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子我很为难,很郁闷。因为我已经动了与她撇清关系再寻美丽浪漫爱情的心思。只是我知道要和徐浮萍分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等待时机,或者等到我和另一个女人“生米做成熟饭”,才有可能让她真正死心。所以我心有不甘,表面上还得稳起,对她的步步紧逼,只好处处提防。我当然不希望和她到处招摇,弄得满城风雨。去酒肉朋友那里甩不掉带上她,文友那边嘛是万万不行的。
可惜可恨她自我感觉良好,从不想想从不照照镜子,衡量一下她有没有让我带出去显摆的本钱!
代君生日头一天夜里,徐浮萍就赖在我屋里睡觉。等天一亮,她就起床搽脂抹粉打扮停当就崔我出门。
我抽烟踱步心里想着对策,嘴里却说:“这么早就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八辈子没有吃过九斗碗呢。”
徐浮萍拽着我的手摇晃:“早点去可以喝茶斗地主啊,在家里多无聊嘛。”
“最近手气不好都输瓜了,哪还敢去斗地主?”我走到阳台上,继续想着如何让徐浮萍离开我。
徐浮萍跟着过来:“你只管去打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我黔驴技穷。假设整出一大堆,却就是想不出不让她去的法子。正沮丧,我发现天在下雨,虽然很小,但为我找到了借口。我叹息一声说:“反正和代君关系不是很好,现在又下着雨,干脆你和我在家看电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终于甩脱她
为了证明真的不去,我还当作徐浮萍的面打电话给代君说临时有急事需要进城里办,很遗憾不能当面敬他生日酒。。。。。。
徐浮萍半信半疑,显得很失望。我知道她对电视节目没有兴趣,心想这下她该会自动消失了吧。
哪知,徐浮萍往沙发上一坐耍起无赖:“好吧,今天我就陪你看电视。只要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开心快乐。”
弄得我哭笑不得。
我又想到和徐浮萍上床,一厢情愿地以为办了事她该心满意足离开吧。可是连做了两次,反让她更加如胶似漆。
不行了,再和她赖在床上,肯定会整个精尽人亡。就拉了她穿衣,说是一起去她的茶铺看看。
徐浮萍似乎还意犹未尽,撒着丫发着嗲不肯下床。
我心里窃喜,她不起床更好,我穿好衣服正好溜之大吉。
可能是我穿衣服的动作太快,引起了徐浮萍的怀疑。她不再撒娇赖床,也跟着迅速穿好衣服,挽着我的胳膊说:“走吧。到我茶铺去找人斗地主。嘻嘻,只管玩开心,输了我给你贴。”
我真正黔驴技穷。只要不离开她的视线,我猜她什么都会由着我。
捱到晚上,我也没有心思去代君那里了。正想找几个不厉害的角色斗地主,代君又打来电话。说他包下一个歌厅,朋友些都在那里玩。末了还明显带着酸意补充说如果看得起他就一定抽空去喝一杯。。。。。。
虽然代君并不是我有多好的文友,但人家一请再请,还把话说到那份上,如果再找借口推诿实在有些不近人情过于傲慢。好在此时茶馆正上生意,徐浮萍忙着泡茶安排打牌的位置没有太注意我。我装着招呼门口的王大哥斗地主,一闪身偷偷摸摸溜出去叫了三轮直奔蛋糕坊。提着生日蛋糕,急匆匆去了那家叫热带雨林的歌厅。
推开歌厅贴满彩条的玻璃门,一股强劲火辣的声浪扑面而来。心在瞬间就被震撼,咚咚地跟着节奏狂跳。舞台上一群人正兴奋地扭动摇摆,变幻闪烁的炫灯晃得我的眼睛涩涩刺刺地疼。
代君不知道是从那个方向突然冒了出来,给了我最热烈的拥抱。在我耳边大声说:“走,蹦迪去。”
我把蛋糕奉上,也扯着嗓子喊:“生日快乐!你玩你的,我受不了这种刺激的运动。”
代君就拉我到一张玻璃桌前:“你中午说没有时间,晚饭也不过来,先罚三杯。”
我带着歉意说:“临时有事,我在电话里也给你请了假的哈。不过,这酒我还是要罚的,还望寿星兄原谅。”
与代君没有说上几句话,又有文友过来敬酒。连喝几杯酒,我也完全放松了,一边说笑一边和他们一样摇摆扭动身体。强劲的舞曲停止后,大厅的灯也多开了几盏。也许是我是厂报编辑的身份还有些特殊,陆续有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文学爱好者过来敬酒。很快我就有些稳不起,匆匆跑到洗手间狂倒起来。吐了用清水洗漱干净,刚刚回到座位,一首哀婉的歌就吸引了我——
作者题外话:欢迎点击愁绪的另一部长篇小说《重建的爱》。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月满西楼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歌词很熟悉,是李清照的词。我没有想到谱上曲会这么动人心弦。我借着灯光想看看唱歌的人,因为她的声音简直把我带进了太多太浓剪不断,理还乱的相思情意中。见着人,我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又是她,那个和我在雨中际遇的女孩。她是那么伶牙利齿,鬼怪刁蛮却总是唱凄婉的歌。正如她穿着打扮前卫,却总是要偏爱黑色的老伞。她是故意用矛盾营造神秘,还是本身就是一个游离在古典与时尚中精灵?她像一首诗,更是一道谜。
我装出很随意的样子问代君:“这女孩也是你朋友?他的歌唱得真不错。如果去参加超级女声,说不定还真就一夜成名,当歌星了。”
代君反问我:“你不认识她吗?”
我看着代君,一脸疑惑:“不认识。她很出名吗?”
代君耸耸肩说:“她不算名人,但她的男朋友很出名哦。”
我问:“她男朋友是谁?厂长的公子哥?”
代君笑:“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她的男朋友的名气可是和你有一比哦。”
谁可以和我有一比?我讨厌代君卖关子,掖掖藏藏,催促着问究竟是哪个。
代君递给我一支烟,他慢吞吞地说:“唐峥文——名气不小吧?”
我惊诧:“唐峥文!就是那个自称小顾城写朦胧诗的?”
代君点头。招呼我们喝酒,我放下酒杯嘀咕:“他们俩在一起。。。。。。也太不般配了吧?不可思议!”
代君坏坏的笑:“怎么不配?才子佳人嘛。这妞长相身材还要得吧?”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跟着笑。端起酒杯也回敬朋友们。获悉女孩有了男朋友,而且还是那个小丑一样的唐峥文,酒似乎都变了味,呛得我好心疼。这样的女孩怎么偏偏就和唐峥文恋了爱呢?真是越来越怪越来越想不通。我想起女孩的怪异,忍不住问:“这妞也是弄朦胧诗的吗?怎么没有在圈子里看到过?嗐,反正我没有任何印象。”
代君摇晃着杯中酒说:“弄不弄朦胧诗我也不得而知,看来只有唐峥文和她自己晓得了。不过,她喝酒很厉害。你我都不是对手哦。”
“虽说女人自带三两酒,我就不信喝不过她。除非她是专门在歌厅酒吧陪人喝酒的小姐。”我很关心这妞究竟是操什么营生的。说实话,尽管她第一次就告诉和我同在航空城上班,我仍然要不由自主去怀疑她的职业不会好正经。
代君接下来说的话就一点也不“朦胧”不传奇了。他告诉我那妞名叫刘霞,是他老婆任艳的师妹,在印刷厂装订车间上班。 。 想看书来
不能乱叫小姐
乖乖,既然是唐峥文的女朋友,既然是在印刷厂工作,知道我的名字认识我也就不奇怪啦。谜底一个个都揭开了,她也不再神秘。
虽然我和唐峥文很少在一起,虽然我去印刷厂多是去激光照拍室。但是这已经足以让刘霞知道梅道,认识梅道我了。这也可以解释我没有见过或者即使见过置身在一堆工作中的刘霞,因为统一着装平凡无奇没有印象了。但是有一点很明确,至少她看过梅道的文章,至少她肯定刻意向唐峥文打听过我,至少她还比较关注我,因为她知道我很多,除了文章风格,还包括我是离婚男人这些事情。
理清了心中的疑问,我还是无法停止对刘霞的关注。明目张胆向代君打听更多关于她的直接问题肯定不妥。但是我是梅道,聪明的梅道,旁敲侧击总会吧。我装作四处张望,疑惑地问:“呃,怎么没有见到唐诗人?你不会没有请这个著名人物吧?”
代君说:“人家唐诗人忙啊,在河北出差。那小子运气好,他们试飞站维修部经常都有出差机会。花国家的钱,全国各地到处耍,真是让我既羡慕又嫉妒。”
有文友笑侃:“人家唐诗人才不是为了到处耍哈。人家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到处寻找诗意和灵感,以后说不定小顾城摇身一变就成了超顾城。到那时,咱航空城也就有真正的著名诗人了。哈哈哈”
我们一起笑。
代君的老婆任艳拉着那个叫刘霞的女孩过来,还来不及介绍招呼,刘霞就指着我喊道:“倒霉作家你好,我们又碰面了哈。”
她这一喊,我非常尴尬。刚刚才和代君说不认识,现在可怎么圆谎?我不敢看代君,对刘霞说:“小姐,我叫梅道,不叫倒霉。”
刘霞疯笑:“没人性、自私、冷酷、还不怜香惜玉。整个是差劲,遇上你就倒霉。倒霉倒霉!”
我怀疑这丫已经喝高了,当着这么多人骂我还用了“怜香惜玉”这种令人遐想暧昧的词。我不敢看其他人的神情,也顾不上他们会不会往一边去想。我盯着酒杯说:“小姐,说话不要太刻薄,别忘了我曾经帮助过你的。”
刘霞眉头一挑:“喂,倒霉作家,别小姐长小姐短的乱喊哟。忘了我警告过你‘小姐’不能乱叫吗?”
嘿,我也喝高了吗?怎么就忘了小姐现在是特指那种行业的女人了呢?我窘得发慌,不敢再和这丫头争吵。就端起酒杯说:“各位,我还有事,先干为敬了。还有,代君,再次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文章越写越漂亮,成为我们圈子里的佼佼者。”
酒一干,我也不管他们还喝不喝,也不理睬他们的挽留,执意走了。 。 想看书来
那一夜
那一夜,雨一直下个不停。
回到家里,徐浮萍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她像审犯人一样喝问我:“今晚上你跑哪去晃了?”
我很讨厌她这种态度,故意气她:“找小姐晃去了。”
“哦,爽吗?”徐浮萍坐在那里没有动,好像没有生气。
“爽。”我倒在沙发上,“身体都要弄散架了,好累啊。”
徐浮萍走过来俯下身子,她的头发在我脸上撩来撩去:“听到你累我就心疼,亲爱的,我帮你按摩按摩吧。”
我吓得赶忙坐端正,闭拢双腿,还用手护住要害处。
徐浮萍的“按摩”我已经“享受”无数次,次次都担惊受怕我可怜的“根”要被她按断摩废。
徐浮萍被我的条件反射逗笑,她挨着我坐下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去你朋友那了,又不是女的,我哪会惩罚你呀。我是真的想替你捏捏肩捶捶背。”
直到她真的轻柔的给我捶背捏肩,我才放心。我抚摸着她的长发问:“今晚又不回家,你就不怕你男人再打你?”
徐浮萍淡淡地说:“我还巴不得他狠狠打我一顿呢。有了伤痕我正好去妇联告他,去法院告他,到时候他不想离婚还由不得他吗?”
看不出来这婆娘厉害呢,还知道玩苦肉计。
我当然不愿意她离了婚来纠缠着我,赶紧说:“你红杏出墙偷人有错在先,妇联和法院不会支持你的。听我的话,还是回去陪他几晚上。”
徐浮萍使劲在我肩上捏了一把,疼得我叫唤。
她声音很轻,但话却从牙缝里挤出一样:“催着叫我走,是不是等会还有哪个小妖精要来?”
我怕她再使劲,连忙说:“冤枉啊,宝贝。我心里只有你。有你在身边,做梦都是那么温馨甜蜜。”
徐浮萍很满意,又开始轻轻给我捶背:“我也是,抱着你睡觉特踏实,特幸福。”
我叹息道:“但是,你现在还是他的合法妻子。浮萍,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他会生气的。”
徐浮萍哼道:“我才不怕他生气呢,反正迟早要离婚的。咦,感觉你的话还是想我回家一样,是不是真想我走啊?”
我只好表露很委屈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不挨打,为了你的家庭安定团结着想。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徐浮萍把脸贴在我的头上说:“好,我错怪你了。对比起总行了吧?梅道,我爱你,我们上床去好吗?”
我举起手拍着她的脸:“你不会又想那个了吧?”
徐浮萍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真的想。。。。。。”
我想掰开她的双手:“白天才做了两次,还没有倒了瘾?浮萍,那事不能当干饭整,做多了伤身!”
徐浮萍亲了亲我的脸说:“和你在一起我就有瘾,谁叫你的坏东西那么巴适呢?”
徐浮萍的身体下滑,手开始不老实。。。。。。
被捉奸
这一夜,雨一直下个不停。
听着哗哗的雨声,脑海里又浮现出刘霞的身影和那首《月满西楼》的歌。
而身旁躺着的徐浮萍非常满足地睡着了,不知道她做着什么样甜甜的梦,酣口水流了一枕头。。。。。。
因为心痛头痛,我差不多要天亮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睡着。
可就是这一睡也没有清静好一会。天一亮就遇上不速之客,差点发生一件你死我活的战争。
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惊醒了我和徐浮萍。徐浮萍揉着惺忪的眼问我:“这么早是谁啊?”
我心里也奇怪,我的朋友不会来这么早。突然心里一个激灵:“浮萍,会不会是你老公?”
徐浮萍笑着说:“真是他你怕不怕?”
门还咚咚地被擂着,我穿上裤衩反问徐浮萍:“如果真是他来了,你怕不怕?”
“切,我怕什么!放心,他找不到你这,嗯呀,我还要睡一会。你快出去,看看是不是你哪个相好来了。”徐浮萍伸了个懒腰,又钻会被窝。
我嘟囔一句:“谁呀?”
没有人应声,外面只继续敲门。
我只好打开门,一个黑影冲了进来,一只手把我推开就往里屋闯。身子在墙上一撞,有点清醒,本能地跟着黑影追。
很快我就听到骂声,吵闹声和肢体打斗的声音。
天,真是徐浮萍的男人来了!
脑子嗡嗡地响,居然傻傻地呆站着看徐浮萍两口子厮打。他们似乎也当我不存在一样,徐浮萍不叫我帮忙,她男人不过来打我。
被捉奸在床的羞愤很快转化成疯狂,我清醒起来这种时候绝不可以来半点软的。我急急忙忙跑到厨房操起菜刀冲回卧室,大声叫嚷:“住手,谁再动手我就砍死谁!”
两人被震住,男人对我吼:“拿把刀吓我嗦?你睡了我婆娘该咋办?”
男人气势汹汹,我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丝丝颤抖。我挥舞着菜刀耍起无赖说:“喂,你那只眼睛看着我睡你婆娘了?”
男人脸色涨红发紫:“她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我明显感觉到了徐浮萍的男人不敢和我玩命,所以就更加无赖:“我怎么知道。”
果然,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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