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倚天同人)笑书思岩-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冯青青一想到可以回去,顿时就带了哭腔:“我一定要告诉师父,叫他为我报仇!”
  思谭正纳闷报什么仇呢,便听何太冲道:“师妹……不过就几颗牙而已,你……”
  冯青青眼神狠狠朝何太冲一剜,何太冲顿时不敢多说半个字。
  班淑娴冷然看了眼冯青青,对何太冲道:“继续说。”
  何太冲嗫嚅半天才道:“师妹,你莫耿耿于怀此事了罢,那牙说不定能长出来……倒是师父详细追究起此事……我们难脱干系!”
  班淑娴笑道:“师弟所说不错!”转头对冯青青哼道:“师妹,你是想让师父追查那群镖师么!?”
  冯青青脸色一白,低头不再说话。
  思谭这才想起,他们不是说要带那群镖师去昆仑治伤么?可那群镖师呢?思谭百思不得其解,便继续听他们说。
  哪知半晌过去,这四人还是围着不说话。冯青青突然冒了句:“苗师兄,带我去方便。”
  思谭本来昏昏欲睡,一听这话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这两人莫不是有不能说的秘密?思谭微微一笑,轻功运用到最极致,了无声息的尾随而去。
  八卦是天性。
  只见冯青青拉着苗虚衡到了偏僻树下,眼见四下无人,苗虚衡直接甩开冯青青手,皱眉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冯青青并不恼怒,双手抱胸哼道:“你趁早死心吧!”
  苗虚衡怒极反笑:“我死甚么心!?心都没有怎么死!?”
  “你没看见班淑娴的态度么?她一心向的是何太冲那个小白脸!”
  “那又如何!我得不到她的扶持一样可以做昆仑派掌门!!”
  “苗虚衡,你别异想天开了。哼,就凭你也企图做掌门的位置!?”
  思谭一字不漏的听下去,越听越心寒,这苗虚衡原来一路上利用颇多,搅黄了好几桩门派交好事,就是为了打压何太冲班淑娴风头。而冯青青偶然得知苗虚衡秘密,两人互相要挟,又互相通助。
  思谭突然眼神一亮,不觉勾了勾嘴角。
  冯青青同苗虚衡闹了个不欢而散,前后返回班淑娴所在地方。到了才发现何太冲不见了,被班淑娴一句“人有三急”给打发。
  树林这边。
  “喂!刚才听他们谈话有何感想?”思谭一拍何太冲肩膀。
  “我还是没想好追随哪一方,不知道这……”何太冲突然卡住,扭头一看思谭笑脸盈盈的看着他,顿时如见了洪水猛兽,张嘴便要大嚎——
  “啪”思谭捂住何太冲嘴,道:“不许叫!!”
  “唔唔……唔……”
  “我不会害你,我数三声松开,但是你不准叫!不然我就杀了你!!”
  “唔……”何太冲点点头。
  “三,二,一……”
  “你、你是谁!”何太冲连连后退,靠着棵松树问。
  思谭拍拍手,扬起脸道:“这么快便不认识了!?”
  何太冲一愣,想起来是今天遇见的那位“前辈”,只不过思谭这会儿没戴斗笠,一时认不出来,半晌才道:“是你?”
  “嗯,是我。”思谭笑道:“废话不多说,来此就告诉你三件事。”
  何太冲狐疑道:“甚么事!?”
  “一,好好发扬昆仑派;二,管束好门下弟子;三,武当张真人九十大寿时不许参合。”
  何太冲越听越奇,忙到:“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昆仑掌门他做了一般……
  思谭只笑道:“别的你莫管,只须记得这三件事便可。还有,跟随班淑娴罢,你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清楚。”
  何太冲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思谭施展轻功离去,才回过神。
  心下又是惊骇又是茫然。
  ——‖——‖——‖——
  武当。
  张三丰坐在俞岱岩房中,听他细细陈说。
  “思谭受了何前辈遗命,前去西域昆仑派拜访,她说回来便……”
  张三丰摸摸胡子道:“哦?回来如何?”
  俞岱岩呆了呆,才嗫嚅道:“她说回来便与弟子……成婚……师父?你老人家可同意!?”
  到底还是有些忐忑,生怕张三丰说个不字。
  张三丰上上下下看了俞岱岩一会儿,慈爱喜悦,蓦地纵声长笑:“甚好!甚好啊!武当这么久终于可添一件喜事。”想起连日来的阴霾,张三丰觉得此乃美事一桩。
  俞岱岩心中喜悦,看来师父果真不会反对,突然想起一事对张三丰道:“师父……弟子还有一事相求。”
  “思谭乃孤子,故异常想念亲人……我想帮她去漳州找找有没有旁系的亲人……让她也欢喜一番……”
  张三丰点点头说:“这事你且安心,我遣松溪去漳州一趟罢。若是有,便是思谭与你吉事,若没有,也莫要难以释怀。”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终于到大都了;简直是望穿秋裤啊~~



 二十七

  大都的闹市,街铺鳞次栉比,行人如织。
  思谭坐在酒楼上,手中转着茶杯,望着一座府邸出神。
  来大都三天了,汝阳王府的位置早打探清楚,但实在毫无头绪,无从下手。好比有一堆核桃,却没有敲开核桃的工具。
  酒楼下行人来来往往,众生芸芸。思谭眼神一瞥,顿时睁大眼伸长脖子朝楼下望去——
  只见路中走来三人,左侧那人顶着一脸苦相,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人借了他钱没还,要不就是刚死了老婆;中间那人矮矮瘦瘦,头顶心没一根儿头发,亮蹭蹭的是个秃子;倒是这最后一人,长相颇为端正,身材高大气色精神,唯一不足便是左颊长了颗黑痣,从思谭这角度看去,像是脸上爬着一个屎壳郎。
  他们穿着虽普通无异,清一色深灰半袖,不显山不露水,但微有眼色的人便知这三人不寻常。思谭又仔细看了三人长相,大喜过望,抚掌连说:“来的好!来的好!”抬手饮尽杯中茶水,提起剑快步下楼。
  好在三人并未走远,思谭装作路人不经意尾随其后。
  她若没认错,这三人正是汝阳王府的阿大阿二阿三。那一脸苦相的阿大,忘了是叫东方白还是方东白的用剑高手;别看那阿二是个又矮又挫的秃瓢,但内功深厚非常;不过思谭最注意的还是那个脸上长痣,武承火工头陀,身怀黑玉断续膏的阿三。
  这三人虽并肩行走,但一路上不说话不吭声各走各的。三人都是江湖好手,思谭怕被察觉,只好跟在七步开外。
  跟着他们七拐八拐,竟来到汝阳王府后门。思谭不敢再跟,只得看他们进了王府。
  思谭在后门徘徊半晌,心道今天又浪费了……正欲离开,突然“吱呀”声响,王府后门钻出一老妇人来。
  思谭惊咦,不动声色看她想做甚么。
  那老妇执了张白纸,弯腰糊了浆糊,利索的张贴在墙上。渐渐有懂字的行人围拢上去,不时指指点点,思谭装作看热闹也凑上去。
  细细看了两遍,才明白其中意思。大意就是王府缺人手,招收几个聪明伶俐的子打杂做事。
  思谭眼前一亮,心中隐生出一计策来。她何不就此机会混进汝阳王府?到时再要得药岂不更方便?这法子虽说险了点,但的确是快速接近黑玉断续膏的途径。思谭眼珠一转,忙上前对那老妇腆脸道:“老人家,你们王府招几人方够?”
  老妇扫了眼思谭,道:“唔,十六个。”
  思谭小心翼翼问道:“……你看我如何?”
  老妇古怪的看了眼思谭说:“你?!”
  “你会做那等子事么!?”
  思谭忙不迭点头:“当然当然,我上的厅堂下的厨房举世无双模范榜样……”
  “又不是让你去做妾!”老妇皱眉沉思道:“你叫甚么名字?”
  思谭想不到如此顺利,哪管她甚么钱不钱,大喜过望脱口道:“晏思谭!”话音刚落便想给自己两巴掌,怎的说了真名!
  老妇冷哼说:“你可想好了!?一签契便不得改!”
  思谭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请知总管。”老妇一转身进了王府,少顷出来,对思谭说:“随我来。”
  那老妇虽然年纪颇年迈看起来老态龙钟,但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胜过青壮。
  思谭跟在她身后,心想:也不知这老太婆跟我比起来,武功孰高孰低?但思谭也只敢想想,不到万不得已,她从来不喜欢和人动手。
  一进后门便是一条长廊,朱漆的柱子琉璃绿瓦,雕梁画栋假山平湖自不必多说。
  院中四处花卉盛开,姹紫嫣红,夏日特有的炎热也褪去不少。不说王府的主人,单看这园艺建筑也是赏心悦目。
  老妇引思谭进了一处房屋,屋中坐着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男人。老妇上前同那胖子说了甚么,胖子不时打量思谭,又对老妇点点头,转过臃肿的身子取了张纸递给老妇。
  老妇将纸展开,对思谭道:“签了罢。”
  思谭也不迟疑,提笔蘸饱墨汁,假惺惺阅览上面内容。
  老妇突然对胖子道:“你去后门看看还有没有人要进府,莫整错过了。”
  胖子连忙起身,朝后门走去。看不出来这老妇还挺有威信。
  老妇见思谭半天不动笔,皱眉道:“还在磨蹭甚么?”
  思谭无奈苦笑,拿起契约,胡乱指了个笔画繁复的道:“唉,我突然忘了这字儿咋念,你知道么?”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搪塞一下刚才的迟不动笔,自己想了半天还是不敢签写真名,但刚才嘴快又报了名字,若是写个假名,那老妇还不起疑。
  老妇看着思谭指的那个字,气急败坏道:“问我做甚?我一个老婆子哪里认得!”
  思谭精光一闪,状似无意的指着个字道:“这‘双’字写的可真不错!一撇一捺丰神俊秀的很。”
  老妇看了一眼,冷淡的嗯了声。
  思谭顿时心中石头落地,谁能想到这老太婆原来是个文盲,拖菩萨保佑,抬笔龙飞凤舞签下自己名字,思谭交给她手中。
  老妇一目十行看了遍,收起来存放在柜中,上了锁。
  正在此时,原先出去的胖子又领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过来,重复刚才思谭的行为。
  那老妇看了眼思谭道:“在王府比不得其它地方,少说话多做事,倘若捅了甚么篓子,神仙也救不了你!”
  思谭信誓旦旦道:“我绝对中规中矩不惹事。”
  那老妇点头又道:“我带你认认王府的路,你可别走错了地方送了命!”
  
  ——‖——‖——‖——
  老妇自称姓客,其他再不透露。思谭只好唤她客婆婆,就算拗口也认了。
  客婆婆领着思谭一路走讲,但都生硬冷漠的很。任思谭怎么嬉皮笑脸也不肯和蔼的笑笑。
  “以后王府后院是你待的地方,若没有吩咐你踏足前院,就万万不能去。”
  思谭笑道:“嗯,思谭知晓。”
  “既然入了王府,做了下人,就把名字改了罢。”
  思谭低着头答是,心中却是把她祖宗八代问候翻了:“客婆婆请赐个名罢。”
  客婆婆想了想道:“小红?”
  思谭咽了咽。
  “小玲?”
  思谭打了个冷颤。
  “还是萍儿?秀芬?翠环……”
  思谭脚下一磕,忙道:“翠环!就翠环罢!这名字霸气……”
  客婆婆皱眉问道:“霸气?”
  “是秀气,秀气才对!”思谭干笑道。
  客婆婆也甚为满意自己才高八斗,赞叹道:“翠环这名字一听,便是个伶俐聪慧的丫头!望你对得起这个名字。”
  思谭顶着一张哭笑不得的表情,连连道谢。
  转过一处花圃,客婆婆突然抬手拦住思谭,低声喝到:“低头!”
  思谭赶紧低头,盯着脚尖竖起耳朵。
  迎面走来的两人思谭只瞄到一眼,但也隐隐让她心虚。
  两人皆灰色长衫,左边一人执鹿头短杖,右边一人持鹤嘴双笔,思谭不敢抬头细看,没想到逛个院子还碰得上这两尊恶神!
  没错,这二人正是玄冥二老鹿杖客同鹤笔翁。
  两人本就在王府地位极重,瞟都没有瞟客婆婆和思谭,径直朝另一方向走去。
  思谭暗暗松了口气,正要抬头,突然见得鹿杖客顿了步子,“咦”了声转过头来。
  鹤笔翁见鹿杖客这般,看了看客婆婆惊道:“你连老太婆都看得上?!”
  客婆婆亦是高手,听罢鹤笔翁此言大怒,但还是不敢上前争论,可见玄冥二老如今在王府的身份。
  鹿杖客呸他一句,走至思谭面前,眼光觑寻,不声不响打量半天。
  思谭被鹿杖客看的发毛,脚底蹭蹭寒气上涌,蓦地想起这鹿杖客是个老色鬼,腿都软了,大气不敢出。
  “走!”
  思谭一惊,手腕被人拉住,力气大的仿佛要将骨头捏碎。
  原来是客婆婆实在忍受不了两人,拉起思谭便走。
  思谭心头暗暗叫苦,心道:死定了死定了,老色鬼要杀人了……
  似乎都感觉到背后阵阵寒气,思谭跟着客婆婆一步都不敢落下。
  鹤笔翁看着思谭和客婆婆背影,问道:“哥,你不是要那丫鬟么?”
  鹿杖客扫他一眼,道:“你甚么时候能长长脑子,那老太婆阻拦,我难道硬抢不成?”
  鹤笔翁不在意道:“就是硬抢又待如何!?”
  “所以说你不长脑子!”鹿杖客实在对他这个弟弟的愚钝感到无奈:“这老太婆再不济,她也是王爷的奶妈子,何必为个小小丫鬟同她关系闹僵。”
  鹤笔翁恍然大悟,笑道:“还是大哥你想的周到。王爷最近赏了坛好酒,咱们去痛饮一杯?”
  鹿杖客摇摇头道:“你还是留将着自个儿喝罢!” 
                          
作者有话要说:乖,表霸王~



 二十八

  第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官居太尉,执掌天下兵马大权,此人智勇双全,骁勇擅战,乃当今朝廷举足轻重不可多得的人物。
  玄冥二老一年前投靠察罕特穆尔,以其一身功力及玄冥神掌深得汝阳王器重,鹿杖客为兄,攻于心计兼得好色;鹤笔翁为弟,为人单直极其贪杯。但二人在察罕特穆尔面前甚为收敛,不惜为朝廷驱使。察罕特穆尔广招江湖人士,条件极其优越,贪图名利的人,便趋之若鹜。客婆婆曾是察罕特穆尔奶妈,原名客蒙珠,虽在王府没有职位,但经常代王府办事,不论总管奴仆还是王府门下的武士,都对其敬畏三分。
  思谭是不可能知晓这么周全的。她来王府几日,唯一认识的“同行”便是素月。素月在王府两年多,知晓甚多,这消息还是她告诉的。
  可知道了这些对思谭也无甚用处,她本就没打算在汝阳王府长期待下去,黑玉断续膏得手便走,哪里管他们八卦。
  关键是如何接近阿三,从他手里得药。
  硬抢肯定不行,她又不是张无忌张三丰之流,没准儿药没抢到自己被打死了;偷盗也不可能,阿三是谁啊,能指力对指力以大力金刚指破龙爪手的高手高高手。
  思谭的九阴真经还未纯熟,何况那本就不全,九阴乃至阴的功夫,同她以往修炼的昆仑九龙飞天心法大相径庭,每次运功都觉得胸闷,再不敢胡乱练习下去。
  每天都是煎熬。
  她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到俞岱岩身边,看着他一天天康复,比什么都重要。得药一事急不得,但也缓不得。她归心似箭,却连阿三面都见不到。对手正如一座大山,压的思谭寸步难行。
  素月来找思谭的时候,看见思谭拿着扫帚,坐在廊下,精神恍惚。
  “翠环?!你怎么了?”素月就势坐在思谭旁边。
  思谭虽然对这名字很厌,但终究只是个代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