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决明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卫非宁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着的向着角落退了一步。
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猛的被打横抱起。竟然稳稳当当的被抱在了石决明的怀中。
“啊……”惊吓还在嘴边,耳边听得那人冷冷的说道:“笨蛋,抱稳。”
石决明一个踏步,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脑子凌乱一片,纷纷扰扰,已经一团糨糊的卫非宁顾不上思考两人此刻的姿势是何等的暧昧。连忙手脚并用,如同八爪鱼一般扒在石决明的身上。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卫非宁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恐高症在此刻发作,顿时觉得头昏目眩,赶忙收回目光,看向她当成救命草的那人。
一抬头,那人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也许是今天阳光太灿烂,也许是已经头晕目眩产生了幻觉。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石决明的眼神微微有些柔和,甚至有些忍俊不住。
卫非宁呆住了,从来没有看到过校草大人如此表情。阳光下,那人俊美的宛如天神。
她很吃惊,她很呆滞,她很花痴。她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所以,
她忘了这里是半空中,她忘了自己还牢牢的抱着那颗救命稻草。
于是,她呆呆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脸。
于是,她花痴的看着石决明,连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了手也不知道。
于是,松开了手的卫非宁猛的从半空中摔了下去。
“唉,真是个……笨蛋。”
最后落在耳边的是石决明冷冷的却有些无可奈何的声音……
“停停停。”
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显示屏的卫非宁大叫起来,转过头瞪着还是蓬头垢面的无良作者:“喂,你这写的是什么啊?完全不对嘛。”
无良作者停止打字,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又是哪里不对了?”
“呐,就是,就是那个嘛。”卫非宁扭捏半天。
“那个?那个是哪个?”无良作者也有些不耐烦了。
嘟嘟囔囔半天,卫非宁总算说了出来:“校草大人的性格崩坏了,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来救我,也怎么可能还……还抱我,更不可能有柔和的表情。”
“哦?”无良作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是吗?”
“就是这样。”卫非宁猛的一下子拍在电脑上,“所以无良作者你给我重新写,不要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呐,就是这样,由于某人的威胁,无良作者我啊,继续重新写这一段。
下章预告:
你所不了解的,真正的高H,一定会让你大感意外,大惊失色……大失所望的。
(众:你还有完未完????????)
………【高度幻想篇,慎入(大误)下】………
嘛,由于某人的威胁,于是无良作者继续重新写。
于是这还是很混乱无语的一章。
~~o(>;_﹏
………【你去死吧(一)】………
雪化了是什么?
是春天啊。
那么春天过了呢?
春天过了就是夏天啊。
是啊,我们之间整整隔了一个春天啊!
真的,如果真有来世,冬天会不会和夏天相遇?如果相遇,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结局?
————没有人能知道,哪怕是神。可是我们连人都不是,因为冬天永远不会和夏天相遇——
“啊……?”
卫非宁猛得张开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触目所及之处也是一片空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空荡荡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我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慢慢的坐起来,敲了敲自己发昏的脑袋。
昨晚?好像是昏暗的路灯,妖异的金色,最后的印象停留在穿着白大褂的校草大人,那冷漠得熟悉的“笨蛋。”
再然后呢?自己好像晕了过去;
再再然后呢?自己好像还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中有一个疯女人,非说自己是什么无良作者。
那个梦……
卫非宁脸一下子红了,真是的,怎么做那么奇怪的梦,还是英雄救美的梦,还是三个英雄救自己的梦。呃?什么啊?她摇摇头,自己算什么美女?
呐,就这样,某个人一会长吁短叹,一会捂住脸发呆,一会捶胸顿足。根本忘了自己好像在梦中不是被人救,也根本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哎呀,哎呀?这人怕不是叫昨晚吓傻了?”
耳边突然响起酥酥软软的声音,好听的让人浑身舒坦,一张倾国倾城的俊颜在卫非宁的眼前放大。
俊颜的主人就坐在她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这人,这人……卫非宁完全处于痴呆的状态,不光是因为这张脸俊美的难以形容,更因为是……美沙酮,美沙医生?
白色体恤牛仔裤,银白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手上还拿着那把破旧的纸扇,不就是自己梦见的那个人?一时间,庄周梦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那人看着卫非宁发呆的模样,狭长的眼眸微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哎呀,好像是真傻了。”未握纸扇的那只手突然覆上卫非宁的额头,手冰冰凉凉,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声音温润,带着关心:“不会是真病了吧,可要好生注意啊。”
嘴角一扬,对着她微微一笑。
顿时间眼前春光灿烂,百花齐放,卫非宁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三分魂魄只留了一分,剩下两分早已经云里雾里不知身是客。真真是……好厉害的美人计。
突然间又想起梦中那气息交错暧昧的场景,心跳加快,血压升高,眼看着又快要濒临昏厥的边缘。
她默默的在心中呐喊:子啊,快带我走吧,谁受得了这个男人的微笑啊。
明明是美色当前,明明是目晕神旋,偏偏脑袋里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个念头:这么漂亮的人,只可惜是少年白头,真是天妒红颜啊。
这个念头一出,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忍俊不止的笑声;
这个念头一出,那人微笑的嘴角突然有些抽搐,愤愤然的收回手,转头看向笑声处:“哎呀,什么人啊。”很有些不甘。
笑声处,黑发黑眸的男子猛得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趴在床边,伸出手,在美沙酮的眼皮下晃啊晃:“哦,快拿来,快拿来,可是我赢了哦。”兴奋得好像中了大奖。
美沙酮从鼻子里哼了半声,悻悻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甩在男子的手中。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的纸扇刷的一下打开,扇的呼呼生风,眼神也不闲着,瞪着卫非宁,完全是一副看着罪魁祸首的表情。
“啊咧?”
卫非宁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特别科的病房里,自己正坐在病床上。她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黑发的紫杉醇,又看了看银发的美沙酮。好吧,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好像她什么也没有做吧。
紫杉醇兴致勃勃的将钱拿在手上,摸了又摸,又对着阳光照了照。完全就是一副财迷的样子。
我说,不过就是一百元钱而已,有没有必要这种表现啊?
听到卫非宁的吐槽,紫杉醇是头也不回:“啊,这个,你可不知道,我和美沙打赌可是从来没有赢过呢。托你的福,这还是头一回。”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钱贴身收好,对着卫非宁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个,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就是那个经常翘班的美沙酮。”
打赌?请问你们用我打的什么赌啊?到底还有没有人权啊?
她的目光落在正瞪着她的美沙酮身上,这……就是传说中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沙医生,传说中比女人还漂亮的长兴医院的三宝之一。
阳光微微从窗户中洒过来,正洒在那人银色的长发上,总觉得那人马上就要羽化成仙,消逝而去。
卫非宁看着紫杉醇和美沙酮,顿时老泪纵横,没天理啊,没天理,为什么这些不是人的比人还要漂亮,真是自卑的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而那厢的两个人可没有管卫非宁的自怨自艾,交谈的正欢。
“哎呀,哎呀,那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的什么啊,竟然这么无视我的美人计。”
“呐,我说,我没有骗你吧,她就是被你的美人计迷住,也会很快反应过来的。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真是些没有营养的对话,卫非宁翻了一个白眼,装备继续倒下睡觉。
美沙酮突然将手中的纸扇合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紫杉醇:“哎呀,哎呀,有个人不会是忘了正事吧?”眼睛弯成一条线,嘴角勾起,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咦?
“唉。”紫杉醇认命的叹口气,揉了揉头发,来到卫非宁的面前。
咦?咦?
紫杉醇的动作吓了卫非宁一大跳,只见他对着卫非宁鞠了一躬:“那个,昨晚的事,对不起。”
“哈?”卫非宁再次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狐疑的看了看两人,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会又是什么打赌和玩笑吧。
迟疑的盯着眼前的黑发男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却被紫杉醇眸子中的神色吓了一跳。
黑发的男子早已收起懒懒散散和嬉皮笑脸,一脸正经的看着她,头发黑如浓墨,眼中神色却比浓墨还要惆怅,慢慢的低下头,很是内疚。仿佛从嘴角挤出来:“真的,对不起。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肩膀也有些可疑的颤抖。
紫杉医生……卫非宁只觉得心中有出现第一次看见他的那种酸涩的感觉,她连忙摆摆手,语无伦次:“那个,那个,没关系,紫杉医生你不用道歉。”
黑发男子的头埋得更低,肩膀也颤抖得更厉害了,好像就快要哭了出来。
卫非宁更加的语无伦次:“真的,真的,没关系,我都忘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
“扑哧。”
忍不住的笑声从黑发男子的口中冒出来,紫杉醇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笑意满面。哪里还有半分的愧疚,他捧着自己的肚子,摇头:“你啊,真是……单纯啊。”
头上被纸扇敲了敲,美沙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啊,真是……至少挣口气嘛,不用这么快的原谅他吧。”摊了摊手,看向紫杉醇,很是无奈:“好吧,你又赢了,院长大人叫你道歉,还真是简单的很啊。”
卫非宁无力的倒在床上,单纯?我看是单蠢吧?我就知道长兴医院里都不是人,我怎么还是这么容易上当啊。
就在这时。
“吱呀。”
病房的门开了,穿着护士服的半夏靠在门边,漠然的看着屋里的三人:“紫杉医生,马家的人来找你。”
紫杉醇顿时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不会是马悠然那丫头来找我要账吧?”嘀嘀咕咕,揉着头发走了出去。
半夏却没有离开,目光落在银发的男人身上,微微闪烁了一下:“呐,我说是谁呢,倒也舍得回来。”
美沙酮没有答话,将纸扇在手中把玩,狭长的眼眸也有些光芒闪了闪。
躺在床上的卫非宁僵硬的看了看两人,悄悄的将被子拉上。
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你去死吧(二)】………
“要嘛。”柔软撒娇的女声。
“不要。”坚定的男声。
“嗯嗯,人家说要嘛。”女声更加娇憨,甜蜜的如同涂抹了糖。
“不要。”男声却还是巍峨正直的不为所动……
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四层特别科,紫杉医生办公室。
明明是暧昧得引人遐想的对话,落在围着听墙角的众人耳中,却都露出同情和惨不忍睹的表情来。更有甚者,开始有人坐庄开赌局:来来来,买定离手,猜猜马悠然这次什么时候翻脸,猜猜紫杉医生这次能够支持到什么时候。来来来,买定离手,举手不悔啊!
这厢门外,特别科的众人们化身赌徒,热情高涨,纷纷参与其中。
而那厢门里,早已经风云突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娇憨女声转眼变成河东狮吼。
“喂,我可说最后一次,到底……要不要?”柔软女声微微提高两度,咬牙切齿。
“不,不……要。”坚定的男声慢慢的低了下来。
“哦?是吗?”
‘啪’的一声,白色长靴一脚踏在紫杉醇坐着的椅子上,马悠然一边活动活动自己的拳头,一边慢慢的弓起身,面目狰狞的凑近,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次。”
看着高跟鞋的鞋跟离自己的命根子不过1厘米的距离,紫杉醇流了一背冷汗,可还是坚强的向抗战时期的地下党学习,决心将党的精神贯彻到底:“不,不要。”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显然是点着了炮仗,摸着了母老虎的屁股。马悠然突然冷冷一笑:“不要啊?”将脚收回,扫了办公室一眼,“啊,反正某人还欠我的委托费,我也不客气了。”
顿时疾如风,动如电,拿起办公桌上的花瓶就丢了下去。
“哗啦”一声,伴随着紫杉醇痛心疾首的叫声:“不……要啊。”
“哗啦”第二声,紫杉醇的心都在滴血:“不,不要啊。”
“恩?还是不要吗?”马悠然挑了挑眉,一脸奸笑,扬了扬手中的茶杯,她可是什么贵重摔什么。
完全脸色灰败的紫杉醇连忙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说,我答应了还不行啊?”
“这样才对嘛。”变脸比翻书还快,已经笑嫣然的马悠然点点头,“那我们走吧。”顺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但是显然,地心引力的吸引力更大些,茶杯在桌子边缘挣扎纠缠了一会,终于‘哗啦’第三声,投入地上碎片的大家庭中去了。
“啊咧?”
面对着紫杉醇快跳起来的表情,马悠然可是一脸无辜:“这可不是我摔的啊。”
“唉……命苦啊。”
当马悠然和命苦的紫杉醇一前一后的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门外的赌局已经告了一个段落,输的人悻悻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紫杉醇;而赢的人则兴高采烈,兴致来的还拍拍紫杉醇的肩膀,挤眉溜眼:“不错嘛,紫杉医生有进步,这次又多坚持了一分钟。”
简直是火上浇油嘛,娱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上,你们一个二个还是不是人啊。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到:“紫杉医生,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嘛,唯一一个人还躺在病床上呢!”
咦?说起来,特别科唯一一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卫非宁躺在病床上,偷偷从被中露出两个圆睁睁得眼睛眼睛。看了看坐在床边把握着纸扇的美沙酮,又看了看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半夏。
这一男一女都是沉默不语,气氛很是诡异啊。
卫非宁又悄悄的把被子拉了拉,虽然已经快要到冬天,可是病房里明明比春天还要暖和,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冷呢?简直是冷的恕�
她忍不住打了一冷颤,心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话说,一男一女,这种气氛,分明是有问题嘛?女性八卦的天性在此刻苏醒并且茁壮成长。
离离原上草,野火烧不尽,顿时间脑内剧场开始蓬勃上演。
难道是他抛弃她,一个是风流美少年,一个是冷漠多情女,一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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