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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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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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金床才发觉事情有变。

    因他已经赶走了天帝因陀罗,自己成为善见城的主人,那些其他的神明又都在他的手下,怎敢与他作对?

    所以……莫非与他作对的,正是那传说中生了梵天的毗湿奴?

    金床痛恨毗湿奴,又因他从苏羯罗口中得知那世界初始的事情,这使得他对毗湿奴的恨意更为深沉浓重,于是,他转身抓着伽耶度的头发,将她从脚边拖起:“钵罗诃罗陀,你看着!这是伽耶度,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王后,也是你的母亲!现在,我要把她拖走,让她再也不能与你相见,让她再也不能享用锦衣玉食,让她再也不能做一位王后——而你,就这样吧,我的儿子,你就在这王宫里看着我何时能杀死你的上主!”

    “不!父亲!你不能对我的母亲这样!”钵罗诃罗陀大吼着扑到一直为他哭泣的母亲脚边,“她为你生育了四个儿子,而你若是这样对她,天下将会斥责你的不义!”

    “她管教不好你,便是她的罪过,有罪的女人我爱怎样对待就怎样对待!”金床冷笑着拽着伽耶度的头发把她往门外拖,然而,他的手刚一用力,伽耶度的头发就自己脱落了下来。

    她的头发脱落下来,那满头的青丝便俱都掉落,可取而代之的,是头顶上忽然出现的漂亮发冠,这发冠闪闪发光,仿佛珍珠一般的光泽,又有宝石一样的光耀,而金床谷欠要伸手去拽发冠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碰触到它!

    他碰不到发冠,也同样碰不到伽耶度。

    金床的愤怒越发明显,然而伽耶度也是一般,她站起来,伸出手去推开金床——刚刚金创无论如何都碰不到的她,却能碰得到金床,这也是一样奇迹,莫说是金床,就算是伽耶度,就算是坚信有毗湿奴大神保护的伽耶度,也因此而觉得神奇。

    她瞪着自己的双手,看了半晌,才说:“我不用你把我拖走,陛下,我将自己离开!我自己离开这座宫殿——这里已经不是我当年嫁给你的时候所居住的那间茅屋,那间应该有你父亲迦叶波的茅屋,那间被你母亲整理好的茅屋,那间必须我带着加装上门你才能喝得起牛奶粥的茅屋!现在,我要离开这里,陛下!我将抛弃你,而不是你抛弃我!”

    说着,她看向儿子:“跟我一起离开,钵罗诃罗陀,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能居住的好地方。”

    然而,儿子拒绝了她:“不,母亲,他伤害不了我,而我却能看着他这样行不义之举到自取灭亡!我不会离开,母亲,我不需要他的养育就能长大,而我要在这里看着他!”

    钵罗诃罗陀的话让金床更为愤怒,他更决心杀死钵罗诃罗陀了,这个尚未成年的儿子现在在他眼里就是最可怕的罪人。

    然而金床哪里有这个本事呢?

    在毗恭吒天宫,在那高居于梵天真界之上的因果之海业力之渊,在那不可企及的地方,毗湿奴正观望着这一切。

    他又名遍入天,遍入世间万物,无论这世间的生物、非生物、动物、不动物、为五大元素所组成者、不为五大元素所组成者,他们都是毗湿奴的化身,任何一切,只他心念一动,那边会成为他的化身,更何况,他本质上就是整个宇宙,所有的灵魂也只是他身上掉落的碎片,因而,那钵罗诃罗陀的情况,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明白该要在什么时候,给予帮助。

    “那罗延。”

    “摩诃提婆,我不会让这一切失控,你该相信我。”那罗延与他对视,他们相视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亘古的永恒,

    “我信你,那罗延。”摩诃提婆答应着,便席地而坐,开始了冥想。

    拉克什米走过来,她将花瓣洒落在两位上主身上:“那么,我将去接走伽耶度,她需要在净修林里生活。”

    说着,她便离开了。

    净修林里现在只有阇衍提与摩耶,伽耶度的到来会让她们的生活丰富多彩起来。

    毕竟伽耶度曾经贫穷过,又做过王后,她的很多想法,她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阇衍提与摩耶所不知道的。

    而因陀罗与祭主仙人,他们两个在净修林里则有些多余了——因陀罗会做什么呢?不,他什么都不会做,他只会做天帝。

    他既不能放牛也不能牧羊,他连打个绳结都打不好,那些男人该做的活儿他一样都不会,耕田犁地就更不用想了,就算摩诃提婆把南迪借给他也没用!

    祭主仙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原本最擅长的就是祭祀,而现在所有的神明都给金床控制了,祭祀自然也要停下来……祭主仙人再别的本事就是杀人,他打仗的本事可一点儿不弱,但是谁让那金床有梵天的赐福呢?唯独,他没法在净修林里用这本事,这也不叫本事!

    因而,当拉克什米带着伽耶度来到净修林的时候,这两位男性已经郁闷好久了,而伽耶度懂得很多,她教给因陀罗如何耕田,告诉祭主仙人怎么犁地,又教给他们怎样去做那些凡人男子该做的事情。

    尽管她是金床的妻子,但是祭主仙人与因陀罗都没有打算对她不利。

    因陀罗说:“金床的罪孽已经延伸到他的妻子身上了,他把邪恶压在自己妻子身上的时候,就是他罪孽即将到头的时候,我才不担心,我等着他自取灭亡。”

    也难得因陀罗会说得这样有道理,摩诃提婆在毗恭吒听到了,不由得露出笑容来。

    “摩诃提婆,你不要高兴太早了。”那罗延叹了口气,深处冰凉的手来,拍在摩诃提婆的脸上,“醒醒吧、”

    摩诃提婆没有睁开眼,却伸出手去抓住了那罗延的一双手。

    可惜,那罗延还有一双手,他另外一双手伸出来,又拍上了摩诃提婆的脸。

    没办法,摩诃提婆只好也长出一双手来,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双手——他们一共四双手,就这样抓着彼此,纠缠着彼此。

    那罗延也不由得笑了出来,但他却并不放弃,一直就让他的四只手冰凉凉的,在摩诃提婆的手里,带着大海的气息。

    摩诃提婆叹了口气,终于睁开眼:“你的手这样凉。”

    “我的手一直很凉,摩诃提婆。”那罗延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很快,金床的事情就要解决,摩诃提婆,我只是担忧钵罗诃罗陀的年纪尚小,做不了真正的君王。”

    “你不需担心这些,那罗延,他年纪虽小,但是却已经深谙正法,是你我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怎么能不具高贵品德?”

    “我不担忧他的品德,摩诃提婆,我担忧的是,那些忠诚于金床的阿修罗,他们不赞同钵罗诃罗陀……”那罗延看着摩诃提婆,说,“除非,你的信徒苏羯罗,他能够去规劝那些阿修罗,但是……他现在已经去接触牛节王了。”

    牛节王,他只是阿修罗之中的一个很小很小的国王,不能说国家里穷困潦倒,但绝对不富有。

    然而,他唯一的好处是,无论谁来,他都俯首称臣。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国家,没有任何阿修罗愿意占领,天神自然也不愿意,于是,他这个国王一直一直做下去,做得还很不错。

    摩诃提婆松开那罗延的手,跟着他一起看到了牛节王。

    那牛节王长得肥头大耳,肚子那么大,脸也那么大,却谁知,这样的一个长相,却得到了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儿。

    女儿在他怀里啼哭着,像是被抱得不舒服了,她大哭大闹,抬起脚蹬在牛节王的鼻子上,把国王的大鼻子蹬得一歪。

    “哎呀呀,我的女儿啊,我的宝贝儿,我的小心肝儿唷!”牛节王连忙亲了亲女儿,“可没被我的胡子扎坏了小脚丫吧?”

    那罗延因牛节王的这句话,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笑得太过,也就歪倒在一旁,摩诃提婆不得不把他扶起来,安置在自己的膝盖上。

    “摩诃提婆,你瞧牛节王,你瞧他那副模样啊!”那罗延仍旧在笑。

    “那罗延,牛节王只有这一个女儿,他这样是正常的。”摩诃提婆说道,“这女儿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呢。”

    那罗延不再笑了,他忽然沉下了脸,似乎看到了未来,看到了那牛节王的女儿的未来。
第69章 六十九
    六十九

    牛节王因为只有一个女儿,他当然不能轻率地为她命名,于是,他等到苏羯罗到来的那一天便请求苏羯罗这位阿修罗们的导师为他的女儿命名——苏羯罗难以看清这孩子的命运,但他见着女孩儿的容貌可爱,眼睛很大,看着便是非常有福气的样子,于是,便说:“这个孩子的容貌是有福的样子,牛节王,她叫多福。”

    被苏羯罗命名的这一瞬,公主多福大哭了起来。

    “她喜欢这个名字!”牛节王接过女儿,高兴地布施给苏羯罗许多财宝。

    尽管他只是个小国王,但是他从不吝啬对婆罗门的布施,何况这个婆罗门是阿修罗们的导师,又为他的女儿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即便这个名字不够典雅,但足够寄托美好,牛节王也不需要她将来嫁给天神,或者是仙人,她只要安安静静嫁给一个刹帝利,能够成为一个王后,能够获得丈夫的爱情,能够生出许多的儿子,这样,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最大的希望。

    因而,他将自己的首饰布施給苏羯罗,感谢他为女儿赐名。

    而苏羯罗,他匆匆离开,赶回善见城。

    他怎能这样?怎能毫不作为就收取对方的布施?苏羯罗知道自己就是勉强敷衍牛节王,但是他又不能告诉牛节王他无法看透那女孩儿的未来……这不行,他不能说!

    转而,他去看他的女儿天乘——小姑娘已经长大了不少,但是她并非凡人,因而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长得很大……毕竟,她是金星的女儿,是星主的女儿,就不会成为女神,她也是神圣的,美丽的,充满了神通与法力的,因此,苏羯罗利用瑜伽神力,让他的女儿天乘缓慢成长……他这样拖延天乘的成长只是因为他利用占星术得知女儿的未来在很久之后,而现在……他不知道他的占星术是否还能行得通。

    见到女儿,他将她抱在怀里,走到星盘跟前。

    “父亲,您为什么又要给我占星了呢?”小小的天乘问他。

    苏羯罗回答:“女儿,我希望确定你会永远幸福。”

    他站在星盘之前,用天乘的血驱动了星盘,那天上无数的星辰瞬间落在了星盘之上,它们旋转排列,走出一个与之前一般无二的轨迹……那是预示着天乘未来的轨迹,它似乎在中途想要变更,但最终,还是与之前一模一样……

    苏羯罗放下心来,他将女儿放到地上,任由她手上的伤口流着血:“去吧,去找你母亲,让她将你的手指包扎起来。”

    为女儿包扎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苏羯罗叹息一声,认为自己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他不该再担忧这些了……他没有必要担忧这些。

    然而,在毗恭吒,毗湿奴在苏羯罗离开星盘的时候,也把放在莲花池中的手拿了出来。

    “那罗延,你改变了星盘的运行。”

    “是的,摩诃提婆,我改变了它。”那罗延回答,“我不能让苏羯罗改变未来的走向,所以就不可能让他看到未来的真相。”

    他的回答很是自然,却让摩诃提婆心中感伤,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用力将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那罗延,你明知道若是改变了,你将来会更好过些……”

    “摩诃提婆,那都是虚幻的。”那罗延笑了起来,他翻了个身,便直接看到了摩诃提婆的下巴,“而你呢?你该知道的,摩诃提婆,我还会把你送给凡人的宝珠打碎。”

    “打就打了,碎就碎了,如果这个人不值得我送出去的摩尼宝珠,那么打碎了它就是你的责任,那罗延,而既然你会打碎他,那么他就必然不值得我的宝珠。”摩诃提婆说着,将那罗延的尽管摘下,放到一边,“这样你睡得不舒服……睡吧,一觉醒来,就该下去杀死金床了……”

    摩诃提婆说着,给那罗延唱起了催眠曲。

    他唱的是关于灵鱼摩蹉的催眠曲。

    因灵鱼摩蹉太过美丽,他掉落了无数的珍宝,在大海之中成为了无数的生灵,也化成了无数的宝藏。

    摩诃提婆喜欢那些宝藏,他更喜爱那些生灵。

    只因为,它们俱都是那罗延本身的造物,因而,摩诃提婆热爱它们,歌颂它们。

    那罗延便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然而,那罗延熟睡之时,他仍旧遍入无数,他本身便有无数的化身,而最为真实的,就是现在这个合眼安眠的化身,这是人形的,也是原处模样的……除此之外,这世间的所有也是他的化身,他时时刻刻担忧着世界,便将他自己的神灵之魂投入到所有元素之中,于是,无论是谁,无论谁在做什么,他都知晓,却同样的……他也不知晓。

    神明便是如此,他知道向他祈祷者需要什么,但又知道他们并不需要这些。

    可是,有一个祈祷者所需要的,却是真是需要的。

    钵罗诃罗陀。

    他双手合十,赞颂着毗湿奴:“这世间唯一的至尊主是诃利!”

    “既然你这样崇拜诃利,就看看你的诃利能不能真的跟着你一辈子!”金床的妹妹霍利伽愤恨地披上了辟火毯,她跳入火中,在熊熊火焰之中奋力舞蹈,“钵罗诃罗陀,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现在不是你的姑姑,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要杀死你的女神!”她从火焰中走出,毫发无伤,“我要让你被烧死——钵罗诃罗陀,我有辟火的毯子,它如同我的纱丽,而你呢?你看看你的诃利在哪里!”

    “诃利无处不在!”钵罗诃罗陀双手合十,笑道。

    “你不该信奉你的仇人,你只能信奉你的父亲!现在,你既然忤逆你的父亲,那么你就该去死,去死!”霍利伽大叫着,伸手抓住钵罗诃罗陀,“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孩子,我给你无数次机会了!你的父亲,我的兄长,他才是三界之主!而你,你本来该是他的继承人的,但现在,你只能是他走向成功的垫脚石!我要杀死你——我要用火烧死你!”

    “诃利也在火中!”钵罗诃罗陀亲眼见到过毗湿奴的神迹,他并不惧怕,他也无从畏惧。

    “好啊!”她拖着钵罗诃罗陀,“那就让我看看他在那里!”她拽着他,用力把他拖到另一边的柴火堆上,“来啊,小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迹!”她用力抱住他,“让你看看你到底有多愚蠢!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信反而去信一个虚无缥缈的神!来吧,让火焰把你的罪过涤净!”

    霍利伽说着,就命人将柴火堆点燃。

    火焰升起。

    那熊熊烈火瞬间升腾数丈!

    那火焰之巨大,火焰之高涨,火焰之炽热……是从未有人见过的,甚至连靠近火焰的侍者身上的金饰也被融化得有些柔软——这些阿修罗们赶紧奔逃,他们身上的金子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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