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手却攥得快要出了血。
什么?!这个男人也太自大了吧?在他这死王府待了这么久,他哪只眼
睛看见她勾引他了?“沙猪!给我出去!没看见本姑娘在睡觉吗?王爷连门
都没敲就这么进入我的房间,是否有失王爷威严?”哼!要是以前她可能还
会配合他做做戏,可是现在有了澈,她决定要修心养性。不过,澈去了快一
个月了,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就回来了吧?想着想着,她有些出神。
背过去的轩辕暮没有看见她迷离的眼神,继续说道:“总之这几天你哪
也不许去!”说完,甩手离开,带着有些慌乱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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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轩辕暮前脚一出,司马清绝后脚就踏进了王府大门。
他的脚步有些急促,俊雅的脸上隐约可看出其兴奋之情,那是对她莫名
的记挂,前些天暮竟以各种借口不准他踏入这里,无论是何种原因,都让他
的心悬空了几天。
一幅美人横卧图跃然于眼底,司马清绝来到院子里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就
是这样。他不由得轻笑,似乎每次他看到的她都是睡着的。
他走近,几道北风拂过,似不经意地将她几缕青丝撩过粉嫩的脸颊,带
到白皙的颈项,黑白相映,映衬出极致的美,眩了他的眼。眼神渐渐迷朦,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将那几缕调皮的青丝撩回她颈后。当接触到那柔滑的发
丝,他的手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不敢相信竟有如此柔滑的青丝,他与她的
距离刚好可以闻到那发丝散发出的清香,此时,他已忘了他所学的男女之别
,满心满眼只有她,修长白皙的手留连在她的发上。
蓦地,他对上了一双清亮的水眸。四眼相对,她仍旧一派无所谓的懒魅
,而他的心却在刹那间狂跳起来,那是万年不变的悸恸,万年无休止的等待
,只那么一瞬,他便有这么一种错觉。
他的手就这么僵硬在那里,直到她挑了挑完美无暇的黛眉,他才猛地缩
回手,窘迫地闪了闪如画般俊美的双眸。
“呃、姑娘,方才、方才在下只是、呃、在下并无戏弄之意,我、”他
顿了顿,不知该说什么,直至眼角瞥见她被白布缠绕起来的手,一时间,愧
疚之意席卷而来。“姑娘,你的手、今日我是特意来为那天的事道歉的。”
对,就是道歉,呵呵,终于被他找到借口了。
哦?道歉?也对,想想那天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遭这份罪,他一进来她
就发觉了,只是懒得睁开眼,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她就一直睡不好,不祥的
感觉徘徊在心中,她很不安。
她没开口说话,只是一味地盯着他,让他很不自在。
好一会儿,她才懒洋洋到说道,“你是来找轩辕暮的吗?他已经出去了
,没几天回不来,麻烦移动尊驾,过几天再来。”
轩辕暮?她竟然这样直呼暮的名字?连名带姓?呵!她可真大胆,暮也
允许吗?他在心里苦笑了下。“姑娘,在下是来找你的,那日、呃、呃”他
没有说下去,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慢慢地坐起来,直接越过他身边
,走了出去,也不理会他。他有些尴尬,从来没见过像她这般完全不把他当
回事的女子,又有点恼怒。却还是跟了出去。
她在一座小桥上停了下来,两眼迷茫。他也呆呆地看着她。
小桥流水,才子佳人,绘成一幅如诗的画。
久久,她缓缓转过头,“可否借我一副琴?”
“啊?当然。”被她突然转身说话愣了一下,他赶紧回道。“先等我一
会儿。”说罢,即走了开。
不一会儿,他抱来一副精美的琴,递给她。童纾接过琴,往另一个方向
走了去,他紧跟在后。她来到了那日的破屋前,似乎这里的气氛很适合她此
刻的心境。
试了试琴弦,凄清哀怨的琴音便从她指尖倾泄而出。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伴随着她的琴音与空灵的歌声,另一道萧合奏的音也伴了进来。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琴萧合奏,两道音色合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一点也不突兀,似要与天地
共鸣。一曲完毕,宁静的气氛仍久久徘徊,散不开。
此时,司马清绝的心情是万分激动的,不知为何,他自然而然地拿出了
萧,与她合奏,他们配合得是那样的天衣无缝,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与他
合奏,与他一同走进无法形容的奇妙乐境。
而童纾则是十分惊讶,他一个古人,从未听过的歌曲,竟然可以跟上她
的节奏琴萧合鸣,他这个“第一才子”的名号看来真不是虚传。“公子高艺
,实在佩服!”她朝他微微一笑,钦佩地道。
被她淡雅的笑晃了晃神,他也回以一笑,“姑娘的琴艺才令在下敬佩。
”
“我叫童纾。”对于他,她的戒心淡去,有这样心境的人,心肠定不会
坏,看来,之前对他的评价也是源于传言的不满。
对于她自报姓名,司马清绝心里一番激动,这是不是代表她放下对他的
戒心了?难言的喜悦涨满心房。“在下司马清绝。”他朝她一拱手,笑道。
“公子清雅才绝,果然是匹配的好名字!”她赞叹道。
赞赏的话从小到大他不知听过多少,但她的赞赏对他而言却无比珍贵,
从来没有人的称赞令他这样的满足。“姑娘……”
“你叫我纾或小纾吧!”怎么古人都一个样?
“呵呵,小纾,你可真是个特别的女子。”一时间,他想不到什么形容
词来形容她。
“特别吗?也许吧!呵呵,你不也一样吗?传言果然有几分可信。”她
乐得一笑。
他望着她,直勾她眼底,似想要与她灵魂交缠,那样的渴望。
本是萧瑟的木屋此时却洋溢着温暖的感觉,少女清雅的笑声,魅惑的嗓
音,男子温柔的笑容,飘逸的身姿,光秃秃的树丫似乎也变得温润起来。
他们似无话不谈的好友一般,一向不多话的他与她,两人碰到一起竟相
逢恨晚般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天南地北,无所不聊,她讶异于他渊博的学
识与广阔的知识面,他好象一本百科大全,无所不知,听他清爽的嗓音畅谈
天地,她觉得是一种享受;而他则感叹于她奇异大胆的思想,没想到一名女
子竟毫不逊色与他,总觉得她身上有一圈神秘的光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劲。但,他只想了解她,更多,更多。
夜色正浓,几颗稀疏的星星零落地挂在夜幕上。
此时的暮王府也是寂静无声,一道袅娜的身影静静地立在荷花池边,不
知是在真心欣赏月色还是籍月思人。
只见那道身影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久久,久久……
童纾转过身,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澈现在怎么样了,她习惯性地夜里起
来,只有澈在的时候有他陪着,便容易入睡,不然,她仍是白天易睡,晚上
发愁啊!
古代的夜晚除了淡淡的月色外便无其它,夜很黑,路也显得朦胧,她心
不在焉地走着。
“啊!”不知有个什么在她脚下,她绊了下,直接扑到那块大大的“东
西”上。
哎?怎么是软的?还湿湿热热的?她用手摸了摸。是个人!
抬起了沾满液体的手,她不禁吓了一跳,好多的血!
不会吧!她碰到个死人了?
没看见,她什么也没看见!
有些狼狈地爬起来,她转过了身,抬起脚就要走。但无法移动。
回过头,只见一只血手正扯着她的衣裙,紧紧地抓着,她怎么也扯不开
。
“本王、本王不会死的,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你,你快给本王,给
本王疗伤!”那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沙哑无力,却透着强势,让人不自觉有种
想要听从的感觉。
她恍了恍脑袋,这人,怎么这样!求人是这样求的吗?哼,她就不想救
,关她什么事!
她用力扯着裙角,那人虽然受了重伤,却仍旧那样的强势,“你!快救
本王!”
她翻了下白眼,天啊!
“你先放手吧,不然我可怎么救你。”清魅的嗓音从她口中吐出,懒洋
洋的。那样的漫不经心,令底下的人有些发怒,他的命令,从来没被人这样
漠视过!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大胆!
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月神。
沐浴在月光下的她,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神圣无比,完美得无
可挑剔的五官透出散漫,她由上至下地俯视他,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尤其
是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美眸,所透出的慵懒魅惑,他不觉有些痴了。
世上有这样完美的女人吗?看到她,他只觉得他从前所有的女人都不及
她半分,不,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看来,你也不是伤得很重,死不去吧!既然这样,我先走了。”称他
失魂之际,她用力一扯,迅速跳离他几步之遥。哼,男人,除了她的澈,都
是一个样!
闻声,他清醒过来,几步之遥的她,却让他觉得这样的远,那就要消失
的不安与她眼中的不屑令他心生怒意,他恼怒地瞪视她,“你给我回来!”
“如果你再喊大声一点的话,很快,相信你就会被当作是王府刺客被抓
起来。”她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你……”见了他的女人哪个不是投怀送抱的,从来没有女人会这样对
他,可是他忘了,她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再加上他正躺在黑暗的草丛
中,浑身浴血,她根本看不见。
“好了,不要吵!说吧,有什么人可以联络的吗?我帮你叫他们来,我
可不会医,恐怕治不好你这位尊贵的‘本王’大爷。”她救了澈那也只是碰
运气,她可不会医术。
他不甘但又有些痴迷地看着她,她,他一定要得到!
“帮我把这个投入前面的湖里。”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伸出手。
“扔过来。”她原地不动地道。
“你……”
“那好吧,反正也没我的事了,你爱怎样怎样。”她转身要走。
“站住!”话音刚落,一块透彻的白玉被扔到她脚下。童纾暗自笑了笑
,拾起了玉,“就这样可以了吗?”
“嗯。”
“行,那你在这里等着吧。”不等他回话,她急匆匆地走掉,反正她只
是尽人事嘛!
不过半个时辰,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来到暮王府,到处寻找着什么。
“哼!”一道闷哼的声音自一处草丛传来,那群黑衣人迅速找到了他。
“王!”
被七手八脚地搀扶起来,他不甘地四处张望,那个女人!竟然敢扔下他
就这样走了!
临出王府之际,他坚决地回头看了一眼,等他回去清理完那一堆“垃圾
”,他一定会来带走她的!
第十八章 撞见暧昧
第二日,司马清绝一大早便兴冲冲地赶往暮王府,昨夜一夜无眠,满脑
都是她,只等今日天亮。
他直接进入那个她居住的小院,猜想她定还未醒,果然,整个小院都没
有她的身影,来到那日暮抱她来疗伤的屋子,他徘徊于门前,踌躇着要不要
进去。男女授受不亲,读了这么多圣贤书,他很清楚,但此刻,他却埋怨自
己为何读了这么多书了,不能毫无顾忌地进去。
在门口来回走了一阵子,终于,他忍不住,推门而入。
走到床前,看着她仍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他失神。不敢触及那恍若仙
人的美人儿,怕只是幻觉。
看到她就在身旁,一股淡淡的幸福感环绕着他,终于放下心来,浓浓的
疲倦席卷而来,他强迫自己睁着眼,舍不得闭上眼睛,但终究抵不住睡虫的
纠缠,趴在床边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的童纾翻了个身,感觉身旁有另一个人的呼吸,虽然很淡,但那
人身上清新的兰花香还是出卖了他。
睁开眼,她差点叫了出来。
怎么是他?!要不是与他相处过,她还以为是登徒子呢!他怎么一大早
就在她房里?还睡在她身侧?疑惑地看向他,突然瞄见他两眼下的青圈,愣
了愣。没睡好?
这样的他,忽然令她想起曾经的令狐廷,记得,第一次,他也是这样…
…哎呀!她在想什么!他不会是因为、因为她吧?她已经辜负了一个廷了,
实在不想再来个他,她真的只是把他当成知己而已。他的陪伴正好填补了她
这几天的失眠。唉!算了,说不定是她想多了呢!
在她的自嘲中,他醒了过来。睁开眼便对上了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
不自然地闪躲了下。被撞见的窘迫令她破天荒地脸红了,淡淡的红晕在那绝
美的小脸上映衬得异常魅惑。他看呆了。
“绝,你怎么在这里?”她开口打破沉闷与尴尬。
“呃、我、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我只是、”他结巴地解释着,却
再也蹦不出一个词。
“呵呵,我知道,要不,我把床让给你睡?”
“嗯,不用了,我不困。”一和她说话,他发现之前的困乏瞬间消失得
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精神。
一连几日,司马清绝勤奋地往暮王府赶,就差把家搬到那里了,所有人
都看出他的变化,虽然一如既往的俊逸潇洒,那般的风度翩翩,但脸上却是
春风得意,以往的疏离淡化,身上似乎有无尽的热情。可是人们都不知为何
,因为司马清绝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每日来到暮王府,他都是静悄悄地
来,不惊动别人。
每到离别来临时,他就开始期待第二日的相聚,她像一块宝,每一次带
给他不同的震撼与新奇,就算他们在一起不说话,他却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灵
魂的契合,他开始慢慢发现,也许,长久以来,他的无心无欲,他空虚的灵
魂,只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填满不足的另一边。
但,她,是否也这般?似乎,答案非他所想。因为,她眉间,似乎总有
淡淡的哀愁与思念,尽管她极力隐藏,他还是发现了,那个他,到底是谁?
暮吗?似乎不是。那又会是谁?他的心微微扯痛着。
对她而言,他是一个难得的蓝颜知己,很少男性与她这样谈得来,在他
身上,她找到在现代的另一个自己,原来,她并非事事都不关己,并非对什
么都不上心,她也有好奇心,也有想要知道的事情。但,也仅此而已。除此
之外,无他。
即便如此,他却希望如果一辈子都能这样,只要能够天天看着她,足矣
。真的足矣吗?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五日后
源源丝竹声贯耳,似乎有种可穿透人的灵魂的魔力,连风中也浸沁着跳
跃的音符。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轩辕暮一走近自己的暮王府就听到这般仙乐,凭着深厚的内力,他听得
一清二楚,声音源于他所居住的院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