说回来,我觉得坐着可能比较……」
  「不准。所有人一律不准顶嘴,这句话我应该说过了吧?你现在这样是在小看我吗?」
  「不、不敢······对不·······噗!?我知道······嗯噗?」
  就算被人拿沾血的铁管猛戳着嘴,京辅还是努力点头。
  ……这、这算啥?无论把脸转到哪铁管都会跟着戳上来。这是要我咬住的意思吗?咬住把血舔乾净吗?只因为小看她……双关语?〔注11)
  (可恶,时机也太不凑巧了……我到底该怎么说明才好啊。〕
  总不可能老实对她说『因为在想像某个刚认识的B班女生被各种调教的模样I,不小心就摆出色色的表情了。对不起。』也不可能说些像是『多亏有她,我人没站起来那里却站起来了。』之类的蠢话。别说调教,讲出来根本会被扑杀。
  再说,左边还有个锐利在,一站起来就会被她发现自己硬了。
  偏偏现在锐利又没在弄指甲,她一直用某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这边——话虽如此,下场再怎么惨也比被人扑杀好吧。
  做好从今以后都会被班上女生蔑视、嫌弃的心理准备,京辅慢慢起身,就在这时——
  『啊嗯!?不可以对人家做……那种事啦~~!?』
  墙的另一头隐约传来娇喘声。
  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另一个京辅』明显重振雄风。当下,京辅抬起的腰半反射性地萎了下去,他整个人又坐回位子上。
  「……这样啊。我十?分明白你的意思了神谷。这就是你的选择是吧?」
  似乎已到了忍耐的界线,久瑠宫又再次走下讲台。
  她扔掉手上那根扁掉的铁管,不知又从哪摸出全新的。
  ——这次她拿了两根。一手各抄一支凶器,久瑠宫朝京辅步步逼近。
  (啊啊……我会不会跟刚才那家伙一样被打得稀巴烂呢?不过也没办法……炼子都受罚了,我也……什么啊,再怎么样也不致于要被杀才对啊。〕
  擦去嘴边的血渍,内心虽然忿忿不平,身体却不停颤抖。
  来到京辅的桌子前,久瑠宫就此站定。双眸内那道光忽明忽灭,她目不转睛地 捕捉着京辅的一举一动。
  「……死前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浑身散发出怒意的波动,久瑠宫将凶器高举。
  京辅怕到连嘴角都不敢动一下。他默默低着头,口中旳牙紧咬着。
  「哼·····这样啊。既然如此,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死而复生啦,小妹妹!嘎哈哈!」
  伴随一阵高分贝的叫声,教室前面的门被踹飞,有个男学生顺势冲了进来。 脚底踩过门窗上掉下来的玻璃碎片,发出刺耳声音哈哈大笑的那家伙就是——
  「……鸡冠头。你这垃圾回来了啊?看来我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呢。」
  裹了好几层绷带,鲜红色的鸡冠毛从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头顶窜出。
  某人将脸转向鸡冠头所在方向,太阳穴附近浮现几条又粗又大的青筋。
  「……现在可是上课中喔。还有那扇门……你现在是在看不起我啰?啊啊!?再给我搞些有的没的,小心我再让你死一遍啊!?真是不巧,我现在心情很差……就算你已经挂彩我也不会手软,给我觉悟吧!」
  面对久瑠宫射出的杀人目光,鸡冠头「唔!?」一声露出怯意,但他很快就取回气势,口中还发出让人不舒服的笑声。
  「嘎哈哈哈哈哈!是吗?那正好!本大爷这次不会手下留情啦!懂吗小妹妹?用你那小不拉机的身体给我牢牢记住!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认真起来究竟有多可怕!?觉悟吧!嘎——哈哈哈哈哈哈!」
  「······小不拉机?小不拉机·····很敢讲嘛,杂碎?」
  久瑠宫双眼布满血丝,注意力早就不在京辅身上。
  「······让你尝尝地狱土产的滋味。叫我『小不拉机』或『小不点』或『小学生』或『幼稚园儿童』的杂种们········全都被我宰掉了。」
  久瑠宫双眼布满血丝,注意力早就不在京辅上。
  「呼啊……这不是挺好的吗?京辅。你得救了呢。」
  锐利边打呵欠边说风凉话。
  说什么得救,只不过是可以慢一点死而已……
  加上刚才被人没品挑衅的关系,久瑠宫现在心情变得更差了。
  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散发着浓浓的黑色杀气。
  和她正面对峙的鸡冠头似乎怕到无法动弹……众人才刚这么想完——
  「嘎哈哈哈哈哈!是吗?就凭你这小不拉机的幼稚园美?眉?还是说你其实是小学生!?因为你太小只了,我不小心就弄错啦!歹?势歹势。」
  「「「·········!?」」」
  见状,在场所有人全都汗毛直竖。
  大家的表情都像在说『真不敢相信』,他们凝视着那位不知死活的同班同学。
  锐利小声说道:「······会死吧他。」
  久瑠宫僵着身子不发一语,她的肩膀像舞那一样震动起来。
  「咯······咯咯咯······呵哈······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震耳欲聋,她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大概是被久瑠宫感染了吧,鸡冠头也跟着大笑。
  「嘎哈嘎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两人就这样互相共鸣笑了 一阵子后——
  「哎呀?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咯咯咯……好久没笑得这么尽兴了。」
  抹去眼角的泪水,久瑠宫扔下手中铁管。
  她靠近鸡冠头,伸了个懒腰后将手搭在他的双肩上,脸上笑容骤逝。
  「——你想被杀几百亿万次吗?」
  灌注力道,手下的肩膀被向外拧转。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她用鞋跟把痛到晕过去的鸡冠头踹飞,一脚踩在他身上后,久瑠宫的目光环视着整间教室。
  「……喂!你们这群家伙给我听好了!我本来打算用下午的课带你们去晃一下校舍还有介绍那些设施,现在改了。在可行的时间范围内,我觉得实际操演一次如何只靠双手就能彻底拷问对方······那么,我们就从末梢开始吧。首先,大拇指的部分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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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已经这么晚啦。我真是的,做到太浑然忘我了。老实说,这样才教了些皮毛而已……哼。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我时间也不是很多,没办法一直陪你们这群畜牲玩些有的没的。」扯下鸡冠头的上衣擦拭手上血渍,久瑠宫如是说道。她用尽全身力气进行马拉松拷问,脸色看起来非常疲惫。
  丢下脏掉的校服,瞄准倒在地上的马赛克物体——也就是被打到完全走样的鸡冠头,她拿铁管像高尔夫一样将那坨东西击飞出去。
  「嘻喋噗!?(注12)」翻着白眼被打飞后,鸡冠头倒在地上不动了。
  原本在一旁待机的医疗班迅速上前,将他放上担架后扬长而去。
  「……接下来。现在时间是下午四点。不知不觉要放学了。两小时后、也就是六点的时候你们要换好衣服,所有人到运动场上集合。在那之后你们要干体力活干到晚上。健全的精神来自健全的肉体·····这里分早晚两次刑务劳动,算是代替社团活动吧。给我集中精神!当然,所有人都要准时出现——听懂了吧?」
  面对久瑠宫一连串训斥,全班集体用宏亮的声音回答:「「「是!」」」
  历经宛如来自十八层炼狱的拷问秀,所有人心底都烙上了名为恐惧的忠诚。
  「咯咯咯········答得好。那就待会见了。」
  状似满意地点点头,久瑠宫用腋下夹住用剩的讲义。
  「·······唔?好像忘了 一件很重要的事·······算了。真想快点回教职员室喝上一杯。 来份奶昔配鸡蛋酥吧。」
  奶昔配鸡蛋酥?这种地方倒是很可爱。
  「……不,等等。巧克力脆饼也很不错……姆姆。」
  端着下巴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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