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伤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不要伤害我的父母。”虽然不知道盖勒特到底有多强大,但是西弗勒斯却不想去冒那个险。他们,毕竟是他的父母。
盖勒特沉默了一下:“好。”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应。
“不过,西弗,你也要答应我,留在我身边,不要想着回去。”将下巴靠在西弗勒斯还是濡湿的头发上,盖勒特再一次向他要求承诺。
似乎是感到了盖勒特那隐藏地很深的不安,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回抱住了盖勒特。没有他所预想的尴尬或者其他,只有那种快要遗忘的温馨与满足。
“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再离开。
双双坐在沙发上,颇有些大眼瞪小眼的感觉。
“对了,西弗,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要怎么样的生日礼物?”原本,盖勒特是打算带西弗勒斯出去玩,但是,那只是预想,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带他出去。
“我……”西弗勒斯低着头抿着唇,忸怩了许久,才轻声道,“不用了,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呵呵。”盖勒特笑了两声,“那么,西弗就来好好参观一下‘你的嫁妆’吧!你可还没好好看过这里呢。”
“爸爸我是男的!”西弗勒斯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话音一落,西弗勒斯自己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盖勒特,几秒后,一下子扑到了盖勒特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眼泪像是潮水一样流了下来,“爸爸……”
揉着西弗勒斯的头,盖勒特脸上的表情这才真正轻松了下来。
西弗,我的孩子,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有哭泣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
第 22 章
“好久不见,艾琳·普林斯。”
“啊——”艾琳发出一声惊呼,猛然回头,正对上了盖勒特满是优雅笑容的脸。“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了怕再刺激到托比亚,她没有再把魔杖带在身边,她并不擅长无杖魔法,面对突然出现的不知来意的巫师,艾琳本能地感到不安。
“我是谁并不重要。”若不是为了西弗勒斯,他根本就不会来找这个女人。没有报复,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盖勒特永远忘不掉,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没有同西弗勒斯说清楚就那样突兀地离开了托比亚的身体,完全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只是,这个女人,她是西弗的生母,虽然西弗勒斯平时的表现总是很冷漠的样子,但是,那也无法否认他其实很在乎自己家人的事实——就从他会在他出现的时候挡在对他那样残忍的托比亚面前就可以看出来。现在,他和西弗勒斯的关系还没有稳固,而且,哪怕稳固了,他也不想做出伤害到西弗勒斯的事情。
他是黑魔王,不会没有一点容人之量。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艾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冽防备的目光,以及那种气势,倒也让她有了那么一些巫师贵族的感觉。
但是,之前的印象,以及他对她的了解,让盖勒特实在是无法对她产生好感。
“我来这里,是为了西弗的事情——你对他突然的消失,似乎并不担心?”当他来到这里,看到她在为那个发了一晚酒疯的男人准备着早餐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给她一个恶咒。
难道,这个女人,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失踪了一晚的儿子吗?
他原本以为,若是这个女人那么爱她的丈夫,那么,她也该爱她的孩子才对。可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女人。
“我,我——”艾琳的脸色有些白,但还是质问道:“是你带走了他?你是谁?昨天,对托比亚用石化咒的,是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托比亚的身体不好他怎么承受地住?!”绕了一圈,竟然又绕到了那个男人那里!
盖勒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思维,是绝对不能以常理来衡量的。索性也就不再和她废话,直接掏出了一份文件扔到了艾琳面前,声音里仅有的那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签了它。”
“什么?”艾琳拿了起来,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是一份转让监护权的文件。
“如你所见,我需要你把西弗的监护权转到我的名下。”虽然盖勒特本人并不介意,但是,有着合适的法律行程来做保证,想来也是有一定好处的。而且,艾琳·斯内普——他拒绝再称呼她为“普林斯”这个姓氏——还有托比亚·斯内普这两个人,根本就不配做西弗的父母。他会剥夺他们的这个身份,以麻瓜法律的方式。
“我……”
“你如果不同意,我不介意给那个已经被酒精侵蚀了脑子的男人一个阿瓦达。”盖勒特优雅地威胁着。而严格地来说,那也并不算是什么威胁,他,很愿意那么做。
“你怎么可以,魔法部不会——”
“不用提魔法部,你只需要选择,签或者不签。怎么做,以及那样做会有什么后果,那是我的事情。”盖勒特有些不耐烦。已经出来了这么一会了,西弗应该已经醒了吧?
“我没有多少时间,你最好快点做出决定。”
艾琳还是犹豫着。
“艾琳——艾琳——”
托比亚在头上大喊,声音嘶哑刺耳——噢,盖勒特简直不敢相信发出那样的声音竟然是自己曾经的身体。
“快点上来,艾琳!”
“我马上就来!”艾琳慌慌张张地回了一句,接过盖勒特递过来的笔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与托比亚的名字。
盖勒特接过文件,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此而感到庆幸。
“你会对西弗好吗?”
已经跑到了楼梯口的艾琳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刚把文件收好准备离开的盖勒特问道。
盖勒特看着艾琳,脸上又挂起了优雅到完美的笑容,高贵疏远还有冷漠:“事实上,你不觉得现在才想到问这个是很不合适的吗?”如果,他们不是西弗勒斯的父母,如果不是西弗勒斯对他们还有所期待,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他们做出事情来。
“我……”艾琳的脸色暗了暗,但在托比亚一声又一声的叫喊中还是迅速上了楼。
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呆半刻,盖勒特直接幻影移形。
西弗勒斯直直地看着他,唇抿着,小小的脸有些发白发青,似乎正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了,西弗?”盖勒特担忧地走过去,牵过他的手——冷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了西弗?发生什么事了?”
“我以为……你离开了。”以为,这个曾经当过他爸爸,会宠他会疼他给他温暖的人,会如同他的突然出现一样再突然地消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一觉醒来的时候,身旁没有那个陌生却有熟悉,会给他温暖的人时心里的感受——似乎整个人一下子就空了,茫然又不知所措,就像是一下子就被浸泡在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溶液里。
幸好,他回来了,他没有抛弃他。
“我怎么会离开?傻西弗。”果然,他该早点回来的。
“嗯,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西弗勒斯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不想再看西弗勒斯那样的表情,盖勒特直接抱住了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摸着他重新变成柔软顺滑的头发,在他白皙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西弗,早安。”
“……早安,爸爸。”
“西弗,你不觉得你应该回我一个早安吻吗?”盖勒特说着,坚决赶走西弗勒斯脑袋里那些不应该有的想法。
“不,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应该进行早餐。”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然后示意盖勒特放开他,之后径自往餐厅走去,除去他那隐藏在黑色头发的耳朵尖,他走得还是极有气势的。
盖勒特不得不承认,小孩子长大了还是有很多的问题的——至少,在西弗勒斯在以前的时候,每天早上还是会给他一个早安吻的。
不过,时间还长,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让他养成这个习惯。现在,就让他们去进行他们相逢后的第一次早餐吧。相信,手艺很好的家养小精灵会让他们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哒~
第 23 章
两人的温馨生活持续了好些天,直到霍格沃兹的猫头鹰再次到来,才为他增添了那么点波澜。否则,两人大概得一直溺在里面了。
面无表情地看完了信,盖勒特这才想起来,似乎确实是有回信这么一说。
当时,那只不符合他审美的猫头鹰直接就被他给丢了出去连窗都没让进——其实这只也一样,他只取了信而已,而之后,更是完全没了空闲去想那个事情。所以现在,霍格沃兹再
次寄来了信,问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为什么不回信,是否打算在霍格沃兹就读,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爸爸,我们需要去买猫头鹰回信吗?”西弗勒斯的眉微皱着,他并不喜欢猫头鹰这种生物。
“噢,我想不用了。”想到他还需要到那脏乱嘈杂的猫头鹰店去买猫头鹰,盖勒特脸上的优雅就有了裂痕。
“那……”
“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安稳温馨的日子让人沉迷,他险些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西弗勒斯点点头,在他心目中,盖勒特依旧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不会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样的盖勒特,是他学习的榜样。
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成和他一样?
“西弗,我要出去一趟。”
“我也要去。”虽然不再怀疑这只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境儿患得患失,但西弗勒斯还是不想和盖勒特分开,那样总会让他感到不安。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曾经离开过一次,现在,他回来了,他一定要好好把他看住。
“呵呵,西弗,没事的。”摸着西弗勒斯的头——保持着经常洗头的良好习惯,加上盖勒特的用心调养,西弗勒斯现在的头发摸起来比小时候还要柔软舒服——盖勒特安抚着固执
起来比牛还倔的某小孩,“我只是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而且,你也很久没有见佩妮了,正好趁现在去见见她,你消失了这么久,她肯定很担心你。”
西弗勒斯抿着唇梗着脖子,要不是那带着些许委屈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中了石化咒。
“西弗……”
“好。”盖勒特刚叫了声他的名字西弗勒斯就迅速说道,“我去佩妮那里。现在是十点,你十二点的时候来接我。”
盖勒特愣了下,随即露出了笑容:“好。”
磨蹭着,西弗勒斯直到十分钟后才离开了家门,还不忘提醒盖勒特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来接自己,当然再早一点也可以。
“米卡。”几乎是刚关上门,盖勒特就换来了家养小精灵,“跟着西弗,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到他。”家养小精灵为巫师服务,一切以主人的命令为最高准则。
“是。”一个响指,穿戴着漂亮的衣服的家养小精灵瞬间消失。
——果然,家养小精灵这么生物,哪怕是穿上了精致的衣服,也一样不符合他的审美。只是,至少比裹个破围裙好而已。米卡做事认真又有能力,当然,他良好的礼仪也是盖勒特留下他的重要理由。
保证了西弗勒斯的安全问题,盖勒特也绝对开始干正事了。
走到电话旁,按下号码,不多时,听筒里边便传来了声音。
“黑魔王大大人。”不高的声音,包含着满满的崇敬与尊重。
“雷奥,替我联系邓布利多,就说,你要推荐一个人到他那里当老师。”在提到邓布利多的时候,盖勒特还是不由稍稍顿了顿。
“是。”
挂了电话,盖勒特坐在沙发上,手撑着头,金色的头发自然地垂了下来,英俊的容貌因为思索而带上了深沉的诱惑。
茨威格家族一直都是忠诚地追随着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他们是他最忠实的信徒,可是,在他与邓布利多的战争中战败之后,因为各种原因,茨威格家族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衰败了下来。在盖勒特恢复之后,他回了一趟德国,联系了依旧忠诚于他的属下,其中,茨威格家族自然是不会少的。而雷奥·茨威格便是现任的茨威格家族家主。他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几岁,可是,却是对盖勒特有着狂热的崇拜。这样崇拜着他的一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可是……
点着自己的面庞,盖勒特蓝色的眼中闪烁着凛冽的阴狠。
有人忠诚于他,那自然也有人背叛。那些人,还真当自己死了不成?
不多时,雷奥便打电话过来了。
“大人,我已经联系了邓布利多,他说您可以用壁炉直接到他的办公室直接和他谈。可是大人,您真的要去霍格沃兹,到邓布利多那里?”作为黑魔王的信徒,那自然对邓布利多是无比憎恨的。
“雷奥,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不是你可以管的。
“是,大人,属下逾越了。”
挂掉电话,盖勒特看着那基本只是用作装饰的壁炉,有些发怔。
阿不思……我就要再次见到你了吗?
以应征老师的身份?
盖勒特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些慌,脑袋里面不由地想到了那个有着明亮湛蓝的眼睛,赤褐色头发,笑容干净灿烂的少年。阿不思阿不思,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过去,可是现在我为什么突然如此地想念你?如此地渴望见到你?
黑魔王不容退缩。
两个呼吸的时间,盖勒特便调整好了自己,站起了身,走向了壁炉。
虽然理论上自己是早已经习惯,可是,不可否认盖勒特还是不喜欢用壁炉作为旅行方式,当然,骑飞天扫帚那种很傻的行为他也不喜欢,他钟爱幻影移形,但是,很可惜,哪怕他是黑魔王也一样无法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走出壁炉,盖勒特优雅地拍着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的少许煤灰,目光迅速落到这间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的办公室里除了他以外的另一个人。
虽然邓布利多的外表除了脸部的轮廓已经是一点也看不出以前的痕迹,但盖勒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曾经,他唯一认同的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好长……),他亲爱的阿不思。
看到盖勒特,邓布利多也懵了,已经不似少年时那般清亮的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镜下眨了好几下才终于回复了正常。
“你好,邓布利多先生。”收起心里的波涛起伏,盖勒特优雅地向邓布利多道,“我就是茨威格先生向你推荐的人——盖勒特·斯内普。”
“噢,你好,斯内普先生,请坐。”在听到盖勒特的名字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身体细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和蔼地微笑着说道,“要来点甜点么,斯内普先生?这是蜂蜜公爵的店里出产的,味道很不错。”邓布利多从一个箱子里招来了一块蛋糕,很有兴致地对盖勒特推荐道。
“谢谢,不过我想不用了,吃太多甜食对身体并不好。”坐到邓布利多对面,盖勒特坦然地打量着他——吃甜食应该会长胖才对,为什么阿不思看起来却是那样地消瘦?
“噢,那真是遗憾。”顿了一下,邓布利多才继续问:“斯内普先生是德国人吗?”
“不,不是,我是英国人。”是德国人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我是在德国念书的时候认识茨威格先生的,我们建立了不错的友谊。”盖勒特说着,虽然知道不可能就这样就打消邓布利多的疑虑,但是,总需要一个理由。
“噢?斯内普先生是在德姆斯特朗上的学?”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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