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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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被谁暴了?(完)-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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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欢的身体因他极具暧昧意味的话语颤了一下,抬头觑了他一眼。“你想怎……”

  她后面的话全数没入墨澈的薄唇之中。

  予欢惊骇地睁大眼,脑里顿时空白了一秒,想到他跟祁煜曾这样拥吻过,随即抡起小拳击向他的胸膛,那知才捶落两下,却被他反握在他的掌中。

  他很脏,她不要他吻。“唔……放……放开我!”

  可恶!他怎能这样每次都对她强来?可恨她没有力量推开他,只好朱唇紧闭,唇瓣被他吮肿,并沾染上他专属的气息,但他未得逞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真倔强!”墨澈轻笑了一下,由热吻改为啃咬,非要逼她为他开启小檀口不可。

  “啊——”突然一阵轻痛传来,不得不轻呼出声,而刚张口,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卷入,撩拨她的舌头,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席卷共舞。

  他的吻不知怎地溜到了她的颈间,激起一溜溜的火焰,并在她耳畔轻轻呢喃:“我想吻是不够让你深刻,不如我们接直用做,如何?”

  “不,我们不能……”他带着争彩色的话令她倏地清醒过来,声音带着惊异及颤抖道:“不要这样,不然我要喊人。”

  “你叫吧,我不介意一堆闲杂人等来看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乐。”他语调轻佻,突然拦腰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向内室那张诺大的床上。

  “不,墨澈,求你,不要……”

  予欢恐慌地拼命的想挣扎,然而,墨澈是练过功夫的人,轻易的将她控制住,迅速来到床榻前,将她轻放下。她想爬起来,却被他按回去,然后邪笑着俯首,魔魅的眼直直锁住她因挣扎而泛红的粉颊。

  “你别乱来。”予欢不安地挪挪身子,她咬咬唇,勇敢地迎上他,“如……如果你……你有需要,可以去找祁煜,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的。”

  他戏谑的神情忽然一冷。“你想将丈夫推给别人?”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丈夫。”她微蹙秀眉,厌恶道:“我才不要一个同性恋的男人当丈夫。”

  “同性恋?”墨澈疑惑地挑挑眉。

  “就是你们古人说的断袖之癖啊。”予欢白了他一眼,然后大方道:“天下男人那么多,我才不跟一个男人争男人,如果你因为月圆之夜有需要去找他吧,我并不介意。”
  
  “那怎么办?”墨澈将她的身子拉起来,抬起她顽抗的小脸,邪魅笑道:“自那晚后,我对其他人失去了兴趣,只想让欢欢娘子在床上翻滚。”

  “你……你无耻!”意识到他的企图,予欢用力甩开他,仓惶的退后一点,双手紧紧握拳,忿忿道:“我才不跟你上床,滚开,要女人去找你的未婚妻,要男人就找你的兄弟去。”可恶无耻的男人,别以为她是孕妇就好欺负。

  “很好,会骂代表你还有精力。”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邪肆的意味,他站直起来,当着予欢面前解衣。

  “你……你想做什么?”予欢瞪大双眼,心慌异常。天啊,难道他今晚难逃被暴的命运?

  墨澈忽地抿嘴低笑。“你说呢?”黑眸闪烁着邪恶光芒,即使她现在是穿着衣服,可那火热的、炽热的视线仿佛要烧掉的衣服似的。

  “不。”趁他脱下最后一件衣服时,予欢想乘机溜下床,却被他一手给拉住,顺势用结实强壮的身子压着她,并将她的双手放到头顶上方,令她动弹不得。

  “不,我的孩子……”予欢怕他压着孩子,出声提醒道。

  “现在才顾及孩子,会不会太迟了。”墨澈挑挑眉,避开她隆起的肚腹,腾出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不要!”

  “你不是说我有断袖之癖吗?何不自亲验证。”他邪气地挑眉而笑,一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颚,烙下他蛮横的印记,另一手将她的衣服扯掉,丢到床下。

  她手脚被他缠压着,根本无从反抗,“你不能这样做,我是孕妇,大夫说这段时间不能行房。”她试着根本他说道理,希望他能看在自己是孕妇的份上,放她一马。

  “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然而,他根本漠视她的话,迅速撕扯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瞬间,不着寸履的乳白娇躯裸裎在他身下,“看来,这些日子他把你照顾得很好。”说话的同时,他灼热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因怀孕而圆润不少的身躯。

  他?墨澈?他的话当头一棒打醒予欢的神智,蓦然想起眼前的男人不是墨澈,而是月圆时的墨澈。正常的墨澈沉峻内敛,孤傲不羁,对她只会冷言冷语,说着恶毒的话;眼前这个墨澈对她说话轻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他有着正常墨澈的影子同时,全身散发一股危险邪魅气质,而这种气质只是偶尔在墨澈身上看到,所以,她有时会将他们混淆了。

  “你是谁?你并不是墨澈?”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予欢感觉自己全身像要烧起来,声音微颤:“你不要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食指滑过她细嫩的脸颊,以一种邪谑的口吻笑道:“我们拜过堂,喝过交杯酒,行过周公之礼,欢欢娘子,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墨澈,你只是拥有他的身体而已,虽然我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会跟一个同性恋者发生关系的,不管你跟祁煜是什么关系。”她心底是很气愤,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动之以情的哀求道:“请你不要缠着我好吗?我只想在这里安心待产,以后你,不,以后墨澈再娶,我在这个家就没有地位了,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墨澈没有回话,只定定的凝着她面孔,目光隐含一丝复杂难解的情绪。半晌,他问:“你相信他的话?”

  “他?”予欢一时发应不过来,见到他阴郁着面孔,随即恍然道:“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那天早上,我看到他光裸着身体睡在你的床上,而你正穿衣服,那个画面这么暧昧,怎么不让人往那个方向想。”

  “笨女人。”墨澈揉揉她的头发,张臂将她圈在怀中,把头埋在她颈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

  “你……”予欢因他突然的拥抱而僵住了,虽然她的经验不多,但她知道男女裸露着身体,摩擦间很容易走火,因而不敢贸然移动。

  她不明白,他褪光了两人的衣服,不是要跟她什么吗?为何躺在床上,只拥着自己入怀,而没有进一步动作?难道他故意想降低她的戒备心,然后再来个饿狼扑羊?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她静观奇变,若他要硬来,她誓死悍卫自己的贞操。

  “怎么现在才发现,你思想原来那么单纯。”

  予欢猛地从他怀中挣扎的抬起头,望着他深邃带着谑笑的黑瞳,紧张的咬咬唇,道:“那你告诉我,那天你跟他有……呃,有做那些事吗?”

  她很想忘掉那天的画面,但却屡屡深入脑海而无法拔除,她不想骗自己了,其实她在很意这件事,明明心里痛,却强忍着笑脸欢颜,这样做人很累,而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深究。

  墨澈放开她,侧身,单手支着头,以指尖轻点了一下她鼻尖,装傻道:“我跟他做什么事?”

  “就是嘿咻啊,你们到底有没有?”予欢捶他胸膛一下,然后推开他,扯过一旁的被子,想掩住身体坐起来。

  墨澈邪魅一笑,霍地将她扑倒,两手撑着床,吻上她唇瓣,封住她的惊讶,久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嗓音微哑:“如果不是你怀孕了,我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要了你,虽然你的身材不怎会样,但是,跟你在一起最舒心了,傻瓜,别想太多,你只记住,你是最棒的!”

  他这番话语着实令她全身一颤,隐藏的情丝像是被撼动了,她有点的不敢置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跟他没有做过那个?”

  “我的表现不是很明显吗?”墨澈伸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以无限爱怜地亲吻她的长发。

  “那就好了。”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下来,得到他的承诺不会侵犯自己,予欢头埋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清新的男性气息,轻轻的闭上眼,无意识的问道:“他们说的御是谁?是不是你?”不管祁煜以前跟那个叫御还是誉的怎么了,但只要没有用墨澈的身体跟他嘿咻就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墨澈还是御啊,她一定要搞清楚。

  然而,这天发生了太多事,当心情放松下来,却感觉自己有些困倦了。也不知为什么,问到他身上的气息,她竟然有种心安的感觉,倦意也慢慢袭来,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很重,昏昏欲睡。

  “御?他是谁?”墨澈轻揽她,亲昵地在她耳畔低吟、摩挲。

  “就是……就是你……”然后,没有声音了。

  墨澈低头一看,讶异的发现她竟在他怀里睡着了。他贪婪地注视她的睡容,一种复杂的神色跃上他眉眼,而当他双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肚腹,当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从她体内传至他掌心,他惊愕的愣住了。  

第029章 乐也融融 

  予欢醒过来时,发现令她安心的气息消失了,身旁的床位早已没有温度,见此,心底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唉!昨晚她怎会睡着了呢?她还有很多话未问他,下次再见时,是不是要等一个月?

  “小姐,你醒来啦?”容儿端着热水进来,见到她卷着丝锦被,呆呆的坐在床上,忙放下盆子,扶她起来梳妆打扮。

  予欢双脚放下热水里,抬眼望着镜子的自己,问道:“容儿,墨澈呢?”

  “王爷上早朝啦,他吩咐你醒来别乱跑,乖乖在临风居等他回来。”容儿窃喜,经过昨天,王爷对小姐果然不一样。看来二少爷说得对,两人摩擦多了,一定会擦出火花。

  “他只说了这么多?还有没有别的?”

  “别的?小姐是指什么?”容儿为她梳好头,拿过衣裳准备为她着衣时,见到予欢拿掉被子的身子,胸前,颈项犹有青瘀点点,嘴里啐念道:“王爷真是的,小姐现在可是孕妇,怎么不节制一点?”

  予欢当然见到自己身上的惨状,但除了这些教人触目惊心的齿痕和指痕外,她没有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她身上弄这些痕迹?

  不知墨澈醒来后,有没有发现她身上的斑斑点点呢?他有何种想法?郁闷,她居然在意他的想法,常予欢,你能不能有一点骨气啊,虽然现在她吃他的,穿他的,花他的,可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因为她是他的老婆。对,她是他的老婆,只要没有休她,自己仍是这个王府的王妃,这里的半个主人。

  不知故意漠视她,还是有人故意阻止,墨澈在凝香阁的侍妾除了姚惜梦来拜访过她外,其余的并没有出现在她眼前。听春儿说,凝香阁至少还有三、四名侍妾住在里面,这些侍妾大都是皇上太子祁煜以及某些大臣送给他的。成年男人有几个女人她是理解的,何况墨澈还是王爷,德高权重,那些攀附权贵的人怎不会巴结他吗?

  前两天晚上他没有回临风居,是否到凝香阁找那些姬妾侍寝?她闷闷想着,姚惜梦很美,不知其他的姬妾又长得何模样?他心里曾经爱过的女人相信也一定很美吧?

  她正想着,肚皮传来一阵咕噜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默。

  “小姐,你一定饿了吧?”蓉儿关切问。

  予欢点点头,她真的饿惨了,昨晚墨澈抱她回来后,滴米未进肚。于是容儿扶她到小偏厅里,坐到桌旁的圆凳上,为她盛了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鱼翅粥。

  “小姐,要多吃一点。”容儿见予欢吃完,再为她盛了一碗。昨晚小姐一定累坏了,难怪王爷会吩咐厨房做鱼翅粥,原来是想将功赎罪。

  “你也一起坐下来吃吧,这一大锅我真的吃不完,免得浪费了。”不知是不是总厨见她太瘦还是怎么的,每次容儿端上来的饭菜总有三、四个人的份量,无论她怎么能吃,也吃不下那么多,他们简直把她当猪来养。

  “这怎么行。”容儿断然拒绝道:“我知道小姐对容儿好,从没有把容儿当下人,但是,这些都是王爷为小姐你准备的心意,我怎能跟你瓜分了呢?”

  “你说这些都是墨澈吩咐的?”予欢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啊,不但这些,你平时穿的衣物,戴的首饰,还有你喜欢吃的水蜜桃,火龙果都是王爷专命人送来的。”容儿将自己知道的一一细数给予取予欢听。

  “你在怎么知道那么多?”

  “是朱护卫说的,王爷让他送过来,我接收,所以就知道啊。”

  听了容儿的话,予欢不禁心惊,墨澈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好像自她从地牢里出来后,他对自己突然改观了。他对自己好,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总感觉有什么不妥。虽然她的外表改变了不少,但也非美女人物,再加上之前与墨澈对她的厌恶的态度看来,他这么倏然转变,让她不得不抱着怀疑之心。

  可他曾三番四次的救过她,而且,昨晚明明对她有欲望,却没有继续下去。记得以前的姐妹淘说过,如果一对男女互相纠缠着,男的明明是有欲望,却强忍住了,一是男的心有所属,理智战胜了欲望,二是这个男人尊重女方,忍着等两情相悦,云开日出。若前者,此男是值得敬佩的,若后者,此男是值得爱的。

  由以往种种看来,墨澈是属于前者。无论他对自己是出于任何心态,她都不能对他产生任何遐想,否则,会陷入万劫不覆,死无葬身之地。

  容儿见她没有出声,接下道:“我跟春儿都在猜想,王爷是不是喜欢上小姐了?”

  “别乱猜!”予欢霍然跳起来,桌面上的碗碟差点打翻。

  “小姐?”容儿也被她吓了一跳。

  予欢看着她,严肃道:“以后别再讨论这些事情,想也不能想,知道吗?”有些事情,她宁愿装糊涂也不要自作多情,她承认,她对墨澈有一点在乎,哪又怎样?男女之间除了爱情以外,难道没有别的感情产生吗?

  “哦,知道了。”见她反应如此大,容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动手收拾桌面的餐具。

  此时,春儿从门外匆匆走进来,对予欢福了福身,道:“王妃,老夫人要我通知你,下午在后园举办赏菊宴,依照习俗,新嫁进门满月的媳妇要亲自下厨招待来宾。”

  “什么?”予欢惊愕,努嘴不满道:“赏菊宴?还要我亲自下厨招待来宾?这是什么习俗?”

  “就是啊,王妃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要下厨做菜招待那些人?”容儿忍不住悄声嘟囔:“而且,王爷也没有说啊,一定是老夫人在为难小姐吧?”

  她想极不明白,小姐嫁过来第一天,明明凤阳公主都很喜欢小姐的,甚至送了一只玉镯并命人炖来补品给小姐,可自小姐差点滑胎后,就再也没见她关心过小姐。每次去请安,对小姐摆高架子,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对上官婉儿嘘寒问暖的。虽然小姐口说不在意,但她知道小姐每次去请安都像上刑场一样。

  难道是因为那些流言,说小姐肚里的孩子不是王爷的,所以就漠视她?

  而小姐,明知道凤阳公主把她透明了,一听到凤阳公主起床有腰痛的习惯,便教秋儿(春儿的胞妹)一些按摩手法,让她每晚去东暖阁为凤阳公主按摩,还不让秋儿告诉凤阳公主,这是她的注意。还有,知道墨老将军有失眠症和风湿关节痛,亲自调制了一些偏方为他治疗,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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