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短册街公主。不论是哪个行业她都有涉及,算得上短册街首富,后来还成为了火之国大名的义女,专门帮大名应付其他国家的使节。”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鸣人尽量忽略因为佐助的盯视而耳朵发烫的感觉。“那个……其实我也不是很富裕啦,挣的钱都花在重建村子上了。至于大名……只是个意外,其实他知道我是男的。”
默不作声的盯视着鸣人,佐助忽然就觉得自己那十几年的生活就像是一个漂泊的隐士,除了地下交易所之外,基本上就没有跟谁来往了。可即使如此,他也还是知道短册街是什么地方,那种龙蛇混杂充斥着阴暗的地方,鸣人竟然会混迹其中?!可是,身为火影,他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
“佐助君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哦,谁让你那么多年连火之国的边境都没有踏足过呢?”不动声色的瞥了盯视鸣人的佐助一眼,佐井忍不住就出口讥讽。哼,几次三番重伤鸣人,决战之后还不肯回木叶,现在却摆出一副要了解鸣人的样子,真是可恨。
因为佐井的话,鸣人和佐助的脸色都有些变化。佐助没想到佐井会这么直接的出口讽刺,甚至不顾忌是在鸣人面前。虽然说的是事实,自己的确是在鸣人死后才踏入火之国的土地。而鸣人却觉得以佐井的性格不应该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过去佐井一直都谨慎的,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起佐助。也许,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纠葛?
有问题,就一定要解决,拖延也好无视也好都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本着这样的想法,鸣人觉得自己应该多留心一下佐助和佐井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纠葛,不管怎么样,他不想看到这两人因为旧怨反目。可是这两个人之间有旧怨吗?过去虽然他们一见面就是打,但那也是因为立场问题,谈不上私人恩怨。看来他也要学鹿丸的口头禅了,真是麻烦死了。
“呐,你们觉不觉的鹿丸认出我了?”找到问题所在之前,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免得这两位一言不合打起来。虽然鸣人不认为这两个能打得有多激烈,可毕竟现在还是在团藏的眼皮子底下,能低调点就低调点吧。“我总觉得他认出我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没道理跟我们搭话。”
淡淡的笑了,佐井觉得如果鹿丸认不出来才奇怪呢。“鸣人,我认为与其猜测有多大的几率鹿丸没认出你,还不如想想夏夜祭上你会不会被他整吧?我可是记得你为数不多的几次骗过了鹿丸之后,都被他恶整得很惨。既然他临走前说夏夜祭上见面,说不定他会带着大家一起去参观你的女装扮相哦?”
哀怨的往桌子上趴,鸣人开始推测如果自己逃掉夏夜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啊,啊,为什么鹿丸要那么聪明呢?看井野和丁次就一点都没看出来嘛。啊,啊,为什么身为火影的自己居然还要被参谋给恶整呢?对比了一下硬着头皮去夏夜祭和不去然后被鹿丸记上一笔之间的差异,鸣人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去夏夜祭比较好,至少不会被整得太惨吧?
而另一边,佐助却对佐井所说的“鹿丸带着大家一起参观鸣人的女装扮相”这句话里所描绘的情景给弄得无力了,想象一下女装的鸣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参观,他觉得也许到时候用写轮眼催眠自己才是最保险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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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鸣人有多么的不情愿,也不提佐助到底有没有想到如何催眠自己的办法,总之,木叶的夏夜祭如期而至。整个村子里都洋溢着祭典的喜庆,各式各样的商贩拼了命把自己挤进祭典,占据一席之地。而鼬和卡卡西不得不悲催的被纲手压榨劳动力,担负起祭典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而三代一直笑呵呵的看着卡卡西企图反抗却被纲手暴力镇压的全过程。
磨磨蹭蹭地穿上和服,扮好女装,鸣人怨念的眼神几乎要实质化了。佐助默默的按下自己抽搐的额角,想着也许这么害怕被参谋记仇的影大概只有自己身边这位了。佐井笑眯眯的给自己做了伪装,还表示待会儿会跟鸣人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理由是不想被鸣人牵连栽进鹿丸的圈子里。
鹿丸他们一行十人看到目标出现的时候,不大不小的几声惊呼充分表达了他们惊诧的心情。鸣人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和服,并不繁复的花纹显得简练而清雅,金色的长发被一条淡蓝色的发带束起来,整个人显得淡雅如水。佐助穿了身深蓝色的和服,脸上即使伪装过了,可平凡的相貌下却透着无法掩盖的英气,站在鸣人身边如同保护者的姿态,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武士。
佐井穿着他的黑色和服,不远不近的走在鸣人和佐助身后,脸上挂着看不懂的表情。他伪装得更加的平凡,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有那种锋芒毕露的气质,在夏夜祭这样人满为患的地方很容易被忽略。可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因为他的确不是那么想来夏夜祭。
“千夜酱!这里,这里!”井野很高兴的冲鸣人挥手,没注意到一边鹿丸稍稍上挑的眼角。自从那天见到千夜之后,她就没办法掐死那个想要把千夜拐回家当妹妹的念头。
佐助假装没看见鸣人眼里闪烁的光芒,自然的牵起鸣人的手走向井野他们。而在井野他们的眼中,在灯光的照耀下千夜微红着脸任由那个叫神崎的少年牵着走,简直就是一副郎才女貌的美好图画。
“千夜酱,神崎,你们来得有点晚啊。现在我们得赶快去找位置了,待会儿的焰火可是不容错过的美景哦。”笑眯眯的井野完全没注意到伪装过的佐井,拉着鸣人(以下就用化名)就往看焰火的地方走,倒是鹿丸若有所思的扫了隐藏在一边的生面孔一眼。“他们都是我的同伴,路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难得今天大家都没有任务,可以一起出来玩。”
鹿丸看着被井野的热情困住的鸣人和佐助,眼里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他觉得,也许以后每年的夏夜祭鸣人都可以扮成千夜来参加,再也不用因为村民的态度而只能看着鸣人躲起来了。
宁次已经收回了自己脸上的震惊,撇到鹿丸眼里的笑意,像是被感染了一样,嘴角挂上了柔和的弧度。“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吗?我觉得说是惊吓还差不多。不过,真的没想到鸣人那家伙扮成女孩子还真有瞒天过海的效果,如果不是白眼的话,我恐怕不能相信。”
“麻烦死了,除了他我再没见过有谁的发色是这样耀眼的金。不过,似乎除了我们两个别人都没看出来。但我想他们瞒不过赤丸的鼻子,牙肯定会知道的。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略带宠溺的看着鹿丸上挑的眼角,宁次忽然觉得庆幸,至少待会儿被看戏的人不是自己。被鹿丸惦记上,鸣人,佐助,他只能在心里替他们祈祷了。“我说,你特意放话说夏夜祭上见,不会就是为了看戏吧?这种麻烦的事情我以为你不会做的。”
白了宁次一眼,鹿丸很不满。“虽然很麻烦,但我觉得夏夜祭这种环境是说话的好时机。谁都不会怀疑在夏夜祭上出现的生面孔,尤其还是一个看起来很无害的女孩子。单纯为了看戏的话,我才不会选这么麻烦的场合呢。你没看见路上那些少年们盯着千夜的眼神吗?我打赌神崎少爷现在正极力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兔子眼呢。”
看了看前面走在千夜身边浑身紧绷的神崎,宁次很不厚道的笑了一声。有一个太过耀眼的情侣实在很麻烦啊,必须拥有过人的自信和实力,才能保证自己的情侣不会被人抢走。而不论是鸣人还是千夜,都是耀眼的存在。看来自己以后要考虑找情侣的话,要找一个不那么耀眼的,至少不能是时刻都耀眼的。最好是安安静静,却又不会被人忽略,就像……鹿丸?
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宁次颇不自在的瞄了瞄鹿丸,心虚的希望对方猜不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可是,被吓了一跳之后,宁次发现自己的心里并不排斥鹿丸成为自己的情侣,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鹿丸和自己一起坐在院子里的情景。是什么时候,鹿丸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变得微妙了?或者说,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鹿丸有了同伴之上的感情?
疑惑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想什么而放慢了脚步的宁次,鹿丸翻了翻白眼一把拉上宁次往前走,嘴里还不忘抱怨。“真是的,麻烦死了,明明焰火哪里都可以看,非要去什么特定的地点。我说宁次少爷,你再发呆的话待会儿就要被那几个女孩子抱怨了。”
被鹿丸拉着,宁次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回忆着从认识鹿丸开始到现在的一点一滴。可是他始终想不出到底是从哪一点开始,自己的心意开始改变,甚至有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第4话】
【第4话 夏夜祭:相聚的少年】
站在木叶最高的山丘,因为高度原因这里是看焰火的最佳地点,宁次扫了一眼和井野他们聊得开心的千夜,默默的同情了一把站在千夜身边的神崎。然而他的视线很快就被鹿丸每次算计人之前的习惯性动作给吸引了,鹿丸平常总是没精神的眼睛会在算计人的时候完全睁开,展露出平常被慵懒所掩盖的光芒。
“宁次,看看附近有没有清场。顺便看看鼬前辈和卡卡西到了没。”因为夏夜祭的关系,到处都是喧闹,鹿丸不得不凑近了宁次在对方耳边说话,好让宁次不至于听不清。
微微有些不自在,宁次点点头,迅速让自己的耳朵偏离了鹿丸的嘴唇,顺便庆幸因为夜色的遮掩也许鹿丸不会发现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而鹿丸只是疑惑宁次怎么忽然有些慌乱,不太像平常泰然自若的他。
打开白眼,看到鼬前辈和卡卡西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一棵树上,宁次大概能想到附近的人都被清场了,除了他们十五个人。咦,怎么会是十五个?以眼神向鹿丸表示自己的疑惑,在看到鹿丸做出“佐井”的口型之后,宁次才发现那个生面孔就是那个救下了鸣人的根部。
“虽然很麻烦,但井野你可以先放开千夜了,不然有人的兔子眼就真的要露出来了。”鹿丸走到井野面前,不咸不淡的说着,全然没在意他口中的那个拥有兔子眼的人正盯着自己。
诧异的看着鹿丸,井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兔子眼?佐助又不在这里,哪来的兔子眼?再说我挽着千夜跟佐助有什么关系?”
斜眼看着一脸尴尬的鸣人,以及看上去脸在抽搐的佐助,鹿丸忽然扯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呐,虽然很麻烦,但我想其实牙已经知道千夜是谁了吧?我相信赤丸的鼻子。”
眼中明显还在纠结,牙抱着赤丸围着鸣人转了一圈,脸上还是写着不可置信。“如果不是相信赤丸的鼻子,我真的不敢相信你是鸣人,我甚至想过是不是鸣人还有个妹妹什么的。”
牙的话一说完,井野呆了,小樱也有点抓狂了,雏田已经快晕了,而天天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至于男孩子们,丁次忘了薯片,志乃忽然拉高了衣领不知道在遮挡什么,只有小李一脸沮丧的蹲在了一边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啊哈哈……那个,我……”鸣人尴尬的笑笑,求助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了佐助。
“嘛,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考虑到各种因素,你以这样的形象出现也是合情合理的。”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能够理解,鹿丸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佐助。“不过,鉴于以后有可能你和佐助要跟我们一起出任务,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以千夜姬的身份参加,还是以根部成员的身份参加?”
“另外,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确认。”没让鸣人开口说话,鹿丸转头看向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却始终都跟随在鸣人身后的佐井。“这一位应该是佐井吧,我一直很想知道那天你为什么救下鸣人。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你应该是志村团藏派来的监视鸣人的人。”
这时宁次已经克服掉自己刚才的不自在,走到了鹿丸身边,警惕的看着从角落里走出来的佐井。事关鸣人和佐助的安全,宁次也不得不谨慎。如今两个人身在根部,他们连根部的大门在哪儿都不知道,自然要谨慎一点。
卸下自己的伪装,佐井坦然的面对一瞬间全都警惕起来的十个人,以及身后树上那两道视线。带着认识鸣人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自己才重新学会的笑容,佐井觉得鹿丸这么直接的问话方式有种久违的感觉。“奈良君,这就是你为什么说夏夜祭上见面的原因之一吧?”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那么我也就剩下那些麻烦的话了。”鹿丸抓了抓头发,看似放松的样子,可实际上全身都进入了警戒,随时可以发起战斗。“我不认为志村团藏会好心的让你保护鸣人,事实上我更倾向于他命令你如果宇智波斑出现就在他得手前杀了鸣人。而那天你救鸣人的举动,是在让人困惑。我这个人很讨厌麻烦,但让我觉得困惑的事情又会不由自主的想去弄清楚。”
“呵呵,奈良君怕麻烦恐怕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实,能让你勤快起来真是我的荣幸。我承认团藏的命令的确和你猜测的一样,在宇智波斑得手之前杀了鸣人。但是,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按照团藏的命令行事呢?”
“据我所知,所谓‘根’之人,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亦无未来,心中只有任务。”
稍稍有些怔愣,佐井看着鹿丸一脸平淡眼里却暗藏锋芒的样子,不由得感叹当鹿丸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可怕。也难怪当初其他忍村的人最不想遇见的谈判对手就是木叶的高参奈良鹿丸,在那双睿智的眼的注视下,你很难不动摇,而不管你内心计划着什么,都会被看穿。“没想到奈良君连根部的铁则都知道了,真是让人赞叹。”
“可是,你说的是根部的铁则,而不是我的。虽然我是根部的人,但我的铁则却是另一条。”收起笑容,佐井的眼中只剩下不死不休的坚决。“以身躯为剑,以血肉为盾,只要是胆敢进犯木叶的敌人,虽远必诛,不死不休!”
佐井身上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气势,让鹿丸他们呼吸一窒,他们都能感觉到这气势里所包含的决意。甚至,他们怀疑即使佐井已经身在地狱,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将进犯的敌人全部绞杀。而树上的卡卡西和鼬,从佐井身上看出了他的决意,毫不作假的、随时可以用生命去实践的决意。
气氛一时间脱离了夏夜祭的欢快热闹,染上了肃穆与庄严。
鸣人恍惚了,仿佛又看到了佐井率领根部全体成员向身为火影的自己宣誓效忠的那一天。所有的根之人,都以自己的生命实践了那一天的誓言,以身躯为剑,以血肉为盾,以生命扞卫木叶。他记得,佐井所说的那句话,取代了团藏定下的规则成为了根部唯一的铁则。他记得,有多少牺牲的根部,都是和敌人同归于尽,至死都扞卫着木叶,以及身为火影的自己。
“我们向往和平,但我们并不胆小怕事。只要是敢于进犯木叶践踏和平的敌人,必死战到底,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也要跟敌人同归于尽!想要毁掉木叶,除非是踏过最后一个木叶忍者的尸体!”
鸣人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佐井的注意。而鹿丸他们的视线也随着佐井转移到鸣人身上,只见先前一脸尴尬的鸣人如今抬手捂着眼睛,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可莫名的,觉得鸣人整个人都被一种名为悲伤哀痛的气息所包裹。而鸣人所说的话,没来由让他们觉得那是和佐井所说的话一样,是必然将以生命去实践的誓言。
“佐井,你那是篡改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