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又打趣我!”舞裳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那有?刚刚我与你说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黎姜说的一脸无辜。

    嬴政端着酒杯递给了黎姜:“给。你呀,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虽这样说着,但眼里都是笑意,语气也完全是宠溺。

    “哪儿,我可没胡说。子政你敢说你没想过?”黎姜抿了一口,又把酒杯递了回去。

    “那刚刚这舞,你觉得如何?”嬴政没回答只留下了个疑问。

    “还行,不过比起你母后来,可差太多了。”

    “那是自然,大王母后的舞蹈可是天下一绝呀!”舞裳也称赞了起来。

    “黎良人,方才你说本公主的舞还行。那就是说你的舞要比我还好喽?那不妨你也来跳一支?”玉公主怒极反笑,咄咄逼人的说道。

    “那正好,我准备的也正好是支舞。”说着便走到了台上:“不过和玉公主的舞到有些不同,我的舞还有歌曲来配。”

    奏乐的声音想起,黎姜也缓缓起舞。除了琴师的琴声,整个宫里一片寂静,静得就如同没有一个人在一般。

    宽广的衣袖飞舞得如铺洒纷扬的云霞,头上珠环急促的玲玲摇晃作响,腰肢柔软如柳,渐次仰面反俯下去,庭中盛开的紫萝被舞袖带过,激得如漫天花雨纷飞,像极了被一脚飞起的漫天杏花。接着一个动人心弦的歌声传了来: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随着歌声,一缕清越的笛声昂扬而起,婉转流亮如碧波荡漾、轻云出岫。原来是舞裳在吹笛,只见她执一紫笛在唇边悠悠然吹奏,漫天紫色细碎萝花之下,雪白衣袂如风轻扬。几个音一转,如碧海潮生,落英玉华,直高了两个调子,也更加悠长舒缓。

    黎姜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众人恍惚间似乎看见了紫萝的花瓣纷纷扬扬拂过黎姜的鬓,落上黎姜的袖,又随着奏乐旋律漫成芳香的云海无边。接着伴着琴笛声,黎姜双足旋转得更疾,直旋得裙裾如榴花迸放吐灿,环佩飞扬如水,周遭的人都成了团团一圈白影,却是气息不促不乱,一曲悠扬到底。

    黎姜旋转间听得有箫声追着笛音而上,再是熟悉不过,知道必是福良人吹奏,心里更是欢喜。一个眼神飞去,见她含笑专注相望,心头一暖。笛箫相和,琴音袅袅,歌喉曼曼,渐渐都低缓了下去,若有似无。身体如风中柔柳低迥而下,随着绕梁的余音袅袅旋得定了。臂间腰上灿烂华美的轻纱徐徐铺展开去,铺成了一朵绯丽的花,盛放在雪白殿石上。黎姜盈盈举眸看着向走来的嬴政。

    嬴政向黎姜伸出手,扶着黎姜在怀中,轻声在耳畔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黎姜嫣然含笑:“你看都看不完。”

    “姐姐的舞真是厉害,连我都情不自禁的为你伴奏了。我一般可不会给人伴奏的,尤其是先前没要求的。你是第一个。”舞裳满眼都是赞许,“不过倒也奇怪,平日我从未听过这曲调,可今日居然可以信手捏来,倒也奇了。”

    “看着听了这舞这歌,倒让妾身无意之间做出了首诗来。”福良人微微欠身说道。

    “哦?你倒是说说。”嬴政来了兴趣。

    “那妾身就献丑了。”福良人起身后便说了起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好!果然是好诗!”嬴政笑得不亦乐乎,“黎儿,看来你的舞不只是我觉得好,大家都是如此认为呀!我认为你的舞比起母后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瞧你说的。”黎姜口中虽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舞有名字吗?”

    “那自然有了,叫《惊鸿舞》。”黎姜说着还不忘夸夸别人,“公主的笛和福良人的萧也不错呀。笛箫合一,可真是一绝呀!”黎姜说着悄悄看了华阳和玉公主一眼。华阳倒还平静,只是那疑惑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而那玉公主则是脸都气得变绿了,黎姜看了暗自好笑:过了今晚,你们这感情好的不得了的人也该生分了。先毁了你们的联盟,在慢慢把你们一个一个压下去!
无眠的夜晚
    “呵呵,子政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黎姜躺在榻上,想着刚刚玉公主的脸就想笑。。pnxs。

    “你这鬼精灵,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是给了华阳一个很清楚的消息,就是我喜欢那舞公主,这可以吗?”嬴政很是奇怪,毕竟黎姜说给的应该是模糊的消息呀!

    “哪呀,这样才模糊。你想这说你喜欢舞裳的人一直都是我,你没开口,但你却要她暂住在了椒房殿。舞裳一直喜欢成蟜,可我这番话成蟜没反对,自始至终他都像个局外人再看戏一般,虽然我说是你想见他,但舞裳终究是他请来的。而舞裳听了我的话非但没反驳反而害羞了。再加上我最近与华阳和玉公主争锋相对却对舞裳尤其好,这些都是模糊的信息。”黎姜得意地说着,

    “第一,会要她们觉得你喜欢的和当时许诺要封的人都是舞裳而不是玉公主,这样就会要华阳一方面觉得你很讨厌玉公主,一方面又觉得你不是不喜欢她楚国的侄孙女,也不是一味喜欢我,要我做王后,在你心里还是有另一个爱着的人的。第二,舞裳和成蟜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今晚过后就会要华阳捉摸不透成蟜到底是喜欢舞裳还是奉你的命令照顾她的,一时不敢下定论。第三,我的反应一种让她觉得我一直以来都知道你喜欢舞裳,所以一直不待见玉公主,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而舞裳一来我就十分殷勤;另一种就是我是害怕你喜欢她,把我手中的权力交给她才讨好她的。”

    说了这么多有些渴了,黎姜便倒了杯水给自己润润喉才接着说:“不管华阳怎么想,她一定会慢慢疏远玉公主而接近舞裳,这样玉公主就会被抛弃,到时候怎么安排她就再说吧。而华阳一旦没了玉公主,这后宫的权力就指望不上了,等于是一只没了爪子的老虎,只要好好防范她别再正事上出手就行了。”

    “果然不错,不管如何,舞公主一时半会不会和华阳撕破脸,而我也封了她为夫人,那么就可以拿一个其实没用了的华阳来迷惑仲父。”嬴政也笑着说了下去。

    “来,我的下一步是这样的。。。”黎姜和嬴政说着,一夜无眠。

    昭扈宫

    华阳遣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在踏上思索着:今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政儿口中的楚国公主是舞裳而不是玉儿?的确,当时我没发现,现在想来还真是!他说会册封楚国公主而不是玉公主,看来是为了今日之事做铺垫的。难怪黎姜那丫头一直不看好玉儿,原来她早就知道政儿是不会册封她的。唉,人老了,不中用了,不会看人了!不过,我虽不是很喜欢舞裳,但待她倒也不错,她也很敬重我。若是她可以做夫人,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华阳便开始计划了起来,一夜无眠。

    玉阳宫

    玉公主坐在桌边看着面前的茶杯。想着今日发现的一幕。突然抓起面前的杯子狠狠的向地上砸去:“不会的,不会的!大王喜欢的是我,不是舞裳!不会的,我才是楚夫人,我才是!”

    玉公主在玉阳宫抓狂了一夜,自然是一夜无眠。
惊喜
    一切都和黎姜计划的一样,华阳果然疏离了玉公主,玉公主虽然百般用计却连赢政的面也见不到几回,更别提说话了。

    孝期一到,赢政便立刻册封了舞裳为楚夫人,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再给玉公主。

    关于这些册封的事,黎姜并不是很清楚,便通通交给了福良人。待福良人来时,黎姜这才得知了这册封仪式的一些细节。

    直到福良人说道明日册封仪式过后,便是大王在这椒房殿里设宴与众姬妾宴饮,大家轮番的为新夫人道贺。

    黎姜有些疑惑:“为何如此这般复杂?”

    福良人回答:“这是照着当初郑夫人的惯例办的,若非郑夫人如今已进了冷宫,这楚夫人的册封仪式也不该如此行事的,只是华阳太后说了,这楚夫人日后可是要做王后的。”

    黎姜也只是一笑:“看来她的梦做得还真好!罢了,要她再好好做会吧。这以后她就是想做怕也做不出了。对了,是不是要献礼?”

    “这个,其他人倒都在准备着了,可可轻可重,但看与楚夫人的交情了。”

    黎姜点了点头,接着问:“那这宴饮散后呢还有何仪式。”

    福良人只捂嘴一笑:“你说呢?这之后嘛,自然是大王陪同楚夫人去玉阳宫安歇啊!不过这人倒是要换一换了!”

    “的确!”黎姜也有些好笑。

    宴席中黎姜又跳了支白纻舞送给成蟜和舞裳。在宴会过后,黎姜回到了寝殿睡觉,而嬴政则陪着舞裳到了椒房殿。

    “舞公主,这件事真的谢谢你了。”嬴政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对人说谢谢。

    “没事,可以帮上你们我也很高兴。我对我这姑奶奶其实也不太看好,她的许多做法我都不是很赞同。”舞裳无所谓的笑了笑,“对了,之后我要怎么做?”

    “黎儿的意思是,你先阳奉阴违,待时机成熟后黎儿便会告诉你,那时你就可以不再理会她了。”

    “明白了。对了大王,那个。。。成蟜呢?”舞裳支支吾吾的问着,脸也变得绯红。

    “他早就在了。王弟,出来吧。”嬴政对着红色的纱幔说道,成蟜便从后面走了出来,“接下来,我就不打扰了。”

    赢政出来后并没有急着回寝殿,他想,黎姜帮了自己这么多,那自己也该给她一个惊喜。

    车一直行到了冷宫。但瑟儿将宫门打开时,她完全的呆住了,既忘了拜见大王也忘了通知郑姜,只是傻傻的张着嘴。

    这让嬴政很是不悦,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瑟儿这才清醒过来:“奴婢参见大王!奴婢该死!望大王恕罪!”

    “平身吧。”嬴政只黑着脸说了一声。

    瑟儿这才爬起来飞快的跑进去通知郑姜,说是大王来了。

    郑姜立即迎了出来,只见她一身淡雅的白衣,脸色也过于苍白,眉眼间也多了几重忧郁和憔悴:“罪妇参见大王,不知大王夤夜到来,望大王恕罪。”郑姜就是内心里在激动,还是表现的如此的冷静。

    “快快平身。”嬴政伸手扶起了郑姜,看到自己的原配夫人如此的憔悴,嬴政心里涌起一阵怜惜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毕竟是自己长公子的娘亲,也是自己册封的第一位夫人。

    牵着她冰凉的手,一同走进了屋里,这里很小,厅堂里也不过只能容得下一桌而已,坐到了锦垫上,嬴政便将郑姜瘦弱纤细的身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郑姜的眼眶此时已经湿润了,她哽咽着说:“罪妇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大王了!没曾想到,大王还会到这里来看望。”

    嬴政心下一阵不忍,便轻抚着她清瘦的脸庞道:“不可再自称罪妇了,寡人已经查明,下毒之人并非是你。”

    “大王!”郑姜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泪水便滚落了下来。

    嬴政看了心痛,便伸手替她将眼泪拭干,然后柔声的对她说:“郑姜,寡人此番并未将你及时接回朝东宫,你心里该有怨愤才是。”

    郑姜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大王,妾身从未怨过大王,半点恨意都没有。”

    于是嬴政将她抱得更紧,闭了闭眼睛,嬴政这才放开她:“寡人这就接你回宫。”

    郑姜却再次的投进了嬴政的怀里,抽泣着说:“大王,谢谢你,谢谢你还记挂着妾身,只是妾身还有个请求,望大王恩准。”

    “寡人都允你。”嬴政知道这郑姜素来循规蹈矩,绝对不会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的,她没有黎姜那么多的鬼点子,也没有其他女人那么深重的心机。

    “大王,妾身很想念苏儿,可否让苏儿也回宫来。”她小心的恳求着。

    嬴政一把拉起了她来:“寡人这便同你一道去接苏儿。”

    坐在辒辌车上,嬴政看着依然眼泛泪光的郑姜,轻声的说:“近日你不是刚见过苏儿么?”

    郑姜一下子就慌乱了:“大王你,你都知道了?”用眼睛偷看了看嬴政的脸色这才接着说:“这事大王不会怪罪黎妹妹吧?”

    “此事黎儿瞒着寡人,可寡人岂有不知之理。”嬴政说着眉毛一挑。

    “那、那…大王你可会处罚她?”毕竟这将长公子放进冷宫里住了一宿的事,可是触犯了宫规的大事,郑姜还是很为黎姜担心的。

    “看在苏儿思念你的份上,寡人并未责罚黎儿。”嬴政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到了福良人的宫门,内侍总领便从车前下去叫门通告福良人将扶苏公子带出来。

    稍后,福良人便牵了小扶苏出来,郑姜已经忍不住跳下了车来,一见自己的儿子,便顾不得礼仪,一把将扶苏抱住,都忘了要和福良人见个礼。

    扶苏兴奋的大声唤着娘亲,紧紧的抱住了郑姜的脖颈:“娘亲,苏儿不想和你分开,苏儿要和娘亲回宫。”

    “苏儿,娘亲这就带你回宫去,不再分开了。”郑姜也有些激动的说。

    此时嬴政也从车上下来,伸手抱过了扶苏,他觉得近来自己真是委屈了他们母子俩。

    “父王,苏儿很乖,苏儿真的可以和娘亲在一起吗?”小扶苏眨巴着小眼睛看着自己威严的父王。

    “父王便是来接苏儿和你娘亲回宫的。”嬴政用一只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这时福良人才得空拜见了嬴政:“臣妾参见大王!”

    “平身。”嬴政见她将扶苏照顾得很好,便对她脸色也很好,更何况这次的事她也帮了不少忙。

    在车上,嬴政看着郑姜母子俩那么亲密的模样,心里实在是有了太多的感慨。这大秦国的第一家庭,能够这样相聚在一起,实在是难得。

    到了朝东宫,郑姜抱了扶苏下了车,并没有立刻就和瑟儿一道进宫里去,而是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车里的嬴政。嘴唇动了几下,这才开了口:“大王,妾身与苏儿这就回去了。”她本来是想说让嬴政再陪一陪她们母子的,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嬴政只颔首:“嗯”了一声。

    回了寝宫,已经很晚了,嬴政上榻抱住熟睡中的黎姜,只是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