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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陆少游的绝技他自己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在老家山东的时候他也是常常去赌场上小玩上一把,玩大了没人敢和他玩,他老子是为富一方的商贾,还给自己买了一个六品的虚衔,在山东济南府那也是一跺脚济南府也要振上几振的人物,他老爹爱听戏,家里有自己的戏院,闲暇的时候也喜欢哼上几曲,后来觉得不过瘾就干脆自己养了一个戏班,没事的时候就化妆上去唱上一唱,还喜欢和名家对唱,不管是谁,就是给皇上演戏的名角他老爹也要重金请来唱戏,戏班里更不要说是二三流的角色了,他老爹也是出手大方,不说是一流的演员就是二三流的演员在他们戏班里每年也有上万两的银子,一个写剧本的每年也有五千两的收入,一个敲锣的竟然也高达二千两的收入,比当地的县令也要不知道高出不少来,一个一流的演员在他家的戏班子就是什么也不干座上一年也有十几万两的收入。搞的很多人的理想就是唱好戏进陆家班,因为进了陆家班就不愁吃喝过上体面的日子了。
这陆少游从小的时候就聪明好学,小时候众人就说这孩子长大了肯定能中状元,陆老爹竟然相信了他儿子一定能正正经经的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所以就什么也不让他干一心给他老子考取个功名。谁知道陆少游长大了反而不太爱学习了,对兵法战略,舞拳弄棒的兴趣倒是与日俱增。
陆少游的这一绝技还是开始于在赌场回去的一个晚上,他又输了一千多两银子,暗里自叹没意思,以后在也不去了,钱输得也不痛快,要是在赌场里能痛快的赢上一次,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阿!也就是在他感叹的时候,晚上不知道从那里来了一团雾气,把他包围了,陆少游感觉自己身边好像老是有一团雾气挥之不去,搞的他很郁闷。那团雾气一直跟着他踏进家门看见了亮光才消失了,陆少游也懒的理会它,但让陆少游奇怪的是从那以后他就经常看到那团雾气,有时候他不是附在他的身上的,而是成为了一个高大的人形,存在与空气中,他用手过去摸的时候却很难摸到,它没有重量也没有任何的怪异之感,在空气中流动一时就消失了。
自从遇上了那团雾气以后后陆少游就有了一点小本事,他说过的话在那团雾气包围后的日子就很快应验了,他很快的就发现自己能看到最好的牌被堆放在那里了,不管是对方的出手是多么的快,后来他发现自己出手也很快了,只要引开对方的注意力,他就能很快的偷上想要的牌。他为这个绝技暗自高兴了好久,只要是心情好的时候他就喜欢露上一手,过过瘾,从此以后只要是陆少游想赢就没有赢不了的牌局。不过有时候他并不想赢,因为钱对他来说自从生下来就没有概念,不知道没有钱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陆少游很坦然的笑了,这回恐怕让你失望了。他摊开手来,杨千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站起来惊叹道,“红九,简直不可思议!”
陆少游手中却是一个四点和一个五点,在他们玩的武牌里叫红九,是非常不错的牌。
紫鹃将杨千入面前的两根金条用一个小耙子刮到了陆少游的旁边。
陆少游豪爽的将面前仅剩下的四根金条一起推出,就是他了,不管输赢最后一局,我想我是该回去睡觉的时候了。
杨千入暗自叹道,“看来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典型的赌徒,自信心很强,对结果无所谓,享受赌博带来的快乐。不是一个简单的书生啊!”
杨千入微微一笑,心想今天就陪你玩玩了。看来是你不见黄河不死心。
他挥了挥手,事宜紫鹃停下来,说道,既然是最后一盘的较量,我想应该有我亲自来给陆公子上一回牌。陆少游双手抱拳,“那就谢过您的好意了。”
杨千入心里冷笑了一下,看来你是死定了。说着他很缓慢的洗着牌,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您先请。”陆少游不经心的看着他,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杨千入虽然出手很慢,但是环牌的技术也是很高的,就是在这么慢的动作下不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会在慢条斯理中换牌的。陆少游不由得对他的偷牌技术暗自赞赏。目前的局面是不管是他要现在的牌换是推辞掉先要杨千入要牌,自己接着在要后来的牌,都不是什么好牌,看来杨千入还有一次偷牌的动作的。
第一卷 锋芒初露 第四章 原来是白莲教
在杨千入做出请他拿牌的姿势后还有了一个小小的举动,把随身带着的一个玉器模样的东西正面朝向了陆少游,陆少游甚是奇怪,这是什么举动,难道看出来我有特异的功能,这家伙到是不简单,看来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赌场之人。一个小小的玉器就想克我,你也想的太简单了罢,扫眼过去,原来是一个小小的貔貅,这个东西是对着他的钱来的,很多赌场人都喜欢佩戴,据说是可以吃路人的钱财讨主人的欢心,这种东西是传说中的一种神兽,身无鳞,无毛,有翅,头生独角或双角“貔貅”形态有点像鹿,一般是鬃须常与前胸或背脊连在一起,突眼,长獠牙。,神态威武,凶猛异常,因此,风水术中便将貔貅做为镇宅辟邪,化煞纳财的灵物而广为使用。但是显然杨千入摆错了位置,陆少游是座在中间的桌子上,面朝南,虽然这貔貅催财力最强,但他显然不知道此物的妙用,他不能面对屋子的里面,要头向门外或窗外,现在他虽然头向陆少游但却没有能力来对付他的钱财,只要不是面向门外这个家伙就是要吃四方财的。就冲这个你杨千入还差的老远,相信是没用的,要会用才是硬道理。
陆少游轻松自若的说:“劳烦杨兄了,那就要第一幅牌罢。”
杨千入微笑着将牌放在了他的面前,好像不放心似的说,“陆公子不防拿出来现在可以让大家开开眼。”
好啊!陆少游痛快的说,那就让你们一次看个够,说完他一个弧度的翻手就把牌放在了桌上,众人都稀奇的伸过头来,这可是赌场的一大奇观,不等对方拿牌的时候主动给人家看牌,不是傻冒又是什么?这可是八根金条啊!最纯的刚从库房拿来的官方纯金条,又大又沉,刻着官府的印章,每一根就价值五万两银子,购一个普通人赚上十辈子也赚不了的数目,在他的眼中竟然就这样一文不值,潇洒之间谈笑自若。就连那个领他来的丫头杜鹃也不仅脸色苍白,说心里话她一开始就以为陆少游今天是个冤大头了,因为来这里堵的人没有一个能赢的回去本钱,没想到陆少游是这么大的一个冤大头,一出手就已经让杜鹃惊讶不已了,接着连输几盘毫无感觉,她不仅为他的处事不惊开始诧异了。一开始陆少游就对她很有好感,这是她知道的,一个女人最敏锐的就是感觉了,从一个男人的一举手一头足之间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喜欢自己还是场面上的事情,陆少游给他的感觉就是对她很有好感,能得到眼前这个潇洒的公子哥的垂青,她的心中也很是感激,但她不能流露出来,虽然在她们的教会中讲究男女平等,但内心深处她还是隐约知道人和人之间有区别的,就是她们的教会说是平等,但从来没有见过教主的面目,一切等级依然深严。她有时候对自己的判断利也有了怀疑,她本来已经在内心焦急中想办法提示他杨千入给他的牌肯定是最差的一副牌。这个连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的事情,赌场上绝对不会讲求什么情面和脸面的,赢钱才是最主要的目的。就在她想暗示一下他的时候,陆少游已经把牌翻了起来,仅仅是杨千入的一句毫无道理的调侃话,这个人真是个书呆子,她的内心生气道。
陆少游将牌翻了起来。
众人一致发出惊讶的叹声:“啊!!!”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原本众人明白这个已经死定了的对手肯定是最差最差的牌。他们的大哥可是绝对不会仁慈到把钱拱手相让的,要不然开赌场干什么!
而眼前的牌太让他们感叹了。
大家又是一致感叹道:“至尊宝!!!”
在推牌九中最大的牌就是“至尊宝”了,是由“二四”与“么二”组成,其馀依次为“天牌”、“地牌”’、“人牌”、“和牌”、“梅花”、“长三”、“长二”、“虎头”等对子,馀下来的是不能组成对的杂牌,杂牌中也有大小。就在和陆少游假意说话的时候杨千入也已经偷出了一幅很不错的“天牌”就等这看陆少游的牌拿银子了。那想到陆少游回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眼看着面前的金条被杜鹃那丫头毫不客气的用小耙子刮到了陆少游面前,他的心在痛的流泪,这样的客户是一年也遇不上一个的呀,原本是想者完人家没想到却是被人玩了。按说刚才的话这就是最后的一牌了,杨千入到这个时候死心还是有盈余的,陆少游也不过是来寻寻开心,不会计较的。但杨千入不是一般的赌徒,不堵个赢就不死心。他又提出了要继续堵下去的意思,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既然这样陆少游就不客气了,不赢你个落花流水你是不死心了。
谁知道即使是他偷梁换柱了好几次,却都输了,不但把刚赢了的输掉了,自己还在倒贴了两根金条。告辞的时候他都不知道陆少游是怎么走出去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唔!应该拦住他,既然赌场上没有赢他,私下里也要把他解决掉了。今天输掉的可是我白莲教的经费啊,这要是让头儿知道了,我是有一万条理由也说不清楚啊!
陆少游出来赌场的时候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一个人走在这寂寥而由空旷的街道上,初春的时刻,北京的街头还很冷,风也很大,不时的将来自北方的尘土刮了起来,天黄蒙蒙的,整个北京城笼罩在一层黄色的尘土包围中,陆少游向八大胡同的住地走去,已快三更时刻,钟鼓楼上的灯火亮了起来,看来守更的人已经准备敲鼓报时了,八大胡同没有了以往的热闹,冷冷清清的多了几分哀怨,路过给那个穷书生住过的地方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破衣服留在那里,人却不知所踪了,看来这个家伙是受不了寒冷的侵袭,不知道跑到那里去舒服去了,陆少游笑了笑,救人于水火之中确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街道上闪过几个人影,看来一直有人跟着他。
在他转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几个人的领头人暗中道:“弟兄们上。”
几个人一拥过来死死的按住了陆少游。
“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京城天子的脚下,你们如此放肆就不怕王法了吗?”陆少游很冷静的说道。
“哼,哼,老子就是天子,你要是见到皇上就说一声,那天他的皇位不稳的时候就来找我来。”黑暗中一个人冷笑着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死到临头了。我们就是天神下凡的白莲教。”
陆少游被死死的按住不能动一点,一个人开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在他的胸前摸出了一张银票,那时他在赌场出来后换过来的,向那个带头的人点了点头。
唔,这么快就得手了,我还以为你一定有什么绝技呢!那个人不屑的吐了一口痰说道。
你们闪开,我要送这位公子上路,说话的瞬间他的刀已经高高的举过了头。
呼。。。
带着风声向陆少游的头上砍了过去。
陆少游真的就这么死了才有僵尸的出现吗?
第一卷 锋芒初露 第五章 谁说风尘无爱情
以近三更天了,伊荭院还依旧灯火通明,又几个喝多了的客人还在那里喝个没完,喝到热闹的时候他们又大钱请出了已经休息了的锦娘来唱一曲,本来锦娘已经很困了,白天去陪了王翰林一天,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真的很色,不但色还要虐待她,喜欢用银针刺她的私出,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真的干不动了,竟然用这样的邪招来挑逗他的满足感,真是可恨,想到王翰林那道貌岸然后隐藏着的可耻,她就不禁一阵恶心。这个老东西,做完事竟然还有兴趣作诗一首,“往常时见敷粉的委实羞,画眉的敢是谎;今日多情人一见了有情娘,着小生心儿里早痒、痒。迤逗得肠荒,断送得眼乱,引惹得心忙。”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还自称小生,这个老东西,真是气死人了。
晚上正要税着的时候,该死的鸨母又来叫她,说是有客人喜欢听她唱曲,让她快起来应酬去,真是气死人了,这帮该死的男人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吗?她匆忙穿了一件衣服抱着个琵琶走了出来,就剩下几个醉鬼了。还能听懂什么狗屁的曲子,她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命可真苦啊,小时候被人买来卖去,现在有身不由己,该死的鸨母就知道挣钱了,那管人的死活。想到这里她禁不住落下几滴伤心泪来,也愈发的显得伤楚动人了,唱出来的曲子也多了自己的哀怨。
碧云天,
黄花地,
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远望那十里亭,
痛断人肠。。。
王实甫的《西厢记》让她唱的让人心里跟着一酸,就是那几个叫她出来唱曲的醉鬼也不大声的吆三喝四的闹腾了,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听她凄婉动人的心曲了。
寂静的夜晚她的琵琶声传的很远很远,就连敲更的人听了也禁不住迟疑了一下,然后犹豫着敲起更来,他敲的很轻,完全不想让人听见,生怕打断这哀怨的琴声了。
“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传来,那掌声来的恰到好处,在歌声唱完,最后的一个琴声尾音出发出来后稍停顿了一下,给人回味不已的感觉刚刚结束的时候掌声响了起来,是谁这么有品位的懂的姑娘的心?锦娘抬头望去,只见陆公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他气度不凡,气宇轩昂,只是面色有些灰暗,这几天身无分文的度了几天,旅店里的房钱还欠着,就连平时看也不看路边街摊上的馒头也要咽口水,这几天简直是度日如年,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身上没有银子又不好意思讨要,现在他才明白银子的重要性了。
“锦娘,你唱的太好了,就连我这个过路之人也被你动听的歌声吸引了进来。”
“陆公子,没想到你这么晚了过来,这是那阵风啊!”锦娘满面春风的走了下来,全然不理会那几个点她曲子的客人。
“是什么风呢!”陆少游暗自自嘲道,被几个市井无赖骚扰路过,肯定不是什么好风,但对多愁善感的锦娘来说,他可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是春天,你又是满面春风,当然是春风了。”陆少游哈哈的笑道。
锦娘上去掺了他的胳膊就往里走,对其他的客人依然是不理不睬。
一个客人不干了,“慢着,锦娘,你可是我们点的,怎么说走就走,问问你们的老妈,还想不想做生意了。”说着他拦住了陆少游的去路,陆少游正有一肚子气不知道去那里撒,看到他过来拦,狠狠的甩掉他伸过来的手,“我陆某人来了你们还不退下。”
“退下?哼哼,说的轻巧,我们的银子谁来付?”那人冷笑着问。
“哈哈,你要的不就是银子吗?我陆某人就是不缺这个东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今天遇上我算是走运了,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全算我的了。”
说着他伸手进去要摸银票。结果摸来摸去也没有摸出来。陆少游有点傻眼了。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