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第2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十八层地狱等着爷吧,爷和你,都注定要去那里。”

    宫锦武大口饮酒,酒顺着他的脖颈流下,从口中流入腹中,热辣辣的温度,醇香的味道,他眯起眼看着林霸山:“林霸山,你的疯狂埋葬了你,从你起事爷就知道,你必定失败。”

    “哈哈……”

    林霸山疯狂大笑,他何尝不知道他会失败,早已经明白这样的结果,然而他别无选择,只希望可以让更多的人,为他的疯狂去陪葬而已。他总不能,将自己捆缚起来,主动投案自首,任凭被宰割。

    曾经有过希望,李家起兵的时候,他真的有过希望,或许两家合兵同心,就可以推翻皇上,重新拥立一位新君。

    他甚至不在乎,那位新君是否是宫锦武,只要可以给旦夕国变一个天就足矣。给了李家承诺太多的好处,甚至提出愿意放弃宫锦武,拥立二皇子即位,向二皇子效忠。

    然而一切都只是虚幻,曾经离建安城,只有不到百里,可以遥望到建安城的巍峨,然而注定他难以看到建安城的城门,踏入一步。

    不想李家的反叛,只是一个局,将林家覆灭的局。

    临阵倒戈一击,林家的人,那些部下,没有几个能逃脱,尽被杀死或者归降。即便是归降,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被处死,就是终身做苦役,被发配到蛮荒地区,在做苦工中死去。

    他用了替身逃脱,一直在等待机会,直到宫锦武浮出水面。他以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想利用这个机会给皇上重重一击。

    仍然是一个局,将他最后的残余力量击溃清剿,甚至连他也几乎死在奚留香的手中,丢掉了一只手。

    “一个月了吗?”

    “差不多。”

    “殿下真的不曾要过奚留香吗?”

    “林霸山,爷不是你,爷是皇家子孙。”

    宫锦武傲然抬起头,或许他该要了她的,哪怕是只有一次,一生也无憾。终究没有那样做,她用先帝死死地压制他的念头,用性命反抗,令他不得不顾忌许多。

    终究是这皇家的血统和高傲,耽误了他吧?

    “殿下该早就知道,奚留香恢复了内力,有杀死殿下和逃走的能力。”

    “知道又如何?从要命到这里,爷就知道了。”

    “殿下是有意的?莫非殿下以为,如此做就能让皇上对殿下网开一面吗?”

    宫锦武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颗药丸扔到林霸山的酒杯中,阴寒的眸子盯住林霸山。

    林霸山将杯中酒连同药丸,一口喝了下去,淡漠地看着宫锦武。

    宫锦武冷笑,一把捏住林霸山的脖颈,令林霸的嘴张开,将一壶酒尽数灌入到林霸山的口中,一掌拍在林霸山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从林霸山的口中吐出,宫锦武的一掌,不轻不重,不会要了他的命,却足以将他击成内伤,吐血无力。

    “殿下对一个无力反抗的人,也是如此的谨慎,不肯放过吗?”

    “林霸山,爷很清楚你什么样的人,因为爷和你差不多,在爷的面前玩花样是无用的,那酒中早已经下了药,即便是你不肯服下那药,也无济于事,哈哈……”

    宫锦武大笑转身,走出地窖,唯有醇香的酒,那味道久久在地窖中飘荡。

    林霸山一掌拍在桌案上,什么都算计到了,就是不曾算计到,宫锦武会在酒中下药,因为那酒宫锦武也喝了下去,还喝了不少,他就没有起疑心。更加绝望,那位心思缜密的殿下,还是胜他一筹。

    虽然宫锦武逼迫他服药无需费力,还是用如此较量智力心机的方法,让他输到彻底心服口服。

    “噗……”

    又是一口血吐了出去,林霸山无力地躺倒在床榻上,腿是断的,右手没有了,内伤颇重,他还有什么希望,看不到一丝亮光和希望,或许如今他活着就是多余。

    张嘴,想说什么,想骂宫锦武,发现又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林霸山苦笑,这条命就该是死在这里吧,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无声无息地死掉吗?

第1卷 第453节:202  两狼斗智  【2】

    林霸山胸口闷痛,憋闷的又吐出一口血,或许当初他就该光明正大死在战场上,也像一条好汉,如今他还不如那几只老鼠。

    走出地窖,仰望夜空,满天尽是璀璨的星眸,他要等待的日子到了。皇上发布全国的悬赏通缉他,悬赏万金,那件事皇上是知道了吧?

    冷笑,一抹邪魅讥诮的笑意,在宫锦武唇边翘起,弯翘起令人心悸的弧度。

    皇上会如何做?

    香儿,皇后娘娘,终究是伤害你太多,非他所愿。从初见的不经心,到其后的注目,是什么触动了他的心。

    他不该对她有情,对她动情,用情。

    情,这个字,他不配谈。

    当他走出林太妃的灵堂时,就已经不配谈那个字,曾经以为,他可以断情绝爱,做一个无情无义狠辣冷酷的人,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牵挂,哪怕是家人和儿女。

    明知是最后的疯狂,他宁愿用最后的疯狂,拉上更多的人陪葬,心中还是有着一点点期待的,想用奚留香去交换他想要的。

    长叹,要过年了,而这个凄冷孤独的年夜,他注定只能一个人过。

    过年之前,那件事的最后结果,能出来了吗?

    猜测不透皇上的心意,不知道她会如何想如何做。只希望她仍然是那样的坚韧,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所击倒,睿智如她,能否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深情如皇上,是否肯悄然咽下这颗苦果?

    终究那个人,是九五之尊,是旦夕国的至尊,该不会就如此悄无声息地咽下去吧。

    皇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

    天下所有的女人,最美丽清纯的,妩媚动人的,才华出众的,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是要跪伏在皇上脚下,哀求恳求着,求皇上要了她们,主动投怀送抱去侍寝。

    最近那些臣子们,呈送府中女子的画像,求皇上选秀纳妃,也该快了,百日就要到了呢。

    房间中,隐隐的檀香味道飘荡,地上放着一个锦垫,宫锦武屈膝跪在锦垫上,向着皇陵的方向叩拜长跪。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不是拜佛诵经,每日唯有一炷檀香,遥遥向皇陵长跪请罪。

    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情,用来宁静他的心。

    过去的一切,如昨日般历历在目,那样清晰。皇上是给过他机会的,那样的大罪都赦免了他。

    建安城外,皇上也给过他机会,恩赐他和家人团聚,所有罪过赦免,他终究是没有珍惜。

    如今是后悔了吗?

    宫锦武苦笑,深深拜伏在地,后悔都太迟,他还是不甘心,才一直等下去,等到今日,想看到最后的结果。

    没有人明白,皇上为何悬赏万金,要宫锦武被生擒活捉。

    群臣们缄默,谁也不敢多言,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宫锦武的踪迹,林霸山的踪迹,然而二人就如同在世间消失了一般,再不曾出现。

    奚留香迈步走出寝宫,回眸看了一眼。

    心中是不舍的,不愿意离开,从入宫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是因为可以离他最近,可以日夜不离,可以每日看到他。

    相见争如不见,或许如今就是如此吧?

    多情总是无情,相见争如不见,这里终究是他的房间,她该离开了。他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连手都不愿意被她碰触,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绞痛,一阵阵地绞痛,酸涩痛楚在胸口蔓延,听到碎裂的声音,那是她心碎裂的声音。

    终究是难以回到过去了吧?

    哪怕是一句问话,一个解释的机会,他都没有给她。

    “娘娘,您真的要离开寝宫吗?”

    奚灵眨动眼睛,不明白娘娘为何要离开以前绝不肯离开的寝宫,她们能感觉到发生很严重的事情,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吧。”

    奚留香扭头,不必再看了,既然他不愿意看到她,她为何要留在这里,一定给他看,让他心烦。他太累了,就还他清静,让他可以每夜好好休息吧。

    这里,是他的房间,她霸占了太久。

    寝宫的偏殿,收拾出一个房间,奚留香走了进去,还是没有远离,哪怕是可以在这里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这种时候,她不知道是该远远地离开他,还是离得近些好。

    犹豫了很久,不能决定。

    直到一个女官进谏,说娘娘离开寝宫入住其他的宫殿,恐怕会惹人非议,她才决定暂时留在寝宫的偏殿中住下。反正可以随时离开,也不算什么。

    温热的气流,迎面扑来,改造后的寝宫和其他房间,安装了土暖气,让房间的温度提升很多,舒适而温暖,却不能温暖她的心。

    “娘娘,您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寝宫住进这里?”

    奚灵憋不住还是问了出来,看到房间中的人都退了出去,她低声问了出来。

    “皇上太累了,让皇上每夜可以安心处理国事,安然休息吧。我也累了,很累,想精心休养一段时间。不是说,我一直留在寝宫不合规矩的吗?明日到处走走,去选一个合适地方,就从这里搬出去吧。”

    “娘娘,要过年了,这可是娘娘在皇宫度过的第一个年夜,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搬离寝宫,皇上会发怒的。”

    奚灵喋喋不休地劝着奚留香,奚鱼一声不吭,偷窥奚留香的脸色。

    “要过年了吗?”

    “是啊,若不是国丧在,早就热闹起来准备了,因为先帝的国丧,今年过年要冷清很多,不能过于热闹,也不能披红带绿,要为先帝守孝。歌舞都禁止,焰火什么的,也不能放呢。”

    在这里的第一个年夜啊!

    奚留香怔住,这是她在这里的第一个年,不想会落得如此地步,要一个人度过吗?

    “娘娘,奴婢求您改改您的性子吧,皇上再宠您不过,纵容您到了说不出的地步。只是皇上贵为皇上,您是娘娘,也该让着皇上些,对皇上温柔些才是。”

    “奚灵,你们退下吧,让我静静。若是无事,你们去随意走走,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或许这里也是住不长的。若不是太急迫,就该直接搬出去。”

    奚灵还想说什么,奚鱼拉了奚灵的衣袖衣袖,将奚灵拉出房间,示意不让奚灵再说话。

    “鱼姐姐,娘娘为何要搬出寝宫?皇上得知此事,是否会发怒怪罪我们?”

    “奚灵,你闭嘴吧,别说了,这些时日被处罚还不肯长记性吗?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奚灵撅起嘴:“我也是为了皇上和娘娘好,娘娘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到底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大概是娘娘有病,担心把病气过给皇上,你就少操心吧,主子怎么吩咐,我们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办就是。”

    “奇怪,那个御医一直留在宫中,也不许别人见,我本想过去问问,娘娘到底怎么样,连那个御医的面都没有见到。”

    奚鱼脸色一变,用力握住奚灵的手:“不想死以后就别提这件事,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做奴婢的人能去操心的,小心侍候看好娘娘就是,其他的休要多问多管,这里可是皇宫。”

    “这件事,是否该回禀相爷得知?”

    “我已经派人去回禀相爷,以后说话要当心,皇上才是我们所有人主子。”

    奚灵身体不由得一颤,游目四顾拍了拍胸膛,提起那位皇上,她从心里哆嗦:“奚鱼,要是被皇上得知我们暗中将此事通禀了相爷……”

    奚鱼狠狠地掐了奚灵一把低声道:“一个我们都得罪不起,别多说,免得被别人听到,仔细侍候盯紧娘娘吧。”

    奚灵不敢再说什么。

    宫锦武化妆改扮之后,在建安城中悄然行走,要到年关了,建安城隐隐透出年的味道,各处的商铺,上了各种齐全的货物,有不少商家开始早早出售过年的年货。

    因为国丧百日未过,因此禁止歌舞和张灯结彩,绸缎庄中的彩色绸缎,却出现在行人的手中,些许的年味就在那些货物绸缎之中。

    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小贩们叫卖年货的声音,让宫锦武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街边的玩具上。

    “客爷,给您的孩子买几样回去玩吧,到年关了呢,也不值几个钱,就是给孩子个乐呵。”

    小贩拿起玩具,递给宫锦武,向宫锦武招徕生意。

    宫锦武伸手接过玩具,这些玩具素日他都没有去注意过,也用不着他去费心,每年早早的就有人给孩子们预备好了,何用他去张罗。第一次在街边看到小贩向他兜售玩具,各种各样的玩具,颜色鲜艳活泼,映入他的眼帘。

    是了,他还不曾为他的儿女们,买过一次玩具,今年该没有人为他的儿女们,张罗玩具和新衣服了吧?

    掏出一串钱扔到小贩的手中,拿着手中的玩具茫然向前走去。

    “客爷,可用不了这许多钱,再给您两样,带回去给孩子们玩吧。就图个团团圆圆,合家欢乐。”

    小贩说着拜年的话,追了上来,在宫锦武的手中塞了两样玩具。

    “合家团圆……”

    宫锦武念着几句话,不由得呆了片刻,前面就是金碧辉煌的紫禁城,遥望那迎着金色阳光的琉璃瓦,这里他再也没有资格踏入一步了。

    家在何处?琉璃瓦映出刺目的寒,让他迷失。

第1卷 第454节:203  分居   【1】

    宫锦文脚步有一瞬间的踌躇,停顿了片刻,凝望寝宫,雕龙朱红的柱子,龙腾云飘,华丽的纹饰精美的团,彩色的琉璃瓦,映出寒光。

    冷峻的脸,比此刻冰天雪地中的寒意更深,下人侍卫们,没有人敢去看皇上的脸色,看皇上的目光。

    迈步走进寝宫,终是要进去,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今日清晨,命人将御医幽禁到密室中,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派人传话给太医院,说奚留香凤体不适,命御医留在宫中日夜侍候。

    这件事,终究不能一直如此下去,御医在宫中停留太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寝宫中,暖意迎面扑来,宫锦文的目光落在寝宫周围,周围的墙壁上,多了许多铜制的古怪东西,里面盛装着水,用火烧热后将热量传递到这些铜器中的水中,房间中没有了炭火的烟气,却是温暖很多。

    这些,都是她的改造,那个古灵精怪的脑子中,总是装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隐隐有淡淡的香气,优雅而醒神,宫锦文的目光在寝宫中游走了一周,没有看到奚留香。

    或许是出去了吧?

    “娘娘去了哪里?”

    “启禀皇上,娘娘搬走了,去了偏殿居住,今日一早就命人将东西搬了过去。”

    一个奴才战战兢兢地回答了一句,低头盯着宫锦文的脚尖。

    宫锦文楞了一下,目光再一次从寝宫中掠过,没有少什么东西,仔细看才发现,床边她常用的东西不见了,龙榻都换了崭新的被褥。

    从里到外,连帐幔都换上新的,没有过去的一点痕迹。若是不注意,也不会发现这些小细节,那些奇珍异宝一样都没有动,仍然摆放在原位。

    “搬走了?去了偏殿?”

    “是。”

    下人们屏住呼吸,深深低着头。

    宫锦文走到龙榻边,伸手摸了一下,连她的味道也消失了,换上新的被褥和帐幔后,龙榻给他的感觉是冰冷的。纵然此刻房间中的温度,比原来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