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西弗勒斯刚开口,盖勒特已经施出了魔法。
“统统石化。”
托比亚疯狂的叫喊和朝他们扔酒瓶的动作都瞬间嘎然而止。
——是魔咒?
西弗勒斯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艾琳教过他一些魔法,这个石化咒恰巧就是其中之一。这个男人会魔法,那么,他也是巫师?
“你想要做什么?”僵了几秒,西弗勒斯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施展魔法的对象是自己的父亲。
看着挡在托比亚面前瞪着自己似乎打算和自己拼命的西弗勒斯,盖勒特先是难过,继而是愤怒——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一把拉过西弗勒斯,盖勒特动了两下唇,终究是没有念出不可饶恕咒,而是换了另外一个咒语。
“幻影移形。”
眼前一花,脑袋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清醒时,西弗勒斯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不再是破败的房子,也没有了满屋的酒气,还有,被石化的托比亚。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虽然脑袋里现在是一团乱,但西弗勒斯还是咬咬舌尖迅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是谁?我是谁?
盖勒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爆发的怒气让他没有经过思考就将西弗勒斯带到了这里,他根本就没有好好考虑该怎么跟西弗勒斯说。
“西弗……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盖勒特迅速换上了温和优雅的表情,“我叫盖勒特·斯内普,因为听佩妮小姐说起了你,很好奇和我一样姓氏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知道,斯内普这个姓氏其实并不常见,我想或许我们会是亲人——非常抱歉是以那样的形式出现,若是对你造成了惊吓,我道歉。”说着,盖勒特对他弯了弯腰,以掩饰自己还没有成功遮掩的眼神。
西弗勒斯看着他,唇抿着,显然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好,斯内普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西弗勒斯语气平平地说,面上依旧带着防备的表情,让人毫不怀疑他所谓的“很高兴”里有着极大的水分。
“砰砰。”正当盖勒特在努力寻找着该说什么话的时候,传来了什么撞击玻璃的声音,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请等一下,我去看看。”
西弗勒斯点点头,现在,他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这个陌生的男人似乎还是意外的强大,他最应该做的,便是暂时妥协,然后寻求解决的办法。对于男人所说的话,理智告诉西弗勒斯,那根本就不可信,可是……那个男人,还有这陌生的地方,却都奇异地让他有一种温暖亲切的感觉——他知道那会影响他的判断,可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甚至会猜想,那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有可能是亲人?
拉开窗帘,便看见了那只正在死命撞击着玻璃的猫头鹰,扑腾着翅膀,脚上抓着一封信,看见了盖勒特,嘴里“咕咕”地叫着。老实说,那只猫头鹰长得并不好看,盖勒特现在心情也不好,若是平常情况他很可能会直接给这只胆敢冒犯自己的猫头鹰一个阿瓦达——哪怕是最伪善的巫师,也不可能因为他阿瓦达了一只猫头鹰而做出什么表示。
可是……
今天是西弗勒斯的十一岁生日,也就是说,这是霍格沃茨的来信?
开了窗,盖勒特在它还没来得及飞进来之前就给了它一个咒语让它掉在了窗台上——他决不允许这样的生物进自己的房间!
把信从猫头鹰脚上取出,盖勒特又是一个咒语,把猫头鹰给扔飞了出去,当然,他有好心地解了它之前的那个咒语。之后,对着信和窗台又是好几个清水如泉和清理一新。
从某方面而言,伟大的黑魔王盖勒特·格林沃德,现在的盖勒特·斯内普,有洁癖。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偶开新文了,写尼罗河女儿的~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没兴趣了就点“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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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把伏地魔和邓布利多凑一块怎么样?
第 20 章
“我想,这是给你的信。”再次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盖勒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脸上的笑容不露半点破绽。
西弗勒斯有些疑惑地接过,低头,看着手中那封奇怪的信——怎么会有人给他送信到这里,可是收信人又确实是他没错——等等!
西弗勒斯将信封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脸色随之大变。
看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惊吓脸色变地很难看的西弗勒斯,盖勒特担心地问道:“怎么了?信有什么问题吗?”他有将那封信检查过几遍,应该不存在安全因素才对。
“没事。”西弗勒斯很干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开始猜信。
盖勒特看到了西弗勒斯的手在颤抖,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他。西弗勒斯看起来,对他很防备。看到现在西弗勒斯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和他单薄瘦弱的身材以及那些心伤压旧伤的伤痕,盖勒特就觉得心头一阵发紧,疼地他想要毁灭一切伤害了这个孩子的人。
可是,他……这一切的源头,是不是他?
信上的内容对巫师界以及有了一定了解的西弗勒斯很简单,可是,他还是用了很长时间去看那封信,呼吸沉重,像是在看什么晦涩难懂的书籍。
良久,西弗勒斯才把那封信放了下来,盖勒特已经准备好了香醇的咖啡与清爽的果汁,正邀他坐下。
“来,坐下好吗,喝点果汁。”盖勒特温和地说着。
西弗勒斯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并没有去动自己面前的果汁,而是看着盖勒特,似乎是打算将他看出个窟窿来。
“嗯?怎么了?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要是以往,盖勒特是绝对不会有这种猜想的,可这是在西弗勒斯面前,所以一切都有了可能。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盖勒特·斯内普——先生?”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西弗勒斯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盖勒特有些讶异:“你想要知道什么呢?”
“你的身份,盖勒特·斯内普先生,我要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西弗勒斯慢慢地说着,清冷的黑色眸子中跳跃着火焰。
真正的身份?!
盖勒特愣了下,才回过了神来。
“如你所见,我是个巫师。”盖勒特说着,心里却不由地猜测为什么西弗勒斯会突然这样坚定地想要知道他的身份?他能告诉他他其实是以前的黑魔王吗?
“你不肯告诉我吗?你不肯告诉我吗?!”西弗勒斯突然暴躁起来,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划过受伤的痕迹。
“西弗,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西弗勒斯突然扑到了距离他并不远的盖勒特身上,扯着他的领子大声问道,“你是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看着有些嘶声揭底的的西弗勒斯,盖勒特也有些慌了。
“我……”
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西弗勒斯大声打断了。
“你不许骗我,不要骗我!”西弗勒斯把信封塞到了盖勒特手上,语速很快,“你看着它,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它?盖勒特低下头,仔细地看着那已经被揉皱了的信封。
伦敦泰晤士河畔普雷斯街道第十九号一楼客厅里的西弗勒斯·托比亚斯·斯内普先生收。(那个名字偶编的……普雷斯——斯内普;十九号——斯内普生日1。9……无视我吧,捂脸~)
收信人没有问题,可是地址……
看着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也没了一直保持的优雅笑容的盖勒特,西弗勒斯松开了他,声音颤抖地问:“可以告诉我吗,你到底是谁?”
盖勒特没有想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给西弗勒斯的身份,竟然会被一封霍格沃兹的来信猜穿。普雷斯街道第十九号——正是他曾经买下的房子。
“西弗,我的孩子。”盖勒特将信封放下,轻声问道,“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盖勒特用了半个小时来解释,他的语气一直很平缓,安抚着西弗勒斯的情绪。
“你是说,你不是我爸爸,可是,你曾经在我爸爸的身体里当过我爸爸?”西弗勒斯也不像刚才那样躁动了,他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盖勒特。
盖勒特点头。虽然形容很怪,但也还算准确。
“我曾经打算告诉你,可是出了些意外……”对此,盖勒特深感后悔。
“如果……我没有发现收信地址的问题,你是不是……就一直打算瞒着我?”
“不。”盖勒特迅速回答,“我从没有打算要瞒着你,我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候来——告诉你。”
西弗勒斯看着盖勒特,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虚伪与谎言,西弗勒斯突然露出了笑容,然后站起身,向盖勒特鞠了一躬,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它解答了困扰了我几年的问题。”
“你……”看着这样的西弗勒斯,盖勒特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谢谢您的招待,现在,我要回去了。”西弗勒斯继续说着。
招待?那杯半口都没有动过的果汁吗?——那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说,你要回去?回到那个男人那里?!”盖勒特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的,那里才是我的家,而那个男人,才是我真正的父亲。”
“我不允许!”没有丝毫犹豫,盖勒特将西弗勒斯拉过来抱在了自己怀里,紧紧地不让他有半点离开的可能。“我绝不允许,你回到那个男人那里去!你若敢回去,我一定会杀了他!”
盖勒特·格林德沃从来都是霸道而强势的,曾经唯一的例外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愿意你也成为那样的例外,可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允许你回到那个胆敢伤害你的男人那里去,哪怕他是你真正的父亲!
“你——怎么可以这样?”西弗勒斯费力地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盖勒特——他脸上是满满的坚定,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直说玩笑。
“西弗,你是我的孩子,在你第一次开口叫我爸爸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孩子。”盖勒特说得很慢,像是庄严的誓言。“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到你,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留在我的身边,让我保护你,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他,还有,你的那个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唔,原版的确实是盖勒特·格林德沃,而不是格林沃德(我真的还是觉得这个比较顺口啊),前面的我就不改了,要不在后面写到的时候还是写成格林德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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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反对V和AD的人好多,所以,尊重广大人民群众的意见,这对CP还是算了吧~
PS:关于西弗勒斯和盖勒特这对CP,偶是绝对不会改的——我写这文就是为了写他们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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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PS下:有没有哪位TX可以告诉我下西弗勒斯上学时都是哪些老师以及他们简单的资料啊,偶不是很清楚……
第 21 章
在盖勒特直视的目光下,西弗勒斯终究还是同意了留下来。也许是因为盖勒特的认真威胁让他担心自己的父母所以妥协,或许,是因为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原因。
“你……”西弗勒斯答应了留下来,盖勒特也就收起了自己的强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来这里。”上一次的回来,他就耗费力气在这里下了魔法,防止那些麻瓜会因为什么原因而进来,这里是属于他和私人的地方,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冒犯。可是,也因为这样,他也知道了,这么长的时间,西弗勒斯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过。
“我……”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话。现在再说那些,还有什么必要呢?
盖勒特很明显也是知道这点的。西弗勒斯不愿意再提那些事情,他也不会逼他。
坐下,很自然地便把西弗勒斯抱在了腿上,就像是他以前抱他一样。
不过,十一岁的西弗勒斯已经懂得害羞了,不自在地在盖勒特腿上扭动着身体,脸上的表情没有很大的变化,不过耳朵尖却红了。
“呵呵。”盖勒特轻笑,“西弗,你还是那么可爱。”
“我——”
“西弗,不要想太多,你只需要知道,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孩子。”没有调笑他,盖勒特凑在他的耳边,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承诺。
在西弗勒斯半僵着身体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的时候,盖勒特加了句。
“西弗,我帮你洗头好吗?”油腻腻的,真的是不方便抚摸呢。
西弗勒斯一愣,觉得眼睛一下子潮热了起来,低下头迅速说道:“我自己洗——”
“嗯?西弗,不可以不乖哦!”说开了,之前的尴尬一过去,和西弗勒斯的相处,依旧是如此自然温暖。他以为,他已经失去的温暖。不过……盖勒特眼里闪过了寒芒,这样的温暖,哪怕不属于他了,他也会把它抢回来。
西弗,你只能是我的孩子。
“好了,现在,去洗头吧,然后,我为你过生日。今天,可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呢。”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头,油油的头发并没有让他感到厌烦。“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只需要快乐幸福就好。”
明明知道不应该的,可是西弗勒斯却无奈地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他吧,相信他,可以让自己幸福。
自己一直期盼着,却快要绝望的幸福。
温水从发梢留到脸上,再从面颊上滑落,盖勒特指节分明的手像是弹琴一样优雅又缓慢地穿过他的发间,他为他洗得很认真,也很温柔。
“西弗的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呢,可得好好保养!”盖勒特慢慢说着。
在以前,在他还是托比亚的时候,他也会这样给他洗头。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发觉有什么从眼眶流出,喉咙堵着,心脏蓦然有了一种疼痛的满足。
爸爸……
“是水弄进眼睛里了吗?”察觉到西弗勒斯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想要去弄眼睛,盖勒特取过一旁的毛巾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不是没有猜到到底是什么回事,但很显然,比小时候别扭很多的西弗勒斯是不想他知道的。
“西弗,变得很坚强了呢。”他的孩子,在他没有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悄然长大。
“……我一直很坚强。”
听着西弗勒斯别扭的回答,盖勒特轻笑,“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西弗勒斯很想说,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可爱这个词并不适用于一个已经长大的男孩子身上,可是,盖勒特毕竟不是以前的托比亚,对他的温柔依旧,可是,他却有一股托比亚绝对没有的霸道的强势。说什么,就是什么,容不得有人反驳。
不过,也许是不想反驳吧。
可爱。在他已经变成像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竟然还会有一个人,以这样温柔的态度说他可爱!
“好了,洗好了。”虽然直接一个小魔咒就可以直接把头发弄干,但盖勒特还是不想那样做,只是取过毛巾慢慢地擦拭着。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身边?为什么……
“西弗,不要多想,我说了,你是我的孩子。”他的孩子在他离开的时候到底受了多少委屈,那些时间里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为什么他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怀疑幸福,不相信自己能得到幸福……他明明就是全天下最应该得到幸福的孩子。
胆敢伤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不要伤害我的父母。”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