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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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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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谭听了会觉得无趣,不过是一群起内讧的人,争来争去没甚意思。
  思谭喝完茶,正欲离开,突然又打马奔来一群人,见他们一行四人,两男两女,作道人打扮,领头女子凶神恶煞,二话没说便纷纷拔剑朝走镖的一群人攻去。
  众镖师尚未反应过来此变故,登时便见了血。
  飞龙在天剑,如封似闭手,四人武功路数她再熟悉不过,竟是昆仑本门武功,思谭一凛,不禁眯了眯眼静观其变。
  那群镖师被他们打的措手不及,但胜在人多,外家功夫不差,倒也势均力敌。
  “原来是你们!”其中一个镖师貌似认出这四人,怒道:“不过是小小口角之争,你们竟追到这里来!”
  “不错!今日便让你们这群杂碎知道不是谁都可以惹!”言词狠辣,竟是一个女子所说。
  “你们简直蛮不讲理!”
  那女子怒极反笑:“师弟师妹,他敢说我们蛮不讲理!?”
  “师姐,那我们就不讲理给他们看看!”一男话音刚落,便听得一人惨呼。思谭微微看去,竟是被人刺瞎双眼,鲜血流柱。
  下好狠的手!
  那群镖师武功显然不如对方,不一会儿便哀叫四起,不是被刺瞎便是断手挑筋,这等作为,与邪教有何分别!思谭越看越气,这下她是真的懂了当年师父为何离开隐居山林,若是她有这帮徒弟徒孙,还不如一股脑杀了解恨!
  眼见那狠辣女子持剑刺向姓关的镖师,思谭终坐不住,暗自感叹,身形一动蹂身而上。
  话说班淑娴带着三位师弟妹终于找到发生口角的那群镖师,无论如何也要出气解恨,下手虽不致死,但也招招攻人要害。这些不入流镖师江湖遍地都是,就算她杀了也不会如何,想罢,班淑娴更肆无忌惮,剑光舞得宛如银龙!
  电光火石间,班淑娴只见眼前人影忽闪,手腕一麻“哐铛”声剑便掉地上。
  “谁!!”班淑娴骇然惊道。
  双方打斗人群皆被她这一吼愣神,苗虚衡上前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班淑娴似是没有听见苗虚衡问话,此时她心中尽是怒火,有人敢偷袭她!对她来说简直奇耻大辱!班淑娴咬牙切齿四看,茶棚老板瑟瑟发抖蹲在桌下,地面花生撒了一地,而远处桌旁,一名头戴斗笠的瘦弱男子正在自斟自饮。
  班淑娴怒气无从发泄,见那斗笠男子不说话不吭声,弯腰拾剑,登登登便朝其背后刺去。
  思谭却觉得郁闷,这女人莫不是精神失常?一来便对镖师大打出手,下手歹毒不说,这会儿对自己拔剑相向,思谭暗道:看在昆仑的份儿上,便教训一下罢。
  思谭头也没回,伸腿一踢木桌,坐凳借力挪来,恰好避过班淑娴剑招。班淑娴见她露这一手不凡,冷笑道:“果然是你偷袭!”说罢,将剑一提朝思谭周身大穴连连刺去,细雨点风,凌厉极其,却是使了“夺命快剑十式”!
  思谭看这女人功夫,也不禁赞道:“好剑法!”但这夺命快剑是何足道最先教她的剑法,可谓是烂熟于心,思谭微微一笑:“不过阁下还有几点漏洞,可要仔细了!”
  思谭当即身形一侧,运气凝力,班淑娴剑花一挽,游龙无形,朝思谭胸口刺来。这一招看似将生门全封,除非硬挡,否则不死也得重伤。
  班淑娴不禁冷笑,这一剑刺得刁钻,就是她自己也从未发挥的如此之好。
  但见思谭冷哼,左手握拳蓄力,右手使出一招“纵鹤擒龙指”,无声无息食指轻点,反手将剑身牢牢夹住。
  班淑娴大惊失色,这一招她虽不会,但曾见过师父白鹿子使过,而此人隐隐招式更甚。
  思谭道:“剑法招式极好,却受不得力字,可记住了?”
  班淑娴脸色阴晴不定,咬牙不答。
  一旁的苗虚衡、何太冲和冯青青见师姐败落,互相使个眼色,齐齐拔剑朝思谭面门、胸口、双腿舞剑挥上,大有喊着“杀呀冲啊!为师姐报仇”的架势!!!
  思谭一声冷笑,夹住剑身的手指一推,班淑娴便被推到在地。来不及松气,思谭下腰抽剑,唰唰隔开面门胸口一剑,足尖一点剑尖,反踢其面门!
  冯青青反应稍慢,冷不防被踢中下巴,喀啦一声,噗噗喷出几颗和血的牙齿,呆了呆,便捂住下巴嚎啕大哭。
  思谭一看,良心极其不安,将一个算得上美女的人踢掉牙齿,这个……
  “师妹!!”苗虚衡怒对思谭道:“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杂碎!”
  思谭无语,她怎么就成了心狠手辣了?心狠手辣的明明是你们一群人好吧?
  班淑娴这时也加入战局,三对一的局面思谭应付起来却不觉太难,不仅仅是因为她武功大进的缘故,这几人皆是昆仑派,武功套路她再熟悉不过,只要他们出个一招,她便能推出他们接下来的五六招,岂能不赢?若是今日所遇不是昆仑,而是华山崆峒之类,思谭恐怕就不能应付自如了。
  思谭不想与他们缠斗下去,出手如电一点何太冲脉门,又啪啪点了他身上几大穴道。五指成爪卡向苗虚衡咽喉,苗虚衡惊出一身冷汗,却是思谭虚招一晃,双脚挂他下盘,“扑通”一声便摔倒外地。对付班淑娴,思谭又是故计重施,一招“纵鹤擒龙指”捏住剑尖,力透剑身,只让人束手无策。
  斯坦暗想:昆仑派此时远在西域,怎会在此处出现?不由问:“昆仑派来此作甚?”
  班淑娴拔剑不出,急得面色通红,却无一人回答,铁了心不告诉思谭。思谭暗自叹气,想来大家也算得是同门,不欲与她难堪,便道:“昆仑派自百年前创始,门下弟子谨遵规肃,门规第一条便是不能为恶,哼,你们所作所为莫非是想被逐出昆仑!?我想白鹿子亦不会容许你们此等行事罢?!”说完,便松开剑身,负手而立。
  班淑娴几人惊骇无比,听她语气,怕是同昆仑渊源颇深,万分后悔不该惹上此人,何太冲只得服软道:“前辈大人大量,饶恕我师兄姐妹罢!”
  思谭冷哼:“我有甚么饶不饶的,你们该请求饶恕的是那边的伤者才是!”
  班淑娴一听思谭让他们对那帮镖师服软,不禁脸色胀成紫红色,眼神轻蔑正要拒绝却被苗虚衡一扯,苗虚衡弯腰对那群镖师躬身行礼道:“望各位朋友原谅我几人,昆仑派感激不尽。”
  “你说的好轻巧!!我兄弟不是瞎了双眼便是断了手筋脚筋,你说原谅便能原谅么!!!”关镖头气的双目赤红,他十余兄弟,仅剩他一人健全!
  苗虚衡却云淡风轻一笑,道:“各位不要动怒,你们身上的伤势我们定会给个交待。大家若信得过我昆仑,不若随我师兄妹几人一道前往西域,让家师给各位诊治诊治。”
  此话说罢,班淑娴何太冲不禁对视一眼。班淑娴心思也算通透,听苗虚衡这么说,忙道:“就算家师白鹿子治不好各位,昆仑必当以赔偿黄金千两。”
  那群镖头窃窃私语半晌,方才道:“千两黄金便打发了么?”
  班淑娴面有难色,想了想道:“那……各位到时候见了甚么喜爱的东西只管取走便是,我昆仑派绝不二话!”
  “那便依你所言!但你们需得报上名号,若是治不好我们兄弟,江湖也不会让你有立锥之地!”
  “在下昆仑弟子,苗虚衡!这位是我师姐班淑娴,这是师弟何太冲,这是小师妹冯青青。”苗虚衡躬身道。
  那群镖师点点头,道:“唔,昆仑派人杰甚多啊。”
  苗虚衡并不介意他们语中讽刺,对思谭弯腰道:“前辈,你看这么处理可尚妥?”
  思谭“嗯”了声,心下虽有狐疑,但也没深究。或许何足道给她印象太好,反而让她对昆仑少了那么几分戒心。
  “你们自己协商便是,谨记切莫再胡为!”思谭没时间追究他们这些,她急着赶去大都,这些门派帮会之间的琐事一路上也遇见不少,若是每件都得管一管,那她还不得忙死。只是今日所遇乃昆仑派,若是其他的,她早就离开此了。
  掏出锭银子,思谭放在桌上,对那瑟瑟发抖的茶棚老板道:“店家,茶钱在此,另再置些桌椅罢。”
  思谭说完,便解开拴树上的马缰绳准备离开。
  “前辈——你还没、没给我解穴!”何太冲又怕又逼不得已的喊到。
  思谭一顿,突然想到此人日后点穴解穴功力天下少有,如今却要自己给他解穴,实在是滑稽。走至何太冲面前,思谭道:“这穴法好解,你看仔细。”
  何太冲这时才发现这位“前辈”竟还不如自己身高,而思谭戴着斗笠一直低头,故而还不知这前辈是圆是扁。正好奇她庐山真面目,突然阵风刮过,思谭抬手揉了揉眼睛,何太冲才看清这位前辈竟,竟是一年轻女子!
  思谭心底不乐意,伸手如电的解开何太冲穴道,恶狠狠低声说:“敢告诉你那群师兄妹,我就杀了你!”
  何太冲本就胆小,经不起恐吓,脚步踉跄倒退数步“砰”的跌坐在地。
  思谭心底大笑,谁能想到这何太冲日后竟做了昆仑掌门,真真托了他那副俊俏模样的福气!思谭压低斗笠翻身上马,一抖鞭子绝尘离去。
  良久,班淑娴才扶起发愣的何太冲,关心道:“师弟?你没事罢?!”
  何太冲摇摇头,不说话。
  那群镖师喊到:“你们那可有止血的药?”
  苗虚衡几人对望一眼,皆从眼中看见那一丝狠戾。
  冯青青“呸”的吐出一口血,冷声道:“有!当然有!”害的她牙齿落了几颗,还妄图要止血药?
  冯青青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瓶子,尽数将其中粉末倒进茶壶,对苗虚衡使了个眼色。
  苗虚衡接过茶壶,一脸认真道:“这是我昆仑止血药,有固本培元功效,如今大家伙都是朋友,还望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一众镖师心机甚小,接过茶壶便喝。
  关镖头问道:“几位,你们师父可有把握治好我这一干兄弟?!”
  班淑娴幽幽一笑,也颇有几分姿色:“不用劳驾家师了,各位的伤,我们便能医治……”
  “你们!?你们如何能治这瞎眼断筋的伤?!”关镖头看班淑娴神色不定,他也算得上是老江湖,想起这些人作为,不禁遍体发寒,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瞎眼断筋甚么的我们的确不会治,但却能让各位了却一切红尘烦恼,早登极乐!”
  “你!你们……”关镖头突然说不出话来,那剩下的几个字也卡在喉咙,再想发声却突出一口血来,止都止不住。
  班淑娴冷笑:“哼!要怪就怪刚才那人多管闲事!本来没想杀你们,现在怒气无处发泄,还得多谢各位帮忙。”
  “我们走!”班淑娴一挥衣袖,同冯青青何太冲策马离开。
  苗虚衡站了一会,将那些死去的镖师一一刺了两剑,才掏出火折子扔进茶棚,一吹口哨扬鞭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何太冲,炮灰情节



 二十六

  思谭为了加快脚程,绕过商丘主城横穿山磐道。抬眼远处苍山翠翠,日落薄暮瞑瞑,傍晚之前怕是下不了山,夜里山路难走,只得在这荒郊野岭露宿一晚。
  要不是因为是在山林,她必定彻夜赶路,料是她如此匆忙,也要大半月才能抵达大都,不禁感叹交通不便。
  思谭选了处空地生火,席地而坐。从包袱里拿出干粮,一边吃一边沉想。
  今天所遇的昆仑派,让她想到了何足道当年嘱咐过她的事,如今三件完成两件,这最后一事,便是去昆仑派清浊者肃严风。但她现在却去不得,不说昆仑派远在西域,她势单力薄如何能办这么大的事?晏思谭自认自己不是超人,她能做的事情不过尔尔。
  想起何足道说过,昆仑一门渐渐式微,同门互相倾轧,相看两厌。这最根本原因在本质的劣根性,日积月累,岂是她能改变?
  思谭又想起白天所遇的那几人,班淑娴武功确实没话说,头脑聪明不聪明她暂时没看出来,但那股子劲儿还是渐渐展现。至于何太冲么……她倒觉得还算过眼,武功虽不如班淑娴,但胜在看眼色懂进退,这昆仑掌门交给他,撑不死饿不死,也算中庸。
  思谭叹了叹气,如今孤身独处这荒郊野外,不是不怕,但那份害怕也被强压在心底,毕竟,还有更重要更重要的事挡在眼前。
  当初决定一人来大都确实草率,但她不可能找武当众人帮忙一起夺取黑玉断续膏。她无法解释她怎么知道黑玉断续膏,无法解释她怎么知道阿三,无法解释阿三在大都,无法解释的太多太多……武当派的人不是弱智,思谭本就不会说谎,定会被他们起疑,到时候多的事都来了。
  所以,黑玉断续膏一事,还得靠自己。
  夜风清凉,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着,跳动不息。
  就愣愣的看着跳动的火苗,相思蔓延。她很想很想念俞岱岩,但也只能想念。拼命赶路,就会忘记去想,去念,心中就不会那么空荡荡,但只要一静下来,那人音容笑貌又浮现眼前,不过短短数日,相思便成灾。
  思谭拿起那把剑,轻轻抚摸上面的镂纹,冰凉却暖了她的心。
  缘分妙不可言,思谭庆幸。他遇见她,定是上天注定好了,知道她能救他水火,消他伤痕。思谭相信这一去不会白跑,想到俞岱岩又能活蹦乱跳,思谭不禁眼角弯弯。
  思谭笑容突然一僵,霍的站起身子踩灭火堆,提起包袱纵形一跃到树顶藏身。
  不过须臾,便听得几人说着话行将过来。
  “咦?刚才我明明看见有火光啊!”
  “师妹你眼睛花了罢?”
  “青青说的是,我方才也看见火光了。”
  思谭这才看清,说话几人正是班淑娴一行。真真相逢不如偶遇啊,她怎么就又碰见这群人了!!虽说他们乃昆仑门下,但思谭着实不想与其打交道,于是只得继续待在树上。
  班淑娴上前查看,见火堆熄灭却冒着烟,伸手指道:“你们看!定是有人察觉了!”
  何太冲惊疑不定道:“难道是华山派跟来了!?”
  “不会!华山派的草包不可能寻得到我们踪迹。”苗虚衡想了想道。班淑娴看何太冲还是一脸担忧之色,不由柔声安慰:“师弟你不用怕,就算是华山派来了,师姐也定会护你周全。”
  苗虚衡道:“那先前在这儿的是谁?!”
  班淑娴扫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
  倒是冯青青觉得荒郊野岭阴森森的可怖,扯了扯苗虚衡袖子问道:“咱们今晚非得露宿这里么?”因为少了几颗牙,说起话来呼呼漏风。
  苗虚衡不动声色的甩开冯青青手,道:“难道你还想进商丘?然后被华山派遇见?”
  树上的思谭听他们这么说不由奇怪,昆仑与华山井水不犯河水,难不成这“四人帮”又闯下什么祸和华山结了梁子!?唉,这几个人真能折腾。
  这几个人也确实能折腾。
  本来奉了白鹿子之命,来中原见历,也好同各大门派交好。岂料这四人心高气傲,领头的班淑娴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苗虚衡油嘴滑舌心思狡诈,冯青青善嫉鲁莽插科打浑,只有何太冲是不爱惹事的性子,但只要班淑娴说什么做什么他也绝不推辞。
  来中原这么久,几人根本没做过什么好事,四处与人结怨。思谭听他们谈论便推敲的出其中过节,心底只有叹气叹气再叹气。
  “今晚就暂歇一晚,等出了河南,昆仑就近了。”班淑娴重新燃起一堆火,拍拍身上。
  冯青青一想到可以回去,顿时就带了哭腔:“我一定要告诉师父,叫他为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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