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余跃却忽然站住,有些犹豫了:英雄救美?怎么这么巧恰好被我碰上了?——会不会是敌人的诱捕之计。
如果是在平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然而此时他正在跑路,心知敌人随时可能以各种面孔各种手段杀出来给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他就不得不多长了一个心眼。
短暂的思考,他决定静观其变:如果是演戏,总会露出破绽的,尤其是这种戏,你总不至于无节制地展下去吧?
在他疑虑之间,就听嗤嗤声响,那兵痞尖利的魔爪撕开了少女的外衣,露出一团雪白的肌肤,和紧紧包裹着玉体的亵衣。
一时春光明媚,好景无限。
四周“观战”的“狼”们笑声戛然而止,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一片诱人的肌肤,双眼几乎要爆裂出来。
余跃稍稍动容,然而却勉强沉住了气,就那么漠然地看着。
少女双手护在胸前,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腾挪,躲闪着那伸向她玉体的魔爪。
眼见着少女就要被剥成一根白嫩嫩的新笋,兵痞头目呼吸都不觉急促起来,喉咙里咕咕作响,似乎饥渴得要命,而动作就显得更加急切了,双手齐出,撕扯抓挠并用,极其野蛮地在少女身上任意肆虐,又听嗤一声,少女黑色裙子被撕成粉碎,露出仅仅遮住她神秘三角地带的亵裤。
近乎透明的亵衣和亵裤镶嵌在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而那完美的曲线,又映衬出一个完美的体形,如一块美玉,在众人面前濯濯生辉。
“啊!”一声。
这不是少女凄惨的哀嚎,而是旁边观战的兵痞不约而同出的感叹词!——是由于他们猥亵的内心禁受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视觉刺激而出来的。
那种感觉就像——什么东西顶着胸口,使得深心难熬,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放纵,放纵……然而要命的是,眼下找不到地方放纵,于是那东西在胸口顶得更紧!
崩溃!崩溃!却在崩溃边缘徘徊!
而此时此刻的余跃都已经完全地融入在那肆虐的世界里,鬼使神差地也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那兵痞头目双眼喷着火,脸颊憋成了猪肝,就像是闻到鱼腥味的猫,想要吃掉这条鱼的心思,已经迫不及待了。
少女仍旧拼命挣扎着,躲闪着,眼睛里泪光迷离,呼喊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凄惨和悲凉:“救命!”
而她的反抗和呼喊更刺激得那兵痞头目胸中烈火越烧越旺,几乎烧得他全身都要爆炸了——这种刺激也使得他的神经完全崩溃。
“啊!”兵痞头目出一声低吼,像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压在少女身上,同时舞动魔爪,攻向少女身上仅剩的防线。
“啊”这一次是少女的尖叫,尽管她身体还在挣扎躲闪,双手还在胡乱拍打,然而那尖叫声中,已经透露出许多绝望。
这一声绝望的尖叫,总算是惊醒了濒临崩溃的余跃!
看着那禽兽肆无忌惮地在那娇柔的身体上肆虐,余跃心中勃然大怒。
这时候,他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担保,这帮人绝对不是在演戏——谁能演得这么投入,这么*真?
再说了,那件事情,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它生了,才去判断它的真假吧?
下一刻,余跃陡然暴起,一团火球突兀而出,打向那兵痞头目。
那兵痞头目此时正处于紧张亢奋疯狂集合的巅峰状态,哪里注意到这来自身后的突然袭击?
其实余跃也没想到,他这一番谨慎,倒是歪打正着地寻到了最佳攻击时刻。
毫无意外地,只听轰然一声,火球打在那兵痞头目的后背上,直接将他轰成了一堆烂泥,几乎没有任何时间间隔,烂泥又变成了一堆焦炭,不过恰好还剩一张皮,披在少女身上,不但护住少女不为所伤,而且还遮住了不少春光。
然而少女却恐惧得要命,本能地推开那张人皮,触目之下,就是一副令人惨不忍睹的光景,少女立时尖叫一声,顾不得爬起来,就那么手脚并用蠕动身体往后急退,一路之上又激起万般春色!
幸好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否则恐怕又会招来一些人心怀叵测的关注。
少女退出一段距离,又重新现自己只剩一丝挂在身上了,倏然之间,心中的羞耻压过了所有恐惧,立时双手抱胸,护住那对小白兔(尽管它们还在笼中,她也生怕它们一不小心就顽皮地跑了出来),然后将头埋进臂弯里,呜呜地哭起来。
看着那堆枯碳和肉泥的混合物,余跃自己都万分震惊:被鸟兄灌了两只小虫之后,他口中吐出的烈火威力的确惊人,然而刚才这团火球并不是他从口中吐出来的,而是通过魔法释放出来的!
之所以不用口吐烈火,是因为他怕殃及池鱼,误伤了少女。
可他万万没想到,运用魔法释放出来的火球,威力也是不可小觑!
………【第七十章 爽得要死】………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修习太元魔法,使得魔法力在短时间内已经有了一个长足飞越,那么吐点血也是值得的,心中不觉泛起一丝欣慰。
其余四个兵痞正火烧火燎地观战,看着头儿富有侵略性的每一个动作,他们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恨不得代替他上去爽一把。
却不料异变陡生,头儿的侵略性动作还没有完成他攻城略地的目标,就已经呜呼哀哉了。
当他们惊醒过来,就看见余跃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几丈开外,摆出一个唯我独尊的造型。
挥手之间,就解决了他们的头目,自然而然地,情不自禁地,余跃就流露出几分狂妄不羁的神态。
“想要活命,就自行滚蛋,我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余跃环视一圈,说话之间显得霸气十足。
有生以来,恐怕是第一次这么盛气凌人,这么居高临下,心中的痛快淋漓和狂野不羁,不言而喻了。
剩下的兵痞们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猥琐的目光触碰了一下那凌厉的眼神,立时被那威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游移着眼神,仓皇地躲避起来。
兵痞们不是心中没有恨,然而他们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头儿尚且不堪一击,何况是自己呢?——那一击之下把人烧成枯碳的力量,的确骇人听闻。
再看看头儿的一副惨状——鲜红的血肉与焦黑的枯碳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团模糊,还在空气中散着恶臭的味道——兵痞们更是恐惧得魂不附体,于是在互相对视几眼之后,全身筛着糠,战战兢兢地逃开了。
眼见着群狼灰溜溜地逃开,余跃此时未免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轻松就摆平了,还用得着那么谨慎吗?管他是真是假,上来直接判他们死刑——如果他们是真的在调戏良家少女,那就是咎由自取,如果是在演戏,哼哼……也是咎由自取!
然而现在,自己的犹豫直接造成了那少女的春光大泄(他心中又莫名其妙地感到畅快),虽然她并未**,然而其自尊心,恐怕已经受到严重伤害!
回过头去,便见那少女全身蜷缩在一起,仍旧深埋着头,呜呜地痛哭着。
一头乌黑的秀,肆意地散落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像是在一片白雪皑皑里,不惧严寒的梅,开出了它娇艳绝伦的花!
余跃心中一动,在那一刻,他忽然产生一个错觉,那是否就是一尊天底下最美的雕塑?
然而雕塑是不懂得哭的,那样悲切的哭声,让他重新看到了少女的窘迫!
他猛然灵光一闪,望着还未逃远的兵痞们的背影,大喊道:“喂,等一下!”
他想从他们身上扒一套衣服下来给这个少女穿上——怕她遭凉,呃……
兵痞们以为余跃反悔了,反而加紧了步伐,飞奔得更快了,顷刻就已经跑下了桥面。
余跃有些恼火: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下酝酿了一下,对着那些人的背影吐出一团熊熊火球。
看那去势,呼啸蓬勃,遮天蔽日,在那些渺小的身影面前,它显得是那么的强大!
看着那团火球呼啸着向那帮兵痞席卷而去,想象着下一刻他们的身影化为焦炭的模样,余跃眼中露出了嗜血的笑意:是你们*我的!
然而下一刻,叫人大跌眼镜的事情生了:火球没有飞出桥面,就落在了地上!
余跃伸了伸舌头:该死,竟然没算准距离,只不知那火球会造成多大的杀伤呢?
下一刻,事实告诉了他!
轰然一声,火球爆裂,一阵震颤,整个桥面,便从爆裂处断开!
桥面倾斜,余跃惊呼一声,整个身体,随着桥面急下陷,深心的恐惧随着身体的下陷,而无限升华,然而在那个时刻,他仍然不由自主地向那少女看去。
然而那少女似乎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或者说顾不上生了什么事,仍旧深埋着头,兀自哭泣。
顷刻,哗啦一声,冰凉的感觉袭来,反而使得余跃安下心来,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落水了,对于一个会游泳的人来说,落水当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往岸边游去,而是游移着目光,四处搜觅着那少女的身影。
所幸的是,他很快就看到,就在他身前不远,那少女正在挣扎扑腾,似乎是不会游泳。
好事情啊!如此一来,英雄救美,就可以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了。
余跃立刻游上前去,抓住少女的身体——也不管抓在哪里了,反正是理直气壮的——往岸边游去。
少女却顺势一攀,像灵蛇一般,盘在他身上。
溺水的人,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一旦抓住什么东西,就不会轻易放弃,而且还会越抓越紧。
这一点余跃倒是清楚的。
只是此时此刻情况却是特殊得很,少女几乎是赤身**,柔软的身体释放着**的热量,像一团火一般,一波一波地燃烧着他的身体。
要命啊!
余跃畅快得几乎要大叫出声来!
却在此时,就听得一声闷响,那是什么东西撞击他脑袋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剧痛。
然后他晕了过去。
然而在晕厥之前,他明白了所有事情:日防夜防,谨小慎微,结果还是着了对方的道!
妈的,太狠了!为了达成目的,居然可以这样自我牺牲——包括生命和色相!
在晕厥之前,他还做了一件事情——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的玉体——因为他知道,在醒来以后,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如此美景了!
许久许久,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反正是一段空白以后,余跃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见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被扔在一个草地上,一身的狼狈。
看着自己糟糕的境况,余跃满心颓丧之余,又不觉暗自庆幸:遭人暗算之后,还能有机会重新睁开眼来看看这个美丽世界,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身前不远处坐着一个少女,一身绿色衣裙,与青青野草相映成趣,倒也不失为一番美景。
这个少女应该就是那个差点被“强暴”的少女,余跃这时候才看清她的面容:柳眉黛眼,樱桃小嘴,琼鼻樱唇,显得十分的标致,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肤色欠白(没有她身上白,这让余跃又开始怀念她的身体),以至于余跃此时也只能用一个标致来形容她,而没有用花容月貌。
这时候,少女坐在一块石头上(石头上垫了一块布料),正一手举着铜镜,一手拿着木梳梳理头,专心致志的样子,就像在搞科研项目一样——整头的头都被打理得条理分明,几乎是丝丝分明,然而她却还在为额前几根细微的头而精耕细作。
余跃艰难地坐起来,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看她那聚精会神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她,于是就那么耐心的等待着。
他料想这女子要么是百里冰派来的,要么是曼陀兵团的人,而这两者都不会要自己的命,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生死问题,所以也就不担心时间的随意流逝。
孰料那少女似乎沉浸在其中走不出来一般,就那么永无休止地摆弄着那几根头——她将它们拨到右边,对着镜子左右瞧了瞧,似乎觉得不满意,皱了皱眉头,又将它们拨到左边,对着镜子又瞧了瞧,似乎仍不满意,又皱了皱眉头,又将他们拨到上边,对着镜子又瞧了瞧,仍是不满意,又皱了皱眉头,又将它们分开……
然而她每一个动作,都似乎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一般,不但优雅文静(简直与先前被“强暴”之时判若两人),而且总给人一种“标准”的感觉,好似除此之外,其它动作都显得有失体统。
看着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许久,余跃忍不住说道:“喂,黑妹,我醒了!”
少女一听到他的声音,愕然四顾,环视一圈之后,现并无其他人,于是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立时杏眼圆睁,霍地立起:“你,你是在叫我?”
余跃一翻白眼:“废话,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不是叫你,又是在叫谁?”
少女怒不可遏,恨不得冲上前来对着余跃一顿海扁,然而在这之前,她再次举起木梳,对着铜镜,匆匆将额前那几根头梳理了一下——这恐怕是刚才一番比较之下,她认为是最佳的型。
然后,她收起木梳和铜镜,提起裙角,一跳一跳地往这边走来,似乎生怕露珠和尘土沾染了她纯洁的衣裙,雪花花的美腿尽情显露出来,她也浑然不顾。
………【第七十一章 计高一筹】………
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洁癖的女生,在施展起美人计之时,竟然也可以那样的全情投入——她就不怕地上的灰尘污染了她洁白的身躯吗?
走到余跃身前,女子怒目瞪着他,恶狠狠地道:“你是说我长得黑?”
余跃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称呼,已经犯了女人的大忌了。
“呃,”余跃一笑,“你很白。”
女子一听,脸上立刻绽放了动人的笑容。
余跃低声地呢喃道:“我是说你身上。”
“你说什么?”女子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但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一句坏话,立时变了脸色。
余跃坚决地摇头:“我什么也没说。”
女子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说道:“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绑起来了吗?”
“你先扶我起来吧,”余跃仰头,皱眉说道,“我这样仰着头跟你说话很费劲的。”
“嗯,”少女似乎也很通情达理,跨上一步就准备扶他起来,然而当手伸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余跃身上到处脏污不堪,又皱着眉头将手缩了回去。
然后,她围绕着余跃转了一圈,好容易才在他左肩找到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她便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
“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么爱干净,当时做戏的时候,为什么又什么也不顾了呢?”余跃站直身体,忍不住问道。
“别提了,”女子轻哼一声,露出一脸的愤恨,说道,“那帮兵痞,我出钱让他们帮我演出戏,告诉他们只是做做样子,不必太过认真,然而没想到事到临头,他们狂性大,恐怕是真的起了歹心,想要假戏真做了,”继而双手一摊,略显无辜地说道,“那种情况下,我也只好将计就计了。”
余跃一听,气得直翻白眼:难怪怎么看都不像演戏,原来真的不是演戏。如果那些兵痞真是依计行事,只是做做样子,恐怕自己也就不会上当了,却不料他们偏偏动了歪念——这大概就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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