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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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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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儿后来都没再哭过。”

    “这才乖,你可是公子,要像你父王那样不哭才对。”黎姜觉得嬴政小时候一定不会像他这般哭闹的。

    当韩焕进来回说车已经备好后,黎姜便对拂儿交待说:“待大王回来,你便和大王说我去看看郑夫人,反正今日也无我什么事。”说完黎姜就带了小扶苏离开寝宫坐车去了冷宫。

    到了那里,因为是黎姜关照过的,这里的用度倒和郑姜在朝东宫的一般无二,郑姜见到了扶苏,欣喜的眼泪便流了下来,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泪眼婆娑的说:“苏儿,苏儿,娘亲可想死你了!”

    “娘亲!”小扶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然后哭喊着:“娘亲,苏儿好想娘亲,苏儿很乖的,苏儿一直都没哭。”

    “嗯、嗯!苏儿很乖,娘亲都知道。”郑姜也哭着回答。

    母子俩哭完后,郑姜这才擦干眼泪对着黎姜说:“黎妹妹,让你见笑了。”

    “哪有,今日扶苏公子想姐姐想得紧,我这便瞒了大王将他带了过来。”黎姜觉得她们母子还真是可怜。

    “谢谢你,若非是你,我哪有如今这样的待遇。”郑姜说得很是凄凉:“原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苏儿了,后来听你派来的人带话,我这才强打起精神来撑到了如今。”

    “郑姐姐,我会尽快想办法让大王允许你重回朝东宫与公子团聚的。”黎姜向她打包票。

    郑姜抱紧了小扶苏,用一种很期待的眼神看着黎姜,这样的眼神实在是让黎姜有些受不了。

    于是黎姜别过了脸来,掩饰着问:“怎的不见瑟儿?”

    “哦,瑟儿在后院洗衣呢。”郑姜倒没察觉出黎姜的表情有异。

    陪同郑姜母子一道吃过午饭,见扶苏并没有要离开他娘亲的样子,黎姜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就让扶苏今晚同郑姜住在一起,反正所有的人最近都顾不上搭理这对母子。

    于是黎姜对郑姜说:“今夜就让公子留在这里吧,明日一早,我让李侍卫来接公子去学习。”

    郑姜很是感激的看着她说:“若是大王怪罪于你可怎生是好?”

    “这倒不妨,今日大王正忙着迎接舞公主呢,岂会有空来管这小事,我回去只和福良人说将公子留在寝宫过夜就行了,若大王追究起来也是明日之事了。”黎姜决定将此事担当起来。

    又在郑姜处待了一会儿,黎姜这才起身告辞。
聪明反被聪明误
    原以为今日无事,谁想走向御书房时,黎姜就看到赢政正负手站在窗前,看背影就可看出他此时心情十分的恶劣,他散发出来的怒气已经让走到门口的自己都能感受到了。。pnxs。

    她压低声音问内侍总管:“大王为何事烦恼?”

    内侍总领只是摇头,示意黎姜自己进去,或许会让大王心情好些的。

    于是黎姜便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赢政已经知道是她进来了,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黎儿,到我身边来。”

    黎姜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然后抬头望着他:“子政,你没事吧?”

    “黎儿认为呢?” ;赢政面部的线条十分的硬。

    “想来是这朝堂之上有人、有事惹恼了大王吧?”黎姜认为不会再有其他的事了,至于自己的,他应该没这么快知道。

    果然赢政点点头,对着她开口:“你如此聪明,自然是想得到,仲父如今是越来越猖狂,居然连河滩马匹的贸易交易都垄断了,你可知河滩可是我秦国供应战马之地。”

    黎姜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慰他道:“此事,我想定然是有人向你告了秘,可既然是战马的供应之地,想来吕不韦是不会将适用于战马的马匹用来交易的,以我看来,他十分的注重秦国对外连年的征伐,若他以此饱了私囊,便会毁了这江山社稷。”

    赢政点点头:“我也思量过这一层,可此事是他的门客透露的,岂会有错。”

    “你是说这是他的门客说的?”一听到这里,黎姜的思路便开阔了起来,脑袋里面飞快的转了几圈之后,她突然笑了起来:“子政,有无可能是吕不韦他自己在告发自己?”

    电光火石间,赢政便也想明白了,于是他面对着伸手抬起了她尖俏的下颌:“黎儿实乃我的智囊,仲父此番该是试探我呢,既然马上要册封楚夫人,他便担心防备着我凭借王室之力亲政。”

    “没错,那么你不妨就此事,再次的向他表一表你对他并无二心,亲政之事也是华阳太后他们的意思。” ;黎姜觉得这倒是个迷惑吕不韦的好时机。

    赢政笑看着黎姜,将一张俊脸凑近她:“黎儿,我有时似乎是过于暴躁了一些,有你在旁,我便觉清明多了。”

    说完便俯下头来,深情的吻住了黎姜的小嘴,轻易的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灵舌长驱直入,瞬间就席卷了她。闭上眼睛垂下浓密的睫毛,感受着她软软的,蜜蜜的小嘴和她口中的香滑。

    黎姜也闭上了眼眸,感受着赢政的气息,感受着他的舌头粗砺的在自己的口中肆虐、磨砺,任由他不停的搅动,不停的吮吸,她只是渐渐的迷失了自己的意志,眼前只有一片绯红色……

    身体软软的依靠在赢政身上,由着他的那双大掌在自己的身上不断地游走,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有赢政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赢政的手渐渐地从她的后背移动到了身前,伸手就拉开了黎姜衣裙的丝带,二人正在意乱情迷之际,耳边就传来了敲门声。

    黎姜一下清醒了过来,这里可不是寝殿:“是谁?”

    落樱走了进来:“良人,拂云来了。”

    “哦?她来了?怕是为这事来的吧。”黎姜笑了笑,便向御花园走去。

    见到拂云后,黎姜故意向后看了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病好,大王一直不要我独自出来。若是被发现可不好。“

    拂云只是一笑:“若无事,我也不急着来见你,此番也是来恭贺良人劫后余生。”说完她将手中的一个锦盒交到了黎姜的手上。

    黎姜接过打开来一看,是一块薄如蚕翼的纱料,她有些看不懂,便探询的看着拂云。

    拂云早就知她不知此物之金贵,便淡淡的开口:“此乃万年冰蚕吐丝加上巧匠将纯金制成肉眼都几乎看不清的金丝,耗时10年织就的这件纱衣。”

    黎姜听她这么一说,心想:妈呀,如此折腾,这纱衣还是给人穿的吗?

    拂云接着说:“黎良人你可别小看了这收起来还不到巴掌大的一件纱衣,你穿在身上可刀剑不入,若非相爷担心你在这后宫里中了暗箭,也是舍不得将此物相赠的。”

    黎姜一时间听了,心里大为感动,无论怎么说,吕不韦对自己可谓是关怀备至的了,她红着眼圈对拂云说:“替我谢过相爷,黎姜这条小命如何值得相爷如此对待,倒是他位高权重,留着防身才是。”

    “只你心里忠于相爷就行,为相爷办事之人,相爷都不会亏待的。”拂云看出她是真心的感动。

    黎姜对着她使劲的点头,暗忖着,吕不韦此番定然有事找自己,不过看在这件传说中刀枪不入的宝衣份上,自己也该好好报答他一番才对。

    “拂云,近来相爷可有何事需黎姜效力之处?”黎姜殷勤的问。

    拂云点点头:“今日大王可有何举动?或是大王可有何言语?”

    这就来了,黎姜在心里一笑,开口道:“今日大王十分的生气,不对,完全就是暴怒。”

    拂云听了面色一变,继续追问道:“你可知大王为何事如此暴怒?”

    “今日大王回宫便黑着张脸,在御书房门口,黎姜见内侍总领都不敢入内,显然大王此番是真的动怒了。”黎姜将今日嬴政的表现告诉了拂云。

    “如此说来,你也未能入内了?”拂云有些泄气。

    “这倒没有,我大着胆子还是进去了,你道大王是为何事发怒?”她看了拂云一眼接着说:“此事牵连了相爷。”

    “如何?”拂云有些紧张。

    “有人向大王告密,说是相爷用河滩的马匹进行交易,只这事,我倒不懂,不过就是几匹马罢了,有什么打紧的。”黎姜装傻。

    “那大王可有何言论?”拂云就是来打探嬴政对此事的态度的。

    “一开始,大王对相爷很是失望,觉得他从没想过相爷会如此,是以心里很烦闷将内侍总领都臭骂了一顿,可是我进御书房时,大王却又不是为相爷之事发怒了。”黎姜吊了吊拂云的胃口。

    拂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黎姜。

    只听黎姜接着说:“我进御书房时,只是听大王说是有小人妄想撼动这国之栋梁。”

    拂云不明白大王这话是何意,便只看着黎姜。

    黎姜也只看着她摇头:“这大王不愿接着往下说,我可不敢问。”

    “还有一事,相爷说不管如何,只需牢牢抓住大王的心便好,最好不让大王再去其他宫中。”

    “这又是为何?相爷曾与我说要大王雨露均沾的呀?”提起这黎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相爷说此一时彼一时,要良人好好办。”

    “我努力,不过这办砸了我可没办法。”

    待送走拂云后,黎姜心情大好的回了寝宫,愉快的将那件宝贝纱衣穿到了身上,只觉得遍体生凉,很是舒服,便将自己的纱裙套在了外面。心里很是激动,自己可是穿上了刀枪不入的“防弹衣”了。
一场有预谋的宫宴
    “子政,你那仲父怎么说?”

    “自然是对我放心了不少。”嬴政看着不远处赶来得马车说道,“那事你谈得怎么样了?”

    “我出马,你放心。成蟜说他同意,舞公主说她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只要成蟜爱她信任她,她暂时做你的夫人她不介意。”为什么这要我想到了高渐离和雪女?无语!

    “如此就好。”嬴政安心的点了点头。

    殿内

    “舞裳妹妹,你瞧你这一来子政就亲自来接你,想当初你那姐姐可都没这待遇呢!”黎姜抿了口酒,对着舞裳调侃道。

    “良人这是说哪里话,我想着大王该是最喜欢你的,不然这么多良人美人的,怎么就你可以站在大王身边?”舞裳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你这丫头。。。”黎姜满眼笑意的看了舞裳一眼,似不经意的看向了华阳和玉公主。只见那玉公主脸上已有了几分愠怒,而华阳却是面不改色,只是眼中露出了些许疑惑。

    黎姜暗自偷笑,微微凑近了舞裳:“我看子政比起你姐姐来倒是更喜欢你,我看这楚夫人你是做定了!”

    “讨厌,你说什么呢!就是如此,你也别直接说出来嘛!”舞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又不是我瞎说的。”黎姜撤了回来,“你瞧着这次是长安君把你请来的,可其实呀,是子政的意思。”

    “黎儿,来。”嬴政觉得差不多了该停一停了,便出声要黎姜到他身边坐下,“寡人记得前些日子要各宫里的人都准备了节目吧?不知谁先上呀?”

    “舞裳妹妹,你瞧瞧,子政对你多上心呐!连你姐姐来的时候都不曾有这些安排,你瞧为了迎接你,连我都准备了节目。”黎姜笑着说道。

    “真的?那我可要好好看看。”舞裳说着便看向了上来的福良人。福良人击起了筑。

    只见手指一动一个轻快的音符霎那间从指尖轻跳而出,众人顿时感觉心中仿佛微微一动有了一种心弦跳动的感觉。紧接着一流串流畅忧美的音符像是一个个欢快的精灵般从福良人的十指尖飞快地跳出霎那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众人仿佛霎那间离开了这初嫌闷热的初夏之夜置身于一个树木葱郁、泉水叮咚、小溪潺潺的绿色世界浑身上下仿佛如沐春风般清爽宜人。渐渐地仿佛感到春风正拂动着大地小巧的虫儿在草丛中欢快地争鸣、可爱的鸟儿在枝头雀跃地歌唱人人脸上显现出一种陶醉于虚拟自然中的幻觉!

    忽然间一个低沉平缓的音符由高到低地又将众人散去的魂魄重新拉回了殿内。一曲终了殿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忽然嬴政拍掌笑道:“好!”见嬴政喝彩,众人也应和了起来。

    不知不觉以有众多人结束了表演。这时玉公主突然站了起来,娇柔中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怒气的说道:“姐姐也给妹妹准备了一支舞,现在就跳给妹妹看吧。”

    说着便走到了大殿中央。她一招手,那些宫人便开始奏乐。乐声响起,犹如双双对对的情侣在窃窃私语,又似春意浓浓,百花盛开。

    于是玉公主便开始了她动人的舞蹈,只见她眼含春水,脸如凝脂,大红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洒金拖地烟笼水裙,真是粉腻酥融娇欲滴。她的舞步轻盈,柳腰轻摆,舞姿撩人,实在是舞者中的极品,几乎可以媲美得上赵姬了。

    嬴政十分欣赏的看着,但并未因之而心旌动摇。只因嬴政是战国时期最出名的邯郸舞姬——赵姬的儿子,什么样的优美舞姿他没见过,再说这咸阳宫中舞者甚众,就算玉公主高出一筹,想要凭籍此技便能打动嬴政显然是幼稚了。

    玉公主的美貌和优美的舞姿确实是打动人心的利器,若是一般的君王,比如齐王建那样的,自然是无往而不利的,可她这次遇见的偏偏是嬴政,一个心中江山社稷、王权霸业重于美人的主。她不知道吕不韦早在嬴政登基后不久,就用各种各样的女人的身体,女人的脸来消磨女人对嬴政的诱惑。他一直在灌输给嬴政一个真理:作为一个有所作为的君王,女人只能是他的一件摆设,可随时取用也可随时抛弃,弃之犹如敝帚。只可惜,在嬴政被灌输这思想之前,心就已经被被黎姜偷走了。

    舞动着,玉公主不时的用那双媚眼闪着嬴政,从嬴政的目光中,她读出了欣赏,内心便更是欢欣。

    事实上,嬴政确实是很欣赏她的舞蹈,但也仅限于欣赏而已,比起自己的王权来说,这完全不值一提,凡是觊觎权利的女人,嬴政都视之如毒蛇,但是只要这毒蛇不将毒信子喷向自己,他这个养蛇人还是愿意留着她们以备一时之需的。

    跳完后,玉公主原以为嬴政会像方才一样夸奖一番,可谁知嬴政还没说话,舞裳便开口道:“璃玉姐姐,你方才是在做什么呀?老是飘向大王,人家又不是你夫君,这样也不觉得害臊。”

    “呵呵,舞裳妹妹你是不知道呀!你姐姐从来秦国的那一天开始就觉得自己就已经是楚夫人了!她怎么会觉得害臊呢?”黎姜放下了酒杯对着舞裳解释道,“只是她不知道,这楚夫人不仅仅只有她能当,你不也可以?”

    “你又打趣我!”舞裳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那有?刚刚我与你说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黎姜说的一脸无辜。

    嬴政端着酒杯递给了黎姜:“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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