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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进去要摸银票。结果摸来摸去也没有摸出来。陆少游有点傻眼了。那几个家伙把他身上的银子一文不留的全抢走了,摸了半天只摸出几两碎银子来。
“哈哈哈,”惹的一阵耻笑声。“就这个也想包锦娘一晚上。”
鴇母闻讯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那儿来的穷书生,也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你的影子看看老娘这里是什么样的消费水准。”
“快把他轰出去!”
“对,快滚,别以为长的帅,装的潇洒就能混饭吃。”
“对,对快滚,丫挺的,爷们还没尽兴呢,你来这里瞎搅和,你以为就你懂啊!”
众人嚷嚷着叫了起来。
锦娘笑道:“谁说我今儿不接客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今儿晚上谁出的银子最少我就陪谁。”
“锦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鴇母不高兴的说道,她是不想得罪这颗摇钱树的。锦娘一年挣的银子就能够她抽一辈子的鸦片了,平日里也是好吃好话供着她的。这个时候也不能太过分的说什么话来教训她的。
“妈妈,今天这事情我说定了。”锦娘坚定的说。
“唉!随你罢,妈妈要回去休息了。”鴇母不想在管下去了,只好小声的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甩着手绢走了。
几个客人见锦娘这么坚定的要和那个书生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个都散了。倒是弄的陆少游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面子。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屋子去呀!”锦娘斜了他一眼,又有点生气的说。
锦娘的屋子布置的很典雅,挂了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一个琴架,还有几盆开的正盛的花,屋子里满是香气,陆少游不禁深吸了一下,“这是一种什么香料啊!闻了以后就还想闻?”
“这是西洋来的东西,女人用了从骨头来也能散发出这样的香气来,男人闻了还想闻,会有隐的。”锦娘给他端来了一杯水笑着说道。
“厄。。。这么厉害!”陆少游是有所想道。
“今天白天我见到陆公子的时候还是神采飞扬的,怎么到了晚上就沦落到这幅惨样了。”
“唉!说起来一言难尽啊!这京城可只是藏龙卧虎之地。陆某人算是见识了。”陆少游接过茶大大的喝了几口,他太疲惫了,刚才差点没了命,要是没有那团雾气的出现,没有那个白衣女子,他也许早就没命了。现在好了,身无分文了,真是举步维艰,连喝口水都没讨到,还是你锦娘够意思。陆少游叹道。
“呵呵,这一向阔惯了的陆公子现在也一文不名了,不知道你这回怎么回山东老家。”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是寻着琴声来的。”
“真没想道陆公子在落魄的时候还有这样的风雅。”
“不是,是你的琴声太没了,我就来了。现在茶喝完了,我也该走了。”陆少游站起身来,打算起身告辞。
锦娘急忙把他又按在了椅子上,“既然是我让你来的,你就走不了了。”
“我可是身无分文了,这你也是知道的。”陆少游解释说。
“谁说要你钱了。”
“那你要我的什么,我也没有什么才华,就是个举人而已,比不上那王翰林。”
“不要跟我提那个老东西,我现在明白自己是什么人了,攀的什么高官风雅,我天生的就是红尘中的命这辈子是没办法改了。”锦娘起身在床上的柜子里找来找去,一会儿她拿出一个小红包来。在陆少游的注视下打开红包,拿出一张银票来,递给陆少游说:“这是五千两银票,够你这个阔少回家去了吧!”
陆少游明白锦娘的好意,忙摆手说,“不可,不可,你我也就是萍水相逢,怎么能拿你的银子呢!”
锦娘红着脸:“怎么嫌我的银子不干净,我稀罕你不行吗?”
陆少游双手摇晃的更加厉害了,“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锦娘显然有点生气了,“你要是不要,我就收回去了,明天饿死你,上街讨饭去吧你。”陆少游是不能身上没有银子的人,知道银子少了自己几乎是寸步难行,想到这里他只好说到,“那我就收下,以后有机会进京在还你,我不但要还你的银子,还要赎你从这里出来过正常人的日子。”
锦娘微笑道,“我就是这样的命,也不奢望什么了。感谢陆公子的好意了。”
陆少游感动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最落难的时候是一个红楼中的女子给自己拿钱,这样的恩情他很少碰到过,以前老是自己给人钱财,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也有别人给自己的帮助,看来自己以前做的好事佛主灵验了,还有那团雾气,前几天又出现了,以前那团雾气出现在他的老家山东,没想到这次他现身了京城,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那团雾气好像散发出一种不知道什么样的定力,随后一个白衣女子就出现了,真是好险,那团雾气难道是一直跟着自己来到京城的吗,陆少游越来越疑惑了,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呢,难道真的有天外来客!
第一卷 锋芒初露 第六章 一封引荐信
过了几天,终于出榜了,陆少游果然又名落孙山,对这个结果他是早有预料的,所以也不感觉有多悲伤,毕竟考了好几次了,没中就没中,大丈夫今后建立个功名难道就靠考举这件事情来实现吗?他背着包袱低头往回走,刚走没有一会儿,突然冒出一群官兵来,
“快,快,闲杂人等赶紧回避,李大人的轿子马上要从这里通过了。”一群官兵厉声的吼叫着。
陆少游被兵勇拦住了去路,李大人的轿子要过去以后这些人才能放行的。
片刻,李大人的轿子在众多官兵的拥护下走了过来,“好威风的人啊,在京城就是不一样,这阵势,这排场怎么说也是二品以上的官员罢!”一个人在陆少游的旁边说道。“这是兵部尚书李大人的轿子,一看你就是外地人,李大人的轿子天天从这里过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这么晚才来。”一个操北京口音的人很内行的说道。
正如那人所说的,来的就是兵部尚书李大人,他要马上赶到军机处,参加一个紧急的会议,这个会议和陆少游以后的人生发展有莫大的关系,只不过是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和陆少游的发迹有什么关系,陆少游就站在人群中,谁也不认识他,如果他这个时候有个超长规的举动马上就会被官兵毫不客气的暴打一顿。所以从现在来看他们之间是一点联系也没有的,事实就是这样看似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和你的关系很大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看似一件和你比天还远的一件事情说不定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兵部尚书李大人的轿子过去以后,人们可以自由活动了,陆少游开始往旅店里赶,他要收拾好东西到通县京杭大运河乘船赶路,然后在走陆路赶回山东。本来他的家人是要他带一个书童出来的,但陆少游生性好动,书童领着也不方便,他倒是喜欢独来独往的一个人,这次他的北京之行算是结束了,回去要干什么他还没有想好。匆匆又去别了锦娘,锦娘知道他要走也是依依不舍,这几天两人在一起谈诗论画有了很深的感情,这个时候别离难免不舍,锦娘泪水涟涟,陆少游看着也动情,谁说红尘无爱情,他指天为誓,如果有一天他发迹了定来这怡红院为锦娘赎身。锦娘看陆少游如此真诚,更加不舍,缠绵了半天又送出城好远才回城去。
与此同时,兵部尚书李大人已经座在了军机处的办公室听来自沿海倭寇的消息,最新的消息是倭寇突然近段时间不来扰民了,沿海的老百姓算是暂时能松一口气了。不过倭寇们并没有歇着,他们集结了众多的兵力去侵犯朝廷的属国琉球国去了,这是一个月前琉球的急报,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兵部尚书李大人看完急报觉得事情还不是太着急,皇上现在正在休息,早晨刚下了朝也够他累的了,这会儿不知道躲在那个宫里睡大觉呢,这个时候给他报忧还不是自找没趣啊,这个点要是报个喜还差不多,想到这里兵部尚书抽着烟袋不一会儿也打起呼噜来了。
直到过了一个月,陆少游已经回家了,朝廷才传出话来,命福建水师提督王武麾前往琉球平息叛乱,这件事情现在看起来和陆少游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很快就要有关系了。
陆少游回来的时候家里他老爹的几个妻妾正在闹的不可开交,他老爹去江南拜会江南的巡盐道去了,这个时候在家里主事的只有老管家,陆少游回来后拜会了各房的母亲,在他的三说两说之下这场干戈就化解了,陆少游就是这么一个人,要是他想办成的事情只需要动动脑筋,和几个房的人座下来说说话,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家庭要是能有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下周旋的要恰到好处,才能让大家都高兴了,陆少游回来后马上就把家里的小矛盾给摆平了,这上房下房的人都很喜欢他。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就觉得没事情可干了,每天座在那里看日头升上来在看日头落下去,这啥时候是个头啊!书也不想看,偶尔翻翻小说,看看兵书到是他的喜好。看着看着自己就陶醉了,他特别喜欢薛仁贵,每当看到薛仁贵扫北的场面他常常激动的不能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平步青云,风云际会,做个八面威风的大将军啊!
过了几天他老爹从江南回来了,一回来就忙着问他这次京城赶考的情况,陆少游只好实话实说,他老爹知道他又一次落第之后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去,
“你这个兔崽子,平日里见你也能做诗一首,还搞个的很风雅开了几个书社,谁知道你这么没出息,竟连年落第,我都听说你开的书社里出来两个进士了,你还没考中真是给我陆家丢人啊!,想我陆家,家大业大偏偏出了你这么个逆子,你说你今后能干个什么?”老爹气的胡子都抖了。
陆少游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你越还嘴他就越厉害,老爷子说的也是,自己今后干什么好呢,他上头有两个哥哥和老爷子学做生意,他从小聪明伶俐老头子看着是个读书的料,指望着他考个功名光宗耀祖,谁知道他到了举人这关就着么也过不去了,按说以他举人的身份在花钱买个小官做做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他不喜欢这么干。
老头子说的不错,他家家大业大,他开的书社就是从家里拿的银子,聚了一帮书生每天在一起学习,高谈阔论天下大势,结果这些年还真考上两个进士去了,那两个考上进士的人至今还念着陆少游的旧好,要不是陆少游慷慨收留他们,说不定他们还为生计在那里流落呢,那还有实力静下来读书考取功名呢!
陆少游还没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两个考了进士的朋友就已经知道了他这次没有考上,早就派人来送信邀请他到他们那里去,先谋个小职位以图其后,更有一个朋友给他送来了一封某京城要员的推荐信,只要写上名字拿到你想去的任何的一个地方都可以谋的一个职位。
不过这对陆少游来说没有多大的兴趣,以他家的实力,富甲一方的大丝绸生意家族,现在又做了北方盐路的生意,想买个什么官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是不想买地方大员也要来拜会让你掏钱买个虚名的。
陆少游的老爹骂够了,喝了一口水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来,“听说你不但诗做的好,还喜欢研读兵书,我这里有一封兵部的推荐信,你拿去吧,如果你还打算继续考的话那就安心在家里学习,如果你想出去历练一番就把这个拿去。”
陆少游一阵狂喜,忙接过这封兵部的推荐信,想到,真是来的及时啊!打死我也不想继续读下去了,老爹虽说骂的抬不起头来,关键时候还是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的。
陆少游的老爹回去休息去了,陆少游仔细的看了这封推荐信,原来是驻防山东滨州的“岳字营”,这个营的首领叫刘岳兵,按照惯例军队一般用统帅的名字中的一个字作为标记,所以这支部队叫“岳字营”。
过了几天,陆少游在次收拾好东西辞去了家人来到了他一心向往的军营生活,他来的满腔热情,谁知道去了军营却又是另一番变化,和他的想象完全不是一回事情。这才有了我们后来的故事。
第一卷 锋芒初露 第七章 无聊的军营生活
卻說陆少游收拾好东西投奔滨州的刘岳兵去了,走了几天的路程,在一个湖中的小岛上见到了刘岳兵的“岳字营”,刘岳兵看了他的推荐信,又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上等丝绸的长袍,皮肤白白的,个子也算是高一点的人,文质彬彬,双手长又细又白一看就没有什么力气,刘岳兵黑色的脸更加黑了,粗壮的身体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不屑,但看在推荐信的面子上他还是不能不给面子的,一个阔少爷也想来当兵,脑子进水了吧,也罢,且让他住上一段时间自觉无聊也就自难而退了,想到这里他哈哈的笑着拍着陆少游的肩膀,“贤弟来的正是时候,近来我这里也算是太平无事,正好可与贤第饮酒做了,在学习学习诗文。”
陆少游急忙说:“岂敢岂敢,在下是来投奔军营效命的,恳请大人能给个差事干干,岂敢和大人平起平坐谈酒论道,折杀小弟了。”
刘岳兵听了这话受用,看来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是懂的一些为人之道的,知道怎么说话,不像一般不识时务的公子哥,他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拉着陆少游的手向军帐大营走去。
就这样陆少游开始了他的军营生活。
来了几天,每天天一亮他就睁开眼赶紧跑去校场看官兵们是如何训练的,可每一天都要扑一个空。等到日上午头了也没看见官兵们来训练,
这几天他正纳闷。
今天,好容易看见两三官兵来到校场上放松来了,他们先是伸了伸几个懒腰,然后扭了扭屁股,又举了举石凳,陆少游正想着这下算是开眼见了,这几个兵看来不是吃素的,还没等他细看,那几个当兵的就已经放下石凳躺在太阳地下闲聊去了。
陆少游有点奇怪了,这可和自己想象的兵营不大一样啊!
这里当兵怎么会这么轻松呢!
他走了过去,问一个已经快要睡着了的家伙。
“大哥,你们怎么还不训练啊!在下今天特意来校场想一睹‘岳字营’的神威,可惜没赶上啊!”
“你是谁啊你,爷们不训练照样上阵杀敌的。”那个快要睡着了的人迷迷糊糊的不愿意搭理他。这时候他旁边的一个人回过头来。捅了捅那个人,“你太没有礼貌了,这是咱们头的亲戚。”然后笑呵呵的对陆少游说:“那天你来的时候我也在不远处,算是见过面吧!”
“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我是刚来投奔军营的,在下陆少游。”陆少游拱手道。
两个躺着的人见他如此客气,也不好意思继续躺在那里了,忙起身道,“我们是‘岳字营’的什长,我是张怀,另一个也说,在下张艺,见过陆兄了。”两人拱手还礼。
几个人座在一起聊了起来。
陆少游有点奇怪的问道:“咱们不见军营弟兄们出来操练啊?”
“哈哈。。。”张艺笑道,“他们怎么不操练,正在兵营里操练呢!”
陆少游没听明白什么意思。“难道这‘岳字军’操练是秘密进行的,生怕外人看见不成?”
“对对,陆兄说的没错,他们就是怕人看见所以要秘密进行。”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