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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你那是篡改我说过的话吧,而且还改得文绉绉的。”放下手,鸣人笑得很淡,以至于让看到的人都觉得那笑容不代表快乐,而是代表沉痛。
“因为我觉得你说得很好。”想起鸣人当初穿着御神袍宣誓就任火影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鼓舞,都相信鸣人会像他所说的那样至死扞卫木叶的和平,也都愿意跟随鸣人守护村子。佐井一直都觉得,那一刻的鸣人是最耀眼的存在。
佐助觉得此刻自己无法斩断鸣人和佐井之间看不见的、却牢固得让他妒忌的羁绊,那种因为站在同一个阵营一起经历生死而产生的情感让他不得不再一次后悔自己曾经的选择。即使,那种情感只是可以托付生死的同伴之情。是他自己放弃了一直和鸣人并肩战斗的资格,选择了一个对立的身份。从十二岁那年开始缺席的漫长的十几年里,自己错过的真的太多了,而且是无法填补的。
“鹿丸,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和佐助在根部的安全。”从回忆里抽身,鸣人调整好情绪,面向鹿丸。“虽然没办法给你一个详尽的解释,但佐井和你们一样,是我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我知道你们需要时间去互相了解,可我相信你们也会认同他为同伴的。”
定定的看了鸣人一会儿,鹿丸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错觉。鸣人和佐井,似乎他们所说的话让他们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甚至连佐助都被隔离在外。而在那个空间里,鸣人和佐井一起经历了生死,经历了太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莫名的觉得佐井对自己丝毫不陌生,就像是自己也曾在那个空间里和鸣人佐井一起经历那些事情一样。
抛开脑子里怪异的感觉,鹿丸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嘛,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问题了,我相信你的判断,据说动物的野性直觉都是很准的。”转向佐井。“你也别叫我奈良君了,要是我和我老爸都在的话就很麻烦了,直接叫鹿丸吧。”
“啊啦,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认为鸣人具有动物的野性直觉啊,看来至少这一点我们是能够达成一致的。”重新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佐井看向鸣人的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说,为什么鸣人穿上女装比我这个真正的女孩子还要漂亮?!”
“井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这根本就是犯规好不好,你怎么能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呢?!”
突然冒出了两股不能忽视的怨气,让鸣人一下子想起了过去的惨痛经历,转头,果然井野和小樱已经捏紧拳头准备开揍了。一个闪身躲在佐助背后,鸣人委屈的表情差点让卡卡西憋不住笑。“拜托,哪有说男孩子漂亮的?!”
“可是……真的很漂亮……”一面担心的看着井野和小樱的拳头,一面红着脸对手指,雏田完全赞同她们的看法。
“为什么连雏田都这么说……老爸,老妈,为什么不把我生得更威风一点啊,要不我考虑学伊比喜弄几个伤疤好了……”已经被打击到无以复加的鸣人直接蹲在佐助身后,浑身冒着怨气开始了碎碎念。弄得井野和小樱都打不下去了。
伸手把鸣人提拎起来,佐助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退开站到了鹿丸身边。
被佐助的举动弄得一阵迷茫,鸣人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喂,混蛋佐助,你干什么?”
“在考虑自来也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决定把你当成女主角来写进他的书里。”佐助一本正经的假装思考了一下,突然笑起来。“我认为可能性很大,你要小心了。”
“混蛋兔子眼!”想到自来也的《亲热天堂》系列,再把那些女主角替换成自己,鸣人怒了,彻底不打算顾忌自己此刻是女装,一个猛扑就过去了。
“砰!”
“砰!”
佐助刚闪开鸣人的攻击,就听见了焰火开始的声音,拉住鸣人的手不让他继续使用武力。“焰火开始了。”
转头,鸣人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焰火,忘了要教训混蛋兔子眼,也没注意到佐助拉着自己的手十指相扣。他记得当上火影之后每年的祭典上都有焰火,而那时候的自己,早就没了看焰火的心情。夏夜祭,似乎都是带着酒瓶子在慰灵碑前度过,絮絮叨叨的给战死的同伴讲述这一年来木叶的大小事情。
而此刻,离开的人回到了身边,战死的人都还鲜活,噩梦还没有发生。一切,都不晚。
“呐,鸣人,以后每年都陪你看焰火。”紧了紧扣住的手,凑到鸣人耳边轻轻的说着。佐助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说,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弥补,但他们还有现在和未来。不论痛苦也好,悲伤也好,快乐也好,他不会再错过鸣人的任何一件事。
不敢转头看佐助,鸣人被对方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混蛋佐助,年年看不会腻啊,又不是拉面。”
“呵。”轻笑,假装没看到鸣人已经发红的耳朵和脸颊,佐助开始怀疑其实鸣人在某些方面从来没有长大过。比如,明明害羞了,还偏要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等你看腻了再换成别的。”
佐井静静的看着那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把视线重新放回夜空。焰火再美,也只有一瞬。即使回忆是不会凋零的,却也会在时间流逝里褪色。只有鸣人,始终都是耀眼的存在,却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
宁次微微转头,看到鹿丸眼中因为放下了心事而显出的愉悦和懒散,不自觉的笑了。瞥见鸣人佐助那边的情形,忍不住就想,如果把主角换成自己和鹿丸,会怎么样?
想象着,宁次了然,自己对鹿丸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同伴,蜕变成了喜欢。不然,要怎么解释自己每次任务归来最先想看到的是鹿丸?要怎么解释,只要想到鹿丸,就会觉得心里是满满的,连自己笑了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聪明如鹿丸,在感情上会不会也是那么聪明,还是说跟鸣人一样迟钝?不过这个问题不会很难知道答案的,只要自己去尝试了,不就知道了吗。
卡卡西看着焰火,脑子里却是跟夏夜祭完全不沾边的东西。金色的焰火,让他想起了老师。战场上金色闪光掠过之处,只有敌人的尸体和木叶的胜利。红色的焰火,让他想起了九尾袭村那年,老师的背影,以及一切结束之后还是婴儿的鸣人因为疼痛而哭得声嘶力竭。绿色的焰火让他想起琳,医疗忍术特有的绿色查克拉曾经无数次帮自己从死亡边缘逃回来。
“我们也许可以提前退休。”看着出神的卡卡西,鼬知道对方又陷入了往事。
疑惑的转眼,对上鼬黑色的眼睛,卡卡西没头没脑的想着这眼睛就像是夜空。焰火映在黑色的眼睛,带着绚烂的迷惑。
“小鬼们比我们想象的要成长得更快,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木叶的支柱,而我们就可以退休,过点清闲的生活。”看着天青色眸子里倒映的焰火,鼬鬼使神差的凑上去留下一个清浅的吻。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清闲生活是跟你一起度过。”
还没从那个吻里反应过来,鼬有些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了自己的耳边,明明是跟平日里一样清冷平淡的声音,可卡卡西察觉到其中所包含的期待和执着。蓦地,想起自己被斑重伤后醒来鼬的一切反常,以及中忍考试第三场时对方所说的那句自己早晚会改姓宇智波的话。卡卡西忽然就明白了,可他又宁愿自己依然不明白。
“鼬,我……”
“嘘,别说话。”伸手把卡卡西捞进自己怀里,鼬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焰火的声音还要大。“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想,但那不代表我接受拒绝。”
不接受拒绝,那也就是说自己连拒绝都不行?苦笑,卡卡西突然就觉得,宇智波家的人一个两个全都是这样强势不讲理的性格。大的也好,小的也好,全都是这样,从来不管自己到底想不想要。
“你现在一定是在想宇智波家的人都不讲理吧,卡卡西。”准确的捕捉到卡卡西的心思,鼬微微勾起了嘴角。“宇智波家的只追逐自己想要的,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就算被拒绝了,那也不是宇智波放弃的理由。”
放开已经开始挣扎的卡卡西,鼬认为对方还需要缓冲的时间,但他是不会让卡卡西有机会缩回壳子里去的。
【第5话】
【第5话 任务:潜入】
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卡卡西没有回头,对宁次打了个手势。宁次打开白眼仔细的搜索着,最终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角落的入口。得到宁次的回答,卡卡西带头钻进了入口,确定附近没有敌人之后才示意后面的人跟进。
“任务的内容只是潜入并搜集情报,注意要避免正面交锋。两人一组,每组带一只忍犬,注意安全,三个小时之后在昨晚的休息处集合。”躲在不容易被注意到转角,卡卡西小声的安排着,说到避免正面交锋的时候特意多看了阿凯和小李一眼。这两个热血的家伙太容易跟敌人正面冲突了,真不明白纲手大人为什么会让阿凯来执行这种秘密潜入的任务。
点头,宁次和天天率先离开了藏身处,没管眼角抽搐的卡卡西。阿凯亮出白牙,笑了笑,带着小李走了。卡卡西无奈的看着自己班上的小樱,内心吐槽如今第七班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留守人士了。
带着小樱穿梭在跟迷宫一样的基地里,卡卡西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抱怨大蛇丸的品味。就算名字里有个蛇字,就算通灵兽是蛇,也没必要把基地也建得跟蛇窟一样吧。不由得有点同情音忍的人了,看来他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在这种基地里准确无误的找到路线。
“大蛇丸大人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是啊,从木叶回来以后大人几乎每天都在发脾气。听说药师兜被木叶的人抓住了,难怪大人心情不好。”
“哼,要我说那个药师兜回不来才好呢,那张脸怎么看都讨厌。”
“就是,又不是只有他会医疗忍术,真搞不懂为什么大人那么器重他。”
“……”
等到那两个说话的音忍走远了,卡卡西摸摸下巴,示意小樱跟上,钻进了音忍消失的地道。
阴暗的石室里,大蛇丸又一次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看都不看战战兢兢收拾东西的音忍一眼。他没想到自己的木叶崩溃计划会输得那么彻底,甚至还把药师兜搭了进去。不管怎么说,没有药师兜,自己要转生的话麻烦多了不是一点半点。而且药师兜的医疗忍术在音忍当中算是顶尖的,他敢说在某些方面即使是纲手也不如药师兜。
要怎么把药师兜弄出来呢?大蛇丸总算能够压下怒火冷静的思考问题了。事关自己的转生,容不得他有半点的不谨慎。按照惯例,药师兜应该是被关在刑讯处,交给伊比喜审问。不过,他确信药师兜不可能向伊比喜屈服,因为自己下的禁制还不是伊比喜那种程度的人可以打破的。但,想到那个该死的波风皆人的儿子,以及那两个宇智波家的兄弟,大蛇丸不确定了。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防备着写轮眼,恐怕就真的被宇智波佐助给放倒了。但即使是这样,精神上也还是受到了损伤。听说他们两个跟着自来也那个白痴出去修行了,不在木叶。可派出去的探子都说没在自来也身边看到他们。到底,是真的在修行,还是依然在木叶?漩涡鸣人是组织的目标,自来也再怎么白痴也不可能带着他到处跑,那么很有可能是藏在哪里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倒是个机会,派人去木叶把药师兜捞出来。相信猿飞不会为了一个药师兜而暴露漩涡鸣人的下落,也不会搭上写轮眼兄弟。
打定了主意,大蛇丸起身离开了房间。
穿过昏暗的地道,大蛇丸走进了一间全是仪器的石室。仪器的中心,石床上躺着一个人脸上该有符纸的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是病态的苍白。
伸手掀开符纸,大蛇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惋惜。“君麻吕。”如果不是因为血继病,君麻吕是很不错的容器,也是很得力的手下。可惜了。
“大蛇丸大人。”想要起身,被大蛇丸一个手势阻止了。君麻吕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本来以为要在这间石室里度过最后的时间,没想到还能见到大人。
“药师兜被木叶的人抓住了,我要你去把他救出来。他的医疗忍术对我很重要,君麻吕,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虽然五人众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人,但你是不会因为这样就失败的,对吗?”
“是,大蛇丸大人。”不是不知道药师兜的重要性,可君麻吕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那个戴着眼镜的白发间谍,总是会让他觉得危险,总觉得早晚那个人会背叛。可大蛇丸大人器重他,自己也只能服从。
看了一眼君麻吕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担忧,大蛇丸低低的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药师兜的脑子里没有忠诚,只有服从强者的本能。所以他从来不担心药师兜会背叛,就算有人比自己更强,却也没有能让药师兜感兴趣得才能。天才原本就不多,能做到自己这种地步的,就只有自己一个。
宁次远远的通过白眼发现大蛇丸已经离开了,抬起手抹掉额上的冷汗。发现大蛇丸的时候他已经让忍犬给卡卡西和阿凯他们传递了消息,自己和天天守在这里不敢擅自行动。自信不等于狂妄,面对可以用秽土转生召唤出历代火影的大蛇丸,宁次可不认为凭着热血和冲动就能全身而退。何况,任务的目的是情报,而不是诛杀叛忍。
“那个房间里有个实力不弱的人,但奇怪的是似乎生了很重的病。从经脉来看,应该是拥有特殊血继的人,只是我没有见过这种血继。大蛇丸似乎是给他下了什么命令。”等到卡卡西和阿凯跟着忍犬过来,宁次赶紧把自己得到的情报告诉卡卡西。
正想说什么,可突然感觉到的杀气让卡卡西本能的转身迎敌。
“我正想,是哪里来的小虫子钻到这里来了,原来是旗木卡卡西啊。”视线瞄向卡卡西的左眼,大蛇丸忽然想到自己眼前就是一个移植了写轮眼的活例子。既然仅凭那时候的医疗忍术都能够让旗木卡卡西拥有写轮眼,那没道理自己做不到。心思电转,大蛇丸立即向卡卡西发起了进攻。
感觉到大蛇丸盯着自己的左眼那种诡异的视线,卡卡西一下子想起大蛇丸找上佐助的目的,写轮眼!“阿凯,掩护宁次他们撤退!我断后。”
“木叶旋风!”
挡住大蛇丸的攻击,阿凯一改平日嘻嘻哈哈的形象,一本正经的吩咐着宁次。“宁次,带队撤退。卡卡西哟,作为你永远的对手,我是不会扔下你一个人逃走的。”
虽然很想像小樱一样一拳头镇压阿凯,可卡卡西也知道仅凭自己一个人恐怕不能全身而退。无奈之下,也只好配合着阿凯掩护孩子们撤退。
“宁次?”天天看着两个上忍跟大蛇丸纠缠,又看着闻讯赶来的音忍,皱起了眉头。偏偏这个时候宁次居然愣神了,天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直都很理智的宁次是怎么回事。
“小樱,能打开一个出口吗?我身后的位置,用纲手大人传授的怪力拳。”淡然的打退已经靠近的音忍,宁次并没有遵照阿凯的吩咐立即撤退。大蛇丸属意写轮眼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留下卡卡西在这里根本就是送货上门,他才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我尽力。”小樱转移到宁次身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纲手师傅传授的要诀,把查克拉全部集中在拳头上,对准一个点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